第81章 佘龍的教誨
佘龍頓了頓，沉吟片刻，便又露出無所謂的表情。
「小傷罷了。」
儘管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是週遊卻仍能察覺到他情緒不太平靜。
「哦？你還懂醫術？」
「略懂。」週遊掐了個指尖宇宙，病症不好說，但在內外傷方面，他還是有一定心得的。
這一次佘龍就沒有再問週遊是從哪兒學的了，只是搖搖頭。
「算了，已經找武魂殿的治療師看過了，真只是輕傷罷了。」
於是週遊作罷，他原本還想找佘龍試試自己新開發的藥方呢...
「不知老師今日來此有何指示？」
「老夫就不能只是過來看看？」
「這話您自己個信嘛？」
「呵呵。」佘龍不再跟他兜圈子，將手裡的水杯放下。
「老夫最近領了個差事，過段時間要出趟遠門，有些話想交代給你。」
週遊感受到了佘龍話語裡的認真，表情也變得凝重了些，聲音沉下來。
「老師您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犯事兒了？」
「你小子盼我點兒好吧。」佘龍有些頭疼。
明明之前看著多穩重一孩子，怎麼現在看起來比楊天雄那玩意兒還要不著調呢？
肯定是那臭小子把這孩子給帶壞了！
佘龍心裡暗暗決定，一會兒就去操練那小子，看看他最近有沒有長進。
「老師特意來家提點我，這事兒肯定小不了。」週遊搖搖頭，他自有判斷，「此趟任務，怕是耗時不短吧？」
佘龍張了張嘴，沒話說，因為週遊猜對了。
他納悶兒：「你小子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老師高估我的人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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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佘龍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所以老師是想交代些什麼？」
佘龍手指點了點桌面，片刻後，決定直接一點，這小子不好糊弄，倒不如敞開說亮話。
「你這些天雖然一直待在總院裡，但應該對武魂殿內部的狀況有所猜測吧？」
「學生聽不懂老師在說什麼。」
「你當老夫是楊天雄那麼好糊弄的？說實話！」
週遊沉吟片刻，到底還是說出了些實的：「老師您先告訴學生，您是哪一派的？」
「嘿，你小子。」佘龍喟嘆，「連你這樣的娃娃都看明白了，看來武魂殿內部的矛盾已經快掩蓋不住咯。」
週遊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可能有錯。
「今日這裡只有你我爺倆，咱們就不玩兒虛的了，接下來老夫說的話你要記住。」
週遊沒說話，洗耳恭聽。
「咱們武魂殿內部長期以來都存在著兩股勢力，一是以千家為首的供奉一脈，把控著長老殿的核心權力。」
「二是以教皇為首，掌控著廣大中下層魂師群體的武魂殿一系，掌管世俗權力。」
週遊有些意外，他注意到佘龍用語上的差異：「長老殿和武魂殿...是分開的？」
佘龍無聲點頭：「嚴謹點來說，應該是供奉殿與武魂殿要區分看待，柳素心應該教過你們，有關長老殿的架構。」
週遊點頭：「按照柳老師所教授的內容，供奉殿是從長老中選拔，而長老多由封號斗羅充當，所有長老都隸屬長老殿，歸屬教皇統率。」
「如果是上一任教皇，這個說法是正確的。」佘龍意有所指。
週遊眼神一閃，上一任教皇？不就是千尋疾那個強殲犯嗎，他逐漸明悟。
「看來你明白了，當教皇是千家人擔任的時候，長老殿自然歸屬教皇統轄，畢竟供奉殿大供奉和教皇都是千家的人，那麼整個武魂殿自然就是千家的一言堂。」
「但如今的教皇不姓千！」
週遊眼睛微微眯起，他不動聲色道：「當今教皇冕下，學生也有幸見過一面。」
「是在星斗大森林裡見的吧？」佘龍來了興趣，「你覺得她如何？」
週遊大義凜然：「老師，如此私下議論主君，豈非犯上之舉？」
「老夫看你想犯上！」佘龍一指頭彈在他腦門上，沒好氣道：「講！」
「當今教皇很強！」週遊說了句大實話，也是一句廢話。
佘龍對他的評價雖然算不上滿意，但也沒繼續強逼，只是點頭：「是啊，教皇冕下確實強大，能在這樣的年紀，就修煉到超級斗羅的層次，怕是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說到這，他頓了頓，瞥了眼週遊，覺得後半句話說早了。
「總之，因為當今教皇不姓千，所以她對長老殿並不能如臂使指，只有少部分長老願意無條件尊奉教皇的命令。」
週遊試探道：「這裡面，包括老師嗎？」
豈料佘龍很乾脆地搖頭，說了一句讓週遊大感愕然的話：「你老師我是平衡派！」
「呃。」週遊驚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小子那是什麼表情？」佘龍理直氣壯道，「老夫我摸爬滾打數十年，歷經生死磨難才成就今日封號斗羅之尊，豈能心甘情願受他人裹挾？」
週遊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舉起大拇指，尬夸：「不愧是老師，活得通透！」
佘龍坦然受之，接著卻嘆了口氣：「不過平衡派也不好當啊，既要顧著供奉殿，又要重視教皇殿，兩碗水都得端平，這是一門大學問。」
嘿，給你牛逼的...
週遊無語，佘龍這種，說好聽點是平衡派，說難聽點就是兩面派、首鼠兩端。
「你小子，不是在心裡罵我呢吧？」
「學生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
「......老師你講點道理呢。」
「老夫的拳頭就是道理！」
「那您是對的。」週遊只能這麼說。
這時佘龍卻笑了笑：「這就是我今天要教給你的東西，不管是供奉殿還是教皇殿，不管是天使派，還是教皇派，其實都不重要。」
週遊抬起頭，和佘龍對視。
佘龍相貌並不老邁，甚至看起來猶如壯年，但雙眼裡卻充斥著歷經世事磨礪之後的滄桑。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道理，就在拳頭上，只要你拳頭夠大、夠硬，不管哪一方勢力，都必須盡力爭取你，你進退時也有足夠的餘地。」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儘快成長起來吧，但不要被他人的理念所影響，更不要為他人的事業傾盡全部心力。」
「老師是說...」週遊明白了佘龍的主張。
佘龍這時候卻轉了話題：「老夫不日就要前往天斗帝國，屆時為了保密考慮，會斷絕與武魂城這邊的聯絡。」
「小子，你需要尋找新的靠山了！」
「小傷罷了。」
儘管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是週遊卻仍能察覺到他情緒不太平靜。
「哦？你還懂醫術？」
「略懂。」週遊掐了個指尖宇宙，病症不好說，但在內外傷方面，他還是有一定心得的。
這一次佘龍就沒有再問週遊是從哪兒學的了，只是搖搖頭。
「算了，已經找武魂殿的治療師看過了，真只是輕傷罷了。」
於是週遊作罷，他原本還想找佘龍試試自己新開發的藥方呢...
「不知老師今日來此有何指示？」
「老夫就不能只是過來看看？」
「這話您自己個信嘛？」
「呵呵。」佘龍不再跟他兜圈子，將手裡的水杯放下。
「老夫最近領了個差事，過段時間要出趟遠門，有些話想交代給你。」
週遊感受到了佘龍話語裡的認真，表情也變得凝重了些，聲音沉下來。
「老師您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犯事兒了？」
「你小子盼我點兒好吧。」佘龍有些頭疼。
明明之前看著多穩重一孩子，怎麼現在看起來比楊天雄那玩意兒還要不著調呢？
肯定是那臭小子把這孩子給帶壞了！
佘龍心裡暗暗決定，一會兒就去操練那小子，看看他最近有沒有長進。
「老師特意來家提點我，這事兒肯定小不了。」週遊搖搖頭，他自有判斷，「此趟任務，怕是耗時不短吧？」
佘龍張了張嘴，沒話說，因為週遊猜對了。
他納悶兒：「你小子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老師高估我的人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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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佘龍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所以老師是想交代些什麼？」
佘龍手指點了點桌面，片刻後，決定直接一點，這小子不好糊弄，倒不如敞開說亮話。
「你這些天雖然一直待在總院裡，但應該對武魂殿內部的狀況有所猜測吧？」
「學生聽不懂老師在說什麼。」
「你當老夫是楊天雄那麼好糊弄的？說實話！」
週遊沉吟片刻，到底還是說出了些實的：「老師您先告訴學生，您是哪一派的？」
「嘿，你小子。」佘龍喟嘆，「連你這樣的娃娃都看明白了，看來武魂殿內部的矛盾已經快掩蓋不住咯。」
週遊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可能有錯。
「今日這裡只有你我爺倆，咱們就不玩兒虛的了，接下來老夫說的話你要記住。」
週遊沒說話，洗耳恭聽。
「咱們武魂殿內部長期以來都存在著兩股勢力，一是以千家為首的供奉一脈，把控著長老殿的核心權力。」
「二是以教皇為首，掌控著廣大中下層魂師群體的武魂殿一系，掌管世俗權力。」
週遊有些意外，他注意到佘龍用語上的差異：「長老殿和武魂殿...是分開的？」
佘龍無聲點頭：「嚴謹點來說，應該是供奉殿與武魂殿要區分看待，柳素心應該教過你們，有關長老殿的架構。」
週遊點頭：「按照柳老師所教授的內容，供奉殿是從長老中選拔，而長老多由封號斗羅充當，所有長老都隸屬長老殿，歸屬教皇統率。」
「如果是上一任教皇，這個說法是正確的。」佘龍意有所指。
週遊眼神一閃，上一任教皇？不就是千尋疾那個強殲犯嗎，他逐漸明悟。
「看來你明白了，當教皇是千家人擔任的時候，長老殿自然歸屬教皇統轄，畢竟供奉殿大供奉和教皇都是千家的人，那麼整個武魂殿自然就是千家的一言堂。」
「但如今的教皇不姓千！」
週遊眼睛微微眯起，他不動聲色道：「當今教皇冕下，學生也有幸見過一面。」
「是在星斗大森林裡見的吧？」佘龍來了興趣，「你覺得她如何？」
週遊大義凜然：「老師，如此私下議論主君，豈非犯上之舉？」
「老夫看你想犯上！」佘龍一指頭彈在他腦門上，沒好氣道：「講！」
「當今教皇很強！」週遊說了句大實話，也是一句廢話。
佘龍對他的評價雖然算不上滿意，但也沒繼續強逼，只是點頭：「是啊，教皇冕下確實強大，能在這樣的年紀，就修煉到超級斗羅的層次，怕是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說到這，他頓了頓，瞥了眼週遊，覺得後半句話說早了。
「總之，因為當今教皇不姓千，所以她對長老殿並不能如臂使指，只有少部分長老願意無條件尊奉教皇的命令。」
週遊試探道：「這裡面，包括老師嗎？」
豈料佘龍很乾脆地搖頭，說了一句讓週遊大感愕然的話：「你老師我是平衡派！」
「呃。」週遊驚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小子那是什麼表情？」佘龍理直氣壯道，「老夫我摸爬滾打數十年，歷經生死磨難才成就今日封號斗羅之尊，豈能心甘情願受他人裹挾？」
週遊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舉起大拇指，尬夸：「不愧是老師，活得通透！」
佘龍坦然受之，接著卻嘆了口氣：「不過平衡派也不好當啊，既要顧著供奉殿，又要重視教皇殿，兩碗水都得端平，這是一門大學問。」
嘿，給你牛逼的...
週遊無語，佘龍這種，說好聽點是平衡派，說難聽點就是兩面派、首鼠兩端。
「你小子，不是在心裡罵我呢吧？」
「學生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
「......老師你講點道理呢。」
「老夫的拳頭就是道理！」
「那您是對的。」週遊只能這麼說。
這時佘龍卻笑了笑：「這就是我今天要教給你的東西，不管是供奉殿還是教皇殿，不管是天使派，還是教皇派，其實都不重要。」
週遊抬起頭，和佘龍對視。
佘龍相貌並不老邁，甚至看起來猶如壯年，但雙眼裡卻充斥著歷經世事磨礪之後的滄桑。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道理，就在拳頭上，只要你拳頭夠大、夠硬，不管哪一方勢力，都必須盡力爭取你，你進退時也有足夠的餘地。」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儘快成長起來吧，但不要被他人的理念所影響，更不要為他人的事業傾盡全部心力。」
「老師是說...」週遊明白了佘龍的主張。
佘龍這時候卻轉了話題：「老夫不日就要前往天斗帝國，屆時為了保密考慮，會斷絕與武魂城這邊的聯絡。」
「小子，你需要尋找新的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