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岳母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
王莽心裡一緊。
比比東的手指還停在他臉頰上，紫色的眼睛注視著他，神情難辨。
「岳母大人，您這話……」
「怎麼，怕了？」比比東輕笑一聲，「堂堂祖龍血脈的傳承者，連句玩笑話都聽不出來？」
王莽鬆了口氣。
是玩笑話就好。
要是比比東真對他動了心思，那才是天大的麻煩。
這女人城府太深，現在還不是徹底拿下她的時候。
「我當然聽得出來。」王莽順著她的話接下去，「不過岳母大人要是真捨不得，我也不介意多陪您一會兒。」
比比東收回手，閉上了眼睛。
「少貧嘴，好好給我鎮壓羅剎神念。」
「要是讓它跑出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王莽不再多言，專心輸送祖龍精血。
密室里重新安靜。
比比東靠在王莽懷裡，感受著體內那股驅散陰寒的溫暖力量。
靈魂被撕扯的痛楚終於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安寧。
她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自從成為教皇，她每天都要面對長老殿的明爭暗鬥，要提防千道流的算計，還要壓制體內隨時可能暴走的羅剎神念。
她活得太累了。
「王莽。」
「嗯？」
「你說，如果我不是教皇，會不會活得輕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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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頓了一下。
這可不像比比東會說的話。
這個女人在他印象里向來高高在上，冷酷無情，怎麼突然冒出這麼軟弱的念頭？
「岳母大人，您這是怎麼了？」王莽低頭看著她，「羅剎神念影響到您的心神了？」
「沒有。」比比東睜開眼，「我只是突然想問問。」
王莽思考片刻。
「如果您不是教皇，可能會活得輕鬆一點。」
「但您也不會是現在的您了。」
「沒有權力，沒有實力，您怎麼保護想保護的人？」
「又怎麼報仇？」
比比東的身體顫了一下。
報仇。
對，她還有仇要報。
千尋疾那個畜生雖然死了，但天使一族還在，千道流還活著。
她的仇，還沒報完。
「你說得對。」比比東的語氣恢復了以往的腔調，「我不能軟弱。」
「軟弱的人，只配被人踩在腳下。」
王莽笑了。
這才對味，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比比東。
又過了半個時辰。
比比東體內的羅剎神念終於完全平息下來。
她從王莽懷裡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好了，羅剎神念已經穩定了。」
比比東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長裙，又恢復了教皇的威嚴。
「你的魂骨吸收得怎麼樣？」
王莽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已經完全融合了。」
他抬起手，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六翼天使印記。
「十萬年魂骨，果然名不虛傳。」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精神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比比東點點頭。
「天使之冠是精神系魂骨，對精神力的提升最大。」
「你現在的精神力，應該已經達到了魂帝的水平。」
魂帝水平的精神力，配上四十二級的魂力。
這小子的戰鬥力，恐怕已經能和普通的魂聖交手了。
「兩個。」王莽回答，「一個叫神聖裁決，一個叫天使降臨。」
「神聖裁決是精神攻擊，可以直接攻擊敵人的靈魂。」
「天使降臨……」
王莽停頓了一下。
「這個技能有點特殊。」
「怎麼特殊？」
「它可以召喚一個天使虛影附身，短時間內獲得天使武魂的所有能力。」
「而且……」
王莽看向比比東。
「它可以淨化一切邪惡力量。」
比比東的眼神變了。
淨化邪惡力量？
那豈不是說，這個技能可以克制羅剎神念？
「你確定？」比比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
「確定。」王莽點頭，「魂骨傳承的信息里寫得很清楚。」
比比東陷入了沉默。
如果王莽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技能對她來說意義重大。
羅剎神念是她最大的隱患，每次暴走都讓她痛不欲生。
要是有辦法淨化它……
「你能幫我淨化羅剎神念嗎？」比比東忽然問。
王莽搖了搖頭。
「不能。」
「為什麼？」
「因為羅剎神念已經和您的靈魂融為一體了。」王莽解釋說，「強行淨化，您的靈魂也會受損。」
「再者……」
他看著比比東。
「羅剎神念雖然邪惡，但它也是您力量的一部分。」
「沒有它，您的實力至少要下降三成。」
比比東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王莽說的是實話。
羅剎神念的確是她力量的來源之一。
沒有它，她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九十九級。
「不過……」王莽話鋒一轉，「雖然不能淨化，但我可以幫您壓制。」
「怎麼壓制？」
「用祖龍精血。」王莽說，「我剛才已經試過了，祖龍精血對羅剎神念有很強的壓製作用。」
「只要定期給您輸送一些祖龍精血，就能讓羅剎神念保持穩定。」
比比東來了興趣。
這倒是個好辦法。
「需要多久輸送一次？」
「大概……」王莽想了想，「半個月一次吧。」
「每次需要一個時辰左右。」
比比東的臉色顯得有些不自然。
半個月一次，每次一個時辰。
那豈不是說，她要半個月就和這小子在密室里獨處一個時辰？
而且還要像剛才那樣靠在他懷裡？
「有沒有其他辦法？」比比東問道。
「有。」王莽咧嘴一笑，「您可以選擇讓羅剎神念繼續暴走。」
「反正痛苦的又不是我。」
比比東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行，就按你說的辦。」
「不過……」
比比東走到王莽面前，伸出手指點在他胸口。
「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王莽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岳母大人放心，我嘴最嚴了。」
「最好如此。」
比比東轉身走向密室門口。
「你在這裡再鞏固一下魂骨，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一個月後的選拔賽，我要看到你的表現。」
「遵命！」
比比東推開密室的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
王莽摸了摸胸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比比東手指的觸感。
「這女人……」
他搖搖頭。
比比東比他想像的還要難搞定，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能在武魂殿這種地方爬到教皇位置的女人，怎麼可能簡單。
「系統，打開面板。」
【宿主:王莽】
【武魂:暗影聖龍(三次進化)】
【血脈:祖龍血脈(激活度35%)】
【魂力:42級】
【魂環:萬年、兩萬年、三萬年】
【魂骨:祖龍之心(軀幹)、暗影龍左臂(三萬年)、天使之冠(十萬年)】
【技能:祖龍敕令、天狐魅惑、紫金恐爪、暗影潛行、影龍破、神聖裁決、天使降臨】
【特殊能力:龍血熔爐、斂息、龍威】
看著這豪華的屬性面板，王莽滿意地點點頭。
三塊魂骨，七個魂技。
這配置，別說魂宗了，就算是魂帝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一個月後的選拔賽……」
王莽對此很期待。
他倒要看看，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到底是什麼水平。
……
密室外。
胡列娜靠在牆上，已經等了快兩天了。
她望著緊閉的密室大門，心裡有些擔心。
王莽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開了。
比比東走了出來。
「老師！」胡列娜連忙迎上去，「王莽他……」
「他沒事。」比比東淡淡地說，「魂骨已經吸收完了，明天就能出來。」
胡列娜這才放心。
「那就好。」
她看著比比東，總覺得老師今天有些不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老師，您的臉色好像有點紅？」
「有嗎？」比比東抬手摸了摸臉頰。
密室里太熱了，她的臉確實有點燙。
「可能是密室里太悶了。」
「走吧，回教皇殿。」
「是。」
兩人並肩走在長廊里。
胡列娜偷偷看了一眼比比東。
老師今天真的很奇怪。
平時走路都是昂首挺胸，氣場十足。
今天卻有些心不在焉，連走路的姿勢都有點不自然。
難道……
胡列娜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老師和王莽在密室里，該不會……
不不不！
胡列娜趕緊搖頭。
怎麼可能！
老師那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看上王莽那個混蛋！
一定是她想多了！
「娜娜。」
「啊？老師您說。」
「王莽這幾天表現怎麼樣？」比比東突然問。
「還……還行吧。」胡列娜有些結巴，「就是有點太囂張了。」
「連獨孤博那種封號斗羅都敢收服。」
「嗯。」比比東點點頭，「囂張點好。」
「不囂張，怎麼在武魂殿立足？」
胡列娜愣住了。
老師這是在夸王莽？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師，您今天真的很奇怪。」胡列娜忍不住說。
「哪裡奇怪？」
「就是……」胡列娜想了想，「感覺您今天心情很好。」
比比東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心情很好？
有嗎？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在密室里發生的事。
被王莽抱在懷裡的感覺……
確實……還不錯。
「是嗎？」比比東淡淡地說，「可能是因為收了個好女婿吧。」
胡列娜：「？？？」
老師您剛才說什麼？
好女婿？
您是認真的嗎？！
比比東的手指還停在他臉頰上，紫色的眼睛注視著他，神情難辨。
「岳母大人，您這話……」
「怎麼，怕了？」比比東輕笑一聲，「堂堂祖龍血脈的傳承者，連句玩笑話都聽不出來？」
王莽鬆了口氣。
是玩笑話就好。
要是比比東真對他動了心思，那才是天大的麻煩。
這女人城府太深，現在還不是徹底拿下她的時候。
「我當然聽得出來。」王莽順著她的話接下去，「不過岳母大人要是真捨不得，我也不介意多陪您一會兒。」
比比東收回手，閉上了眼睛。
「少貧嘴，好好給我鎮壓羅剎神念。」
「要是讓它跑出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王莽不再多言，專心輸送祖龍精血。
密室里重新安靜。
比比東靠在王莽懷裡，感受著體內那股驅散陰寒的溫暖力量。
靈魂被撕扯的痛楚終於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安寧。
她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自從成為教皇，她每天都要面對長老殿的明爭暗鬥，要提防千道流的算計，還要壓制體內隨時可能暴走的羅剎神念。
她活得太累了。
「王莽。」
「嗯？」
「你說，如果我不是教皇，會不會活得輕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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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頓了一下。
這可不像比比東會說的話。
這個女人在他印象里向來高高在上，冷酷無情，怎麼突然冒出這麼軟弱的念頭？
「岳母大人，您這是怎麼了？」王莽低頭看著她，「羅剎神念影響到您的心神了？」
「沒有。」比比東睜開眼，「我只是突然想問問。」
王莽思考片刻。
「如果您不是教皇，可能會活得輕鬆一點。」
「但您也不會是現在的您了。」
「沒有權力，沒有實力，您怎麼保護想保護的人？」
「又怎麼報仇？」
比比東的身體顫了一下。
報仇。
對，她還有仇要報。
千尋疾那個畜生雖然死了，但天使一族還在，千道流還活著。
她的仇，還沒報完。
「你說得對。」比比東的語氣恢復了以往的腔調，「我不能軟弱。」
「軟弱的人，只配被人踩在腳下。」
王莽笑了。
這才對味，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比比東。
又過了半個時辰。
比比東體內的羅剎神念終於完全平息下來。
她從王莽懷裡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好了，羅剎神念已經穩定了。」
比比東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長裙，又恢復了教皇的威嚴。
「你的魂骨吸收得怎麼樣？」
王莽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已經完全融合了。」
他抬起手，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六翼天使印記。
「十萬年魂骨，果然名不虛傳。」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精神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比比東點點頭。
「天使之冠是精神系魂骨，對精神力的提升最大。」
「你現在的精神力，應該已經達到了魂帝的水平。」
魂帝水平的精神力，配上四十二級的魂力。
這小子的戰鬥力，恐怕已經能和普通的魂聖交手了。
「兩個。」王莽回答，「一個叫神聖裁決，一個叫天使降臨。」
「神聖裁決是精神攻擊，可以直接攻擊敵人的靈魂。」
「天使降臨……」
王莽停頓了一下。
「這個技能有點特殊。」
「怎麼特殊？」
「它可以召喚一個天使虛影附身，短時間內獲得天使武魂的所有能力。」
「而且……」
王莽看向比比東。
「它可以淨化一切邪惡力量。」
比比東的眼神變了。
淨化邪惡力量？
那豈不是說，這個技能可以克制羅剎神念？
「你確定？」比比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
「確定。」王莽點頭，「魂骨傳承的信息里寫得很清楚。」
比比東陷入了沉默。
如果王莽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技能對她來說意義重大。
羅剎神念是她最大的隱患，每次暴走都讓她痛不欲生。
要是有辦法淨化它……
「你能幫我淨化羅剎神念嗎？」比比東忽然問。
王莽搖了搖頭。
「不能。」
「為什麼？」
「因為羅剎神念已經和您的靈魂融為一體了。」王莽解釋說，「強行淨化，您的靈魂也會受損。」
「再者……」
他看著比比東。
「羅剎神念雖然邪惡，但它也是您力量的一部分。」
「沒有它，您的實力至少要下降三成。」
比比東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王莽說的是實話。
羅剎神念的確是她力量的來源之一。
沒有它，她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九十九級。
「不過……」王莽話鋒一轉，「雖然不能淨化，但我可以幫您壓制。」
「怎麼壓制？」
「用祖龍精血。」王莽說，「我剛才已經試過了，祖龍精血對羅剎神念有很強的壓製作用。」
「只要定期給您輸送一些祖龍精血，就能讓羅剎神念保持穩定。」
比比東來了興趣。
這倒是個好辦法。
「需要多久輸送一次？」
「大概……」王莽想了想，「半個月一次吧。」
「每次需要一個時辰左右。」
比比東的臉色顯得有些不自然。
半個月一次，每次一個時辰。
那豈不是說，她要半個月就和這小子在密室里獨處一個時辰？
而且還要像剛才那樣靠在他懷裡？
「有沒有其他辦法？」比比東問道。
「有。」王莽咧嘴一笑，「您可以選擇讓羅剎神念繼續暴走。」
「反正痛苦的又不是我。」
比比東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行，就按你說的辦。」
「不過……」
比比東走到王莽面前，伸出手指點在他胸口。
「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王莽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岳母大人放心，我嘴最嚴了。」
「最好如此。」
比比東轉身走向密室門口。
「你在這裡再鞏固一下魂骨，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一個月後的選拔賽，我要看到你的表現。」
「遵命！」
比比東推開密室的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
王莽摸了摸胸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比比東手指的觸感。
「這女人……」
他搖搖頭。
比比東比他想像的還要難搞定，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能在武魂殿這種地方爬到教皇位置的女人，怎麼可能簡單。
「系統，打開面板。」
【宿主:王莽】
【武魂:暗影聖龍(三次進化)】
【血脈:祖龍血脈(激活度35%)】
【魂力:42級】
【魂環:萬年、兩萬年、三萬年】
【魂骨:祖龍之心(軀幹)、暗影龍左臂(三萬年)、天使之冠(十萬年)】
【技能:祖龍敕令、天狐魅惑、紫金恐爪、暗影潛行、影龍破、神聖裁決、天使降臨】
【特殊能力:龍血熔爐、斂息、龍威】
看著這豪華的屬性面板，王莽滿意地點點頭。
三塊魂骨，七個魂技。
這配置，別說魂宗了，就算是魂帝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一個月後的選拔賽……」
王莽對此很期待。
他倒要看看，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到底是什麼水平。
……
密室外。
胡列娜靠在牆上，已經等了快兩天了。
她望著緊閉的密室大門，心裡有些擔心。
王莽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開了。
比比東走了出來。
「老師！」胡列娜連忙迎上去，「王莽他……」
「他沒事。」比比東淡淡地說，「魂骨已經吸收完了，明天就能出來。」
胡列娜這才放心。
「那就好。」
她看著比比東，總覺得老師今天有些不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老師，您的臉色好像有點紅？」
「有嗎？」比比東抬手摸了摸臉頰。
密室里太熱了，她的臉確實有點燙。
「可能是密室里太悶了。」
「走吧，回教皇殿。」
「是。」
兩人並肩走在長廊里。
胡列娜偷偷看了一眼比比東。
老師今天真的很奇怪。
平時走路都是昂首挺胸，氣場十足。
今天卻有些心不在焉，連走路的姿勢都有點不自然。
難道……
胡列娜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老師和王莽在密室里，該不會……
不不不！
胡列娜趕緊搖頭。
怎麼可能！
老師那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看上王莽那個混蛋！
一定是她想多了！
「娜娜。」
「啊？老師您說。」
「王莽這幾天表現怎麼樣？」比比東突然問。
「還……還行吧。」胡列娜有些結巴，「就是有點太囂張了。」
「連獨孤博那種封號斗羅都敢收服。」
「嗯。」比比東點點頭，「囂張點好。」
「不囂張，怎麼在武魂殿立足？」
胡列娜愣住了。
老師這是在夸王莽？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師，您今天真的很奇怪。」胡列娜忍不住說。
「哪裡奇怪？」
「就是……」胡列娜想了想，「感覺您今天心情很好。」
比比東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心情很好？
有嗎？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在密室里發生的事。
被王莽抱在懷裡的感覺……
確實……還不錯。
「是嗎？」比比東淡淡地說，「可能是因為收了個好女婿吧。」
胡列娜：「？？？」
老師您剛才說什麼？
好女婿？
您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