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冰火兩儀眼
落日森林深處，濃霧籠罩的谷地。
熱浪與寒氣交替翻湧，兩股泉水一赤一藍，相互環繞卻不融合。
這就是冰火兩儀眼。
程染（千仞雪）踏入谷地第一秒，停下了腳步。
「有人。」
千道流眉頭一皺，感應到一道強悍卻紊亂的魂力波動，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從暗處現身，他倒是想要看看孫女還能給他怎樣的驚喜。
谷地深處，一個綠髮老者盤坐泉邊，面容枯槁。
身側站著個十一二歲的少女，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獨孤博，九十二級封號斗羅，毒斗羅。
孫女獨孤雁，身中碧磷蛇毒，與爺爺同病相憐。
程染一眼看穿。
千仞雪在腦海中疑惑：邪神大人，他們在幹什麼？
程染：等你來救。
千仞雪：？
程染：走吧，走流程了。
綠髮老者猛地睜眼：「你是誰？怎麼找到這裡的？」
封號斗羅的威壓瞬間釋放。
程染（千仞雪）紋絲不動，淡定地說道。
「你的碧磷蛇毒反噬，每到月圓之夜發作，全身經脈如針扎，魂力紊亂。你孫女獨孤雁，毒素已經開始侵蝕經脈，她自己雖未察覺，若放任不管，不出十年便會步你後塵。」
獨孤博瞳孔驟縮：「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古籍上，看到關於你這種病症的詳細記錄，我知道怎麼解。」
程染在內心補充了一句，其實也不算是騙你，只是那本書叫《斗羅大陸》。
獨孤博渾身一震。
他走遍斗羅大陸遍訪名醫，無人能解碧磷蛇毒反噬。
眼前這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女，竟然一眼看出了他的癥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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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老夫縱橫斗羅大陸幾十年，見過的所謂神醫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獨孤博冷笑一聲，「碧磷蛇毒乃天下奇毒，連老夫自己都束手無策，你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麼說能解？」
千仞雪：邪神大人，他在笑話你。
程染：等會兒看他還能不能笑出來。
程染（千仞雪）不答，徑直走向冰火兩儀眼泉眼旁。
獨孤博眉頭緊皺，卻沒有阻攔。
他想看看這丫頭到底要幹什麼。
程染（千仞雪）蹲下身，撥開泉眼旁一叢看似普通的雜草，露出一株通體冰藍、散發著寒氣的仙草。
「八角玄冰草。」程染（千仞雪）隨口道，「至寒之物，生長在冰火兩儀眼寒泉眼畔三尺之內，靠寒泉靈氣滋養。
採摘時不可徒手觸碰，需以魂力包裹根部，連根帶土取出，否則寒氣反噬，凍傷經脈。」
獨孤博眼皮一跳。
他在這裡待了三個月，只知道泉眼周圍長著些奇花異草，卻從未注意過這株藏在雜草下的小草，更不知道它的名字和採摘手法。
程染（千仞雪）手法利落，魂力包裹根部，一株八角玄冰草完整出土，冰藍光芒流轉。
獨孤博嘴角微動，心中暗道：運氣好，碰巧認出這一株罷了。
緊接著，程染（千仞雪）轉向另一側，在熱泉眼畔的岩縫中，掐出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焰的仙草。
「烈火杏嬌疏。」程染（千仞雪）頭也不抬，「至陽之物，與八角玄冰草共生，一寒一熱，陰陽相濟。
這株要連莖採摘，莖中藏有火毒，破了莖皮火毒就泄了，藥效減半。」
獨孤博的表情變了。
他在這裡研究了三個月，連這兩株草的名字都叫不出來，這丫頭張口就來，連採摘手法和藥性禁忌都一清二楚？
程染（千仞雪）站起身，八角玄冰草與烈火杏嬌疏一藍一紅，交相輝映。
她看向獨孤博：「你的碧磷蛇毒，有兩條路可解。」
「第一種，同時服下這兩株仙草，以極寒極熱之力對沖毒素，可速效解毒，但代價是，一身魂力徹底消散，淪為普通人。」
獨孤博面色驟變，一身修為就是他的命根子。
「第二種，以你自身的魂骨為容器，將體內碧磷蛇毒逐步逼入魂骨之中儲存，淨化本體。此法不損耗魂力與修為，但耗時較長，約需半年，期間需配合特定草藥輔助。」
獨孤博渾身一震，第二種方法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他體內剛好有一塊魂骨。
程染心中暗笑：原著里唐三就是這招。
第一種說吃雙草會廢掉魂力，嚇得獨孤博不敢選。
其實稍微動下腦子都知道，要是會廢掉魂力，唐三自己還吃？
給對方兩個選項，一個嚇死人的，一個能接受的，他就會乖乖選你能接受的那個，還覺得你仁至義盡。
這本質上是一種心理博弈。
舉個例子，如果邪神大人除了千仞雪這個第一信徒，他還想收比比東、朱竹清、寧榮榮、胡列娜、波塞西、阿銀、白沉香、柳二龍、孤獨雁九個信徒，但是千仞雪有意見。
邪神大人說：兩個選擇，第一，我要收九個妹子作為馬甲。
千仞雪表示意見很大。
邪神大人接著說：第二，你幫從裡面選三個。
於是，對比之下，千仞雪勉強接受：好吧，我選......
程染（千仞雪）語氣平淡，繼續說道：「至於你孫女，碧磷蛇毒尚在經脈潛伏，未傷及本源，不需魂骨，以冰火兩儀眼泉水配製藥劑，七天可清。」
獨孤博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在冰火兩儀眼守了三個月，日思夜想如何解毒，毫無頭緒。
這丫頭進來不到三分鐘，藥方就出來了？
程染（千仞雪）沒有理會獨孤博的震驚，繼續往谷地深處走。
「邪神大人，你還要摘什麼？」千仞雪在腦海中問。
程染：好東西太多了，既然來了，當然要薅乾淨。
程染（千仞雪）走到一株散發著淡紫色幽光的仙花前，駐足。
「這一株叫幽香綺羅仙品。」程染語氣平靜，似乎是順便給孤獨博科普：「百草之王，萬毒克星。此花香氣可辟百毒，佩戴一片花瓣在身，尋常毒物近不了身。」
採摘。
繼續走。
「奇茸通天菊。」一株金光燦燦的菊花被連根拔起，「通經脈、壯氣血、延壽增元，對老傷舊疾有奇效。」
「水仙玉肌骨。」一株通體如玉的仙草被取出，根莖潔白似雪，葉片如翡翠般通透，散發溫潤水汽，「潤肌補骨、脫胎換骨，大幅提升肉身強度與柔韌性。」
「雞冠鳳凰葵。」一株形似雞冠、通體赤紅如鳳凰涅盤的仙花被摘下，「提純火屬性魂力，淨化火焰雜質，有機率令火屬性武魂進化。」
「九品紫芝。」一株紫色靈芝出土，共有九層菌蓋，層層疊起如寶塔，散發醇厚藥香，「固本培元、益氣增功，有機率助人突破修煉瓶頸。」
「綺羅鬱金香。」一株雍容華貴的金色鬱金香被小心翼翼地摘下，花瓣如絲綢般柔滑，散發濃郁寶氣，「吸收天地精華、日月光輝，能打破武魂先天桎梏，突破成長上限。對寶物類武魂有進化之效。」
「八瓣仙蘭。」
每報一個名字，獨孤博的臉色就變一分。
他自詡毒道宗師，對天下草木毒物如數家珍，可眼前這些仙草，他連聽都沒聽過。
不，有幾株他見過。
在古籍的殘頁中，在傳說的隻言片語里。
那些只存在於上古典籍中的仙草，被這丫頭當拔蘿蔔一樣往外薅。
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拉了拉爺爺的衣袖，小聲說：「爺爺，她好像什麼都認識......」
獨孤博沉默了。
他看著程染（千仞雪）行雲流水般穿梭在仙草之間，手法之老練、藥理之精深，絕非一個十五歲少女該有的水平。
「不可能。」獨孤博低聲喃喃，「這些仙草的名字，連老夫都不認識，她一個武魂殿的小丫頭......」
千仞雪在腦海中同樣嘆為觀止：你怎麼每種草都認識？
程染：老玩家不認識地圖上的寶箱，還叫老玩家嗎？
千仞雪：......
這時，獨孤博終於忍不住了：「等等！」
程染（千仞雪）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獨孤博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幾株仙草，聲音有些發顫：「你剛才說的那個方子，你確定能解碧磷蛇毒？」
程染（千仞雪）微微一笑：「信不信由你。」
獨孤博一怔。
「獨孤博，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孫女此刻毒素尚淺，正是根除的最佳時機，等毒素與經脈徹底相融就來不及了。」
獨孤博渾身一震，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獨孤雁。
獨孤雁嘴唇微微泛青，小手冰涼，自己渾然不覺，而獨孤博也都未曾留意她身上的異常。
熱浪與寒氣交替翻湧，兩股泉水一赤一藍，相互環繞卻不融合。
這就是冰火兩儀眼。
程染（千仞雪）踏入谷地第一秒，停下了腳步。
「有人。」
千道流眉頭一皺，感應到一道強悍卻紊亂的魂力波動，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從暗處現身，他倒是想要看看孫女還能給他怎樣的驚喜。
谷地深處，一個綠髮老者盤坐泉邊，面容枯槁。
身側站著個十一二歲的少女，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獨孤博，九十二級封號斗羅，毒斗羅。
孫女獨孤雁，身中碧磷蛇毒，與爺爺同病相憐。
程染一眼看穿。
千仞雪在腦海中疑惑：邪神大人，他們在幹什麼？
程染：等你來救。
千仞雪：？
程染：走吧，走流程了。
綠髮老者猛地睜眼：「你是誰？怎麼找到這裡的？」
封號斗羅的威壓瞬間釋放。
程染（千仞雪）紋絲不動，淡定地說道。
「你的碧磷蛇毒反噬，每到月圓之夜發作，全身經脈如針扎，魂力紊亂。你孫女獨孤雁，毒素已經開始侵蝕經脈，她自己雖未察覺，若放任不管，不出十年便會步你後塵。」
獨孤博瞳孔驟縮：「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古籍上，看到關於你這種病症的詳細記錄，我知道怎麼解。」
程染在內心補充了一句，其實也不算是騙你，只是那本書叫《斗羅大陸》。
獨孤博渾身一震。
他走遍斗羅大陸遍訪名醫，無人能解碧磷蛇毒反噬。
眼前這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女，竟然一眼看出了他的癥結？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小丫頭，老夫縱橫斗羅大陸幾十年，見過的所謂神醫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獨孤博冷笑一聲，「碧磷蛇毒乃天下奇毒，連老夫自己都束手無策，你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麼說能解？」
千仞雪：邪神大人，他在笑話你。
程染：等會兒看他還能不能笑出來。
程染（千仞雪）不答，徑直走向冰火兩儀眼泉眼旁。
獨孤博眉頭緊皺，卻沒有阻攔。
他想看看這丫頭到底要幹什麼。
程染（千仞雪）蹲下身，撥開泉眼旁一叢看似普通的雜草，露出一株通體冰藍、散發著寒氣的仙草。
「八角玄冰草。」程染（千仞雪）隨口道，「至寒之物，生長在冰火兩儀眼寒泉眼畔三尺之內，靠寒泉靈氣滋養。
採摘時不可徒手觸碰，需以魂力包裹根部，連根帶土取出，否則寒氣反噬，凍傷經脈。」
獨孤博眼皮一跳。
他在這裡待了三個月，只知道泉眼周圍長著些奇花異草，卻從未注意過這株藏在雜草下的小草，更不知道它的名字和採摘手法。
程染（千仞雪）手法利落，魂力包裹根部，一株八角玄冰草完整出土，冰藍光芒流轉。
獨孤博嘴角微動，心中暗道：運氣好，碰巧認出這一株罷了。
緊接著，程染（千仞雪）轉向另一側，在熱泉眼畔的岩縫中，掐出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焰的仙草。
「烈火杏嬌疏。」程染（千仞雪）頭也不抬，「至陽之物，與八角玄冰草共生，一寒一熱，陰陽相濟。
這株要連莖採摘，莖中藏有火毒，破了莖皮火毒就泄了，藥效減半。」
獨孤博的表情變了。
他在這裡研究了三個月，連這兩株草的名字都叫不出來，這丫頭張口就來，連採摘手法和藥性禁忌都一清二楚？
程染（千仞雪）站起身，八角玄冰草與烈火杏嬌疏一藍一紅，交相輝映。
她看向獨孤博：「你的碧磷蛇毒，有兩條路可解。」
「第一種，同時服下這兩株仙草，以極寒極熱之力對沖毒素，可速效解毒，但代價是，一身魂力徹底消散，淪為普通人。」
獨孤博面色驟變，一身修為就是他的命根子。
「第二種，以你自身的魂骨為容器，將體內碧磷蛇毒逐步逼入魂骨之中儲存，淨化本體。此法不損耗魂力與修為，但耗時較長，約需半年，期間需配合特定草藥輔助。」
獨孤博渾身一震，第二種方法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他體內剛好有一塊魂骨。
程染心中暗笑：原著里唐三就是這招。
第一種說吃雙草會廢掉魂力，嚇得獨孤博不敢選。
其實稍微動下腦子都知道，要是會廢掉魂力，唐三自己還吃？
給對方兩個選項，一個嚇死人的，一個能接受的，他就會乖乖選你能接受的那個，還覺得你仁至義盡。
這本質上是一種心理博弈。
舉個例子，如果邪神大人除了千仞雪這個第一信徒，他還想收比比東、朱竹清、寧榮榮、胡列娜、波塞西、阿銀、白沉香、柳二龍、孤獨雁九個信徒，但是千仞雪有意見。
邪神大人說：兩個選擇，第一，我要收九個妹子作為馬甲。
千仞雪表示意見很大。
邪神大人接著說：第二，你幫從裡面選三個。
於是，對比之下，千仞雪勉強接受：好吧，我選......
程染（千仞雪）語氣平淡，繼續說道：「至於你孫女，碧磷蛇毒尚在經脈潛伏，未傷及本源，不需魂骨，以冰火兩儀眼泉水配製藥劑，七天可清。」
獨孤博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在冰火兩儀眼守了三個月，日思夜想如何解毒，毫無頭緒。
這丫頭進來不到三分鐘，藥方就出來了？
程染（千仞雪）沒有理會獨孤博的震驚，繼續往谷地深處走。
「邪神大人，你還要摘什麼？」千仞雪在腦海中問。
程染：好東西太多了，既然來了，當然要薅乾淨。
程染（千仞雪）走到一株散發著淡紫色幽光的仙花前，駐足。
「這一株叫幽香綺羅仙品。」程染語氣平靜，似乎是順便給孤獨博科普：「百草之王，萬毒克星。此花香氣可辟百毒，佩戴一片花瓣在身，尋常毒物近不了身。」
採摘。
繼續走。
「奇茸通天菊。」一株金光燦燦的菊花被連根拔起，「通經脈、壯氣血、延壽增元，對老傷舊疾有奇效。」
「水仙玉肌骨。」一株通體如玉的仙草被取出，根莖潔白似雪，葉片如翡翠般通透，散發溫潤水汽，「潤肌補骨、脫胎換骨，大幅提升肉身強度與柔韌性。」
「雞冠鳳凰葵。」一株形似雞冠、通體赤紅如鳳凰涅盤的仙花被摘下，「提純火屬性魂力，淨化火焰雜質，有機率令火屬性武魂進化。」
「九品紫芝。」一株紫色靈芝出土，共有九層菌蓋，層層疊起如寶塔，散發醇厚藥香，「固本培元、益氣增功，有機率助人突破修煉瓶頸。」
「綺羅鬱金香。」一株雍容華貴的金色鬱金香被小心翼翼地摘下，花瓣如絲綢般柔滑，散發濃郁寶氣，「吸收天地精華、日月光輝，能打破武魂先天桎梏，突破成長上限。對寶物類武魂有進化之效。」
「八瓣仙蘭。」
每報一個名字，獨孤博的臉色就變一分。
他自詡毒道宗師，對天下草木毒物如數家珍，可眼前這些仙草，他連聽都沒聽過。
不，有幾株他見過。
在古籍的殘頁中，在傳說的隻言片語里。
那些只存在於上古典籍中的仙草，被這丫頭當拔蘿蔔一樣往外薅。
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拉了拉爺爺的衣袖，小聲說：「爺爺，她好像什麼都認識......」
獨孤博沉默了。
他看著程染（千仞雪）行雲流水般穿梭在仙草之間，手法之老練、藥理之精深，絕非一個十五歲少女該有的水平。
「不可能。」獨孤博低聲喃喃，「這些仙草的名字，連老夫都不認識，她一個武魂殿的小丫頭......」
千仞雪在腦海中同樣嘆為觀止：你怎麼每種草都認識？
程染：老玩家不認識地圖上的寶箱，還叫老玩家嗎？
千仞雪：......
這時，獨孤博終於忍不住了：「等等！」
程染（千仞雪）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獨孤博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幾株仙草，聲音有些發顫：「你剛才說的那個方子，你確定能解碧磷蛇毒？」
程染（千仞雪）微微一笑：「信不信由你。」
獨孤博一怔。
「獨孤博，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孫女此刻毒素尚淺，正是根除的最佳時機，等毒素與經脈徹底相融就來不及了。」
獨孤博渾身一震，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獨孤雁。
獨孤雁嘴唇微微泛青，小手冰涼，自己渾然不覺，而獨孤博也都未曾留意她身上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