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與海神的談判
海神沉吟片刻，聲音裡帶著一絲鄭重：「本神可允你參加我的神考，但有條件。其一，你若完成四考，即可獲得海神之光，無須九考。畢竟九考之傳承，本神心中已有人選。」
祂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傲然道：「那小子叫唐三。」
程染（千仞雪）面無表情：「哦。」
「但你可知，唐三如今是何光景？你斷其仙草之緣，奪其自創功法，那孩子如今修煉無章，師從一庸碌之人……本神觀其氣運，已是一瀉千里，與朽木何異？」
海神的聲音裡帶著不滿的味道：「哼，本神看中的苗子，都快被你整成廢人了。」
程染（千仞雪）面不改色，三分真誠七分凡爾賽：「海神大人言重了，我那也是幫他磨礪心志，我這是在替您分擔教育的重任啊。
您看，他現在多努力，這叫知恥而後勇。
退一步講，他要真有本事，我能薅得走他的機緣嗎？
拋開那些機緣與我有緣的事實不談，唐三就沒有錯嗎？
再說了，您看中的苗子，要是就此泯然，也沒有資格繼承海神神位。」
海神總覺得千仞雪的邏輯，哪裡不太對：「小天使，你挺會安慰神的，下次別安慰了。」
祂不過多糾結，直接說出祂真正的目的，海神意味深長道：「所以，第二個條件，本神允你神考之機，但五年之內，你不得主動向唐三出手。此約，你可應得？」
程染在識海里感嘆道：「這不就是反派裡面的放任主角發育，最後被主角逆襲。不愧是海神，好陰險的布局！」
千仞雪卻是堅定的口吻：「邪神大人，答應他，只要能獲得海神之光，幫您重塑肉身，一切條件我都可以的。」
程染表示感動：「桀桀桀，小雪你放心，這條件有漏洞，你不能出手，但是邪神我可以啊，只要我獲得了肉身……」
真正的強者絕對不會欺凌弱小。
即便有了肉身，擁有了力量，但我還是會遵循原則，不打小孩和女人。
可惜唐三他不是女人，比比東她也不是小孩。
一念至此，程染（千仞雪）又道：「那要是唐三自己來惹我怎麼辦？我總不能打不還手？」
海神：「他如果主動惹你，你不算違約。只要你非先行挑事者即可。」
程染（千仞雪）：「這話說得，我怎麼會主動找一個小孩的不快，除非他自己跑過來，跳起來打我的膝蓋。」
海神沉默了一瞬，神念中掠過一絲幾不可聞的嘆息。
千仞雪騙走唐三功法、偷他老媽，還有仙草機緣等等，祂一直關注著唐三，自然知曉。
只是神界規矩擺在那兒，祂要是親自下場替唐三撐腰，隔壁修羅神、天使神非得聯名上書神界委員會彈劾祂濫用職權不可。
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帶著唐三那點殘存氣運，都得被神罰劈沒了。
波塞西站在幾步之外，看著海神跟千仞雪交流。
她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一種近乎恍惚的茫然、嫉妒。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但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海神大人說這麼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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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海神大人不會真的要選她作為神位傳承人，難道說我這麼多年一直在等的繼承者，竟然是千道流的孫女？」
就在她思緒萬千，程染（千仞雪）挑眉：「行吧，我接了。」
海神鬆了一口氣：「一言為定。」
海神的意志來得快，去得也快。
下一瞬，天穹之上那片暗藍色的光芒開始收攏，露出背後原本的藍天白雲。
整片海域，隨著神光的收斂而平息下來，變回了風平浪靜，彷佛剛才海神的降臨只是一場夢。
波塞西深吸一口氣，多少有點汗流浹背了。
因為，海神大人臨走之前，給她下達的旨意，就是給千仞雪開啟海神神考，而且還是超高規格的標準。
波塞西抬手，朝海面一指。
海水轟鳴著向兩側分開，一道由純粹水波凝結而成的階梯從岸邊鋪展出去，一級一級延伸到海天相接的盡頭。
每一級台階都泛著深藍色的幽光，像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徑。
波塞西深吸一口氣，恢復了作為大祭司的莊重：「第一考，穿越四倍海神之光。」
程染：「哈？啥玩意？」
程染咬牙切齒：「唐三海神九考的第一考，雙倍，海神之光，登上三百三十三級台階。海神那老東西給咱搞了個四倍，分明就是在挖坑。」
千仞雪瞬間明白，海神是答應了給神考的機會，但是沒保證她一定會透過啊。
這傢伙擺明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邪神大人，讓我來，我試試。」千仞雪接管了身體，她抬腳，踩上第一級台階。
一股沉重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她輕哼了一聲：「就這？」
程染在識海里幽幽開口：「小雪，第一級只是給你熱身的。
你要知道，海神那廝在神界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所以，他不會讓咱們輕易透過海神四考，獲得海神之光的。
我聽說他上任之前，有個海魂師在他廟裡吐了口痰，他記了人家三代，直到那家人搬到陸地才罷休。」
千仞雪：「真的假的……」
她深吸一口氣，抬腳繼續往上走。
第五十級的時候，壓力翻了一倍。
第一百級的時候，壓力又翻了一倍。
她的腳步開始變慢，膝蓋微彎，八翼被動展開。
白金色的光芒像一層鎧甲一樣覆蓋全身，信仰之力在體內無聲流轉，將那股沉重的壓力一點一點化開。
程染：「小雪，順便說一下，這一關其實還有個隱藏福利。
海神之光的本質是生命能量與規則之力的結合，每抗住一級台階的沖刷，體內的經脈就會被強化一絲。
等你走完，你的體魄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還有這種好事？怎麼不早說。」
「早說怕你驕傲。」
千仞雪翻了個白眼，腳下的步伐愈加沉重。
波塞西站在海邊的祭壇上，仰頭望著那道正沿著水色階梯向上攀登的金色身影，心情複雜。
她是猜不透海神大人的想法了，最後想到了唐晨，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唐晨啊唐晨，你真會挑時候走，你臨走前真的沒有捨不得我麼……」
祂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傲然道：「那小子叫唐三。」
程染（千仞雪）面無表情：「哦。」
「但你可知，唐三如今是何光景？你斷其仙草之緣，奪其自創功法，那孩子如今修煉無章，師從一庸碌之人……本神觀其氣運，已是一瀉千里，與朽木何異？」
海神的聲音裡帶著不滿的味道：「哼，本神看中的苗子，都快被你整成廢人了。」
程染（千仞雪）面不改色，三分真誠七分凡爾賽：「海神大人言重了，我那也是幫他磨礪心志，我這是在替您分擔教育的重任啊。
您看，他現在多努力，這叫知恥而後勇。
退一步講，他要真有本事，我能薅得走他的機緣嗎？
拋開那些機緣與我有緣的事實不談，唐三就沒有錯嗎？
再說了，您看中的苗子，要是就此泯然，也沒有資格繼承海神神位。」
海神總覺得千仞雪的邏輯，哪裡不太對：「小天使，你挺會安慰神的，下次別安慰了。」
祂不過多糾結，直接說出祂真正的目的，海神意味深長道：「所以，第二個條件，本神允你神考之機，但五年之內，你不得主動向唐三出手。此約，你可應得？」
程染在識海里感嘆道：「這不就是反派裡面的放任主角發育，最後被主角逆襲。不愧是海神，好陰險的布局！」
千仞雪卻是堅定的口吻：「邪神大人，答應他，只要能獲得海神之光，幫您重塑肉身，一切條件我都可以的。」
程染表示感動：「桀桀桀，小雪你放心，這條件有漏洞，你不能出手，但是邪神我可以啊，只要我獲得了肉身……」
真正的強者絕對不會欺凌弱小。
即便有了肉身，擁有了力量，但我還是會遵循原則，不打小孩和女人。
可惜唐三他不是女人，比比東她也不是小孩。
一念至此，程染（千仞雪）又道：「那要是唐三自己來惹我怎麼辦？我總不能打不還手？」
海神：「他如果主動惹你，你不算違約。只要你非先行挑事者即可。」
程染（千仞雪）：「這話說得，我怎麼會主動找一個小孩的不快，除非他自己跑過來，跳起來打我的膝蓋。」
海神沉默了一瞬，神念中掠過一絲幾不可聞的嘆息。
千仞雪騙走唐三功法、偷他老媽，還有仙草機緣等等，祂一直關注著唐三，自然知曉。
只是神界規矩擺在那兒，祂要是親自下場替唐三撐腰，隔壁修羅神、天使神非得聯名上書神界委員會彈劾祂濫用職權不可。
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帶著唐三那點殘存氣運，都得被神罰劈沒了。
波塞西站在幾步之外，看著海神跟千仞雪交流。
她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一種近乎恍惚的茫然、嫉妒。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但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海神大人說這麼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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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海神大人不會真的要選她作為神位傳承人，難道說我這麼多年一直在等的繼承者，竟然是千道流的孫女？」
就在她思緒萬千，程染（千仞雪）挑眉：「行吧，我接了。」
海神鬆了一口氣：「一言為定。」
海神的意志來得快，去得也快。
下一瞬，天穹之上那片暗藍色的光芒開始收攏，露出背後原本的藍天白雲。
整片海域，隨著神光的收斂而平息下來，變回了風平浪靜，彷佛剛才海神的降臨只是一場夢。
波塞西深吸一口氣，多少有點汗流浹背了。
因為，海神大人臨走之前，給她下達的旨意，就是給千仞雪開啟海神神考，而且還是超高規格的標準。
波塞西抬手，朝海面一指。
海水轟鳴著向兩側分開，一道由純粹水波凝結而成的階梯從岸邊鋪展出去，一級一級延伸到海天相接的盡頭。
每一級台階都泛著深藍色的幽光，像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徑。
波塞西深吸一口氣，恢復了作為大祭司的莊重：「第一考，穿越四倍海神之光。」
程染：「哈？啥玩意？」
程染咬牙切齒：「唐三海神九考的第一考，雙倍，海神之光，登上三百三十三級台階。海神那老東西給咱搞了個四倍，分明就是在挖坑。」
千仞雪瞬間明白，海神是答應了給神考的機會，但是沒保證她一定會透過啊。
這傢伙擺明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邪神大人，讓我來，我試試。」千仞雪接管了身體，她抬腳，踩上第一級台階。
一股沉重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她輕哼了一聲：「就這？」
程染在識海里幽幽開口：「小雪，第一級只是給你熱身的。
你要知道，海神那廝在神界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所以，他不會讓咱們輕易透過海神四考，獲得海神之光的。
我聽說他上任之前，有個海魂師在他廟裡吐了口痰，他記了人家三代，直到那家人搬到陸地才罷休。」
千仞雪：「真的假的……」
她深吸一口氣，抬腳繼續往上走。
第五十級的時候，壓力翻了一倍。
第一百級的時候，壓力又翻了一倍。
她的腳步開始變慢，膝蓋微彎，八翼被動展開。
白金色的光芒像一層鎧甲一樣覆蓋全身，信仰之力在體內無聲流轉，將那股沉重的壓力一點一點化開。
程染：「小雪，順便說一下，這一關其實還有個隱藏福利。
海神之光的本質是生命能量與規則之力的結合，每抗住一級台階的沖刷，體內的經脈就會被強化一絲。
等你走完，你的體魄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還有這種好事？怎麼不早說。」
「早說怕你驕傲。」
千仞雪翻了個白眼，腳下的步伐愈加沉重。
波塞西站在海邊的祭壇上，仰頭望著那道正沿著水色階梯向上攀登的金色身影，心情複雜。
她是猜不透海神大人的想法了，最後想到了唐晨，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唐晨啊唐晨，你真會挑時候走，你臨走前真的沒有捨不得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