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因為邪神我善
壯漢迷迷糊糊：「什麼？」
程染（千仞雪）指了指另一邊剛被自己殺死的哥們：「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你看那邊那位，都被你嚇死了。」
「你耍我？」壯漢勃然大怒，拔刀就砍。
天使之刃一閃，人頭落地。
白光升起，沒入身體。
程染：「嗯，四十多級，經驗一般。下一個。」
程染（千仞雪）環顧四周，又走到一個角落裡獨飲的瘦子面前。
程染（千仞雪）：「哥們兒，你那刀鞘上怎麼有血？殺人了吧？」
瘦子冷笑：「殺了又怎樣？」
程染（千仞雪）：「不怎樣，就是覺得你殺人的品味太差，殺了個手持重劍的肌肉男算什麼本事？來，沖我來，我讓你體驗一把什麼叫真正的對手。」
瘦子怒而出手。
白光升起。
千仞雪在識海里旁觀，無語到了極點。
千仞雪：「邪神大人，您殺人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殺人……就是說，您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
程染：「小雪啊，你不懂，因為邪神我善。」
千仞雪：「……您開心就好。」
更離譜的是有一天早上。
千仞雪一覺睡醒，剛一恢復意識，就感覺到體內魂力比睡前漲了一大截。
她愣了一下，低頭感受，魂力明顯比睡前充沛了不少，像是打了好十幾場比賽一樣。
千仞雪：邪神大人，您昨晚用我的身體幹什麼了？
程染：你聽我說，殺戮之都數百名罪犯為何半夜暴斃？內城酒館為何深夜頻頻傳出慘叫？數十名壯漢為何抱頭痛哭、連呼「姐姐饒命」？數百具屍體為何整整齊齊排滿了整條街？
程染：十五歲少女深夜街頭瘋狂輸出，究竟是經驗的誘惑，還是正義的審判？歡迎收看早間新聞《走近殺戮》！
千仞雪：……所以，您到底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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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染：沒幹什麼，就是趁你睡覺的時候出去溜達了一圈，順手刷了幾個人形怪。
千仞雪：只是幾個？
程染：比幾個多了那麼億點，哦對了，有兩個還挺能打的，經驗值不錯，總之你別管……
你睡你的。
我搞我的。
罪犯們貢獻經驗。
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千仞雪：邪神大人，您真是我的親媽。
程染：？？
……
日月催人老，光陰趲少年。
這一天，已經是千仞雪進入殺戮之都的第五天。
地獄殺戮場，千仞雪摩肩擦踵，手中的劍已經饑渴難耐。
千仞雪百無寂寥等待的時間裡，心中思緒萬千。
其實，第一次是邪神大人帶我來的，我平時根本不碰這些玩意。
我還問他這東西不上癮吧，祂說沒事，後來就跟祂又去了幾次，反正就感覺挺爽的，挺興奮的，再後面就陷進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都睡不著，一心就想去再弄死一個，為了這個，我已經花了好多時間和精力，有時候飯都不想吃了，就想著去地獄殺戮場的路。
後來，膽子漸漸大了，還趁著邪神大人沉睡時，自己過來。
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而今日，已經是第十二場。
千仞雪也終於遇到了真正的對手。
那人戴著兜帽，身形消瘦，手持一柄細長的刺劍，動作輕靈詭譎。
他的修為約莫六十七八級，但體術極其精湛，開場後三招內就放倒了兩個人。
此人的步伐和身法，看得出是經過系統性的訓練，絕非野路子。
候場區裡有人小聲議論過他，此人自稱「影蛇「。
原本是天斗帝國某貴族家族的暗衛首領，替主子幹了大半輩子的髒活，滅門、暗殺、滅口，雙手沾滿血腥。
後來主子倒台，他無處可去，進了殺戮之都。
在殺戮之都混了五年，二十七勝，從未敗過。
千仞雪有意地避開了與其他人的糾纏，等著與影蛇交手。
在其他參賽者被清理得差不多後，兩人在場地中央對上了。
影蛇摘掉兜帽，露出一張蒼白而冷峻的臉，目光陰鷙。
「你的步法很有意思。」他開口，聲音沙啞。
千仞雪沒有回答。
影蛇也沒有再說話，刺劍刺出，快如毒蛇吐信。
這一劍的角度刁鑽至極，從下往上斜刺咽喉。
千仞雪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讓刺劍的軌跡從她頸側划過，差了不到一寸。
同時，她的手已經搭上了刺劍的劍身。
五指鉗住劍身，向下一壓一擰。
刺劍在影蛇手中轉了半圈，虎口劇震，差點脫手。
影蛇臉色微變，鬆手棄劍，向後連退。
千仞雪將刺劍隨手丟在地上，沒有趁勢追擊。
影蛇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又看了看千仞雪，笑了：「有意思。「
他重新抽出腰間的短匕，身形一矮，貼地衝來。
影蛇當了半輩子暗衛首領，近身短匕術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快、准、狠，每一刀都沖著要害來。
他的身法雖然不如千仞雪，但實戰經驗極為豐富，對距離和時機的把控精準到毫釐。
千仞雪不得不動用了全部手段。
天使之刃攻防轉換，飛翔閃避刁鑽角度，天使功法也在實戰中越用越順。
兩人纏鬥了三十餘招。
觀眾席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兩個人的體術水平遠超場上其他參賽者一個檔次。
千仞雪終於找到了破綻。
影蛇的一記反手匕首刺出後，重心微微前傾，身體一滯。
千仞雪等的就是這一刻，金色眼瞳閃過一抹精光，天使聖瞳發動。
接著，魂骨技能飛翔啟動，身體浮空而起。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刃出如龍！
下一瞬，千仞雪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足足過了幾秒，後者捂著脖子，跪倒在地。
嘶啦！
血，如花綻放了一地。
一道濃郁的白光，從影蛇的屍體中升起，化作純淨的魂力湧入千仞雪體內。
這一戰，她的魂力又漲了一大截。
程染：精英怪就是不一樣，經驗值頂好幾個雜兵。
千仞雪徹底上癮了：「再來一場，謝謝！」
一陣等待後。
千仞雪再次走進場地，眼中已經沒有了剛來時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殺意。
「就這？看來百勝也不難嘛。」她的目光掃過這一次的九個對手。
在她眼中，這些人只剩一個標籤，就是邪神大人口中的經驗值。
但是，經常在殺戮之都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想要做到百勝是很難的。
程染：「這麼多年了，地獄殺戮場都是這個難度，不要睜著眼睛亂說，在地獄殺戮場百勝很難的……有的時候找找自己原因，這麼多年了實力漲沒漲，有沒有認真開掛？」
程染（千仞雪）指了指另一邊剛被自己殺死的哥們：「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你看那邊那位，都被你嚇死了。」
「你耍我？」壯漢勃然大怒，拔刀就砍。
天使之刃一閃，人頭落地。
白光升起，沒入身體。
程染：「嗯，四十多級，經驗一般。下一個。」
程染（千仞雪）環顧四周，又走到一個角落裡獨飲的瘦子面前。
程染（千仞雪）：「哥們兒，你那刀鞘上怎麼有血？殺人了吧？」
瘦子冷笑：「殺了又怎樣？」
程染（千仞雪）：「不怎樣，就是覺得你殺人的品味太差，殺了個手持重劍的肌肉男算什麼本事？來，沖我來，我讓你體驗一把什麼叫真正的對手。」
瘦子怒而出手。
白光升起。
千仞雪在識海里旁觀，無語到了極點。
千仞雪：「邪神大人，您殺人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殺人……就是說，您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
程染：「小雪啊，你不懂，因為邪神我善。」
千仞雪：「……您開心就好。」
更離譜的是有一天早上。
千仞雪一覺睡醒，剛一恢復意識，就感覺到體內魂力比睡前漲了一大截。
她愣了一下，低頭感受，魂力明顯比睡前充沛了不少，像是打了好十幾場比賽一樣。
千仞雪：邪神大人，您昨晚用我的身體幹什麼了？
程染：你聽我說，殺戮之都數百名罪犯為何半夜暴斃？內城酒館為何深夜頻頻傳出慘叫？數十名壯漢為何抱頭痛哭、連呼「姐姐饒命」？數百具屍體為何整整齊齊排滿了整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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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所以，您到底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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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染：比幾個多了那麼億點，哦對了，有兩個還挺能打的，經驗值不錯，總之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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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邪神大人，您真是我的親媽。
程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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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已經是千仞雪進入殺戮之都的第五天。
地獄殺戮場，千仞雪摩肩擦踵，手中的劍已經饑渴難耐。
千仞雪百無寂寥等待的時間裡，心中思緒萬千。
其實，第一次是邪神大人帶我來的，我平時根本不碰這些玩意。
我還問他這東西不上癮吧，祂說沒事，後來就跟祂又去了幾次，反正就感覺挺爽的，挺興奮的，再後面就陷進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都睡不著，一心就想去再弄死一個，為了這個，我已經花了好多時間和精力，有時候飯都不想吃了，就想著去地獄殺戮場的路。
後來，膽子漸漸大了，還趁著邪神大人沉睡時，自己過來。
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而今日，已經是第十二場。
千仞雪也終於遇到了真正的對手。
那人戴著兜帽，身形消瘦，手持一柄細長的刺劍，動作輕靈詭譎。
他的修為約莫六十七八級，但體術極其精湛，開場後三招內就放倒了兩個人。
此人的步伐和身法，看得出是經過系統性的訓練，絕非野路子。
候場區裡有人小聲議論過他，此人自稱「影蛇「。
原本是天斗帝國某貴族家族的暗衛首領，替主子幹了大半輩子的髒活，滅門、暗殺、滅口，雙手沾滿血腥。
後來主子倒台，他無處可去，進了殺戮之都。
在殺戮之都混了五年，二十七勝，從未敗過。
千仞雪有意地避開了與其他人的糾纏，等著與影蛇交手。
在其他參賽者被清理得差不多後，兩人在場地中央對上了。
影蛇摘掉兜帽，露出一張蒼白而冷峻的臉，目光陰鷙。
「你的步法很有意思。」他開口，聲音沙啞。
千仞雪沒有回答。
影蛇也沒有再說話，刺劍刺出，快如毒蛇吐信。
這一劍的角度刁鑽至極，從下往上斜刺咽喉。
千仞雪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讓刺劍的軌跡從她頸側划過，差了不到一寸。
同時，她的手已經搭上了刺劍的劍身。
五指鉗住劍身，向下一壓一擰。
刺劍在影蛇手中轉了半圈，虎口劇震，差點脫手。
影蛇臉色微變，鬆手棄劍，向後連退。
千仞雪將刺劍隨手丟在地上，沒有趁勢追擊。
影蛇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又看了看千仞雪，笑了：「有意思。「
他重新抽出腰間的短匕，身形一矮，貼地衝來。
影蛇當了半輩子暗衛首領，近身短匕術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快、准、狠，每一刀都沖著要害來。
他的身法雖然不如千仞雪，但實戰經驗極為豐富，對距離和時機的把控精準到毫釐。
千仞雪不得不動用了全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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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蛇的一記反手匕首刺出後，重心微微前傾，身體一滯。
千仞雪等的就是這一刻，金色眼瞳閃過一抹精光，天使聖瞳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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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寒芒先到，隨後刃出如龍！
下一瞬，千仞雪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足足過了幾秒，後者捂著脖子，跪倒在地。
嘶啦！
血，如花綻放了一地。
一道濃郁的白光，從影蛇的屍體中升起，化作純淨的魂力湧入千仞雪體內。
這一戰，她的魂力又漲了一大截。
程染：精英怪就是不一樣，經驗值頂好幾個雜兵。
千仞雪徹底上癮了：「再來一場，謝謝！」
一陣等待後。
千仞雪再次走進場地，眼中已經沒有了剛來時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殺意。
「就這？看來百勝也不難嘛。」她的目光掃過這一次的九個對手。
在她眼中，這些人只剩一個標籤，就是邪神大人口中的經驗值。
但是，經常在殺戮之都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想要做到百勝是很難的。
程染：「這麼多年了，地獄殺戮場都是這個難度，不要睜著眼睛亂說，在地獄殺戮場百勝很難的……有的時候找找自己原因，這麼多年了實力漲沒漲，有沒有認真開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