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唐門執法長老唐老鴨
千仞雪抬起頭，眼眶微紅：「爺爺，父親死得不明不白。比比東的帳，您選擇了隱忍，雪兒理解。但唐昊的帳，您忍了十幾年，難道就不想討點利息嗎？」
不管千尋疾如何，他待千仞雪是真心的，盡到了父親的責任，千仞雪跟他的感情是真的。
千道流的呼吸微微一滯。
千仞雪等了很久，千道流始終沒有開口。
她的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爺爺不敢去？莫不是怕了？」
千道流的眼神微變。
「父親是先被唐昊重創，後被比比東趁虛而入。這筆帳，爺爺忍了十幾年了，還要繼續忍？」千仞雪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心，「一個昊天宗的棄徒，爺爺連他都怕嗎？」
「雪兒……」千道流的聲音有些沉。
「爺爺你怕，但是我不怕。」千仞雪站起身，目光直視千道流，「爺爺不去，我自己去。父親的仇，我遲早親手討回來。哪怕死在唐昊錘下，也比忍一輩子強。」
千道流看著孫女眼中的倔強和決絕：「雪兒，你越來越像你父親了。」
他站起身，九十九級的氣息如山嶽般沉穩：「走吧。」
千仞雪一怔：「爺爺答應了？」
「十幾年了，也該去跟唐昊算算帳了。」千道流淡淡道，「你說得對，是該替你父親討點利息。」
程染：還有一件事要跟你爺爺交代，讓你爺爺隱藏身份。戴個面具，換身裝扮，壓住天使武魂的氣息。
千仞雪：那用什麼身份掩護？
程染：桀桀桀……本邪神已經想好，此行順便替你謀劃唐門功法。總之，你告訴你爺爺，打完之後如果唐昊問他是誰，就替本邪神念一段話，念完轉身就走，不要解釋。
千仞雪：唐門功法？那是什麼？
程染：照做就行，本邪神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千仞雪：……邪神大人，你是不是又在搞什麼陰間操作？
程染：誒小雪，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本邪神一向光明磊落。
千仞雪將那段要念的台詞，轉述給了千道流。
經過千仞雪一頓撒嬌，千道流最終答應了下來：「面具我會準備。」
說實話，千道流原本就不太想以真實身份現身。他當年跟唐晨立下過約定，武魂殿人員不得踏上昊天宗，直至自己戰勝唐晨為止。
如果暴露了身份，掀起武魂殿與昊天宗的全面開戰，那相當於自己是違約的小人。
……
次日，聖魂村外五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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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道流負手而立，一身灰黑色勁裝，面覆一張青銅面具，只露出一雙沉靜如淵的眼睛。
九十九級的氣息被他刻意壓制，收斂在九十五級左右。
即便如此，那股威壓依然如山嶽般厚重。
千仞雪站在他身後，八翼收攏，隱藏在披風之下。
程染在千仞雪腦海中低聲道：唐昊感應到強者的威壓，一定會出來。他一出來，你爺爺就把他往北引，越遠越好。你等他們離開聖魂村三里以上，你就進山谷。
千仞雪：明白。
程染：對了，進洞穴取完東西之後，別急著走，本邪神還要留幾句話在石壁上，桀桀桀。
千道流回頭看了千仞雪一眼：「雪兒，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爺爺。」
千道流點了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聖魂村上空，一道浩瀚的威壓轟然降臨。
聖魂村鐵匠鋪。
唐昊正在喝酒。
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像個落魄的醉漢。
但當那股威壓降臨的瞬間，他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酒碗碎裂。
「哪來的超級斗羅？」唐昊的身影消失在鐵匠鋪中。
下一刻，兩人對峙於聖魂村外的曠野上。
千道流灰衣青銅面具，氣度沉穩。
唐昊蓬頭垢面，手持一柄漆黑如墨的昊天錘。
「你是誰？」唐昊沉聲道，目光緊鎖對方，「報上名來。」
千道流沒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抬手，一掌拍出。
九十五級的魂力化作一道勁風，直取唐昊面門。
唐昊瞳孔驟縮，昊天錘橫擋。
轟！
氣浪如海嘯般向四面八方擴散，方圓數十丈的地面寸寸龜裂。
兩大強者的碰撞，連天地都為之色變。
唐昊心中一凜。
此人魂力渾厚至極，明明只釋放出九十五級的氣息，但每一擊都裹挾著遠超九十五級的恐怖力量。
「你到底是誰？」唐昊一錘盪開對方的掌勁，冷聲喝道。
千道流依舊不答，又一掌拍來。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天昏地暗。
唐昊雖然處於下風，但昊天錘的霸道剛猛讓他始終沒有潰敗。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找我幹什麼？」唐昊一錘盪開對方的攻擊，怒聲喝道。
千道流收掌後退，面具下露出一絲冷意。
他緩緩念出千仞雪先前交代給他的台詞：「我找的是你兒子，告訴他，無論他逃到天涯海角，我唐門都不會放過他。」
說完，千道流轉身就走，如同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唐昊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找小三？唐門？」
小三一個六歲的小孩，怎麼可能得罪瞭如此超級斗羅級別的強者？
唐昊的心頭滿是疑惑，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是一種男人的第六感。
……
聖魂村後方山谷。
程染：開始行動。
千仞雪展翼飛出。
三分鐘後，她降落在聖魂村後方一處隱蔽的山谷入口。
入口被枯藤覆蓋，若非程染指引，走到面前都發現不了。
程染：就是這裡。進山谷之後，一直往深處走，會看到一道瀑布。瀑布後面的岩壁上有暗門機關，藍銀皇的本體，就種在瀑布後面的洞穴里。
千仞雪點點頭，撥開枯藤，向山谷深處走去。
山谷內怪石嶙峋，草木稀疏，與想像中十萬年魂獸棲息之地的生機盎然截然不同。
她按照邪神大人的指引，向深處走去，果然看到了一道瀑布從山壁上傾瀉而下。
水簾之後，岩壁上有一道幾乎看不出的縫隙。
千仞雪運起魂力仔細摸索，片刻後就找到機關所在，她用力一按。
一塊嚴絲合縫的岩石凹陷進去，現出一道門戶。
千仞雪鑽了進去。
洞穴內很濕潤，洞高約三米，寬兩米，一直向內延伸。
裡面很黑，千仞雪釋放出一絲魂力，光芒照亮前路。
越往深處走，越覺得壓抑。
甬道兩側石壁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沒有植物，只有水汽凝結成的細密水珠，沿著石壁緩緩滑落。
走到最深處，周圍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千仞雪抬起頭，看到頭頂上方有一個孔洞，陽光從孔洞中直射而下。
這裡是一個只有十平米左右的石室。
石室內沒有任何裝飾，空空蕩蕩。
唯有一束光，從頭頂的孔洞中落下，照在石室正中央。
光線落處，是一個小小的石盆。
石盆中，只有一捧淺淺的泥土，一株纖細的藍銀草隨風輕輕搖曳。
那藍銀草比普通的草葉要長一些，最為奇特的是，草葉上帶著淡淡的金色細紋。
孤零零的一株草，一捧土，一束光。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千仞雪多少有點尬住了。
她原以為十萬年藍銀皇的棲息之地，該是靈氣充沛、草木繁茂的秘境。
可眼前這景象，淒涼得令人心酸。
程染也沉默了一瞬，在斗羅OL，不少資深玩家，質疑唐昊是刻意控制阿銀，想要在這塊挖掘出隱藏劇情任務，但截止到他沉陷的那一刻，暫時沒人取得進展。
這山洞怎麼看，都是陰暗潮濕、終年不見天日。
藍銀皇是植物，植物需要光合作用，種在這種地方不是在幫她恢復。
別說為了隱藏保護，畢竟唐昊明明可以把阿銀種在聖魂村後山任何一處向陽之地。
在成長為真正的藍銀皇之前，她與普通藍銀草無異，不會引人注意，但偏偏選了暗無天日的山洞。
程染甩了甩雜念：行了，別感慨了。連根帶土一起挖走，注意別傷到根系，挖回去移植。
千仞雪小心翼翼地將藍銀皇，連同石盆中的泥土一起收入儲物魂器。
程染：那邊還有東西，左邊那面石壁前，從入口數第三塊凸起的岩石，敲它。
千仞雪乖巧聽話，直接照做。
她走到左壁，數到第三塊凸岩，運起魂力，一掌拍在石壁上。
咔嚓。
石壁裂開，一個暗格露了出來，赫然放著一個漆黑的鉛盒，長條狀，入手沉重。
千仞雪開啟鉛盒，藍金色的光芒從盒中湧出。
只見裡面平躺著一塊右腿骨，通體晶瑩透徹的藍金色，裡面彷佛有點點星光在閃爍，散發著一種溫暖而親切的生命氣息。
千仞雪：這就是十萬年藍銀皇的右腿骨！
程染：沒錯。好了，現在準備撤，走之前，本邪神還要留幾句話。
程染沒有解釋，直接上號，操控千仞雪的手指凝聚魂力，在洞穴最顯眼的石壁上，一筆一划地刻下了一首打油詩。
刻完之後，程染檢查了一遍，除了中途有個字忘記怎麼寫了，其他還算滿意。
程染：完美，收工。
千仞雪來不及看清刻的是什麼，程染（千仞雪）已展翼飛出洞穴，穿過水簾，消失在天際。
石壁上，幾行剛勁有力的字跡，在藍銀草的幽光下清晰可辨。
「偷學我唐門絕學，你已有取死之道。
借汝老母為艹（bó）懲，三日還功莫裝聾。
功法全數放此處，老子取走細對同。
若敢藏私或弄假，拿汝老母煉藥渣。
——唐門執法長老唐老鴨。」
不管千尋疾如何，他待千仞雪是真心的，盡到了父親的責任，千仞雪跟他的感情是真的。
千道流的呼吸微微一滯。
千仞雪等了很久，千道流始終沒有開口。
她的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爺爺不敢去？莫不是怕了？」
千道流的眼神微變。
「父親是先被唐昊重創，後被比比東趁虛而入。這筆帳，爺爺忍了十幾年了，還要繼續忍？」千仞雪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心，「一個昊天宗的棄徒，爺爺連他都怕嗎？」
「雪兒……」千道流的聲音有些沉。
「爺爺你怕，但是我不怕。」千仞雪站起身，目光直視千道流，「爺爺不去，我自己去。父親的仇，我遲早親手討回來。哪怕死在唐昊錘下，也比忍一輩子強。」
千道流看著孫女眼中的倔強和決絕：「雪兒，你越來越像你父親了。」
他站起身，九十九級的氣息如山嶽般沉穩：「走吧。」
千仞雪一怔：「爺爺答應了？」
「十幾年了，也該去跟唐昊算算帳了。」千道流淡淡道，「你說得對，是該替你父親討點利息。」
程染：還有一件事要跟你爺爺交代，讓你爺爺隱藏身份。戴個面具，換身裝扮，壓住天使武魂的氣息。
千仞雪：那用什麼身份掩護？
程染：桀桀桀……本邪神已經想好，此行順便替你謀劃唐門功法。總之，你告訴你爺爺，打完之後如果唐昊問他是誰，就替本邪神念一段話，念完轉身就走，不要解釋。
千仞雪：唐門功法？那是什麼？
程染：照做就行，本邪神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千仞雪：……邪神大人，你是不是又在搞什麼陰間操作？
程染：誒小雪，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本邪神一向光明磊落。
千仞雪將那段要念的台詞，轉述給了千道流。
經過千仞雪一頓撒嬌，千道流最終答應了下來：「面具我會準備。」
說實話，千道流原本就不太想以真實身份現身。他當年跟唐晨立下過約定，武魂殿人員不得踏上昊天宗，直至自己戰勝唐晨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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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那股威壓依然如山嶽般厚重。
千仞雪站在他身後，八翼收攏，隱藏在披風之下。
程染在千仞雪腦海中低聲道：唐昊感應到強者的威壓，一定會出來。他一出來，你爺爺就把他往北引，越遠越好。你等他們離開聖魂村三里以上，你就進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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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像個落魄的醉漢。
但當那股威壓降臨的瞬間，他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酒碗碎裂。
「哪來的超級斗羅？」唐昊的身影消失在鐵匠鋪中。
下一刻，兩人對峙於聖魂村外的曠野上。
千道流灰衣青銅面具，氣度沉穩。
唐昊蓬頭垢面，手持一柄漆黑如墨的昊天錘。
「你是誰？」唐昊沉聲道，目光緊鎖對方，「報上名來。」
千道流沒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抬手，一掌拍出。
九十五級的魂力化作一道勁風，直取唐昊面門。
唐昊瞳孔驟縮，昊天錘橫擋。
轟！
氣浪如海嘯般向四面八方擴散，方圓數十丈的地面寸寸龜裂。
兩大強者的碰撞，連天地都為之色變。
唐昊心中一凜。
此人魂力渾厚至極，明明只釋放出九十五級的氣息，但每一擊都裹挾著遠超九十五級的恐怖力量。
「你到底是誰？」唐昊一錘盪開對方的掌勁，冷聲喝道。
千道流依舊不答，又一掌拍來。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天昏地暗。
唐昊雖然處於下風，但昊天錘的霸道剛猛讓他始終沒有潰敗。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找我幹什麼？」唐昊一錘盪開對方的攻擊，怒聲喝道。
千道流收掌後退，面具下露出一絲冷意。
他緩緩念出千仞雪先前交代給他的台詞：「我找的是你兒子，告訴他，無論他逃到天涯海角，我唐門都不會放過他。」
說完，千道流轉身就走，如同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唐昊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找小三？唐門？」
小三一個六歲的小孩，怎麼可能得罪瞭如此超級斗羅級別的強者？
唐昊的心頭滿是疑惑，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是一種男人的第六感。
……
聖魂村後方山谷。
程染：開始行動。
千仞雪展翼飛出。
三分鐘後，她降落在聖魂村後方一處隱蔽的山谷入口。
入口被枯藤覆蓋，若非程染指引，走到面前都發現不了。
程染：就是這裡。進山谷之後，一直往深處走，會看到一道瀑布。瀑布後面的岩壁上有暗門機關，藍銀皇的本體，就種在瀑布後面的洞穴里。
千仞雪點點頭，撥開枯藤，向山谷深處走去。
山谷內怪石嶙峋，草木稀疏，與想像中十萬年魂獸棲息之地的生機盎然截然不同。
她按照邪神大人的指引，向深處走去，果然看到了一道瀑布從山壁上傾瀉而下。
水簾之後，岩壁上有一道幾乎看不出的縫隙。
千仞雪運起魂力仔細摸索，片刻後就找到機關所在，她用力一按。
一塊嚴絲合縫的岩石凹陷進去，現出一道門戶。
千仞雪鑽了進去。
洞穴內很濕潤，洞高約三米，寬兩米，一直向內延伸。
裡面很黑，千仞雪釋放出一絲魂力，光芒照亮前路。
越往深處走，越覺得壓抑。
甬道兩側石壁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沒有植物，只有水汽凝結成的細密水珠，沿著石壁緩緩滑落。
走到最深處，周圍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千仞雪抬起頭，看到頭頂上方有一個孔洞，陽光從孔洞中直射而下。
這裡是一個只有十平米左右的石室。
石室內沒有任何裝飾，空空蕩蕩。
唯有一束光，從頭頂的孔洞中落下，照在石室正中央。
光線落處，是一個小小的石盆。
石盆中，只有一捧淺淺的泥土，一株纖細的藍銀草隨風輕輕搖曳。
那藍銀草比普通的草葉要長一些，最為奇特的是，草葉上帶著淡淡的金色細紋。
孤零零的一株草，一捧土，一束光。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千仞雪多少有點尬住了。
她原以為十萬年藍銀皇的棲息之地，該是靈氣充沛、草木繁茂的秘境。
可眼前這景象，淒涼得令人心酸。
程染也沉默了一瞬，在斗羅OL，不少資深玩家，質疑唐昊是刻意控制阿銀，想要在這塊挖掘出隱藏劇情任務，但截止到他沉陷的那一刻，暫時沒人取得進展。
這山洞怎麼看，都是陰暗潮濕、終年不見天日。
藍銀皇是植物，植物需要光合作用，種在這種地方不是在幫她恢復。
別說為了隱藏保護，畢竟唐昊明明可以把阿銀種在聖魂村後山任何一處向陽之地。
在成長為真正的藍銀皇之前，她與普通藍銀草無異，不會引人注意，但偏偏選了暗無天日的山洞。
程染甩了甩雜念：行了，別感慨了。連根帶土一起挖走，注意別傷到根系，挖回去移植。
千仞雪小心翼翼地將藍銀皇，連同石盆中的泥土一起收入儲物魂器。
程染：那邊還有東西，左邊那面石壁前，從入口數第三塊凸起的岩石，敲它。
千仞雪乖巧聽話，直接照做。
她走到左壁，數到第三塊凸岩，運起魂力，一掌拍在石壁上。
咔嚓。
石壁裂開，一個暗格露了出來，赫然放著一個漆黑的鉛盒，長條狀，入手沉重。
千仞雪開啟鉛盒，藍金色的光芒從盒中湧出。
只見裡面平躺著一塊右腿骨，通體晶瑩透徹的藍金色，裡面彷佛有點點星光在閃爍，散發著一種溫暖而親切的生命氣息。
千仞雪：這就是十萬年藍銀皇的右腿骨！
程染：沒錯。好了，現在準備撤，走之前，本邪神還要留幾句話。
程染沒有解釋，直接上號，操控千仞雪的手指凝聚魂力，在洞穴最顯眼的石壁上，一筆一划地刻下了一首打油詩。
刻完之後，程染檢查了一遍，除了中途有個字忘記怎麼寫了，其他還算滿意。
程染：完美，收工。
千仞雪來不及看清刻的是什麼，程染（千仞雪）已展翼飛出洞穴，穿過水簾，消失在天際。
石壁上，幾行剛勁有力的字跡，在藍銀草的幽光下清晰可辨。
「偷學我唐門絕學，你已有取死之道。
借汝老母為艹（bó）懲，三日還功莫裝聾。
功法全數放此處，老子取走細對同。
若敢藏私或弄假，拿汝老母煉藥渣。
——唐門執法長老唐老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