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間補習時間到了喲，少女
武魂城，供奉殿。
當天夜裡。
忙碌了一天的千師傅，終於合上了眼。
白日裡獵殺萬年鳳種、吸收三萬八千年魂環，這些足以載入武魂殿史冊的操作，此刻都化作了供奉殿寢殿中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十五歲少女的睡顏安安靜靜，像個不諳世事的瓷娃娃。
不知過了多久，精神一陣波動。
「夜間補習時間到了喲，少女。」程染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依舊是賤賤的口吻，「簡稱夜襲。」
「嗯?」千仞雪眨眨眼，迷迷糊糊地扯了扯被子。
她今天持續被邪神大人高強度操作，實在累壞了，眼皮都睜不開。
沒有累壞的邪神，只有被操作壞的信徒。
但想到邪神大人的課不能不上，千仞雪只好縮在被子裡點了下頭：「嗯……」
程染不廢話，持續灌入，思想洗腦，從不停歇。
「下面請聽題！」
程染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像說書先生一樣抑揚頓挫。
「這是一道閱讀理解題。」
「有個天才少女，出身天下第一望族。
家族傾盡百年底蘊培養她，最好的魂骨給她，最好的師父給她。
她也不負眾望，二十歲便已站在同齡人仰望不到的高處。
所有人都說，她是這一代的天選之女，註定無人可敵。
但有個少年，叫吳簽，他出身偏遠山村的窮苦人家。
父親是個落魄的鐵匠，整日酗酒度日，母親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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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醒武魂那天，測出來的是一根牙籤，全大陸公認的廢武魂。
所有人都覺得他這輩子頂多混個雜役魂師。」
千仞雪的眼睛睜大了些，這根本不像是題目，有一種話本的味道，聽起來還挺有趣的。
程染繼續道：「可這個人，運氣好得不像話。
別人進不了的深山，他溜達一圈就摸到了一個無人山洞，裡面滿地都是天材地寶，隨便摘。
別人求一輩子都拜不到的隱世高人，他站在路邊撒尿就碰上了，那高人非但不嫌他廢武魂，還說他的武魂是萬中無一，死活要收他當徒弟。」
「最離譜的是，那高人的妻子是個美婦，嫁過來多年沒有子嗣。
一見這少年，喜歡得不行，當成親生兒子養，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旁人看著都覺得不對勁，那美婦師娘待他比待自己丈夫還上心。
少年從小沒娘，哪經得住這份溫柔，自然也把師娘當半個娘。
你說這叫什麼？這叫走了狗屎運還附帶一個媽。」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最離譜的是，他那個廢武魂，居然還能進化成狼牙棒。
少女研究了他所有的路數，覺得這次穩贏，結果他突然使出一門失傳的大碗寬面暗器手法，少女根本防不住。
少女封住了他所有退路，結果他居然又亮出一個獸武魂菜虛鯤，沒錯他還是雙生武魂。
少女以為看透了他所有底牌，他下一場就掏出一個聞所未聞的自創魂技姬霓太美。
少女布下了天羅地網，他身邊突然冒出一個誰不知道底細的高手，把他救走了。」
「少女什麼都比他強，武魂品質比他高，資源比他多，起點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但就是打不過他。
不是他比少女強，是他每次都在少女最自信的時候，掏出一個少女根本預料不到的東西。
少女輸的不是實力，是開掛還不夠狠。」
「咳咳，正所謂斗羅大舞台，沒掛你別來，所以最終少女輸了。」
千仞雪眨了眨眼，眼神中帶著些許迷茫。
程染繼續道：「從那天起，她滿腦子都是這個人。
她反覆回想那一戰，想自己哪裡做錯了，想如果再來一次能不能贏。
她想了很久很久，慢慢地，少女發現自己不是在想怎麼贏那騷年了，而是在想這個人。」
「她開始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她對自己說，她是為了了解對手，但她心裡清楚，她只是放不下。」
「他成了她的心魔。」
程染語氣一變：「她就是愛上了打敗她的男人，反正我理解不了她這戀愛腦。」
「後來，她死了，怎麼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重生了。」
「好了，下面依舊是四個選項。」
「甲：趁他還沒長大，直接找人殺了他，死人不會開掛，一了百了。」
「乙：不打了，跟他交朋友。你了解他所有的秘密和喜好，成為他最信任的人，加入他的團隊，蹭他的氣運升級。」
「丙：開掛開得比他還狠，天命在他？就把他的天命搶過來，還要連碗都給他端走。」
「丁：不爭，不躲，不想。把所有精力放在自己身上，等自己站到了比他高十個大境界的地方，回頭看那個山溝里出來的窮小子，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單選題，選吧。」
千仞雪皺起眉頭，認真思考。
「丙。」她答道，「前世她輸了就愛上那個男人？什麼狗屁邏輯。這一世，直接干翻他！機緣全搶，直接碾壓。」
程染沉默了。
千仞雪緊張：「又……又錯了？」
程染感到很欣慰：「不，恭喜你答對了！」
千仞雪⁄(⁄⁄•⁄ω⁄•⁄⁄)⁄。
程染：「很好，本邪神沒白教你這麼久。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現在說點正事，桀桀桀……」
千仞雪：「……」
她早有準備，將小舞的情報匯報導：「武魂殿情報網和天斗帝國暗探同時傳回訊息。
諾丁城附近發現一個女孩，武魂是柔骨兔，獸武魂，六歲。
她透過了諾丁學院的武魂覺醒測試，被錄取了，但要九月份才報到。」
程染：「住址有查到嗎？」
千仞雪：「登記住址是假的。資訊指向諾丁城東街一間廢棄雜貨鋪，根本沒人住過。暗探排查了，還是找不到她的蹤跡。」
程染：「既然這樣，等九月開學，小舞自己送上門來，這段時間，我剛好給你安排一處絕佳的刷級地圖，它叫——」
程染停頓了一下：「殺戮之都。」
千仞雪皺了皺眉：「我聽說過殺戮之都，母……比比東似乎去過那裡。」
程染解釋道：「不是似乎，比比東確實去過，是當世兩個殺神之一。
殺戮之都里全是罪犯和邪魂師這樣的人形怪，你的天使武魂又正好天生克制邪惡，對於你來說，殺戮之都就是天然的經驗副本。」
當天夜裡。
忙碌了一天的千師傅，終於合上了眼。
白日裡獵殺萬年鳳種、吸收三萬八千年魂環，這些足以載入武魂殿史冊的操作，此刻都化作了供奉殿寢殿中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十五歲少女的睡顏安安靜靜，像個不諳世事的瓷娃娃。
不知過了多久，精神一陣波動。
「夜間補習時間到了喲，少女。」程染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依舊是賤賤的口吻，「簡稱夜襲。」
「嗯?」千仞雪眨眨眼，迷迷糊糊地扯了扯被子。
她今天持續被邪神大人高強度操作，實在累壞了，眼皮都睜不開。
沒有累壞的邪神，只有被操作壞的信徒。
但想到邪神大人的課不能不上，千仞雪只好縮在被子裡點了下頭：「嗯……」
程染不廢話，持續灌入，思想洗腦，從不停歇。
「下面請聽題！」
程染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像說書先生一樣抑揚頓挫。
「這是一道閱讀理解題。」
「有個天才少女，出身天下第一望族。
家族傾盡百年底蘊培養她，最好的魂骨給她，最好的師父給她。
她也不負眾望，二十歲便已站在同齡人仰望不到的高處。
所有人都說，她是這一代的天選之女，註定無人可敵。
但有個少年，叫吳簽，他出身偏遠山村的窮苦人家。
父親是個落魄的鐵匠，整日酗酒度日，母親早逝。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他覺醒武魂那天，測出來的是一根牙籤，全大陸公認的廢武魂。
所有人都覺得他這輩子頂多混個雜役魂師。」
千仞雪的眼睛睜大了些，這根本不像是題目，有一種話本的味道，聽起來還挺有趣的。
程染繼續道：「可這個人，運氣好得不像話。
別人進不了的深山，他溜達一圈就摸到了一個無人山洞，裡面滿地都是天材地寶，隨便摘。
別人求一輩子都拜不到的隱世高人，他站在路邊撒尿就碰上了，那高人非但不嫌他廢武魂，還說他的武魂是萬中無一，死活要收他當徒弟。」
「最離譜的是，那高人的妻子是個美婦，嫁過來多年沒有子嗣。
一見這少年，喜歡得不行，當成親生兒子養，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旁人看著都覺得不對勁，那美婦師娘待他比待自己丈夫還上心。
少年從小沒娘，哪經得住這份溫柔，自然也把師娘當半個娘。
你說這叫什麼？這叫走了狗屎運還附帶一個媽。」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最離譜的是，他那個廢武魂，居然還能進化成狼牙棒。
少女研究了他所有的路數，覺得這次穩贏，結果他突然使出一門失傳的大碗寬面暗器手法，少女根本防不住。
少女封住了他所有退路，結果他居然又亮出一個獸武魂菜虛鯤，沒錯他還是雙生武魂。
少女以為看透了他所有底牌，他下一場就掏出一個聞所未聞的自創魂技姬霓太美。
少女布下了天羅地網，他身邊突然冒出一個誰不知道底細的高手，把他救走了。」
「少女什麼都比他強，武魂品質比他高，資源比他多，起點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但就是打不過他。
不是他比少女強，是他每次都在少女最自信的時候，掏出一個少女根本預料不到的東西。
少女輸的不是實力，是開掛還不夠狠。」
「咳咳，正所謂斗羅大舞台，沒掛你別來，所以最終少女輸了。」
千仞雪眨了眨眼，眼神中帶著些許迷茫。
程染繼續道：「從那天起，她滿腦子都是這個人。
她反覆回想那一戰，想自己哪裡做錯了，想如果再來一次能不能贏。
她想了很久很久，慢慢地，少女發現自己不是在想怎麼贏那騷年了，而是在想這個人。」
「她開始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她對自己說，她是為了了解對手，但她心裡清楚，她只是放不下。」
「他成了她的心魔。」
程染語氣一變：「她就是愛上了打敗她的男人，反正我理解不了她這戀愛腦。」
「後來，她死了，怎麼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重生了。」
「好了，下面依舊是四個選項。」
「甲：趁他還沒長大，直接找人殺了他，死人不會開掛，一了百了。」
「乙：不打了，跟他交朋友。你了解他所有的秘密和喜好，成為他最信任的人，加入他的團隊，蹭他的氣運升級。」
「丙：開掛開得比他還狠，天命在他？就把他的天命搶過來，還要連碗都給他端走。」
「丁：不爭，不躲，不想。把所有精力放在自己身上，等自己站到了比他高十個大境界的地方，回頭看那個山溝里出來的窮小子，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單選題，選吧。」
千仞雪皺起眉頭，認真思考。
「丙。」她答道，「前世她輸了就愛上那個男人？什麼狗屁邏輯。這一世，直接干翻他！機緣全搶，直接碾壓。」
程染沉默了。
千仞雪緊張：「又……又錯了？」
程染感到很欣慰：「不，恭喜你答對了！」
千仞雪⁄(⁄⁄•⁄ω⁄•⁄⁄)⁄。
程染：「很好，本邪神沒白教你這麼久。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現在說點正事，桀桀桀……」
千仞雪：「……」
她早有準備，將小舞的情報匯報導：「武魂殿情報網和天斗帝國暗探同時傳回訊息。
諾丁城附近發現一個女孩，武魂是柔骨兔，獸武魂，六歲。
她透過了諾丁學院的武魂覺醒測試，被錄取了，但要九月份才報到。」
程染：「住址有查到嗎？」
千仞雪：「登記住址是假的。資訊指向諾丁城東街一間廢棄雜貨鋪，根本沒人住過。暗探排查了，還是找不到她的蹤跡。」
程染：「既然這樣，等九月開學，小舞自己送上門來，這段時間，我剛好給你安排一處絕佳的刷級地圖，它叫——」
程染停頓了一下：「殺戮之都。」
千仞雪皺了皺眉：「我聽說過殺戮之都，母……比比東似乎去過那裡。」
程染解釋道：「不是似乎，比比東確實去過，是當世兩個殺神之一。
殺戮之都里全是罪犯和邪魂師這樣的人形怪，你的天使武魂又正好天生克制邪惡，對於你來說，殺戮之都就是天然的經驗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