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瑞獸氣息誘惑,胡列娜跟蹤到腿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胡列娜壓低了身形,混入街邊人群里,不遠不近地綴在蘇白一行人身後。

  她自認為藏得很好。

  左手拉低了帽簷,右手假裝翻看路邊攤上的手串,餘光卻始終沒離開過那個紫發少女的背影。

  那頭紫色長髮隨著走動一晃一晃的,少女正抱著蘇白的胳膊,把剛買的金色麒麟面具舉到蘇白面前,一邊比劃一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胡列娜攥緊了手心。

  太像了。

  五官、輪廓、甚至走路時微微昂著下巴的習慣,都跟她朝夕相處了幾年的老師一模一樣。

  可又不一樣。

  老師身上那種睥睨天下的壓迫感,這個少女一丁點都沒有。

  她就像是一張全新的、什麼都不記得的白紙。

  胡列娜心底發毛,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蘇白在比比東舉起面具的瞬間,精神力已經輕輕掃過了身後五十米內的每一個角落。

  魂王級的胡列娜,在他精神力的感知範圍里,跟大白天打著燈籠走路沒區別。

  蘇白心念一動,精神力傳音同時送入葉夕水、碧姬和紫姬三人的識海。

  「後面有隻小狐狸跟著,武魂殿胡列娜。別管她,我有用。」

  葉夕水靠在路邊一根廊柱上,聞言手指微動,原本已經凝聚好的魂力悄無聲息地散去。

  碧姬側頭看了蘇白一眼,唇角微彎,什麼都沒說。

  紫姬冷哼了一聲,紫黑色的眸子往胡列娜的方向瞥了一下,隨即別開臉,懶得多看。

  蘇白沒有回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要做的事很簡單。

  麒麟武魂中蘊含的瑞獸氣息,被他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細微的方式釋放出來。

  不是全力爆發那種鋪天蓋地的威壓,而是一縷一縷地滲透出去,隨風飄散,融進周圍的空氣里。

  但對獸武魂的魂師來說,這種氣息的殺傷力,或者說吸引力,遠比任何魂技都要可怕。

  瑞獸氣息天生就是魂獸帝皇的存在。

  胡列娜的武魂是妖狐。

  而妖狐,說到底也是獸。

  ……

  胡列娜跟了大約兩條街。

  她注意到蘇白帶著那群女人拐進了一家賣風箏的鋪子,紫發少女拉著蘇白的手在裡面挑了好一會兒,最後抱了一隻蝴蝶風箏出來。

  「爸爸!東兒要放風箏!」

  東兒。

  又是「東兒」。

  胡列娜的耳朵幾乎豎了起來。

  她藏在斜對面一家茶館的二樓窗戶邊,藉著窗欞的遮擋觀察著下面的情景。

  蘇白拿著風箏線,那個紫發少女在前面跑,風箏被她拽得歪歪扭扭飛不起來,急得她跺腳。

  「爸爸你幫東兒啊!東兒放不起來!」

  旁邊那個粉紅色衣裙的少女,胡列娜認出來了,是小舞。她笑得前仰後合,主動跑過去幫忙。

  另一個白色長裙短髮的少女雙手叉腰,聲音又清脆又大:

  「白哥你是不是故意的?放個風箏你不會?」

  蘇白笑了一聲,伸手拽了一下線,風箏「唰」地一下竄上了半空。

  紫發少女高興得蹦起來拍手。

  「爸爸好厲害!」

  胡列娜的心往下沉了沉。

  東兒、東兒。

  蘇白喊她「東兒」。

  她喊蘇白「爸爸」。

  如果真的不是老師,那世上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像的人?

  可如果真是老師……

  一個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怎麼可能變成這副天真爛漫的模樣?怎麼可能管蘇白喊「爸爸」?

  胡列娜越想越亂,把茶杯攥在手裡,茶水都涼透了也沒喝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奇怪的感覺忽然從她的丹田深處涌了上來。

  很輕,很淡。

  像是春天的暖風吹過花田,又像是冬日裡靠近一團乾淨的篝火。

  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胡列娜愣了一下。

  她體內的妖狐武魂,竟然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自行有了反應。

  那頭妖狐在她的精神世界裡躁動起來,不是恐懼,不是警惕,而是興奮。

  一種源自血脈最深處的、無法抗拒的亢奮。

  胡列娜的臉「騰」一下紅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發抖。

  那股讓武魂沸騰的氣息,正是從樓下那群人的方向飄過來的。

  準確地說,是從蘇白身上。

  胡列娜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響聲。

  茶館掌柜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渾然不覺,死死盯著窗外。

  蘇白正彎腰替那個紫發少女擦手上的灰,動作隨意又自然。

  可胡列娜看著他的側臉,心跳聲一下一下地撞在胸腔里,快得不正常。

  「這到底是什麼……」

  她當然知道蘇白的武魂是麒麟。

  但她從來沒有近距離地、持續地感受過一個瑞獸武魂持有者的氣息。以前在斗魂場遠遠看一眼,頂多覺得此人實力強橫。

  可現在……

  這感覺就好比一隻狐狸被丟進了裝滿仙果的洞府,每一寸空氣都在引誘她。

  不是精神控制,不是魂技效果,純粹就是血脈上的天然吸引。

  她的妖狐武魂在嚎叫,告訴她靠近那個人,靠近他。

  胡列娜咬了咬下唇,強行按住胸口。

  「難怪。」

  她想起了傳聞中蘇白身邊圍繞的那些女人,小舞、朱竹清、寧榮榮,每一個都是天賦出眾的美人,卻心甘情願地跟在蘇白的身邊。

  以前她只覺得荒唐。

  現在她有點明白了。


  不需要花言巧語,不需要權勢地位。

  光是站在他身邊,就已經讓人不想離開了。

  胡列娜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告訴自己冷靜。

  她是來查老師的下落的,不是來犯花痴的。

  可她的腿似乎不太聽話,跟在蘇白一行人身後的距離,不知不覺又近了幾步。

  ……

  一行人走走停停,在武魂城裡逛了大半天。

  比比東吃了糖葫蘆、糖人、烤紅薯,放了風箏,買了面具,還纏著蘇白去看了一場街頭雜耍。

  寧榮榮全程充當吐槽役。

  「白哥,你再這麼慣著她,以後她就不是你閨女了,是你祖宗。」

  「閉嘴,吃你的糖人。」

  「我在關心你!」

  「你在嫉妒。」

  寧榮榮被噎了一下,鼓著臉咬掉糖人的腦袋。

  小舞在旁邊笑著拍了拍寧榮榮的肩膀:「別生氣了榮榮,等東兒睡了,白哥就是我們的了。」

  寧榮榮斜了她一眼:

  「你說得倒輕巧,她昨晚半夜醒了三次,每次醒了都找爸爸,你覺得你搶得過她?」

  小舞一想,覺得有道理,跟著泄了氣。

  獨孤雁在後面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她是比比東,武魂殿教皇。你們在討論怎麼跟她搶一個男人。」

  所有人沉默了兩秒。

  葉泠泠幽幽開口:「別提了。」

  雪珂輕輕點頭,金髮在風中微微晃動,什麼都不敢說。

  柳二龍灌了一口剛買的果酒,聲音悶悶的:「老娘活了這麼大歲數,最離譜的事就是看到她喊蘇白爸爸。」

  碧姬掩嘴輕笑。

  紫姬冷著臉走在最外圍,但耳朵一直支棱著,把每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阿柔走在小舞身邊,聽著這些對話,嘴角微彎,有些感慨。

  女兒身邊的這些人,雖然各有性格,但相處的氛圍出人意料地熱鬧。

  這個叫蘇白的年輕人,確實有一種讓人心甘情願留下來的本事。

  阿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她體內的柔骨兔血脈,此刻也在蘇白那隱隱釋放的瑞獸氣息下變得平和安寧,經脈執行比碧姬的治療還要順暢三分。

  ……

  日頭西斜,蘇白領著眾人回了駐地。

  比比東抱著風箏和面具,滿載而歸,進門就趴在阿銀懷裡嘰嘰喳喳地講今天看到的雜耍。

  眾人各自散去休息。

  駐地院門關上。

  街對面的巷口,胡列娜怔怔地站在陰影里。

  她跟了一整天。

  從上午到黃昏。

  蘇白一行人消失在院門後面了,可她腳下像是生了根,挪不動步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