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如今——你才是愛神
「啊！」
舞長空悲嚎著，拳頭和額頭一下又一下砸在鏤空磚地上，每一下都傾盡他渾身力氣。
他沒有用魂力做防護，地面磚塊開裂破碎的同時，他拳頭與額頭也在出現傷口，並不斷擴大。
但他卻像不懂疼痛的殭屍般，肆意宣洩著心中悲憤。
他腦海中流淌起一幅幅畫面。
那是他與龍冰相識、羞澀接觸、彼此熱戀的一幕幕。
最後定格於龍冰被其父親所殺，死於他懷中的最後一幅圖。
之後的日子，是灰暗兼著麻木的，只剩復活愛人的執念在驅馳著他前行…
如今，過往一切努力，皆在此刻化作泡影飄散。
「為什麼！」
「天吶！為什麼要這樣，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生死竟在同一年？為什麼啊？」
「為什麼要拆散我和龍冰？蒼天啊！」
白衣沾上棕色，額頭血肉鑲進碎石，拳頭陷進地面拔出兩團泥土。
九年，他從不向命運乞討。
如今，他那可笑的驕傲，終於是被命運給踩進了地里。
此情此景，連身為銀龍王獸性面的古月，都不禁為此動容。
「長空！」葉瓔珞心緒如決堤洪水。
她看著自己討厭的男人如此模樣，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將其用力擁入懷中。
用自己單薄的身體、微不足道的力量，去對抗臨近魂聖的體魄。
葉瓔珞用力抱緊自己愛而不得的男人，聲音喑啞地吶喊：「長空，長空，你別這樣。」
「你這樣，我心裡難受啊…」
她無數次發誓，一定要讓舞長空為拒絕她而付出代價，一定要親眼目睹對方最狼狽不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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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這一面展露出來時，最先承受不住的，反倒是葉瓔珞她自己。
因而她只能用手、用身體，去用盡全力捂住其額頭與手肘，阻擋這個男人的自殘行徑，哪怕最後受傷的是自己。
「姐…姐姐。」
同為班主任的葉瓔榕也捂起嘴來，最後竟也跟著撲了過去，跟自己姐姐葉瓔珞一同，死死箍緊舞長空身體。
擁有幾十年教資，見慣了各種大小場面的郁院長和龍主任，此刻面對這一幕，竟一下子沒了主意。
在他們印象中：一向我行我素，在東海學院中對誰都愛搭不理，是全體男性公敵的舞長空。
如今被一個雙生武魂學員打飛，落地後當場崩潰、叩頭悲嚎。
這一幕換誰來都感到匪夷所思。
唯有葉瓔珞，這個對舞長空痴情、入迷、甚至生出怨來的女人，才對這件事有過個模糊了解。
因而她只能向那個早已不在的情敵低下頭，喊出對方名字：「龍冰…」
「龍冰要是知道你如今這副模樣，她在另一個世界，還能得到安息麼？」
「舞長空！」
這一喊，似乎起了效果。
「龍冰…」舞長空那雙盈滿苦淚的眼睛逐漸清明，他從回憶與失控中短暫解脫。
「對，逆轉生死，龍冰。」
抬起那張掛著血與泥的臉，他掙開兩姐妹的擁抱，踉踉蹌蹌地撲倒在龍子晶跟前。
他抓著對方左腕，雙膝重重跪地，喘息著懇求道：「跟我去一趟天斗城吧，去一趟就好，我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龍冰吧…」
這句話，他曾在九年前跪在海神湖畔上，朝海神閣方向吶喊過。
現在，九年前的自己從記憶深處復甦，化作執念將此刻的舞長空給奪舍。
「天斗城？」龍子晶不禁皺眉。
他可剛從這詞彙所在地飛來，現在事兒沒辦完全，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專門再飛回去一趟？
可葉瓔珞卻慘然一笑，面色蒼白地呢喃著：「天斗城，她的墓碑。」
「葉瓔珞啊葉瓔珞，你終究還是比不過她，哪怕她早已不在…」
頭一歪，帶著半身擦傷與淤青，側倒在自己妹妹大腿上。
「啊？姐姐！」葉瓔榕一聲驚呼。
龍子晶也不是聾子，他自然能聽見葉瓔珞的嘆息，也終於在心中把整件事的脈絡，給勾勒出了個大概情節。
於是乎，他迎著舞長空那盛滿渴求的雙眼，準備作出拒辭：抱歉，我只能救治剛死之人，並不能復活早死多年的屍體。
但愛神卻搶先一步，在他腦海中提道：「答應吧，答應這個痴情者。」
龍子晶用意念回問：「為什麼？」
他現在可是一個大忙花（龍），費盡周章結束傲來城的糟心事，如今剛確認好黃金龍血脈和金龍王神核的完整，就準備打道回冰火兩儀眼。
又何必把這大有故事的麻煩，給往自己身上攬？
畢竟眼前這身負悲劇的舞長空，極有可能是唐三安排的棋子之一。
要是自己橫加干涉，那不就陷中對方棋局了嗎？
因而他乾脆拒絕道：「我是龍皇，不是愛神，做不到顧全人間情苦。」
但愛神卻是自信一笑道：「不，你就是愛神。」
「從九年半前，你透過我神考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乾坤問情谷的新主人，這世間新的愛神。」
「未來你修煉到95級後，便可觸及法則，塑造出愛之神格，登臨愛神神位，自此司掌人間真情。」
「所以這件事，你必須要管，因為這在你職權範圍。」
「作為一朵只為真情綻放的花，這也是你逃脫不了的宿命，你不能放任一個至情人，墮落成為下一個無情者。」
龍皇——龍子晶沉默…
數秒後才嘖一聲道：「麻煩。」
他右手空握，一顆漆黑晶石，就這麼出現在他掌心裡。
將晶石下遞給舞長空。
龍子晶並打發道：「吶，要是你沒能得到這烏絕石的認可，就自己找個清涼的地方殉情吧。」
看著舞長空接過烏絕石，龍子晶還淡漠提醒道：「既然你知曉相思斷腸紅的效用，那這顆石頭的用法，就不用我多加贅述了吧？」
「不，謝謝！我知道。」舞長空渙散的眼神變得凝聚。
自己朝思暮想九年，夢裡演練過無數次的步驟，他又豈會在此時遺忘？
只見他雙手捧著烏絕石，在眾人不解的圍觀中，猛地逆轉體內魂力。
「噗——」
一口心頭血，被硬生生逼出咽喉，嘔在手中烏絕石上。
也就在這瞬間。
龍子晶合上一雙黃金瞳。
一朵紅金牡丹在他左腕上搖曳，一股精神波動彌散，與舞長空手中烏絕石遙相呼應。
而在他身後左側，一個半透明古裝女子，帶著兩圈紅金色瑰麗圓環，在空氣中一閃而過。
相思斷腸紅——第二神技。
驟然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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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用魂力做防護，地面磚塊開裂破碎的同時，他拳頭與額頭也在出現傷口，並不斷擴大。
但他卻像不懂疼痛的殭屍般，肆意宣洩著心中悲憤。
他腦海中流淌起一幅幅畫面。
那是他與龍冰相識、羞澀接觸、彼此熱戀的一幕幕。
最後定格於龍冰被其父親所殺，死於他懷中的最後一幅圖。
之後的日子，是灰暗兼著麻木的，只剩復活愛人的執念在驅馳著他前行…
如今，過往一切努力，皆在此刻化作泡影飄散。
「為什麼！」
「天吶！為什麼要這樣，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生死竟在同一年？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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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他從不向命運乞討。
如今，他那可笑的驕傲，終於是被命運給踩進了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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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空！」葉瓔珞心緒如決堤洪水。
她看著自己討厭的男人如此模樣，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將其用力擁入懷中。
用自己單薄的身體、微不足道的力量，去對抗臨近魂聖的體魄。
葉瓔珞用力抱緊自己愛而不得的男人，聲音喑啞地吶喊：「長空，長空，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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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班主任的葉瓔榕也捂起嘴來，最後竟也跟著撲了過去，跟自己姐姐葉瓔珞一同，死死箍緊舞長空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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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一個雙生武魂學員打飛，落地後當場崩潰、叩頭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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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葉瓔珞，這個對舞長空痴情、入迷、甚至生出怨來的女人，才對這件事有過個模糊了解。
因而她只能向那個早已不在的情敵低下頭，喊出對方名字：「龍冰…」
「龍冰要是知道你如今這副模樣，她在另一個世界，還能得到安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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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冰…」舞長空那雙盈滿苦淚的眼睛逐漸清明，他從回憶與失控中短暫解脫。
「對，逆轉生死，龍冰。」
抬起那張掛著血與泥的臉，他掙開兩姐妹的擁抱，踉踉蹌蹌地撲倒在龍子晶跟前。
他抓著對方左腕，雙膝重重跪地，喘息著懇求道：「跟我去一趟天斗城吧，去一趟就好，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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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葉瓔珞卻慘然一笑，面色蒼白地呢喃著：「天斗城，她的墓碑。」
「葉瓔珞啊葉瓔珞，你終究還是比不過她，哪怕她早已不在…」
頭一歪，帶著半身擦傷與淤青，側倒在自己妹妹大腿上。
「啊？姐姐！」葉瓔榕一聲驚呼。
龍子晶也不是聾子，他自然能聽見葉瓔珞的嘆息，也終於在心中把整件事的脈絡，給勾勒出了個大概情節。
於是乎，他迎著舞長空那盛滿渴求的雙眼，準備作出拒辭：抱歉，我只能救治剛死之人，並不能復活早死多年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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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他乾脆拒絕道：「我是龍皇，不是愛神，做不到顧全人間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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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九年半前，你透過我神考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乾坤問情谷的新主人，這世間新的愛神。」
「未來你修煉到95級後，便可觸及法則，塑造出愛之神格，登臨愛神神位，自此司掌人間真情。」
「所以這件事，你必須要管，因為這在你職權範圍。」
「作為一朵只為真情綻放的花，這也是你逃脫不了的宿命，你不能放任一個至情人，墮落成為下一個無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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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子晶並打發道：「吶，要是你沒能得到這烏絕石的認可，就自己找個清涼的地方殉情吧。」
看著舞長空接過烏絕石，龍子晶還淡漠提醒道：「既然你知曉相思斷腸紅的效用，那這顆石頭的用法，就不用我多加贅述了吧？」
「不，謝謝！我知道。」舞長空渙散的眼神變得凝聚。
自己朝思暮想九年，夢裡演練過無數次的步驟，他又豈會在此時遺忘？
只見他雙手捧著烏絕石，在眾人不解的圍觀中，猛地逆轉體內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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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心頭血，被硬生生逼出咽喉，嘔在手中烏絕石上。
也就在這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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