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聖杯戰爭——龍族繪梨衣篇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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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上杉越我雷你大爺的!你知道不知道Caster小姐是誰,就敢在這裡瞎叫喚,你不想活了,別踏馬的帶上我!」

  上杉越晃了晃被藤蔓禁錮的身子,皮肉雖有痛感,皇血自帶的強悍體魄與抗性,依舊撐得住這般懲戒。

  「這鞭子都打斷了,你們能放我下來了吧?」

  納西妲眸光沉斂,笑意盡數褪去,空氣里凝著淡淡的壓迫感。

  地面土層微微隆起,無數藤蔓交織纏繞,凝聚成一隻寬厚巨掌,穩穩托住倒掛的上杉越。

  「哼——老東西,你要是再敢在這裡開我的玩笑,我就送你去見你太奶。」

  巨掌緩緩收緊,力道循序漸進,胸腔受壓的窒息感層層疊加,堪堪停在危及性命的臨界點,拿捏得恰到好處。

  片刻後藤蔓鬆開,上杉越重重落回地面,周身藤條依舊牢牢捆縛,渾身氣血翻湧,臟腑陣陣發悶,險些撐不住身軀。

  源稚生緩步上前,穩穩立在上杉越身前,身姿挺拔,平視著狼狽落地的老者,字字清晰,鄭重介紹對方的身份與權能。

  「這位,Caster小姐乃是聖杯戰爭中第一位Servant,本體乃是世界樹,如今籠罩整個東京的那綠樹虛影,就是Caster小姐的真身,而那日對混血種的壓制,你也應該體驗過吧?那正是來自Caster小姐的力量,上杉越,你現在最好給我老實一點,Caster小姐要是不高興,把你殺了,我也不會說什麼。」

  上杉越喉結輕輕滾動,腦海瞬間回溯七月一日的恐怖畫面。那股籠罩整片東京的無形威壓,禁錮所有混血種血脈躁動,無論自身如何催動,龍血沉寂凝滯,連龍骨狀態的基礎骨鳴都無法觸發。身為頂尖皇血混血種,他在那股力量面前也只剩束手束腳的無力感,回想起來那種感覺,上杉越心底寒意層層滋生。

  認清雙方懸殊的差距,上杉越收斂所有傲氣,姿態放得極低,誠懇致歉。

  「我明白了,抱歉,剛才是老東西我嘴臭,還望這位Caster小姐海涵。」

  上杉越深諳處世之道,審時度勢,強者面前低頭不算屈辱,貿然逞強只會自取惡果,而且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自己就是俊傑嘛。

  納西妲輕吐氣息,殘留的慍怒依舊縈繞不散,不願再耗費精力糾纏無謂瑣事,出聲敲定後續安排。

  「呼——行了,與其在這裡爭論一些無用的事情,你們還是早點把源稚女找回來吧,溫馨提醒一下,源稚生你和你弟弟一樣做過腦橋切裂手術,你們倆都會被那棒子聲控制,所以我建議,這次還是上杉越你自己過去找人的好,位置你也知道,不用我多說,現在,你麻溜的給我滾蛋!」

  納西妲字字句句都帶著未消的火氣,明面上是公事安排,內里藏著實打實的公報私仇。

  上杉越不敢有半句違逆,周身藤蔓未解,他無法站立起身,只能藉著地面力道緩慢挪動身軀,老老實實順著地面挪出別墅門外。

  屋內恢復安靜,源稚生眉眼凝著困惑,從未聽聞所謂腦橋切裂手術,心底滿是費解,不解這般醫學手段能對自身造成何等桎梏。

  「腦橋切裂手術?那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源稚生開口詢問。

  納西妲從繪梨衣溫暖的懷抱里輕輕掙脫,站直身子,耐心拆解這套源自黑天鵝港的殘酷實驗設定,講清其中因果。

  「腦橋分裂手術就是赫爾佐格在你們三兄妹腦中植入的保險,還有一個倒霉蛋也被做了這個手術,這手術的用途是製造雙重人格,而第二人格在經過調教後,會被一種特殊的梆子聲遙控,就像是趕屍一樣。」

  「這套手術本是用於治療重度癲癇,切斷左右半腦的神經聯結,正常人術後會出現思維錯亂,混血種特殊的神經代償結構,卻恰好適配實驗需求,可以割裂出兩套獨立人格,彼此隔絕記憶,互不干涉。」

  源稚生聽完,瞳孔微微收縮,心底掀起巨大波瀾,從未想過自身軀體,居然被人埋下這般致命隱患。

  「什麼!?我們腦子裡怎麼可能還有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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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你以為你弟弟為什麼會突然殺人啊?上杉越為啥問都不問,直接走人,在有腦橋分裂的情況下,你過去跟著他,就是拖累,懂了嗎?」

  納西妲轉頭朝向廚房方向,穿透隔斷的聲音清亮乾脆,打斷屋內殘餘的沉寂。

  「喂,你們三個別看了,趕緊端菜上桌。」

  矢吹櫻、烏鴉、夜叉早已停下手中動作,默默聽完全程對話,聞聲立刻收斂心神,各司其職,繼續整理餐食。

  源稚生壓下心緒翻湧的震動,收斂雜念,追問的解決辦法:「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恢復?」

  「這個你著什麼急?等你們兄妹仨到齊了,我順手就能解決,一個腦橋分裂手術而已,對外人可能做不到重組,但在我這裡,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時間流轉,日期推移至七月二十二日。

  整整兩日奔波跋涉,上杉越一路輾轉,終於抵達目的地。深山層林疊翠,人煙稀少,奈良縣金剛山深處,一座隱匿山林的奢華賭場靜靜矗立,正是猛鬼眾的核心據點極樂館。

  山林晚風掠過衣擺,上杉越望著眼前氣派的建築,唇角勾起隨性笑意,步履從容上前。

  「還真是讓我難找啊?小崽子你爹來嘍!」

  上杉越抬手抽出後背雙刀,刀身寒光微涼。這兩柄名刀並非自身佩刀,是他臨行前順手取走的蜘蛛切與童子切。

  在上杉越看來,自己和源稚生父子血脈相連,一脈相承,自己身為老子,拿兒子的東西,哪能談得上偷盜,自己那分明是光明正大的拿。

  與此同時,源氏重工頂層辦公室內,整潔桌面空空蕩蕩,專屬佩刀不知所蹤。源稚生看著空蕩蕩的刀架,額頭青筋隱隱跳動,滿心無奈與抓狂。

  「上杉越我草你大爺的!你拿武器也給我拿好的啊!偷我武器算什麼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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