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毀滅之祖？煌龍王，龍神伴生之龍
房間內。
白元輕車熟路地在盤坐之前釋放出一縷火種意志。
暗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漫開，沿著房間的牆壁、地板、天花板悄然爬行，形成一層薄不可見的光膜。
這是他反覆打磨出來的習慣。
一切試探的途徑，在火種的隔絕下被徹底切斷。
他垂眸闔眼，心神沉入火種深處。
空間變換的瞬間，他的身形便落在了龍谷內部的新天地中。
整片空間比他離去時更加穩固。
頭頂十二道原初泰坦法則正在無聲運轉，暗金色的鎖鏈交錯成網，從四面八方牽引著龍魂之力，一遍又一遍地加固著空間壁壘。
每一次光紋流轉，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把那些曾經碎裂的邊緣重新壓實、焊合。
龍谷空間……應該不需要再擔心什麼了。
白元收回目光，開始沿著龍骨間的路徑慢慢行走。
之前來的時候目標明確，拿了東西、做完事就撤。
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片被火種收入掌中的空間裡，到底藏著什麼。
靴底碾過灰白色的骨屑，腳步在一具紫金色的龍骨屍骸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他這次的目的。
那具龍骨與其他散落的骸骨截然不同。
它沒有躺在地上，而是靜靜懸浮於半空。
白元停下腳步，抬眸望著那具懸浮的龍骸，金瞳里映出紫金色的微光。
「……龍神伴生之龍。」
「煌龍王。」
那具龍骸僅僅是懸浮在空中，龍谷空間便已經發出細微的碎裂聲響。
下方無數龍骨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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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恐懼，似哀鳴。
那些曾經支撐過整片龍族墓地的白骨，在煌龍王的遺骸面前像是臣子面見君王時的顫抖。
白元望著那雙空洞的龍眸，四目相對。
那對空洞的眼眶深處，暗沉沉的，沒有任何光芒，卻有一種比光芒更沉重的存在感。
像是即便逝去了無數年，這雙眼眸曾經注視過的東西，依然不敢在這道目光的餘威之下抬頭。
「……此等威勢，只是它死後遺留的百分之一力量。」
「生前該有多強大，簡直難以想像。」
話音未落，龍谷空間忽然劇烈震盪了一瞬。
兩輪紫金色的太陽在龍骨上空驟然點亮，燃燒著璀璨的光焰。
豎線在光輪中央出現的剎那，那雙太陽化作了瞳眸。
巨大而明亮，光暈層層疊疊，像兩團紫金色的火球從虛空中拔地而起。
龍魂揚起了山峰般龐大的頭顱。
紫金色的巨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地面那個微小的人影。
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整片龍谷的空氣都凝住了。
「我不喜歡你站在我上面。」
聲音低沉厚重，帶著一種從遠古傳來的、與歲月同朽的疏離感。
那雙紫金豎瞳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不悅，像是沉睡太久之後被人驚擾醒來時的第一反應。
白元仰頭望著那雙紫金色的巨大瞳眸。
腳下的龍骨地面還在微微震顫，他的身形在煌龍王的龍首之下渺小如塵埃，但他沒有後退。
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然後。
火種的氣勢從體內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暗金色光芒在那一瞬間沖天而起，與火種空間內部的十二道法則形成共振，整片龍谷天穹都因這道意志的升騰而發出了低沉的共鳴。
煌龍王的紫金豎瞳在觸及那道暗金色光芒的瞬間。
微微縮了一下。
那頭巨大的紫金龍首在空中停頓了數息。
然後，它緩緩地把頭顱降了幾分。
「……小子。」
煌龍王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半度，多了一絲連它自己都沒察覺的好奇。
「你很不一樣。」
它頓了頓，紫金色的光芒在龍眸深處緩緩流轉：
「我喜歡。」
白元站在原地，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打擾你沉睡。」
煌龍王沉默地看著他，那雙紫金漩渦般的豎瞳深處，沒有任何情感。
唯有令萬物歸寂的毀滅意志在緩慢地、無聲地旋轉。
但那種毀滅感在白元身上掃過一圈之後，沒有落下去。
「我知道。」
煌龍王的聲音從高空降下來，比他預想中輕了幾分。
「你身上也有毀滅的氣息。」
「我喜歡你」
「我不會動你。」
白元看著那對巨大的紫金豎瞳，緩緩撥出一口氣，然後盤腿坐在了那具懸浮的紫金骸骨下方。
「那聊聊？」
「那我開門見山吧。」
「你在龍谷沉寂了不止百萬年歲月，力量和智慧都在隨著時間緩慢流逝。」
身為龍神之下第一龍王，消失於世間，未免有些可惜。」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一分。
「我想邀請煌龍王同行。龍魂成為我的第七魂環。」
紫金色的豎瞳微微一縮。
煌龍王沒有說話，但那輪懸浮於高處的瞳光，比方才凝實了幾分。
「你應該看到了我的能力。」
白元繼續說著，語氣平穩，每一個字都落在實地上。
他抬眼與那雙紫金豎瞳平直相對：
「我沒有神界，依然會成神。」
「屆時，我們一起向那修羅神，復仇。」
「殺光那些虛偽的神！」
最後一句話落在空氣里。
像一塊重量十足的鐵錠墜入深潭，砸出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煌龍王的豎瞳在那一瞬間微微放大了半度。
紫金色的光芒從瞳仁深處向外漫涌。
像是某種沉睡了太久的情緒，被「修羅神王」這四個字輕輕撥動了弦。
它沉默了數息。
「……復仇修羅神。」
「替龍族洗刷恥辱。」
「真是誘人的提議啊。」
「可是龍神當我是龍族的嗎！！！」
「這個蠢貨！！」
它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近乎貪婪的溫度：
「龍神那個老糊塗，說什麼毀滅之力不可控。」
決定親手將其處決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簡直愚蠢！
它配當龍神嗎？？
什麼狗屁絕世智慧！
那雙紫金豎瞳里掠過一絲極冷的光：
「如果那場戰爭有本王在，萬萬不會落敗。」
「後續統治神界的就該是我們了。」
白元聽著煌龍王逐漸升溫的話語，金瞳里倒映著紫金色的光，嘴角彎了一下：
「看來煌龍王有意合作？」
話音落下的瞬間，煌龍王的聲音卻驟然冷了下來。
「合作？」
一聲輕蔑的嗤笑從高處降下來：
「我是高貴的龍，毀滅之祖。」
「眾所周知，人龍殊途。」
「本王不可能做你的附庸。」
白元仰頭看著它，那雙金瞳里沒有意外。
他只是安靜地等煌龍王把最後一句話說完，然後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說實話，你做我毀滅的載體。」
「要不是這片位面沒有，你還不夠格！」
白元輕車熟路地在盤坐之前釋放出一縷火種意志。
暗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漫開，沿著房間的牆壁、地板、天花板悄然爬行，形成一層薄不可見的光膜。
這是他反覆打磨出來的習慣。
一切試探的途徑，在火種的隔絕下被徹底切斷。
他垂眸闔眼，心神沉入火種深處。
空間變換的瞬間，他的身形便落在了龍谷內部的新天地中。
整片空間比他離去時更加穩固。
頭頂十二道原初泰坦法則正在無聲運轉，暗金色的鎖鏈交錯成網，從四面八方牽引著龍魂之力，一遍又一遍地加固著空間壁壘。
每一次光紋流轉，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把那些曾經碎裂的邊緣重新壓實、焊合。
龍谷空間……應該不需要再擔心什麼了。
白元收回目光，開始沿著龍骨間的路徑慢慢行走。
之前來的時候目標明確，拿了東西、做完事就撤。
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片被火種收入掌中的空間裡，到底藏著什麼。
靴底碾過灰白色的骨屑，腳步在一具紫金色的龍骨屍骸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他這次的目的。
那具龍骨與其他散落的骸骨截然不同。
它沒有躺在地上，而是靜靜懸浮於半空。
白元停下腳步，抬眸望著那具懸浮的龍骸，金瞳里映出紫金色的微光。
「……龍神伴生之龍。」
「煌龍王。」
那具龍骸僅僅是懸浮在空中，龍谷空間便已經發出細微的碎裂聲響。
下方無數龍骨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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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恐懼，似哀鳴。
那些曾經支撐過整片龍族墓地的白骨，在煌龍王的遺骸面前像是臣子面見君王時的顫抖。
白元望著那雙空洞的龍眸，四目相對。
那對空洞的眼眶深處，暗沉沉的，沒有任何光芒，卻有一種比光芒更沉重的存在感。
像是即便逝去了無數年，這雙眼眸曾經注視過的東西，依然不敢在這道目光的餘威之下抬頭。
「……此等威勢，只是它死後遺留的百分之一力量。」
「生前該有多強大，簡直難以想像。」
話音未落，龍谷空間忽然劇烈震盪了一瞬。
兩輪紫金色的太陽在龍骨上空驟然點亮，燃燒著璀璨的光焰。
豎線在光輪中央出現的剎那，那雙太陽化作了瞳眸。
巨大而明亮，光暈層層疊疊，像兩團紫金色的火球從虛空中拔地而起。
龍魂揚起了山峰般龐大的頭顱。
紫金色的巨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地面那個微小的人影。
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整片龍谷的空氣都凝住了。
「我不喜歡你站在我上面。」
聲音低沉厚重，帶著一種從遠古傳來的、與歲月同朽的疏離感。
那雙紫金豎瞳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不悅，像是沉睡太久之後被人驚擾醒來時的第一反應。
白元仰頭望著那雙紫金色的巨大瞳眸。
腳下的龍骨地面還在微微震顫，他的身形在煌龍王的龍首之下渺小如塵埃，但他沒有後退。
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然後。
火種的氣勢從體內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暗金色光芒在那一瞬間沖天而起，與火種空間內部的十二道法則形成共振，整片龍谷天穹都因這道意志的升騰而發出了低沉的共鳴。
煌龍王的紫金豎瞳在觸及那道暗金色光芒的瞬間。
微微縮了一下。
那頭巨大的紫金龍首在空中停頓了數息。
然後，它緩緩地把頭顱降了幾分。
「……小子。」
煌龍王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半度，多了一絲連它自己都沒察覺的好奇。
「你很不一樣。」
它頓了頓，紫金色的光芒在龍眸深處緩緩流轉：
「我喜歡。」
白元站在原地，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打擾你沉睡。」
煌龍王沉默地看著他，那雙紫金漩渦般的豎瞳深處，沒有任何情感。
唯有令萬物歸寂的毀滅意志在緩慢地、無聲地旋轉。
但那種毀滅感在白元身上掃過一圈之後，沒有落下去。
「我知道。」
煌龍王的聲音從高空降下來，比他預想中輕了幾分。
「你身上也有毀滅的氣息。」
「我喜歡你」
「我不會動你。」
白元看著那對巨大的紫金豎瞳，緩緩撥出一口氣，然後盤腿坐在了那具懸浮的紫金骸骨下方。
「那聊聊？」
「那我開門見山吧。」
「你在龍谷沉寂了不止百萬年歲月，力量和智慧都在隨著時間緩慢流逝。」
身為龍神之下第一龍王，消失於世間，未免有些可惜。」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一分。
「我想邀請煌龍王同行。龍魂成為我的第七魂環。」
紫金色的豎瞳微微一縮。
煌龍王沒有說話，但那輪懸浮於高處的瞳光，比方才凝實了幾分。
「你應該看到了我的能力。」
白元繼續說著，語氣平穩，每一個字都落在實地上。
他抬眼與那雙紫金豎瞳平直相對：
「我沒有神界，依然會成神。」
「屆時，我們一起向那修羅神，復仇。」
「殺光那些虛偽的神！」
最後一句話落在空氣里。
像一塊重量十足的鐵錠墜入深潭，砸出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煌龍王的豎瞳在那一瞬間微微放大了半度。
紫金色的光芒從瞳仁深處向外漫涌。
像是某種沉睡了太久的情緒，被「修羅神王」這四個字輕輕撥動了弦。
它沉默了數息。
「……復仇修羅神。」
「替龍族洗刷恥辱。」
「真是誘人的提議啊。」
「可是龍神當我是龍族的嗎！！！」
「這個蠢貨！！」
它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近乎貪婪的溫度：
「龍神那個老糊塗，說什麼毀滅之力不可控。」
決定親手將其處決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簡直愚蠢！
它配當龍神嗎？？
什麼狗屁絕世智慧！
那雙紫金豎瞳里掠過一絲極冷的光：
「如果那場戰爭有本王在，萬萬不會落敗。」
「後續統治神界的就該是我們了。」
白元聽著煌龍王逐漸升溫的話語，金瞳里倒映著紫金色的光，嘴角彎了一下：
「看來煌龍王有意合作？」
話音落下的瞬間，煌龍王的聲音卻驟然冷了下來。
「合作？」
一聲輕蔑的嗤笑從高處降下來：
「我是高貴的龍，毀滅之祖。」
「眾所周知，人龍殊途。」
「本王不可能做你的附庸。」
白元仰頭看著它，那雙金瞳里沒有意外。
他只是安靜地等煌龍王把最後一句話說完，然後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說實話，你做我毀滅的載體。」
「要不是這片位面沒有，你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