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收你為徒有什麼好處？
小舞愣了下：「欸？」
她歪頭，靈動眼睛裡寫滿困惑，像聽不懂指令的小動物，傻傻地盯著他。
楊行語氣輕飄飄：「這是別人的地盤。只不過我有需要的時候就會過來用用。」
「誰的？」小舞下意識問。
楊行抬起一根手指，往她身後方向指了指：「喏，就是那位的。」
小舞一驚，猛地轉頭。
不知何時，遠處天際，一團濃郁的碧綠色霧氣正飛速逼近，霧氣中隱約可見一道瘦長人影，身形如標槍，綠髮飛揚。
「哪裡來的小賊！」暴喝聲如雷霆炸響，隔著數百米清晰入耳，「竟敢闖入我獨孤博的地盤偷盜！」
小舞聽到獨孤博這個名字還沒什麼反應，但下一秒，那道身影已如流星掠至近前。綠色毒霧翻湧，九道魂環從其腳下依次亮起。
兩黃、兩紫、五黑，九道魂環，封號斗羅。
小舞整個人啞麻呆住：「封……封封封……」嘴唇發抖，牙齒打架，舌頭像凍住，「封號斗羅？」最後三個字幾乎是用氣音擠出來的。
她轉頭看向楊行，眼底寫滿求證和恐慌。
楊行還是那副姿態，坐在地上，單手撐著後仰的身體，另一隻手食指在膝蓋上點著。他看著小舞驚恐的臉，帶著笑意點頭：「是的。」
小舞大腦宕機零點三秒，求生本能讓她彈簧般跳起，聲音又急又尖：「被發現了！怎麼辦！我們現在該怎麼……」
話沒說完，楊行伸手虛揮，精準將她按回石面，語氣懶散：「不要這麼急躁。」
看著小舞茫然的看著他。
楊行微微偏頭，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正氣勢洶洶衝來的獨孤博身上。
毒斗羅此刻距離他們已不足五十米，周身碧綠毒霧翻湧，九道魂環光芒將夜色染成詭異綠色，枯槁面孔寫滿暴怒，龜裂嘴唇張開，正要發出第二波怒吼。
楊行嘴唇動了：「回去。」
兩個字落地瞬間，彷佛某種命令生效。
獨孤博身形撞上無形牆壁，暴怒消退，兇狠消退，所有攻擊性潮水般褪去，衝鋒姿態驟然定格在半空。
然後身體緩緩落回地面，腳尖觸地時，周身碧綠毒霧散去，九道魂環無聲消失。
獨孤博站在原地，墨綠頭髮風中微動，表情從空白變成困惑，歪頭打量自己，又抬頭看四周，目光掃過楊行和小舞所在的位置，像完全看不見他們，視線直接越過去。
「欸？」
他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鼻音，抬起乾枯手掌撓亂蓬蓬的綠髮，嘟囔著：「老夫什麼時候來這裡了？幹嘛來了？」
轉身腳尖一點，瘦長身影如大鳥般騰空而起，朝山口飛去，幾個呼吸後徹底消失在水霧中。來時氣勢如虹，走時莫名其妙，全程不超過十秒。
小舞坐在地上，雙手撐地，上半身後仰，整個人石化。
嘴巴張成圓形，眼珠一動不動盯著獨孤博消失的方向，大腦完全當機。
九十一級封號斗羅，被兩個字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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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打敗，是被打發走了，像趕走一隻在自家院子裡亂跑的鄰居家的狗。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楊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得意。
小舞機械般轉頭看他。楊行翹著二郎腿，表情悠閒：「雖然這裡的地盤不是我的。但上面的東西嘛……」
他朝相思斷腸紅方向揚了揚下巴，「也不是你能隨便碰的。」
他頓了一下，語調慢悠悠：「除了我的徒弟以外。」
這句話落入耳中的瞬間，小舞眼睛亮了，從瞳孔深處綻放出光，不是肉體層面的反應，而是某種希望被點燃時的本能。
她抿了抿嘴唇，一雙明眸含細碎光芒，定定看著楊行。
藉機說出了自己心裡彷佛積蓄已久的一句話：「那我拜您為師可以嗎？」
她聲音不大卻清晰認真，「就像榮榮那樣。我也可以拜您為師。只要您願意。」
楊行沒有第一時間回復，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到最大，吸了一口氣緩緩撥出，持續三四秒，期間連看都沒看小舞一眼。
小舞緊張地盯著他，好看的小臉上從額頭到下巴繃得死緊，兩隻手不自覺地攥住裙擺兩側，指節泛白。
楊行收了哈欠，眼皮半垂，淡淡開口：「我收你為徒有什麼好處？」
小舞表情僵了。
楊行沒停，單手撐頭，半眯著眼，語調懶散得像自言自語：「收了你當徒弟，貌似看不到什麼好處。沒準以後你鬧了麻煩我還要跑去幫你填坑。」
小舞臉色發白。
「而且你看，」他另一隻手朝相思斷腸紅隨意一指，「就說現在吧，收了你這個徒弟，當場就要付出一株仙草。」
楊行的眼睛眯得更細了，語氣帶著讓人心裡發毛的漫不經心：「你說說，我圖什麼？」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小舞坐在原地，嘴唇動了兩下，一個字沒能說出來。
她有一瞬間想問…那您當初收榮榮為徒是圖什麼？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她很清楚自己在楊行心中的分量和榮榮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沉默了幾秒，小舞咬了咬牙，抬起頭：「那您在唐三父親手下救了我，又把我帶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她的聲音穩了幾分，紅色眸子直視楊行，「您肯定不是為了換個地方殺我。那株相思斷腸紅，您也肯定是有意給我的。」
說著她停頓一下，「是我身上有其他您想得到的東西嗎？」。
小舞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急切而鄭重：「我可以承諾，得到相思斷腸紅以後，如果自己以後有機會變得更強大，一定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只要您不是讓我去傷害魂獸，我什麼都可以做。」
她說完這番話，緊張觀察楊行的反應。楊行單手側向撐頭，看著她，表情沒有變化。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就那麼淡淡地、平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小舞的心往下沉了沉。嘴唇又動了，遲疑了一下，似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和說不清的複雜情緒，然後開口：「難不成……真的是我的…」
「身體！？」最後兩個字出口的時候，小舞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頸紅到了耳根。
那層紅暈濃烈得像要從皮膚里滲出來，燒得她整張臉都在發燙。
她咬著銀牙，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卻還是硬撐著說了出來。
她歪頭，靈動眼睛裡寫滿困惑，像聽不懂指令的小動物，傻傻地盯著他。
楊行語氣輕飄飄：「這是別人的地盤。只不過我有需要的時候就會過來用用。」
「誰的？」小舞下意識問。
楊行抬起一根手指，往她身後方向指了指：「喏，就是那位的。」
小舞一驚，猛地轉頭。
不知何時，遠處天際，一團濃郁的碧綠色霧氣正飛速逼近，霧氣中隱約可見一道瘦長人影，身形如標槍，綠髮飛揚。
「哪裡來的小賊！」暴喝聲如雷霆炸響，隔著數百米清晰入耳，「竟敢闖入我獨孤博的地盤偷盜！」
小舞聽到獨孤博這個名字還沒什麼反應，但下一秒，那道身影已如流星掠至近前。綠色毒霧翻湧，九道魂環從其腳下依次亮起。
兩黃、兩紫、五黑，九道魂環，封號斗羅。
小舞整個人啞麻呆住：「封……封封封……」嘴唇發抖，牙齒打架，舌頭像凍住，「封號斗羅？」最後三個字幾乎是用氣音擠出來的。
她轉頭看向楊行，眼底寫滿求證和恐慌。
楊行還是那副姿態，坐在地上，單手撐著後仰的身體，另一隻手食指在膝蓋上點著。他看著小舞驚恐的臉，帶著笑意點頭：「是的。」
小舞大腦宕機零點三秒，求生本能讓她彈簧般跳起，聲音又急又尖：「被發現了！怎麼辦！我們現在該怎麼……」
話沒說完，楊行伸手虛揮，精準將她按回石面，語氣懶散：「不要這麼急躁。」
看著小舞茫然的看著他。
楊行微微偏頭，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正氣勢洶洶衝來的獨孤博身上。
毒斗羅此刻距離他們已不足五十米，周身碧綠毒霧翻湧，九道魂環光芒將夜色染成詭異綠色，枯槁面孔寫滿暴怒，龜裂嘴唇張開，正要發出第二波怒吼。
楊行嘴唇動了：「回去。」
兩個字落地瞬間，彷佛某種命令生效。
獨孤博身形撞上無形牆壁，暴怒消退，兇狠消退，所有攻擊性潮水般褪去，衝鋒姿態驟然定格在半空。
然後身體緩緩落回地面，腳尖觸地時，周身碧綠毒霧散去，九道魂環無聲消失。
獨孤博站在原地，墨綠頭髮風中微動，表情從空白變成困惑，歪頭打量自己，又抬頭看四周，目光掃過楊行和小舞所在的位置，像完全看不見他們，視線直接越過去。
「欸？」
他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鼻音，抬起乾枯手掌撓亂蓬蓬的綠髮，嘟囔著：「老夫什麼時候來這裡了？幹嘛來了？」
轉身腳尖一點，瘦長身影如大鳥般騰空而起，朝山口飛去，幾個呼吸後徹底消失在水霧中。來時氣勢如虹，走時莫名其妙，全程不超過十秒。
小舞坐在地上，雙手撐地，上半身後仰，整個人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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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楊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得意。
小舞機械般轉頭看他。楊行翹著二郎腿，表情悠閒：「雖然這裡的地盤不是我的。但上面的東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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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落入耳中的瞬間，小舞眼睛亮了，從瞳孔深處綻放出光，不是肉體層面的反應，而是某種希望被點燃時的本能。
她抿了抿嘴唇，一雙明眸含細碎光芒，定定看著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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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沒停，單手撐頭，半眯著眼，語調懶散得像自言自語：「收了你當徒弟，貌似看不到什麼好處。沒準以後你鬧了麻煩我還要跑去幫你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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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的眼睛眯得更細了，語氣帶著讓人心裡發毛的漫不經心：「你說說，我圖什麼？」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小舞坐在原地，嘴唇動了兩下，一個字沒能說出來。
她有一瞬間想問…那您當初收榮榮為徒是圖什麼？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她很清楚自己在楊行心中的分量和榮榮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沉默了幾秒，小舞咬了咬牙，抬起頭：「那您在唐三父親手下救了我，又把我帶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她的聲音穩了幾分，紅色眸子直視楊行，「您肯定不是為了換個地方殺我。那株相思斷腸紅，您也肯定是有意給我的。」
說著她停頓一下，「是我身上有其他您想得到的東西嗎？」。
小舞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急切而鄭重：「我可以承諾，得到相思斷腸紅以後，如果自己以後有機會變得更強大，一定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只要您不是讓我去傷害魂獸，我什麼都可以做。」
她說完這番話，緊張觀察楊行的反應。楊行單手側向撐頭，看著她，表情沒有變化。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就那麼淡淡地、平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小舞的心往下沉了沉。嘴唇又動了，遲疑了一下，似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和說不清的複雜情緒，然後開口：「難不成……真的是我的…」
「身體！？」最後兩個字出口的時候，小舞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頸紅到了耳根。
那層紅暈濃烈得像要從皮膚里滲出來，燒得她整張臉都在發燙。
她咬著銀牙，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卻還是硬撐著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