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髒了，我髒了
她站在正堂門口，目光從楊行掃到四個侍女，再從四個侍女掃回楊行。
來回掃了三遍。
然後她笑了。
笑得明媚，笑得燦爛，笑得連旁邊按肩的侍女都下意識縮了縮手。
「師父。」
寧榮榮的聲音甜得能拉絲。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主動朝著楊行肩後那名正在按摩的侍女伸出了手。
「辛苦姐姐了，接下來讓我來吧。」
侍女有些不知所措，目光下意識投向楊行。
楊行看著寧榮榮那張笑得跟狐狸似的臉，輕輕挑了下眉。
他當然看出了這丫頭在打什麼算盤。
但他無所謂。
「行。」楊行沖侍女們點了點頭，「那就讓我這乖徒兒親手伺候為師一回吧。」
侍女們得到默許，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正堂里只剩下師徒二人。
寧榮榮維持著明媚的笑容，繞到楊行身後，兩隻白嫩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好的呢，師父。」
「師父，您這段時間又是給我仙草，又是幫我獲取魂靈，還給了我那麼厲害的魂骨。」她的語氣真摯得不行，「徒兒無以為報，今天就親手伺候師父一回，好好孝敬孝敬您。」
楊行閉上眼，嘴角翹著。
「嗯，乖。」
寧榮榮的手指開始揉按。力道適中，位置精準，節奏舒緩。
「舒服嗎師父？」
「還行。」
「那這裡呢？」
「可以。」
幾下之後。
寧榮榮的十指驟然加力。
她瞄準楊行肩頸交匯處的穴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往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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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堵牆。
或者說，碰到了一塊鐵板。
楊行肩膀上的肌肉在她加力的那一瞬間變得堅硬如鋼。她的指尖陷不進去分毫，十根手指頭反而被頂得生疼。
寧榮榮的小臉瞬間憋紅了。
她死死掐著楊行的肩膀，兩頰鼓成球狀，嘴唇抿得緊緊的，青筋都快冒出來了。
紋絲不動。
楊行甚至沒睜眼。
「乖徒兒。」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揶揄，「怎麼突然沒力了？」
他偏了偏頭，用餘光瞥了一眼寧榮榮那張漲得通紅的臉。
「累了嗎？」
寧榮榮鬆開手，十根手指被彈得又麻又疼。她恨恨地甩了兩下手腕，瞪著楊行那副閉目養神的欠揍面孔，胸口的氣簡直不打一處來。
然後她的眼珠子轉了一圈。
想起了楊行一直對她最拒絕的一件事。
居然一直嫌棄本小姐，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
一絲靈光從寧榮榮那雙杏眼深處划過。
下一刻。
寧榮榮的身體猛然前傾。
她俯下身，以一種快到楊行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在他的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吧唧。」
聲音清脆，力道十足。
楊行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轉過頭，似乎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榮榮。
寧榮榮已經退開了兩步。她叉著腰，下巴微抬，臉上寫滿了得意。
那雙杏眼彎成月牙，笑容明媚到刺目。
「一比一。」她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囂張，「扯平了。」
楊行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親到的臉頰，臉上的表情瞬間化作無神呆滯，嘴裡不斷地念叨著
「我髒了，我髒了，我髒了……」
寧榮榮的笑容更燦爛了。
報復的快感充斥全身，比突破一個大境界還爽。
得意完畢，寧榮榮開始做正事。
她一個一個地趕走了還在院子裡候著的侍女。每趕走一個之前都要先看楊行一眼，確認對方默許了才動作。等最後一個侍女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門後，寧榮榮才在楊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師父，我跟你說說學院最近的事。」
楊行嗯了一聲，重新躺回去，擺出一副聽講的姿態。
寧榮榮開始講。
大師的到來，大師的訓練方法，負重長跑，實戰對練，分組協作，早餐的變化，以及大師對每個人的針對性指導方案。
她的語速不快不慢，條理清晰，偶爾還會加上自己的評價。
「大師的理論確實聽著有那麼點東西。既然大家都說魂師的身體很重要，我覺得身體好點也沒什麼問題。反正風后奇門本來就需要身體跟得上精神消耗，多練練體能對我沒壞處。」
楊行聽著，偶爾點頭。
「所以這回的訓練我全部完成了，」寧榮榮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顯擺的意味，「沒有一項落下的。」
「不錯。」楊行給了個肯定，豎了個大拇指。
寧榮榮嘴角翹了翹，隨後話題一轉。
「對了師父，我風后奇門有幾個地方想請教您。」
楊行睜開一隻眼。「說。」
寧榮榮將自己近期修煉中遇到的幾個疑惑一一道出。楊行的回答簡潔精準，三言兩語就點透了關鍵。寧榮榮聽得頻頻點頭，將要點默記在心。
問完了修煉上的事，寧榮榮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還有件事。」
楊行嗯了一聲。
「小舞托我來問的。」寧榮榮看著楊行的臉色，「她最近一直忐忑不安，想知道……您到底打算怎麼處置她。」
楊行沒有立刻回答。
「師父您總不會真的打算取她的魂環魂骨吧？」寧榮榮試探著問。
停了一拍。
她的語氣又變了，帶上了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還是說……您打算收小舞為徒？」
楊行終於正式睜開了眼。
他看著寧榮榮那副嘴上問著別人的事、眼底卻分明寫著「你是不是要換人了」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不會對她動手。」楊行給了個明確的答覆，「至於收不收徒嘛……」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寧榮榮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豎了起來，身體也不自覺地朝前傾了幾分。
楊行眯著眼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這個嘛，小舞的天賦……還沒有達到為師的收徒標準。」
寧榮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楊行緊接著補了一句。
「不過收不收她為徒，只會影響我對待她的態度。不影響其他。」
寧榮榮迅速消化了這句話的含義。她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那行。」她站起來。「我回去就跟小舞說，讓她放心，師父你沒打算拿她怎麼樣。」
說完正事，寧榮榮的眼珠子又開始轉了。
她繞到楊行身側，伸手去拽他的胳膊。
「師父，走，陪我去索托城逛逛。」
楊行的胳膊紋絲不動。
寧榮榮加大力氣。
還是紋絲不動。
她換了個角度，兩隻手一起拽。
像在拔一棵生了根的鐵樹。
「臭師父！你起來！」
「不去。」
「你就陪我去一下嘛！」
「不去，累。」
「你一個封號斗羅逛個街能累到哪裡去！」
「精神累。」
寧榮榮使出渾身力氣拽了足足一分鐘，楊行的身體連晃都沒晃一下。她最終氣喘吁吁地鬆了手，滿臉不爽。
「哼！」
她跺了一下腳，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臭騙子師父！懶鬼！死宅！」
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瞪了楊行一眼。
楊行朝她揮了揮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寧榮榮狠狠地哼了一聲，甩著短髮消失在了門外。
寧榮榮走後，楊行的日子又恢復了吃了睡、睡了吃的迴圈。
整整兩天。
侍女們都習慣了這位年輕的封號冕下的作息規律。準確說是沒有規律。他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曬太陽就曬太陽。唯一的活動量大概就是從躺椅挪到床上，再從床上挪回躺椅。
第三天，夜幕降臨。
終於躺夠了的楊行難得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期待的笑容。今天他打算做一件謀劃已久的大事。
衣錦還鄉。
準確說，是回老家看看自己那對被他連累了大半輩子的父母，然後給他們安排一場潑天富貴。
一想到自己堂堂封號斗羅的身份回到那個小村子裡，那些當初對自己愛答不理、背後嚼舌根、甚至聯合起來把自己趕出去的村人們，看到自己時的表情。
楊行的嘴角不自覺地咧開了。
他甚至哼起了一首首前世的口水歌。
調子歡快，歌詞亂編。
就在這時。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魂力威壓從遠處奔襲而來。
那股氣息浩大如天，霸道如山。它穿過索托城的上空，如同一頭看不見的巨獸從城市的脊背上碾過。街道上的行人瞬間癱軟跪伏，路邊的馬匹嘶鳴倒地，高處的瓦片簌簌震落。
整座索托城在這股威壓下顫慄。
楊行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感受到了那股氣息的方向。
穿城而過，直奔城外。
史萊克學院的方向。
他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股氣息的主人。
同時腳步聲從院門處急促傳來。索托城城主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楊行的宅邸。他的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雙腿還在打顫。
「封……封號冕下！」城主的聲音都在發抖。「剛才那股……那股力量……經過了索托城！落在了城外那片……那片好像有個學院的方向！」
來回掃了三遍。
然後她笑了。
笑得明媚，笑得燦爛，笑得連旁邊按肩的侍女都下意識縮了縮手。
「師父。」
寧榮榮的聲音甜得能拉絲。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主動朝著楊行肩後那名正在按摩的侍女伸出了手。
「辛苦姐姐了，接下來讓我來吧。」
侍女有些不知所措，目光下意識投向楊行。
楊行看著寧榮榮那張笑得跟狐狸似的臉，輕輕挑了下眉。
他當然看出了這丫頭在打什麼算盤。
但他無所謂。
「行。」楊行沖侍女們點了點頭，「那就讓我這乖徒兒親手伺候為師一回吧。」
侍女們得到默許，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正堂里只剩下師徒二人。
寧榮榮維持著明媚的笑容，繞到楊行身後，兩隻白嫩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好的呢，師父。」
「師父，您這段時間又是給我仙草，又是幫我獲取魂靈，還給了我那麼厲害的魂骨。」她的語氣真摯得不行，「徒兒無以為報，今天就親手伺候師父一回，好好孝敬孝敬您。」
楊行閉上眼，嘴角翹著。
「嗯，乖。」
寧榮榮的手指開始揉按。力道適中，位置精準，節奏舒緩。
「舒服嗎師父？」
「還行。」
「那這裡呢？」
「可以。」
幾下之後。
寧榮榮的十指驟然加力。
她瞄準楊行肩頸交匯處的穴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往下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堵牆。
或者說，碰到了一塊鐵板。
楊行肩膀上的肌肉在她加力的那一瞬間變得堅硬如鋼。她的指尖陷不進去分毫，十根手指頭反而被頂得生疼。
寧榮榮的小臉瞬間憋紅了。
她死死掐著楊行的肩膀，兩頰鼓成球狀，嘴唇抿得緊緊的，青筋都快冒出來了。
紋絲不動。
楊行甚至沒睜眼。
「乖徒兒。」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揶揄，「怎麼突然沒力了？」
他偏了偏頭，用餘光瞥了一眼寧榮榮那張漲得通紅的臉。
「累了嗎？」
寧榮榮鬆開手，十根手指被彈得又麻又疼。她恨恨地甩了兩下手腕，瞪著楊行那副閉目養神的欠揍面孔，胸口的氣簡直不打一處來。
然後她的眼珠子轉了一圈。
想起了楊行一直對她最拒絕的一件事。
居然一直嫌棄本小姐，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
一絲靈光從寧榮榮那雙杏眼深處划過。
下一刻。
寧榮榮的身體猛然前傾。
她俯下身，以一種快到楊行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在他的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吧唧。」
聲音清脆，力道十足。
楊行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轉過頭，似乎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榮榮。
寧榮榮已經退開了兩步。她叉著腰，下巴微抬，臉上寫滿了得意。
那雙杏眼彎成月牙，笑容明媚到刺目。
「一比一。」她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囂張，「扯平了。」
楊行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親到的臉頰，臉上的表情瞬間化作無神呆滯，嘴裡不斷地念叨著
「我髒了，我髒了，我髒了……」
寧榮榮的笑容更燦爛了。
報復的快感充斥全身，比突破一個大境界還爽。
得意完畢，寧榮榮開始做正事。
她一個一個地趕走了還在院子裡候著的侍女。每趕走一個之前都要先看楊行一眼，確認對方默許了才動作。等最後一個侍女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門後，寧榮榮才在楊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師父，我跟你說說學院最近的事。」
楊行嗯了一聲，重新躺回去，擺出一副聽講的姿態。
寧榮榮開始講。
大師的到來，大師的訓練方法，負重長跑，實戰對練，分組協作，早餐的變化，以及大師對每個人的針對性指導方案。
她的語速不快不慢，條理清晰，偶爾還會加上自己的評價。
「大師的理論確實聽著有那麼點東西。既然大家都說魂師的身體很重要，我覺得身體好點也沒什麼問題。反正風后奇門本來就需要身體跟得上精神消耗，多練練體能對我沒壞處。」
楊行聽著，偶爾點頭。
「所以這回的訓練我全部完成了，」寧榮榮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顯擺的意味，「沒有一項落下的。」
「不錯。」楊行給了個肯定，豎了個大拇指。
寧榮榮嘴角翹了翹，隨後話題一轉。
「對了師父，我風后奇門有幾個地方想請教您。」
楊行睜開一隻眼。「說。」
寧榮榮將自己近期修煉中遇到的幾個疑惑一一道出。楊行的回答簡潔精準，三言兩語就點透了關鍵。寧榮榮聽得頻頻點頭，將要點默記在心。
問完了修煉上的事，寧榮榮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還有件事。」
楊行嗯了一聲。
「小舞托我來問的。」寧榮榮看著楊行的臉色，「她最近一直忐忑不安，想知道……您到底打算怎麼處置她。」
楊行沒有立刻回答。
「師父您總不會真的打算取她的魂環魂骨吧？」寧榮榮試探著問。
停了一拍。
她的語氣又變了，帶上了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還是說……您打算收小舞為徒？」
楊行終於正式睜開了眼。
他看著寧榮榮那副嘴上問著別人的事、眼底卻分明寫著「你是不是要換人了」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不會對她動手。」楊行給了個明確的答覆，「至於收不收徒嘛……」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寧榮榮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豎了起來，身體也不自覺地朝前傾了幾分。
楊行眯著眼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這個嘛，小舞的天賦……還沒有達到為師的收徒標準。」
寧榮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楊行緊接著補了一句。
「不過收不收她為徒，只會影響我對待她的態度。不影響其他。」
寧榮榮迅速消化了這句話的含義。她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那行。」她站起來。「我回去就跟小舞說，讓她放心，師父你沒打算拿她怎麼樣。」
說完正事，寧榮榮的眼珠子又開始轉了。
她繞到楊行身側，伸手去拽他的胳膊。
「師父，走，陪我去索托城逛逛。」
楊行的胳膊紋絲不動。
寧榮榮加大力氣。
還是紋絲不動。
她換了個角度，兩隻手一起拽。
像在拔一棵生了根的鐵樹。
「臭師父！你起來！」
「不去。」
「你就陪我去一下嘛！」
「不去，累。」
「你一個封號斗羅逛個街能累到哪裡去！」
「精神累。」
寧榮榮使出渾身力氣拽了足足一分鐘，楊行的身體連晃都沒晃一下。她最終氣喘吁吁地鬆了手，滿臉不爽。
「哼！」
她跺了一下腳，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臭騙子師父！懶鬼！死宅！」
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瞪了楊行一眼。
楊行朝她揮了揮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寧榮榮狠狠地哼了一聲，甩著短髮消失在了門外。
寧榮榮走後，楊行的日子又恢復了吃了睡、睡了吃的迴圈。
整整兩天。
侍女們都習慣了這位年輕的封號冕下的作息規律。準確說是沒有規律。他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曬太陽就曬太陽。唯一的活動量大概就是從躺椅挪到床上，再從床上挪回躺椅。
第三天，夜幕降臨。
終於躺夠了的楊行難得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期待的笑容。今天他打算做一件謀劃已久的大事。
衣錦還鄉。
準確說，是回老家看看自己那對被他連累了大半輩子的父母，然後給他們安排一場潑天富貴。
一想到自己堂堂封號斗羅的身份回到那個小村子裡，那些當初對自己愛答不理、背後嚼舌根、甚至聯合起來把自己趕出去的村人們，看到自己時的表情。
楊行的嘴角不自覺地咧開了。
他甚至哼起了一首首前世的口水歌。
調子歡快，歌詞亂編。
就在這時。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魂力威壓從遠處奔襲而來。
那股氣息浩大如天，霸道如山。它穿過索托城的上空，如同一頭看不見的巨獸從城市的脊背上碾過。街道上的行人瞬間癱軟跪伏，路邊的馬匹嘶鳴倒地，高處的瓦片簌簌震落。
整座索托城在這股威壓下顫慄。
楊行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感受到了那股氣息的方向。
穿城而過，直奔城外。
史萊克學院的方向。
他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股氣息的主人。
同時腳步聲從院門處急促傳來。索托城城主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楊行的宅邸。他的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雙腿還在打顫。
「封……封號冕下！」城主的聲音都在發抖。「剛才那股……那股力量……經過了索托城！落在了城外那片……那片好像有個學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