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憑什麼去掉我老師和背景評價我！
小舞的眼神躲閃了一些，她早就從寧榮榮嘴中知道事情原委。
弗蘭德看著她。「十圈？」
「十圈夠了。」寧榮榮點頭，語氣里沒有半分心虛。「奧斯卡一圈還沒跑完的時候，我已經跑了十圈。」
她抬起下巴，目光坦蕩地對上弗蘭德。
「院長，我是輔助系魂師，但我和奧斯卡不一樣。我不需要用這種方式鍛鍊身體，只要我把我師父傳授的魂技練好了，後續如果需要身體對抗的，我還可以變形成我喜歡的魂獸，到時候我想飛就飛、想跑就跑，想躲水裡就躲水裡，說不準還能變成只大猩猩把對方一拳錘扁。」
弗蘭德沒有打斷她。
寧榮榮繼續說，聲音清脆而篤定：「當然大猩猩太醜了，不符合本小姐的身份，所以本小姐還是會選擇變形其他好看的魂獸，總之我不需要這種鍛鍊方式。
如果單純想要跑得快一點，我的風后奇門可以改變身邊的風和空氣來減少阻力，加速跑得很快，跑步對我來說根本不是體力消耗，而是技巧運用。跑二十圈和跑兩百圈沒有任何區別，都不會讓我變得更強。」
她微歪頭，反問道：「院長您安排跑步訓練的目的是什麼？是讓輔助系魂師在戰場上有逃跑的體力。但我單純利用風后奇門移動的速度，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同級戰魂師。」
她看著弗蘭德，語氣理所當然。
「難道不是嗎？」
操場上安靜了。
戴沐白的邪瞳微閃，打量著寧榮榮的側臉。馬紅俊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唐三的目光沉靜，似乎在思考什麼。
小舞則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顯然想到了寧榮榮之前跟她說的話。
朱竹清依舊面無表情，但視線在寧榮榮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弗蘭德沒有生氣。
他甚至笑了。
但那個笑容讓寧榮榮後背輕微一緊。
「所以，你就一個人跑去了索托城。」弗蘭德的語速很慢，每個字咬得清清楚楚。「大吃大喝了一頓，還在商業街逛了逛，剛才回來。對不對？」
寧榮榮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但也只是眨了下眼。
「我是利用節省下來的時間去的。」她沒有否認，「順便練習了風后奇門在實際場景中的運用。」
弗蘭德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和善極了。
「不錯，你的風后奇門確實很強。」他的語氣甚至帶著幾分讚許，「一個二十六級的輔助系魂師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移動速度，在整個大陸上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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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榮榮的嘴角微翹。
「但是。」弗蘭德話鋒一轉。「你認為，憑藉一個魂技就可以不遵從學院的安排？」
寧榮榮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院長，我不是不遵從。我只是認為這個訓練對我沒有意義。有效率地利用時間，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
弗蘭德看著她。
「你說得很有道理。」他點頭，「風后奇門讓你不需要鍛鍊體力。你還有一個師父，能教給你更多強橫的魂技。對嗎？」
「對。」寧榮榮絲毫沒有遲疑，反倒十分驕傲應答，「我的師父教了我風后奇門，以後還會教我更多。」
弗蘭德嗯了一聲。「那我問你，你覺得在場的人，誰比不上你？」
寧榮榮的目光掃過眾人。
戴沐白、唐三、馬紅俊、奧斯卡。
她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小舞和朱竹清她不提，那是她要經營的關係。但其他人？
「唐三魂力比我高三級，但他的藍銀草是個品質不高的武魂。」寧榮榮的聲音不疾不徐，「他能和趙老師周旋，靠的是技巧和暗器，不是武魂本身的強度。而我的七寶琉璃塔是頂級輔助武魂，再加上風后奇門賦予的攻擊和控制能力，論綜合戰力和實戰測試時的表現，我不比他差。」
唐三的眉頭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戴沐白魂力三十七級，白虎武魂確實強。」寧榮榮話沒停，「但我以後會從師父那裡學到更多魂技。每一個都不比白虎武魂的魂技弱。等我全部學會，他憑什麼和我比？」
戴沐白的邪瞳閃了閃，嘴角微扯，露出一絲玩味的神色。
「馬紅俊的邪火鳳凰變異武魂確實罕見。」寧榮榮看了胖子一眼，「但他連自己武魂的缺陷都控制不了。我的風后奇門卻沒有任何副作用。」
馬紅俊的臉漲紅了，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吭聲。
「至於奧斯卡。」寧榮榮回頭看了看跑步離去的方向，「先天滿魂力確實厲害。但他是食物系魂師，永遠只能站在後面做香腸。而我已經可以攻擊、控制、輔助三位一體了。」
她說完，回過頭來，看著弗蘭德。
表情從容，目光清澈。
「院長，我不是狂妄。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操場上極安靜。
弗蘭德注視著寧榮榮。那張鞋底子臉上的表情經歷了微妙的幾次變化，最終定格在了一種讓人說不清是欣賞還是惋惜的神色上。
然後他開口了。
「寧榮榮。」
「嗯？」
「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證明一件事。」弗蘭德的語速很慢。「你證明的不是你有多強。而是你有多依賴別人給你的東西。」
寧榮榮的表情頓住了。
「七寶琉璃塔是你的宗門傳承給你的。風后奇門是你的師父傳授給你的。你還沒學會那些魂技，那也是你師父的東西。」弗蘭德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起伏，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清單。「拿掉這些，你自己有什麼？」
寧榮榮的眼睛眯了起來。
「戴沐白的白虎武魂是天生的不錯，但他十三歲突破三十級，靠的是無數次與魂獸的生死搏殺。唐三的藍銀草確實是低等武魂，但他能讓一個魂聖吃虧，憑的是他日復一日的苦修和對戰鬥的理解。馬紅俊的武魂有缺陷，但他每一天都在和那份缺陷搏鬥，從未放棄。」
弗蘭德向前邁了一步。
「而你呢？你跑了十圈就覺得夠了，跑去城裡逛街吃東西。你認為你的師父會幫你解決一切問題，所以學院的訓練對你來說無所謂。」
他的目光透過黑框眼鏡直視寧榮榮的眼睛。
「這不叫自信。這叫坐吃山空。」
寧榮榮的表情逐漸變得面無表情。
「你的師父教了你風后奇門，很好。但你現在能發揮出風后奇門百分之幾的威力？百分之五？百分之十？」弗蘭德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如果有一天你的師父不在了呢？如果有一天你面對的敵人，是你師父都對付不了的呢？你指望別人給你的東西護你一輩子？」
寧榮榮剛想反駁。
「這裡不是七寶琉璃宗。」弗蘭德的聲音冷了下來。「也不是你那個不知所謂的師父的地方。在我的學院裡，你的天賦比不上任何一個人。」
他豎起手指，一個一個地數。
「戴沐白十五歲三十七級魂尊，馬上就能晉級魂宗。唐三十二歲三十級滿魂力，隨時獲取魂環晉升魂尊，並且能正面對趙無極這個魂聖造成傷害。小舞同樣十二歲二十九級，性格還不嬌縱。朱竹清和你同年齡，魂力比你高一級，且有一顆比你堅定十倍的心。馬紅俊每天都在與自身搏鬥中變強。奧斯卡先天滿魂力輔助系武魂，史無前例。」
他看著寧榮榮。
「你呢？你有什麼是自己掙來的？」
寧榮榮的表情微微發冷。
弗蘭德收回視線。
「你和奧斯卡，今晚不用參加訓練了。」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淡。「回去好想，你憑什麼留在這裡。想不明白，明天就收拾東西走人。」
說完，他轉身面向戴沐白等人。
「其他人，跟我來。」
弗蘭德的身影率先掠出操場。戴沐白跟了上去，唐三拉著小舞緊隨其後。馬紅俊看了寧榮榮一眼，縮了縮脖子，也趕緊跟上。朱竹清最後一個離開，經過寧榮榮身邊時腳步頓了一瞬，但終究什麼都沒說。
操場上只剩下了寧榮榮和奧斯卡兩個人。
眾人走遠了。
操場上只剩寧榮榮和奧斯卡兩個人。
月光從雲層後面漏出來，把地面切成明暗交錯的碎塊。遠處的樹梢被夜風吹得沙沙響，弗蘭德帶隊訓練的腳步聲已經徹底聽不見了。
寧榮榮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輕輕切了一聲。
院長說的那番話，有道理嗎？
有那麼一瞬間，她確實想過這個問題。拿掉七寶琉璃塔，拿掉風后奇門，她自己有什麼？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大概三秒。
然後就被她丟掉了。
要是以前那個只有輔助能力、離了宗門就什麼都不是的寧榮榮，聽完弗蘭德這番話，說不準真會無地自容。但現在不一樣了。
風后奇門已經烙進了她的靈魂深處，那是她自己的東西。她能控火控水，能空間位移，能改變腳下地面的一切物理屬性。這些不是別人借給她的，是她自己手裡捏著的實力。
至於七寶琉璃宗的背景？那是她寧榮榮生來就有的，憑什麼要為此感到羞恥？
弗蘭德看著她。「十圈？」
「十圈夠了。」寧榮榮點頭，語氣里沒有半分心虛。「奧斯卡一圈還沒跑完的時候，我已經跑了十圈。」
她抬起下巴，目光坦蕩地對上弗蘭德。
「院長，我是輔助系魂師，但我和奧斯卡不一樣。我不需要用這種方式鍛鍊身體，只要我把我師父傳授的魂技練好了，後續如果需要身體對抗的，我還可以變形成我喜歡的魂獸，到時候我想飛就飛、想跑就跑，想躲水裡就躲水裡，說不準還能變成只大猩猩把對方一拳錘扁。」
弗蘭德沒有打斷她。
寧榮榮繼續說，聲音清脆而篤定：「當然大猩猩太醜了，不符合本小姐的身份，所以本小姐還是會選擇變形其他好看的魂獸，總之我不需要這種鍛鍊方式。
如果單純想要跑得快一點，我的風后奇門可以改變身邊的風和空氣來減少阻力，加速跑得很快，跑步對我來說根本不是體力消耗，而是技巧運用。跑二十圈和跑兩百圈沒有任何區別，都不會讓我變得更強。」
她微歪頭，反問道：「院長您安排跑步訓練的目的是什麼？是讓輔助系魂師在戰場上有逃跑的體力。但我單純利用風后奇門移動的速度，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同級戰魂師。」
她看著弗蘭德，語氣理所當然。
「難道不是嗎？」
操場上安靜了。
戴沐白的邪瞳微閃，打量著寧榮榮的側臉。馬紅俊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唐三的目光沉靜，似乎在思考什麼。
小舞則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顯然想到了寧榮榮之前跟她說的話。
朱竹清依舊面無表情，但視線在寧榮榮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弗蘭德沒有生氣。
他甚至笑了。
但那個笑容讓寧榮榮後背輕微一緊。
「所以，你就一個人跑去了索托城。」弗蘭德的語速很慢，每個字咬得清清楚楚。「大吃大喝了一頓，還在商業街逛了逛，剛才回來。對不對？」
寧榮榮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但也只是眨了下眼。
「我是利用節省下來的時間去的。」她沒有否認，「順便練習了風后奇門在實際場景中的運用。」
弗蘭德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和善極了。
「不錯，你的風后奇門確實很強。」他的語氣甚至帶著幾分讚許，「一個二十六級的輔助系魂師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移動速度，在整個大陸上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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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榮榮的嘴角微翹。
「但是。」弗蘭德話鋒一轉。「你認為，憑藉一個魂技就可以不遵從學院的安排？」
寧榮榮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院長，我不是不遵從。我只是認為這個訓練對我沒有意義。有效率地利用時間，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
弗蘭德看著她。
「你說得很有道理。」他點頭，「風后奇門讓你不需要鍛鍊體力。你還有一個師父，能教給你更多強橫的魂技。對嗎？」
「對。」寧榮榮絲毫沒有遲疑，反倒十分驕傲應答，「我的師父教了我風后奇門，以後還會教我更多。」
弗蘭德嗯了一聲。「那我問你，你覺得在場的人，誰比不上你？」
寧榮榮的目光掃過眾人。
戴沐白、唐三、馬紅俊、奧斯卡。
她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小舞和朱竹清她不提，那是她要經營的關係。但其他人？
「唐三魂力比我高三級，但他的藍銀草是個品質不高的武魂。」寧榮榮的聲音不疾不徐，「他能和趙老師周旋，靠的是技巧和暗器，不是武魂本身的強度。而我的七寶琉璃塔是頂級輔助武魂，再加上風后奇門賦予的攻擊和控制能力，論綜合戰力和實戰測試時的表現，我不比他差。」
唐三的眉頭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戴沐白魂力三十七級，白虎武魂確實強。」寧榮榮話沒停，「但我以後會從師父那裡學到更多魂技。每一個都不比白虎武魂的魂技弱。等我全部學會，他憑什麼和我比？」
戴沐白的邪瞳閃了閃，嘴角微扯，露出一絲玩味的神色。
「馬紅俊的邪火鳳凰變異武魂確實罕見。」寧榮榮看了胖子一眼，「但他連自己武魂的缺陷都控制不了。我的風后奇門卻沒有任何副作用。」
馬紅俊的臉漲紅了，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吭聲。
「至於奧斯卡。」寧榮榮回頭看了看跑步離去的方向，「先天滿魂力確實厲害。但他是食物系魂師，永遠只能站在後面做香腸。而我已經可以攻擊、控制、輔助三位一體了。」
她說完，回過頭來，看著弗蘭德。
表情從容，目光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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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德注視著寧榮榮。那張鞋底子臉上的表情經歷了微妙的幾次變化，最終定格在了一種讓人說不清是欣賞還是惋惜的神色上。
然後他開口了。
「寧榮榮。」
「嗯？」
「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證明一件事。」弗蘭德的語速很慢。「你證明的不是你有多強。而是你有多依賴別人給你的東西。」
寧榮榮的表情頓住了。
「七寶琉璃塔是你的宗門傳承給你的。風后奇門是你的師父傳授給你的。你還沒學會那些魂技，那也是你師父的東西。」弗蘭德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起伏，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清單。「拿掉這些，你自己有什麼？」
寧榮榮的眼睛眯了起來。
「戴沐白的白虎武魂是天生的不錯，但他十三歲突破三十級，靠的是無數次與魂獸的生死搏殺。唐三的藍銀草確實是低等武魂，但他能讓一個魂聖吃虧，憑的是他日復一日的苦修和對戰鬥的理解。馬紅俊的武魂有缺陷，但他每一天都在和那份缺陷搏鬥，從未放棄。」
弗蘭德向前邁了一步。
「而你呢？你跑了十圈就覺得夠了，跑去城裡逛街吃東西。你認為你的師父會幫你解決一切問題，所以學院的訓練對你來說無所謂。」
他的目光透過黑框眼鏡直視寧榮榮的眼睛。
「這不叫自信。這叫坐吃山空。」
寧榮榮的表情逐漸變得面無表情。
「你的師父教了你風后奇門，很好。但你現在能發揮出風后奇門百分之幾的威力？百分之五？百分之十？」弗蘭德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如果有一天你的師父不在了呢？如果有一天你面對的敵人，是你師父都對付不了的呢？你指望別人給你的東西護你一輩子？」
寧榮榮剛想反駁。
「這裡不是七寶琉璃宗。」弗蘭德的聲音冷了下來。「也不是你那個不知所謂的師父的地方。在我的學院裡，你的天賦比不上任何一個人。」
他豎起手指，一個一個地數。
「戴沐白十五歲三十七級魂尊，馬上就能晉級魂宗。唐三十二歲三十級滿魂力，隨時獲取魂環晉升魂尊，並且能正面對趙無極這個魂聖造成傷害。小舞同樣十二歲二十九級，性格還不嬌縱。朱竹清和你同年齡，魂力比你高一級，且有一顆比你堅定十倍的心。馬紅俊每天都在與自身搏鬥中變強。奧斯卡先天滿魂力輔助系武魂，史無前例。」
他看著寧榮榮。
「你呢？你有什麼是自己掙來的？」
寧榮榮的表情微微發冷。
弗蘭德收回視線。
「你和奧斯卡，今晚不用參加訓練了。」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淡。「回去好想，你憑什麼留在這裡。想不明白，明天就收拾東西走人。」
說完，他轉身面向戴沐白等人。
「其他人，跟我來。」
弗蘭德的身影率先掠出操場。戴沐白跟了上去，唐三拉著小舞緊隨其後。馬紅俊看了寧榮榮一眼，縮了縮脖子，也趕緊跟上。朱竹清最後一個離開，經過寧榮榮身邊時腳步頓了一瞬，但終究什麼都沒說。
操場上只剩下了寧榮榮和奧斯卡兩個人。
眾人走遠了。
操場上只剩寧榮榮和奧斯卡兩個人。
月光從雲層後面漏出來，把地面切成明暗交錯的碎塊。遠處的樹梢被夜風吹得沙沙響，弗蘭德帶隊訓練的腳步聲已經徹底聽不見了。
寧榮榮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輕輕切了一聲。
院長說的那番話，有道理嗎？
有那麼一瞬間，她確實想過這個問題。拿掉七寶琉璃塔，拿掉風后奇門，她自己有什麼？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大概三秒。
然後就被她丟掉了。
要是以前那個只有輔助能力、離了宗門就什麼都不是的寧榮榮，聽完弗蘭德這番話，說不準真會無地自容。但現在不一樣了。
風后奇門已經烙進了她的靈魂深處，那是她自己的東西。她能控火控水，能空間位移，能改變腳下地面的一切物理屬性。這些不是別人借給她的，是她自己手裡捏著的實力。
至於七寶琉璃宗的背景？那是她寧榮榮生來就有的，憑什麼要為此感到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