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小舞的深夜拜訪和坦白
天斗皇城，西城區。
千仞雪給楊行準備的宅子比索托城那邊大了不止一圈，三進三出的院落，青磚灰瓦，廊道迴環，光是前院就能擺下兩個演武場。
他到的時候，隨手把位於索托城的十六個侍女給招了過來，做他的貼身侍女。
這些侍女照顧他一年有餘對他習性愛好十分了解，很快就占據了整個院落的主導地位，把宅子裡里外外收拾妥當了。熱水燒好了，薰香點好了，換洗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擱在浴房的矮柜上。
楊行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又讓兩個侍女按了半個時辰的肩，整個人懶洋洋的，披著一件半敞的浴袍，晃進了書房。
這間書房是他當初讓千仞雪準備宅子時候專門提的要求。
足足百來平米的空間，層高十多米，四面牆壁全是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密密麻麻塞滿了各類書籍。斗羅大陸的歷史傳記、名人軼事、魂獸圖鑑、區域地誌、神明史記，甚至還有幾本不知哪個朝代流傳下來的手抄孤本。
楊行前世的記憶里確實裝著不少關於斗羅大陸的資訊，雙全手也讓他過目不忘，看過的東西隨時能調出來。
但問題就在於，沒看過的就是不知道。原著他其實沒看全，知道的多，不知道的也多。
前世被社會壓力推著走，整個人浮躁得很，哪有心思坐下來看書。這輩子不一樣了，什麼都不缺，反倒耐性足了幾分。焚一爐香，旁邊侍女安安靜靜地伺候著，他翻開一本《極北冰原紀事》，一頁一頁地看了下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書房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一個侍女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老爺，小舞小姐來了，說要見您。」
楊行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其實不用侍女通報，他的感知早在小舞踏進宅子大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氣息。只是這個時間點，小舞單獨跑過來找他，多少有些意外。
「讓她進來。」
侍女領命而去。不多時，書房的門被推開，小舞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束腰長裙，黑色蠍子辮垂在身後，一路垂到小腿的位置。一進書房就被四面牆壁上鋪天蓋地的書架晃了一下神，目光掃了一圈，才落回楊行身上。
侍女端上來一杯用牛奶和紅茶自製的奶茶，旁邊配了一小碟瓜果甜點，擱在小舞面前的茶几上，然後無聲退出了書房，帶上了門。
書房裡只剩下師徒兩人。
楊行靠在沙發里，浴袍胸口半敞，姿態慵懶得很，手裡還捏著那本書，抬眼看了小舞一眼，嘴角先掛上了笑。
「小舞是想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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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正雙手疊膝、正襟危坐在對面沙發上，聽到這話俏臉一紅，趕忙搖頭。
「不是的，沒有。」
楊行的笑容收了收，換上一副失落的語氣，語調故意往下壓了半分。
「看來是師父自作多情了。」
小舞的臉漲得更紅了，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
「還、還是有一點想師父的。」
楊行這才呵呵笑出了聲。
「這才對嘛。」
他重新端起書，拇指壓著書頁的邊角慢慢往後翻，語氣隨意了下來。
「說吧，這麼晚了過來找為師，什麼事？」
小舞張了張嘴。
「師父……」
聲音起了個頭，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後面的話怎麼也吐不出來。她的視線慢慢低了下去，落在自己膝蓋上交疊的手指上，指尖不自覺地互相絞著。
楊行停下翻書的動作，抬頭看她。
「怎麼了？什麼事連跟為師說都這麼吞吞吐吐的？」
他歪了下頭，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
「難不成小舞你戀愛了？唐三？」
小舞猛地抬頭，啊了一聲。
「沒有的事！我和小三就是同學關係！」
楊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還是跟為師見外了。」他的語氣松松垮垮的，像在說閒話，「為師在你心中還是個外人，有什麼事情居然對為師也說不出口。」
小舞沒有接話。
她的表情像是在權衡什麼，眉頭微微蹙著，嘴唇翕動了幾下，斷斷續續地往外蹦字。
「不是的，師父，就是……可是……」
始終湊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楊行沒有催她。
他放下手裡的書，身體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他當然可以用風后奇門推算小舞心裡想說什麼，但她大半夜專門跑過來，站在自己面前想開口，他不想用那種方式。
「沒事的小舞。」
他的聲音放低了些，語調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定感，像是某種天然的鎮定劑。
「你要知道師父是無敵的，只要師父在你的背後，你就可以不用擔心任何事情。」
小舞的目光終於聚了回來。
她直起腰，抬起頭，眼神里的游移一點一點被某種堅定替代。
「師父。」
她的聲音沉了下去，鄭重，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分量。
「我其實認識那位教皇陛下比比東。」
楊行的目光微凝。
「我和她有恩怨。」
小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雙眸里浮起一層薄薄的回憶之色，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我已經想了很久要不要跟師父您說這件事。她好像沒認出我，師父您和她又有某種聯絡，我本來想著就這樣混過去算了。」
她停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可是師父您的新徒弟和她有關，我的身份不可能藏一輩子。萬一以後暴露了，會給師父您惹麻煩。」
她看著楊行的眼睛，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不想以後給師父惹麻煩……」
楊行聽完這番話的瞬間，眉頭皺了起來。
小舞和比比東有矛盾，他是知道的。
他記憶中原著里確實暗示過小舞對比比東有怨恨，但也只是暗示。
如果順著這個線索推，當時他也一度以為小舞母親被比比東所殺的。
但後面他還看過斗羅大陸外傳神界傳說。
那裡面寫得清清楚楚，小舞在夢中回憶往事的時候提到過，自己母親是獨自深入星斗大森林核心區，最後被一個龐然大物吞噬了。
千仞雪給楊行準備的宅子比索托城那邊大了不止一圈，三進三出的院落，青磚灰瓦，廊道迴環，光是前院就能擺下兩個演武場。
他到的時候，隨手把位於索托城的十六個侍女給招了過來，做他的貼身侍女。
這些侍女照顧他一年有餘對他習性愛好十分了解，很快就占據了整個院落的主導地位，把宅子裡里外外收拾妥當了。熱水燒好了，薰香點好了，換洗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擱在浴房的矮柜上。
楊行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又讓兩個侍女按了半個時辰的肩，整個人懶洋洋的，披著一件半敞的浴袍，晃進了書房。
這間書房是他當初讓千仞雪準備宅子時候專門提的要求。
足足百來平米的空間，層高十多米，四面牆壁全是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密密麻麻塞滿了各類書籍。斗羅大陸的歷史傳記、名人軼事、魂獸圖鑑、區域地誌、神明史記，甚至還有幾本不知哪個朝代流傳下來的手抄孤本。
楊行前世的記憶里確實裝著不少關於斗羅大陸的資訊，雙全手也讓他過目不忘，看過的東西隨時能調出來。
但問題就在於，沒看過的就是不知道。原著他其實沒看全，知道的多，不知道的也多。
前世被社會壓力推著走，整個人浮躁得很，哪有心思坐下來看書。這輩子不一樣了，什麼都不缺，反倒耐性足了幾分。焚一爐香，旁邊侍女安安靜靜地伺候著，他翻開一本《極北冰原紀事》，一頁一頁地看了下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書房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一個侍女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老爺，小舞小姐來了，說要見您。」
楊行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其實不用侍女通報，他的感知早在小舞踏進宅子大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氣息。只是這個時間點，小舞單獨跑過來找他，多少有些意外。
「讓她進來。」
侍女領命而去。不多時，書房的門被推開，小舞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束腰長裙，黑色蠍子辮垂在身後，一路垂到小腿的位置。一進書房就被四面牆壁上鋪天蓋地的書架晃了一下神，目光掃了一圈，才落回楊行身上。
侍女端上來一杯用牛奶和紅茶自製的奶茶，旁邊配了一小碟瓜果甜點，擱在小舞面前的茶几上，然後無聲退出了書房，帶上了門。
書房裡只剩下師徒兩人。
楊行靠在沙發里，浴袍胸口半敞，姿態慵懶得很，手裡還捏著那本書，抬眼看了小舞一眼，嘴角先掛上了笑。
「小舞是想師父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舞正雙手疊膝、正襟危坐在對面沙發上，聽到這話俏臉一紅，趕忙搖頭。
「不是的，沒有。」
楊行的笑容收了收，換上一副失落的語氣，語調故意往下壓了半分。
「看來是師父自作多情了。」
小舞的臉漲得更紅了，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
「還、還是有一點想師父的。」
楊行這才呵呵笑出了聲。
「這才對嘛。」
他重新端起書，拇指壓著書頁的邊角慢慢往後翻，語氣隨意了下來。
「說吧，這麼晚了過來找為師，什麼事？」
小舞張了張嘴。
「師父……」
聲音起了個頭，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後面的話怎麼也吐不出來。她的視線慢慢低了下去，落在自己膝蓋上交疊的手指上，指尖不自覺地互相絞著。
楊行停下翻書的動作，抬頭看她。
「怎麼了？什麼事連跟為師說都這麼吞吞吐吐的？」
他歪了下頭，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
「難不成小舞你戀愛了？唐三？」
小舞猛地抬頭，啊了一聲。
「沒有的事！我和小三就是同學關係！」
楊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還是跟為師見外了。」他的語氣松松垮垮的，像在說閒話，「為師在你心中還是個外人，有什麼事情居然對為師也說不出口。」
小舞沒有接話。
她的表情像是在權衡什麼，眉頭微微蹙著，嘴唇翕動了幾下，斷斷續續地往外蹦字。
「不是的，師父，就是……可是……」
始終湊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楊行沒有催她。
他放下手裡的書，身體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他當然可以用風后奇門推算小舞心裡想說什麼，但她大半夜專門跑過來，站在自己面前想開口，他不想用那種方式。
「沒事的小舞。」
他的聲音放低了些，語調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定感，像是某種天然的鎮定劑。
「你要知道師父是無敵的，只要師父在你的背後，你就可以不用擔心任何事情。」
小舞的目光終於聚了回來。
她直起腰，抬起頭，眼神里的游移一點一點被某種堅定替代。
「師父。」
她的聲音沉了下去，鄭重，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分量。
「我其實認識那位教皇陛下比比東。」
楊行的目光微凝。
「我和她有恩怨。」
小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雙眸里浮起一層薄薄的回憶之色，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我已經想了很久要不要跟師父您說這件事。她好像沒認出我，師父您和她又有某種聯絡，我本來想著就這樣混過去算了。」
她停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可是師父您的新徒弟和她有關，我的身份不可能藏一輩子。萬一以後暴露了，會給師父您惹麻煩。」
她看著楊行的眼睛，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不想以後給師父惹麻煩……」
楊行聽完這番話的瞬間，眉頭皺了起來。
小舞和比比東有矛盾，他是知道的。
他記憶中原著里確實暗示過小舞對比比東有怨恨，但也只是暗示。
如果順著這個線索推，當時他也一度以為小舞母親被比比東所殺的。
但後面他還看過斗羅大陸外傳神界傳說。
那裡面寫得清清楚楚，小舞在夢中回憶往事的時候提到過，自己母親是獨自深入星斗大森林核心區，最後被一個龐然大物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