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喊爺爺
葉泠泠靜靜看著母親身上翻天覆地的變化，看著那株絕世無雙的九心海棠蒙上灰敗色澤，看著母親修為大幅跌落、氣息悄然衰弱，澄澈的眼眸中漸漸泛起一層水霧。
聰慧如她，瞬間便通透了一切，心底驟然湧上一陣酸澀與動容。
她轉頭望向身側的陸玄，嗓音輕輕軟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篤定：「陸玄哥哥，媽媽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對不對？」
陸玄垂眸望著眼前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小姑娘，沒有半分隱瞞，語氣溫和卻鄭重：「是為了泠泠，也是為了整個葉家。」
他輕聲叮囑：「所以接下來，泠泠一定要好好努力，將來找到能讓【九心海棠】徹底掙脫宿命、全然綻放的真正方法。」
此刻的葉泠泠尚且不懂，何為九心海棠的極致綻放，何為徹底打破傳承桎梏。
但她清晰地感知到，母親的犧牲、家人的退讓，全部都是沉甸甸的期許與偏愛。
少女眼底的酸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堅定的澄澈。
葉泠泠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看向陸玄，一字一句輕聲應道：「陸玄哥哥，我都明白了。」
葉傾仙閉上眼眸，細細感知著體內蛻變衰敗的武魂與大幅跌落的魂力。
片刻後，葉傾仙睜開雙眼、笑著說道：「不過是實力衰減了一些，並無其他異樣，一切都好好的。」
她轉頭看向神色凝重的葉仁心，溫聲寬慰：「爸，你放心，我真的沒事。」
此刻的她的實力早已斷崖式下跌，武魂徹底退化、魂力等級大幅倒退，如今的實力堪堪只剩昔日的五分之一，曾經頂尖的治癒能力也盡數大打折扣。
可葉傾仙心中毫無半分怨懟與惋惜。
若能以自身修為跌落、武魂退化的小小代價，徹底斬斷九心海棠的宿命枷鎖，護住父親平安無虞，為女兒葉泠泠換來覺醒完整【九心海棠】，這便是天大的划算買賣，一切都值得。
葉仁心心中滿是酸澀與心疼，重重嘆息一聲，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孩子，苦了你了。」
「少來這套。」葉傾仙擺了擺手，爽朗一笑：「我平日裡常年駐守醫館，一年到頭也動用不了幾次武魂，這點折損根本算不上什麼犧牲。」
說著，她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笑著打趣道：「更何況，往後我還能借著武魂退化的由頭光明正大偷懶清閒，不用四處奔波行醫，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葉傾仙這份高興並非故作偽裝。不過是折損一部分實力而已，這份代價，她完全承受得起。
趙焱走上前來，輕輕握住妻子的手，語氣鄭重，當眾表明心意：「傾仙，往後無論如何，我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你敢不陪著我試試。」葉傾仙白了丈夫一眼，眉眼舒展，順勢同他拌起嘴來。
夫妻二人旁若無人地低聲打趣，方才壓抑沉重的氣氛消散了不少。
一旁的葉泠泠看得有些茫然。
年僅六歲的她，還看不透大人之間的隱忍與故作輕鬆，心底滿是疑惑，剛打算轉頭去向陸玄問個明白，陸玄卻已經被葉仁心出聲喚了過去。
葉仁心轉頭看向獨孤博與陸玄，神色鄭重地開口安排道：「獨孤兄，小玄，我即刻便要服下假死藥。為求穩妥，你們三日之後再為泠泠覺醒武魂。」
「葉兄儘管放心。」獨孤博當即頷首應聲：「所有事宜我都記在心裡，絕不會出半點差錯。」
話音落下，他似是忽然想起一事，連忙開口提醒：「對了，你女婿趙焱至今還未服用仙草。你看何種仙品最適配他？不妨趁著這幾日空檔，一併讓他煉化吸收，徹底夯實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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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冠鳳凰葵！」
見獨孤博主動提及此事、願意讓出仙品靈草，葉仁心也沒有故作推辭。
他徑直邁步上前，摘下那株色澤艷麗、靈氣充盈的雞冠鳳凰葵，回身遞給趙焱，叮囑道：「此乃雞冠鳳凰葵！服用之時無需咀嚼，直接吞服即可。藥力爆發之際會伴隨劇烈痛楚，你一定要穩住心神，咬牙忍耐住。」
「岳父，我記下了。」趙焱神色鄭重，沒有半分遲疑。
他已經目睹獨孤博與獨孤鑫父子服食仙草後脫胎換骨、突破桎梏，心中早已心生嚮往。
看著二人修為、武魂雙雙蛻變，他自然也無比期盼自己能獲得機緣、突破自身局限。
他接過雞冠鳳凰葵，抬手便直接送入口中，依言順勢吞咽而下。
......
葉仁心去到不遠處的木屋躺下，服下那枚假死秘藥；趙焱留在原地盤膝而坐，慢慢煉化雞冠鳳凰葵湧入體內的磅礴藥力；葉傾仙則照看葉泠泠與獨孤雁兩個小姑娘。
場地另一邊，獨孤博與獨孤鑫父子二人，把陸玄拉到一旁閒談。
「陸小兄弟。」獨孤博臉上帶著笑意，感慨開口：「跟你和葉兄一比，我們父子二人簡直算得上文盲。昨日回到府中，我也曾問過雁雁，想問問她未來想要走哪一條修煉道路。可惜這孩子的智商隨我們父子，對此毫無頭緒，拿不出半分有用的想法。」
稍稍停頓，獨孤博神色變得十分誠懇，繼續說道：「因此我便想，能不能請你幫雁雁拿個主意。這冰火兩儀眼之中仙草無數，究竟哪一株最適配她，希望可以借仙品之力，助她未來也有機會踏入封號斗羅的行列。」
「獨孤前輩......」
「什麼前輩後輩的。」獨孤博擺了擺手，打斷陸玄的話：「你比雁雁還小上幾個月，一口一個前輩，反倒顯得生分。就跟著雁雁一樣，喚我一聲爺爺便好。」
陸玄聞言微微一怔，稍一轉念，瞬間便品出了其中的深意。
關鍵點從來不是一聲「爺爺」的稱呼，而是那句「跟著雁雁一樣」！
陸玄心中暗嘆，沒想到獨孤博心裡，竟然也打著讓自己做獨孤家孫女婿的算盤。
不過，自己又不吃虧！
聰慧如她，瞬間便通透了一切，心底驟然湧上一陣酸澀與動容。
她轉頭望向身側的陸玄，嗓音輕輕軟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篤定：「陸玄哥哥，媽媽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對不對？」
陸玄垂眸望著眼前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小姑娘，沒有半分隱瞞，語氣溫和卻鄭重：「是為了泠泠，也是為了整個葉家。」
他輕聲叮囑：「所以接下來，泠泠一定要好好努力，將來找到能讓【九心海棠】徹底掙脫宿命、全然綻放的真正方法。」
此刻的葉泠泠尚且不懂，何為九心海棠的極致綻放，何為徹底打破傳承桎梏。
但她清晰地感知到，母親的犧牲、家人的退讓，全部都是沉甸甸的期許與偏愛。
少女眼底的酸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堅定的澄澈。
葉泠泠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看向陸玄，一字一句輕聲應道：「陸玄哥哥，我都明白了。」
葉傾仙閉上眼眸，細細感知著體內蛻變衰敗的武魂與大幅跌落的魂力。
片刻後，葉傾仙睜開雙眼、笑著說道：「不過是實力衰減了一些，並無其他異樣，一切都好好的。」
她轉頭看向神色凝重的葉仁心，溫聲寬慰：「爸，你放心，我真的沒事。」
此刻的她的實力早已斷崖式下跌，武魂徹底退化、魂力等級大幅倒退，如今的實力堪堪只剩昔日的五分之一，曾經頂尖的治癒能力也盡數大打折扣。
可葉傾仙心中毫無半分怨懟與惋惜。
若能以自身修為跌落、武魂退化的小小代價，徹底斬斷九心海棠的宿命枷鎖，護住父親平安無虞，為女兒葉泠泠換來覺醒完整【九心海棠】，這便是天大的划算買賣，一切都值得。
葉仁心心中滿是酸澀與心疼，重重嘆息一聲，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孩子，苦了你了。」
「少來這套。」葉傾仙擺了擺手，爽朗一笑：「我平日裡常年駐守醫館，一年到頭也動用不了幾次武魂，這點折損根本算不上什麼犧牲。」
說著，她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笑著打趣道：「更何況，往後我還能借著武魂退化的由頭光明正大偷懶清閒，不用四處奔波行醫，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葉傾仙這份高興並非故作偽裝。不過是折損一部分實力而已，這份代價，她完全承受得起。
趙焱走上前來，輕輕握住妻子的手，語氣鄭重，當眾表明心意：「傾仙，往後無論如何，我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你敢不陪著我試試。」葉傾仙白了丈夫一眼，眉眼舒展，順勢同他拌起嘴來。
夫妻二人旁若無人地低聲打趣，方才壓抑沉重的氣氛消散了不少。
一旁的葉泠泠看得有些茫然。
年僅六歲的她，還看不透大人之間的隱忍與故作輕鬆，心底滿是疑惑，剛打算轉頭去向陸玄問個明白，陸玄卻已經被葉仁心出聲喚了過去。
葉仁心轉頭看向獨孤博與陸玄，神色鄭重地開口安排道：「獨孤兄，小玄，我即刻便要服下假死藥。為求穩妥，你們三日之後再為泠泠覺醒武魂。」
「葉兄儘管放心。」獨孤博當即頷首應聲：「所有事宜我都記在心裡，絕不會出半點差錯。」
話音落下，他似是忽然想起一事，連忙開口提醒：「對了，你女婿趙焱至今還未服用仙草。你看何種仙品最適配他？不妨趁著這幾日空檔，一併讓他煉化吸收，徹底夯實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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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獨孤博主動提及此事、願意讓出仙品靈草，葉仁心也沒有故作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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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我記下了。」趙焱神色鄭重，沒有半分遲疑。
他已經目睹獨孤博與獨孤鑫父子服食仙草後脫胎換骨、突破桎梏，心中早已心生嚮往。
看著二人修為、武魂雙雙蛻變，他自然也無比期盼自己能獲得機緣、突破自身局限。
他接過雞冠鳳凰葵，抬手便直接送入口中，依言順勢吞咽而下。
......
葉仁心去到不遠處的木屋躺下，服下那枚假死秘藥；趙焱留在原地盤膝而坐，慢慢煉化雞冠鳳凰葵湧入體內的磅礴藥力；葉傾仙則照看葉泠泠與獨孤雁兩個小姑娘。
場地另一邊，獨孤博與獨孤鑫父子二人，把陸玄拉到一旁閒談。
「陸小兄弟。」獨孤博臉上帶著笑意，感慨開口：「跟你和葉兄一比，我們父子二人簡直算得上文盲。昨日回到府中，我也曾問過雁雁，想問問她未來想要走哪一條修煉道路。可惜這孩子的智商隨我們父子，對此毫無頭緒，拿不出半分有用的想法。」
稍稍停頓，獨孤博神色變得十分誠懇，繼續說道：「因此我便想，能不能請你幫雁雁拿個主意。這冰火兩儀眼之中仙草無數，究竟哪一株最適配她，希望可以借仙品之力，助她未來也有機會踏入封號斗羅的行列。」
「獨孤前輩......」
「什麼前輩後輩的。」獨孤博擺了擺手，打斷陸玄的話：「你比雁雁還小上幾個月，一口一個前輩，反倒顯得生分。就跟著雁雁一樣，喚我一聲爺爺便好。」
陸玄聞言微微一怔，稍一轉念，瞬間便品出了其中的深意。
關鍵點從來不是一聲「爺爺」的稱呼，而是那句「跟著雁雁一樣」！
陸玄心中暗嘆，沒想到獨孤博心裡，竟然也打著讓自己做獨孤家孫女婿的算盤。
不過，自己又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