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弗蘭德撿到一隻魂王
第17章弗蘭德撿到魂王
巴拉克王國。
索托城外。
元羽到的時候，天快黑了。
他一路南下，走了半個多月。
白天趕路，夜裡練刀。
遇到攔路的低階魂師，他用刀鞘打暈。
遇到被魂獸追的商隊，他順手救人。
遇到好酒，他也順手買一壺。
買多了，就喝多了。
這一路，他沒有刻意避開人。
武魂殿令牌掛在腰間，日輪刀背在身後，五環魂王的氣息也沒有刻意收起來。
有人看見他年紀小，起過壞心。
結果剛靠近，就看見五枚神賜魂環升起。
那人轉身就跑。
元羽沒有追。
他只是沖那人背影喊了一句：「下次挑人，看準點。」
也有小城分殿的人認出供奉殿令牌，想派人護送。
元羽拒了。
「護送就不用了，給我補點乾糧。」
分殿主教看著他腰間酒葫蘆，表情很複雜。
「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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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果釀。」
「……是。」
青鸞和靈鳶一路跟在暗處。
靈鳶看著元羽拿果釀，臉色一黑。
「他說少喝。」
青鸞道：「他沒說不喝。」
靈鳶看向他。
青鸞補了一句：「回去可以告訴比比東。」
靈鳶這才滿意。
元羽遠遠打了個寒顫。
他總覺得背後有人記帳。
這天傍晚，他坐在路邊樹下，抱著黑玉葫蘆，看著不遠處的路牌。
索托城。
史萊克。
這兩個詞讓腦子裡的碎片又動了。
「來都來了。」
元羽笑了笑，靠著樹睡了過去。
不遠處，一道瘦高身影停下。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
荒郊野外。
腰間酒葫蘆。
背後有刀。
魂力波動穩得不像話。
弗蘭德眼睛亮了。
「這地方還能撿到好苗子？」
他蹲下。
「小子，醒醒。」
元羽沒動。
弗蘭德伸手去碰酒葫蘆。
元羽眼睛沒睜，手已經按住葫蘆。
「錢可以拿，酒不行。」
弗蘭德一愣。
「醒著？」
元羽睜開一隻眼。
「剛醒。」
弗蘭德笑了。
「一個小孩，荒郊野外喝成這樣，不怕被人賣了？」
元羽坐直，揉了揉眼睛。
「賣我很貴。」
「你還挺自信。」
「自知之明。」
弗蘭德越看越覺得不對。
這少年不是普通孩子。
衣服料子極好。
刀也不是凡品。
葫蘆多半是魂導器。
更關鍵的是魂力。
弗蘭德看不透。
這讓他心裡一跳。
看不透，不代表沒有。
可能是對方太會收斂。
也可能是對方等級不低。
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少年，能讓他這個魂聖看不透？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
「小子，叫什麼？」
「元羽。」
「家裡人呢？」
「在很遠的地方。」
「離家出走？」
「歷練。」
弗蘭德看了看他手裡的葫蘆。
「歷練到路邊睡覺？」
「酒勁上來了。」
「你這歷練挺隨性。」
「人生要有彈性。」
弗蘭德聽樂了。
「有沒有興趣去個學院？」
元羽抬頭。
「什麼學院？」
「史萊克學院。」
這名字一出，元羽眼裡的醉意散了些。
史萊克。
破村子。
怪物學院。
弗蘭德。
趙無極。
戴沐白。
唐三。
小舞。
碎片一片片動起來。
元羽看著眼前這個瘦高男人。
「你是弗蘭德？」
弗蘭德一愣。
「你認識我？」
「聽過。」
「聽誰說的？」
「夢裡。」
弗蘭德嘴角一抽。
「你喝得不輕。」
元羽站起身，拍了拍衣擺。
「史萊克收什麼學生？」
弗蘭德立刻挺了挺胸。
「只收怪物，不收普通人。」
元羽笑了。
「那合適。」
弗蘭德眼睛更亮。
「釋放武魂我看看。」
元羽看向他。
「真看？」
「當然。」
「先說好，嚇到不賠。」
弗蘭德笑了。
「小小年紀，口氣不小。」
元羽沒再解釋。
他抬手。
日輪刀浮現。
五道紋路同時亮起。
水、炎、雷、風、岩。
下一息，五枚神賜魂環在他身後升起。
水藍。
赤金。
紫白。
青金。
暗金。
五環。
魂王。
弗蘭德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你這魂環的顏色！？」
「好看嘛？其餘的就別問了。」
他推了推眼鏡。
又推了一次。
「五……五環？」
元羽收起日輪刀。
「五十五級。」
弗蘭德沉默了。
風吹過樹葉。
他看著元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十二歲？」
「嗯。」
「五十五級？」
「嗯。」
「你管這叫來上學院？」
元羽想了想。
「交流學習？」
弗蘭德眼皮直跳。
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怪物」兩個字不夠用。
史萊克收怪物。
可眼前這個，像是怪物里的院長。
弗蘭德很快反應過來。
這種學生，不對，這種祖宗，要是能留在史萊克，學院名聲都能翻天。
當然，麻煩也會翻天。
武魂城出來的五十五級魂王，背後肯定不是普通家族。
弗蘭德甚至懷疑，自己多問兩句，暗處那兩個強者就會現身。
可他還是捨不得放人。
史萊克學院窮。
窮得連招生牌子都捨不得換。
可史萊克最值錢的，從來不是房子和地。
是怪物。
眼前這個，是他見過最大的一隻。
趙無極要是知道，今晚多半睡不著。
戴沐白那小子更不用說，肯定想先打一場。
弗蘭德算盤打得飛快。
先帶回去。
別的以後再說。
他立刻換上親切笑容。
「走，跟我回學院。」
元羽問：「包吃嗎？」
「包。」
「包住嗎？」
「包。」
「包酒嗎？」
「不包。」
元羽嘆氣。
「條件一般。」
弗蘭德忍住。
「你才多大，喝什麼酒？」
「果釀。」
「果釀也不行。」
元羽看了他一眼。
「院長，你很摳。」
弗蘭德臉一黑。
這孩子天賦是真離譜。
嘴也是真不客氣。
他又問：「你家裡人不找？」
元羽抬頭看了看遠處。
「他們知道。」
弗蘭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什麼也沒看見。
可魂聖的直覺讓他後背一涼。
遠處有人。
很強。
強到他最好當沒看見。
弗蘭德乾咳一聲。
「那走吧。」
遠處山坡上。
靈鳶雙手抱臂，臉色不太好。
「這弗蘭德，看著不像靠譜人。」
青鸞道：「四眼貓鷹武魂，魂聖。史萊克院長。」
「你查過？」
「路上查了。」
「一個魂聖，教五十五級魂王？」
青鸞看著元羽跟上弗蘭德。
「他不是去學魂力。」
「那學什麼？」
「見人。」
靈鳶沉默。
元羽在武魂城見過最頂尖的強者。
可他沒見過普通學院裡的少年魂師。
沒見過唐三和小舞。
也沒真正進過原著那條路。
史萊克窮。
破。
不規矩。
可那裡有他該見的人。
不久後，弗蘭德帶著元羽走進索托城外的小村子。
破舊木牌掛在門口。
史萊克學院。
元羽停下腳步。
「這就是只收怪物的地方？」
弗蘭德咳了一聲。
「外表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內涵。」
元羽看了看破門，又看了看漏風的圍牆。
「院長，你們這內涵挺省錢。」
弗蘭德忽然有點後悔。
這個魂王，可能比趙無極還難管。
巴拉克王國。
索托城外。
元羽到的時候，天快黑了。
他一路南下，走了半個多月。
白天趕路，夜裡練刀。
遇到攔路的低階魂師，他用刀鞘打暈。
遇到被魂獸追的商隊，他順手救人。
遇到好酒，他也順手買一壺。
買多了，就喝多了。
這一路，他沒有刻意避開人。
武魂殿令牌掛在腰間，日輪刀背在身後，五環魂王的氣息也沒有刻意收起來。
有人看見他年紀小，起過壞心。
結果剛靠近，就看見五枚神賜魂環升起。
那人轉身就跑。
元羽沒有追。
他只是沖那人背影喊了一句：「下次挑人，看準點。」
也有小城分殿的人認出供奉殿令牌，想派人護送。
元羽拒了。
「護送就不用了，給我補點乾糧。」
分殿主教看著他腰間酒葫蘆，表情很複雜。
「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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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果釀。」
「……是。」
青鸞和靈鳶一路跟在暗處。
靈鳶看著元羽拿果釀，臉色一黑。
「他說少喝。」
青鸞道：「他沒說不喝。」
靈鳶看向他。
青鸞補了一句：「回去可以告訴比比東。」
靈鳶這才滿意。
元羽遠遠打了個寒顫。
他總覺得背後有人記帳。
這天傍晚，他坐在路邊樹下，抱著黑玉葫蘆，看著不遠處的路牌。
索托城。
史萊克。
這兩個詞讓腦子裡的碎片又動了。
「來都來了。」
元羽笑了笑，靠著樹睡了過去。
不遠處，一道瘦高身影停下。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
荒郊野外。
腰間酒葫蘆。
背後有刀。
魂力波動穩得不像話。
弗蘭德眼睛亮了。
「這地方還能撿到好苗子？」
他蹲下。
「小子，醒醒。」
元羽沒動。
弗蘭德伸手去碰酒葫蘆。
元羽眼睛沒睜，手已經按住葫蘆。
「錢可以拿，酒不行。」
弗蘭德一愣。
「醒著？」
元羽睜開一隻眼。
「剛醒。」
弗蘭德笑了。
「一個小孩，荒郊野外喝成這樣，不怕被人賣了？」
元羽坐直，揉了揉眼睛。
「賣我很貴。」
「你還挺自信。」
「自知之明。」
弗蘭德越看越覺得不對。
這少年不是普通孩子。
衣服料子極好。
刀也不是凡品。
葫蘆多半是魂導器。
更關鍵的是魂力。
弗蘭德看不透。
這讓他心裡一跳。
看不透，不代表沒有。
可能是對方太會收斂。
也可能是對方等級不低。
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少年，能讓他這個魂聖看不透？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
「小子，叫什麼？」
「元羽。」
「家裡人呢？」
「在很遠的地方。」
「離家出走？」
「歷練。」
弗蘭德看了看他手裡的葫蘆。
「歷練到路邊睡覺？」
「酒勁上來了。」
「你這歷練挺隨性。」
「人生要有彈性。」
弗蘭德聽樂了。
「有沒有興趣去個學院？」
元羽抬頭。
「什麼學院？」
「史萊克學院。」
這名字一出，元羽眼裡的醉意散了些。
史萊克。
破村子。
怪物學院。
弗蘭德。
趙無極。
戴沐白。
唐三。
小舞。
碎片一片片動起來。
元羽看著眼前這個瘦高男人。
「你是弗蘭德？」
弗蘭德一愣。
「你認識我？」
「聽過。」
「聽誰說的？」
「夢裡。」
弗蘭德嘴角一抽。
「你喝得不輕。」
元羽站起身，拍了拍衣擺。
「史萊克收什麼學生？」
弗蘭德立刻挺了挺胸。
「只收怪物，不收普通人。」
元羽笑了。
「那合適。」
弗蘭德眼睛更亮。
「釋放武魂我看看。」
元羽看向他。
「真看？」
「當然。」
「先說好，嚇到不賠。」
弗蘭德笑了。
「小小年紀，口氣不小。」
元羽沒再解釋。
他抬手。
日輪刀浮現。
五道紋路同時亮起。
水、炎、雷、風、岩。
下一息，五枚神賜魂環在他身後升起。
水藍。
赤金。
紫白。
青金。
暗金。
五環。
魂王。
弗蘭德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你這魂環的顏色！？」
「好看嘛？其餘的就別問了。」
他推了推眼鏡。
又推了一次。
「五……五環？」
元羽收起日輪刀。
「五十五級。」
弗蘭德沉默了。
風吹過樹葉。
他看著元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十二歲？」
「嗯。」
「五十五級？」
「嗯。」
「你管這叫來上學院？」
元羽想了想。
「交流學習？」
弗蘭德眼皮直跳。
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怪物」兩個字不夠用。
史萊克收怪物。
可眼前這個，像是怪物里的院長。
弗蘭德很快反應過來。
這種學生，不對，這種祖宗，要是能留在史萊克，學院名聲都能翻天。
當然，麻煩也會翻天。
武魂城出來的五十五級魂王，背後肯定不是普通家族。
弗蘭德甚至懷疑，自己多問兩句，暗處那兩個強者就會現身。
可他還是捨不得放人。
史萊克學院窮。
窮得連招生牌子都捨不得換。
可史萊克最值錢的，從來不是房子和地。
是怪物。
眼前這個，是他見過最大的一隻。
趙無極要是知道，今晚多半睡不著。
戴沐白那小子更不用說，肯定想先打一場。
弗蘭德算盤打得飛快。
先帶回去。
別的以後再說。
他立刻換上親切笑容。
「走，跟我回學院。」
元羽問：「包吃嗎？」
「包。」
「包住嗎？」
「包。」
「包酒嗎？」
「不包。」
元羽嘆氣。
「條件一般。」
弗蘭德忍住。
「你才多大，喝什麼酒？」
「果釀。」
「果釀也不行。」
元羽看了他一眼。
「院長，你很摳。」
弗蘭德臉一黑。
這孩子天賦是真離譜。
嘴也是真不客氣。
他又問：「你家裡人不找？」
元羽抬頭看了看遠處。
「他們知道。」
弗蘭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什麼也沒看見。
可魂聖的直覺讓他後背一涼。
遠處有人。
很強。
強到他最好當沒看見。
弗蘭德乾咳一聲。
「那走吧。」
遠處山坡上。
靈鳶雙手抱臂，臉色不太好。
「這弗蘭德，看著不像靠譜人。」
青鸞道：「四眼貓鷹武魂，魂聖。史萊克院長。」
「你查過？」
「路上查了。」
「一個魂聖，教五十五級魂王？」
青鸞看著元羽跟上弗蘭德。
「他不是去學魂力。」
「那學什麼？」
「見人。」
靈鳶沉默。
元羽在武魂城見過最頂尖的強者。
可他沒見過普通學院裡的少年魂師。
沒見過唐三和小舞。
也沒真正進過原著那條路。
史萊克窮。
破。
不規矩。
可那裡有他該見的人。
不久後，弗蘭德帶著元羽走進索托城外的小村子。
破舊木牌掛在門口。
史萊克學院。
元羽停下腳步。
「這就是只收怪物的地方？」
弗蘭德咳了一聲。
「外表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內涵。」
元羽看了看破門，又看了看漏風的圍牆。
「院長，你們這內涵挺省錢。」
弗蘭德忽然有點後悔。
這個魂王，可能比趙無極還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