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岩紋承重，十一歲魂王
第15章岩紋承重，十一歲魂王
十一歲那年，元羽魂力突破五十級。
這一次，醒的是岩紋。
岩紋不像雷那樣吵，也不像風那樣輕。
它一醒，日輪刀直接沉了三倍。
元羽正在訓練場和焱對練。
刀身一沉，他手腕差點被帶得往下墜。
焱一拳砸來。
元羽橫刀擋住。
砰！
這一次，退的不是元羽。
是焱。
焱連退三步，低頭看自己發麻的拳頭。
「你又幹什麼了？」
元羽也低頭看刀。
「我也想知道。」
地面微微震動。
岩神神念落下。
「永珍九考第五考，岩紋承重。」
「考核內容：重力石台上，承受三重重壓，護住台上九盞魂燈，不滅一盞。」
「獎勵，由岩神降下的神賜魂環。」
訓練場中央升起一座黑色石台。
石台上有九盞魂燈。
燈火很弱，風一吹都像要滅。
元羽走上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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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重壓力落下。
他的肩膀一沉。
第二重壓力落下。
膝蓋彎了一下。
第三重壓力落下時，整個石台發出沉悶響聲。
九盞魂燈同時晃動。
元羽明白了。
這不是讓他自己站住就行。
他還要護住燈。
岩神考的是承重。
不是只扛自己的重量。
胡列娜、邪月、焱都在台下。
靈鳶和青鸞也來了。
比比東站在遠處，看著石台上的少年。
元羽嘗試用水紋護燈。
水幕剛起，就被重壓壓散。
用風紋也不行。
風能帶走壓力，卻護不住九盞燈。
炎紋更不合適。
火一出，魂燈先亂。
最後，他只能握住日輪刀。
岩紋亮起。
刀身變得很沉。
沉到每一次抬手，都像托著一塊山石。
元羽把刀插進石台。
魂力沿刀身沉入地面。
九盞魂燈周圍，浮起一圈圈暗黃色岩紋。
燈火穩了一點。
第一炷香過去。
元羽額頭全是汗。
第二炷香。
他手臂開始發抖。
第三炷香，石台上的壓力再次加重。
九盞魂燈里，有一盞火苗突然往外偏。
元羽抬手一按。
日輪刀更沉。
他咬牙穩住。
然後是第三盞。
九盞魂燈像九條命，哪一盞都不能滅。
元羽想起水神幻境裡那些被洪水困住的人。
想起雷陣里被雷鏈困住的守衛。
也想起自己身邊那些人。
千仞雪給他的藥。
靈鳶罵他時藏不住的擔心。
青鸞沉默里的護持。
比比東冷聲說出的「你不能死」。
這些東西平時不重。
到了這時，全都壓在肩上。
岩紋承重。
承的不是石頭。
是他不能隨便丟下的人和事。
焱在台下皺眉。
「他這樣會被壓傷。」
邪月道：「神考不會因為他疼就停。」
胡列娜低聲道：「可他才十一歲。」
靈鳶沒有說話。
她也想說這句話。
可元羽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她拎著後領去覺醒殿的小孩。
他是十一歲五十級的魂宗。
也快是魂王。
他自己選了永珍九考。
這條路，就不可能輕。
石台上，元羽眼前有些發黑。
腦海里浮出岩之呼吸的畫面。
沉。
穩。
雙手持斧一樣的兵刃，斬出的不是快，而是重。
岩之呼吸。
壹之型。
蛇紋岩·雙極。
元羽雙手握住日輪刀。
刀身岩紋徹底亮起。
「岩之呼吸·壹之型。」
「蛇紋岩·雙極。」
刀鋒左右一分。
兩道厚重岩紋從刀下展開，像兩條石蛇盤住九盞魂燈。
重壓落下。
魂燈不滅。
第四炷香。
第五炷香。
直到最後一息，九盞燈還亮著。
元羽卻沒有立刻鬆手。
他怕自己一松，燈會滅。
岩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能放下，也是一種承重。」
元羽怔了一下。
這才慢慢鬆開刀柄。
九盞魂燈仍舊亮著。
燈火不大，卻穩。
岩神神念沉穩落下。
「岩紋承重，透過。」
第五枚神賜魂環從地面升起。
暗金色光環套上日輪刀。
岩元素掌控，成。
元羽身後五枚神賜魂環同時亮起。
水藍、赤金、紫白、青金、暗金。
魂力突破。
五十一級。
五十二級。
最後停在五十三級。
十一歲，五十三級魂王。
訓練場一片安靜。
焱看著元羽，過了半天才說：「我十二歲還打他？」
邪月道：「你可以試試。」
焱看向邪月。
「你覺得我能贏？」
邪月很平靜。
「我沒這麼說。」
胡列娜笑出了聲。
元羽從石台上下來，臉色蒼白，卻還是笑。
「焱哥，十二歲那場，還算嗎？」
焱沉默片刻。
「算。」
元羽挑眉。
焱咬牙道：「我可以輸，但不能不打。」
元羽看著他，笑意收了一點。
「好。」
「那到時候認真打。」
胡列娜遞給元羽一塊布巾。
「先擦汗。」
元羽接過來，手還有些抖。
「謝謝娜娜姐。」
邪月看著石台上的九盞魂燈。
「你剛才最後為什麼不鬆手？」
元羽想了想。
「怕燈滅。」
「岩神不是說能放下也是承重？」
「聽見了。」
「那還怕？」
元羽笑了笑。
「聽懂和做到，中間隔著一頓打。」
焱坐在台階上，悶聲道：「你這頓打，夠重。」
元羽看向他。
「所以十二歲那場，你別放水。」
焱抬頭。
「你看不起誰？」
「那就好。」
這一句讓焱心裡那點鬱氣散了不少。
元羽很強。
強得離譜。
但他沒有把他們當陪練用的背景。
他是真的把他們當對手。
比比東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神少見地柔了一瞬。
武魂殿的黃金一代，正在被元羽逼著往前走。
這不是壞事。
千道流也到了。
他看著元羽身後的五枚魂環，緩緩開口。
「十一歲魂王。」
「元羽，從今日起，你不再只是被供奉殿保護的孩子。」
這句話落下，訓練場裡所有人都看向元羽。
供奉殿保護的孩子。
武魂城的小酒鬼。
學院裡最離譜的天才。
這些稱呼都還在。
可「十一歲魂王」這四個字擺出來，分量已經完全不一樣。
元羽自己也知道。
五枚神賜魂環不是拿來好看的。
這代表他已經有資格站到更大的地方，去見更大的風浪。
元羽站直。
千道流道：「你有資格出去看這片大陸了。」
元羽眼睛亮了。
靈鳶在旁邊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
這孩子關不住了。
十一歲那年，元羽魂力突破五十級。
這一次，醒的是岩紋。
岩紋不像雷那樣吵，也不像風那樣輕。
它一醒，日輪刀直接沉了三倍。
元羽正在訓練場和焱對練。
刀身一沉，他手腕差點被帶得往下墜。
焱一拳砸來。
元羽橫刀擋住。
砰！
這一次，退的不是元羽。
是焱。
焱連退三步，低頭看自己發麻的拳頭。
「你又幹什麼了？」
元羽也低頭看刀。
「我也想知道。」
地面微微震動。
岩神神念落下。
「永珍九考第五考，岩紋承重。」
「考核內容：重力石台上，承受三重重壓，護住台上九盞魂燈，不滅一盞。」
「獎勵，由岩神降下的神賜魂環。」
訓練場中央升起一座黑色石台。
石台上有九盞魂燈。
燈火很弱，風一吹都像要滅。
元羽走上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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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重壓力落下。
他的肩膀一沉。
第二重壓力落下。
膝蓋彎了一下。
第三重壓力落下時，整個石台發出沉悶響聲。
九盞魂燈同時晃動。
元羽明白了。
這不是讓他自己站住就行。
他還要護住燈。
岩神考的是承重。
不是只扛自己的重量。
胡列娜、邪月、焱都在台下。
靈鳶和青鸞也來了。
比比東站在遠處，看著石台上的少年。
元羽嘗試用水紋護燈。
水幕剛起，就被重壓壓散。
用風紋也不行。
風能帶走壓力，卻護不住九盞燈。
炎紋更不合適。
火一出，魂燈先亂。
最後，他只能握住日輪刀。
岩紋亮起。
刀身變得很沉。
沉到每一次抬手，都像托著一塊山石。
元羽把刀插進石台。
魂力沿刀身沉入地面。
九盞魂燈周圍，浮起一圈圈暗黃色岩紋。
燈火穩了一點。
第一炷香過去。
元羽額頭全是汗。
第二炷香。
他手臂開始發抖。
第三炷香，石台上的壓力再次加重。
九盞魂燈里，有一盞火苗突然往外偏。
元羽抬手一按。
日輪刀更沉。
他咬牙穩住。
然後是第三盞。
九盞魂燈像九條命，哪一盞都不能滅。
元羽想起水神幻境裡那些被洪水困住的人。
想起雷陣里被雷鏈困住的守衛。
也想起自己身邊那些人。
千仞雪給他的藥。
靈鳶罵他時藏不住的擔心。
青鸞沉默里的護持。
比比東冷聲說出的「你不能死」。
這些東西平時不重。
到了這時，全都壓在肩上。
岩紋承重。
承的不是石頭。
是他不能隨便丟下的人和事。
焱在台下皺眉。
「他這樣會被壓傷。」
邪月道：「神考不會因為他疼就停。」
胡列娜低聲道：「可他才十一歲。」
靈鳶沒有說話。
她也想說這句話。
可元羽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她拎著後領去覺醒殿的小孩。
他是十一歲五十級的魂宗。
也快是魂王。
他自己選了永珍九考。
這條路，就不可能輕。
石台上，元羽眼前有些發黑。
腦海里浮出岩之呼吸的畫面。
沉。
穩。
雙手持斧一樣的兵刃，斬出的不是快，而是重。
岩之呼吸。
壹之型。
蛇紋岩·雙極。
元羽雙手握住日輪刀。
刀身岩紋徹底亮起。
「岩之呼吸·壹之型。」
「蛇紋岩·雙極。」
刀鋒左右一分。
兩道厚重岩紋從刀下展開，像兩條石蛇盤住九盞魂燈。
重壓落下。
魂燈不滅。
第四炷香。
第五炷香。
直到最後一息，九盞燈還亮著。
元羽卻沒有立刻鬆手。
他怕自己一松，燈會滅。
岩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能放下，也是一種承重。」
元羽怔了一下。
這才慢慢鬆開刀柄。
九盞魂燈仍舊亮著。
燈火不大，卻穩。
岩神神念沉穩落下。
「岩紋承重，透過。」
第五枚神賜魂環從地面升起。
暗金色光環套上日輪刀。
岩元素掌控，成。
元羽身後五枚神賜魂環同時亮起。
水藍、赤金、紫白、青金、暗金。
魂力突破。
五十一級。
五十二級。
最後停在五十三級。
十一歲，五十三級魂王。
訓練場一片安靜。
焱看著元羽，過了半天才說：「我十二歲還打他？」
邪月道：「你可以試試。」
焱看向邪月。
「你覺得我能贏？」
邪月很平靜。
「我沒這麼說。」
胡列娜笑出了聲。
元羽從石台上下來，臉色蒼白，卻還是笑。
「焱哥，十二歲那場，還算嗎？」
焱沉默片刻。
「算。」
元羽挑眉。
焱咬牙道：「我可以輸，但不能不打。」
元羽看著他，笑意收了一點。
「好。」
「那到時候認真打。」
胡列娜遞給元羽一塊布巾。
「先擦汗。」
元羽接過來，手還有些抖。
「謝謝娜娜姐。」
邪月看著石台上的九盞魂燈。
「你剛才最後為什麼不鬆手？」
元羽想了想。
「怕燈滅。」
「岩神不是說能放下也是承重？」
「聽見了。」
「那還怕？」
元羽笑了笑。
「聽懂和做到，中間隔著一頓打。」
焱坐在台階上，悶聲道：「你這頓打，夠重。」
元羽看向他。
「所以十二歲那場，你別放水。」
焱抬頭。
「你看不起誰？」
「那就好。」
這一句讓焱心裡那點鬱氣散了不少。
元羽很強。
強得離譜。
但他沒有把他們當陪練用的背景。
他是真的把他們當對手。
比比東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神少見地柔了一瞬。
武魂殿的黃金一代，正在被元羽逼著往前走。
這不是壞事。
千道流也到了。
他看著元羽身後的五枚魂環，緩緩開口。
「十一歲魂王。」
「元羽，從今日起，你不再只是被供奉殿保護的孩子。」
這句話落下，訓練場裡所有人都看向元羽。
供奉殿保護的孩子。
武魂城的小酒鬼。
學院裡最離譜的天才。
這些稱呼都還在。
可「十一歲魂王」這四個字擺出來，分量已經完全不一樣。
元羽自己也知道。
五枚神賜魂環不是拿來好看的。
這代表他已經有資格站到更大的地方，去見更大的風浪。
元羽站直。
千道流道：「你有資格出去看這片大陸了。」
元羽眼睛亮了。
靈鳶在旁邊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
這孩子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