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個天夢就是遜啦
「……最後，我和那位達成協定，他會幫助我完成我的造神計劃，還保證讓我和冰冰團聚，嘿嘿。」
「可惜哥……咳！可惜姐不會流淚，不然一定會淚流滿面啊！」
霍雨瞳的精神識海里，一道聽起來就懶洋洋的聲音落下。
「我大概明白了。」
霍雨桐點點頭。
「不過，天夢姐，冰冰是誰？」
天夢現在已經成為了她的智慧魂環，進入了她的精神之海，那麼所謂的「和冰冰團聚」，也就是讓這個「冰冰」也進入她的身體了。
這也難免霍雨瞳好奇。
「冰冰，她是我的摯愛，我的夢想啊！」
「甚至，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為了她！」
「說起冰冰，就不得不提到20萬年前……」
介紹自己的夢中情人的同時，天夢化為人形。
白白胖胖的巨型冰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名帶著兜帽，穿著類似睡衣一樣寬鬆的衣物，身材高挑，卻給人一種懶散感覺的金髮女子。
她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39萬年的冰碧帝皇蠍？！你的天敵？你還喜歡她？！」
霍雨瞳一副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
這、這對嗎？
「這個你就不懂了，這個就叫愛情！」
天夢挺了挺自己寬闊的胸懷，腦袋揚起。
真正的愛情，是可以跨性別、跨物種的！
甚至可以說，她現在的這副樣子，就是聽見煌龍王說冰帝喜歡雌性，才特地變化出來的！
它們冰蠶一族，最開始都是無性的，一般都是要等到即將繁衍之時，才會分化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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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曾經化身為雄性，就是因為冰帝是雌性。
要是早知道冰帝不喜歡男的，那她早就分化為雌性了！
不過也好，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對於一些主修精神的強者來說，精神才是最為根本的東西，肉體反而不是很重要。
更別說，她現在肉體大概已經被大狗大狗嚼嚼嚼了。
帝皇瑞獸，饞她的蠶蛻已經很久了……
「好了，小雨瞳，你該出去了，雖然精神之海和外界時間流速不同，但還是別讓那位大人等急了。」
天夢揮了揮手，霍雨瞳眼前的景色瞬間模糊了起來。
——
「喲，你醒了。」
「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了。」
「啊？！」
聽見這話，女孩瞬間清醒了過來，下意識想要朝下面探出手。
「好了，不逗你了。」
艾爾啞然失笑，搖搖頭，問道。
「現在感覺如何？」
「感覺很好。」
霍雨瞳看了看，發現之前出現的幾隻魂獸都已經消失，應該是離開了吧。
「第一魂環給我帶來了四個魂技：精神探測、精神共享、靈魂衝擊，以及模擬……」
「不錯，這是我之前就和天夢說好的。」
早在之前，艾爾就已經和天夢討論過，作為第一魂環，它需要提供哪幾個魂技。
原著的四個技能中，精神探測和精神共享可以留下，這兩個技能不只是探查和共享視野。
根據他的推斷和實驗來看，經過開發之後，在未來，精神共享應該可以做到類似於無量空處一般的效果，乃至更進一步，進行洗腦和人格替換。
只是天夢冰蠶太區了，根本做不到這麼精細操作。
而靈魂衝擊和精神干擾……
說白了，精神干擾就是用自身精神力去影響別人。
這個技能就和某位神王的藍銀纏繞一樣，其實壓根不需要魂環也能做到，算是精神力的基本運用之一。
在前期，這個技能的作用最多就是讓人意識模糊、產生距離之類的誤判。
但，難不成真的有人被靈魂衝擊之後，還能精準地感知情況，發動魂技？
而且精神干擾的上位替代和平替太多了，還不如換成模擬，至少前期保命和偽裝很好用。
天夢冰蠶真是區麻了，好歹是個百萬年，一個機制類魂技都沒有。
見識也不行，實力也沒有，百萬年打不過十萬年。
乾脆改名叫天夢冰蛆得了。
如果世界上沒有獸類不能成神的規則，艾爾都懷疑天夢成為神獸之後怕不是得被凶獸腐乳。
再一次在心中乳了一遍天夢，
艾爾輕輕抬手，一張燦金色的虛幻的羊皮紙，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上。
「既然好處也拿了，那麼就簽訂契約吧。」
「條款都在上面了，確定沒問題，就用精神力在上面留印吧。」
這份斗羅大陸上從未出現過的契約捲軸，就是艾爾先前找伊萊克斯幫忙弄出來的東西。
斗羅大陸上也有契約之力，不過那只是本人以自身武魂或者信仰的神明發誓的契約，約束力有，但很死板。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而非真正的、擁有條款的「契約」。
這種「束縛」型的契約，並不符合艾爾的要求。
「嗯。」
霍雨瞳隨便瞟了一眼，隨後直接依據指引，在上面留下了印記。
同時，一股來自於冥冥之中的約束力，降臨在了她的身上。
她明白，如果自己違背契約，那麼，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那大概，會是死亡。
當然，反過來也成立。
「很好，氣運之女。」
艾爾也同樣感受到了那份束縛感，他表情肅穆，赤金色的龍瞳中滿是屬於王者的威嚴。
煌龍王的手指點上氣運之子的額頭。
自祂口中響起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莊嚴的宣告迴蕩於兩人的靈魂：
「以神聖的契約見證，從今天起，你我二人靈魂與共。
我必不違揹我的約，也不改變我口中所出的話：
隕落的眾星必將再次高臨於天！」
而你，將屬於其中之一
——我將見證你，恰如你將見證我。」
聲音迴蕩，艾爾臉上的莊嚴之色緩緩褪去，他重新帶上笑容，變回了那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漂亮小孩。
不枉他編了這麼久的詞兒，這效果還挺不錯。
帥爆了！有沒有？
忠誠度+1，認可度+1。
看著小霍娘一臉的震驚和激動，好像兩人間真的出現了什麼不得了的聯絡，艾爾在心裡默默點頭。
「那麼，我們就是自己人了，我叫艾爾，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我、我叫霍雨瞳……」
雖然小霍娘覺得對面應該早就知道自己叫什麼了，但還是自我介紹了一下。
「那我以後就叫你雨瞳。
從現在開始你的身份就是我的遠房表妹，雙生武魂，魂力20級出頭的樣子，魂環配置一黃一紫。」
「啊？20級，我嗎？」
霍雨瞳眨了眨眼睛，指向自己。
她沒問為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可能做不到。
魂環數量顏色和魂力氣息的確可以用模擬來偽裝，但是如果真的遇見具體的魂力測試，模擬也是沒有辦法無中生有的。
當然，這個問題艾爾也是知道的。
他伸出手，掌心躺著一塊圓形的、帶著粼粼波光的幽藍的半透明鱗片。
霍雨瞳下意識接過。
她發現僅僅只是接觸到這枚鱗片，就有天地間源源不斷的游離能量朝她匯聚而來。
拿著這個，她對於能量的感知，和修煉速度都出現了明顯的提升！
「這是我作為冥燈龍的逆鱗。」
艾爾解釋著，「帶著它，能夠加快修煉速度和對自然游離能量的感知。」
「甚至即使不修煉，自身修為也會緩慢地提升。」
「當然，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作為一個魂力儲存裝置，並且在必要時可以支取其中提前留下的魂力，就像是魂導器一樣。」
「有了這個，足夠你偽裝大魂師了。」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這都是一個寶貝！
「謝謝您……」
艾爾擺了擺手，這是必要的支出。
而且，這枚鱗片還能讓他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小霍娘的位置和大概狀態，算是一個監視器。
「那麼，艾爾，我們一會去哪兒？」
霍雨瞳將鱗片貼身放好，她本想找個繩子掛在胸前，結果沒想到，只是貼上肌膚，這枚鱗片就已經自動地隱匿在了她的皮膚下。
她試著按了按，觸感上毫無異常。
如果不是這枚鱗片是她親手貼在那裡的，她自己都要以為什麼都沒有發生。
「史萊克學院。」
「不過我不認識路，需要找個嚮導……」
艾爾，本質路痴。
這六年來，他唯一一次離開星斗大森林，還是和帝天一起潛入白虎公爵府確定時間線和時間節點。
「先對一下口供吧，咱們的嚮導估計也快要到了。」
稍微閉目感知了一下，艾爾發現了那兩個正在接近的身影。
藍電霸王龍的氣息……
唐門僅剩的兩隻大小貓，喜歡師生扮演play的貝貝和唐雅。
他選定的引路人，也是他和穆恩攀親戚的敲門磚。
「可惜哥……咳！可惜姐不會流淚，不然一定會淚流滿面啊！」
霍雨瞳的精神識海里，一道聽起來就懶洋洋的聲音落下。
「我大概明白了。」
霍雨桐點點頭。
「不過，天夢姐，冰冰是誰？」
天夢現在已經成為了她的智慧魂環，進入了她的精神之海，那麼所謂的「和冰冰團聚」，也就是讓這個「冰冰」也進入她的身體了。
這也難免霍雨瞳好奇。
「冰冰，她是我的摯愛，我的夢想啊！」
「甚至，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為了她！」
「說起冰冰，就不得不提到20萬年前……」
介紹自己的夢中情人的同時，天夢化為人形。
白白胖胖的巨型冰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名帶著兜帽，穿著類似睡衣一樣寬鬆的衣物，身材高挑，卻給人一種懶散感覺的金髮女子。
她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39萬年的冰碧帝皇蠍？！你的天敵？你還喜歡她？！」
霍雨瞳一副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
這、這對嗎？
「這個你就不懂了，這個就叫愛情！」
天夢挺了挺自己寬闊的胸懷，腦袋揚起。
真正的愛情，是可以跨性別、跨物種的！
甚至可以說，她現在的這副樣子，就是聽見煌龍王說冰帝喜歡雌性，才特地變化出來的！
它們冰蠶一族，最開始都是無性的，一般都是要等到即將繁衍之時，才會分化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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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曾經化身為雄性，就是因為冰帝是雌性。
要是早知道冰帝不喜歡男的，那她早就分化為雌性了！
不過也好，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對於一些主修精神的強者來說，精神才是最為根本的東西，肉體反而不是很重要。
更別說，她現在肉體大概已經被大狗大狗嚼嚼嚼了。
帝皇瑞獸，饞她的蠶蛻已經很久了……
「好了，小雨瞳，你該出去了，雖然精神之海和外界時間流速不同，但還是別讓那位大人等急了。」
天夢揮了揮手，霍雨瞳眼前的景色瞬間模糊了起來。
——
「喲，你醒了。」
「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了。」
「啊？！」
聽見這話，女孩瞬間清醒了過來，下意識想要朝下面探出手。
「好了，不逗你了。」
艾爾啞然失笑，搖搖頭，問道。
「現在感覺如何？」
「感覺很好。」
霍雨瞳看了看，發現之前出現的幾隻魂獸都已經消失，應該是離開了吧。
「第一魂環給我帶來了四個魂技：精神探測、精神共享、靈魂衝擊，以及模擬……」
「不錯，這是我之前就和天夢說好的。」
早在之前，艾爾就已經和天夢討論過，作為第一魂環，它需要提供哪幾個魂技。
原著的四個技能中，精神探測和精神共享可以留下，這兩個技能不只是探查和共享視野。
根據他的推斷和實驗來看，經過開發之後，在未來，精神共享應該可以做到類似於無量空處一般的效果，乃至更進一步，進行洗腦和人格替換。
只是天夢冰蠶太區了，根本做不到這麼精細操作。
而靈魂衝擊和精神干擾……
說白了，精神干擾就是用自身精神力去影響別人。
這個技能就和某位神王的藍銀纏繞一樣，其實壓根不需要魂環也能做到，算是精神力的基本運用之一。
在前期，這個技能的作用最多就是讓人意識模糊、產生距離之類的誤判。
但，難不成真的有人被靈魂衝擊之後，還能精準地感知情況，發動魂技？
而且精神干擾的上位替代和平替太多了，還不如換成模擬，至少前期保命和偽裝很好用。
天夢冰蠶真是區麻了，好歹是個百萬年，一個機制類魂技都沒有。
見識也不行，實力也沒有，百萬年打不過十萬年。
乾脆改名叫天夢冰蛆得了。
如果世界上沒有獸類不能成神的規則，艾爾都懷疑天夢成為神獸之後怕不是得被凶獸腐乳。
再一次在心中乳了一遍天夢，
艾爾輕輕抬手，一張燦金色的虛幻的羊皮紙，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上。
「既然好處也拿了，那麼就簽訂契約吧。」
「條款都在上面了，確定沒問題，就用精神力在上面留印吧。」
這份斗羅大陸上從未出現過的契約捲軸，就是艾爾先前找伊萊克斯幫忙弄出來的東西。
斗羅大陸上也有契約之力，不過那只是本人以自身武魂或者信仰的神明發誓的契約，約束力有，但很死板。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而非真正的、擁有條款的「契約」。
這種「束縛」型的契約，並不符合艾爾的要求。
「嗯。」
霍雨瞳隨便瞟了一眼，隨後直接依據指引，在上面留下了印記。
同時，一股來自於冥冥之中的約束力，降臨在了她的身上。
她明白，如果自己違背契約，那麼，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那大概，會是死亡。
當然，反過來也成立。
「很好，氣運之女。」
艾爾也同樣感受到了那份束縛感，他表情肅穆，赤金色的龍瞳中滿是屬於王者的威嚴。
煌龍王的手指點上氣運之子的額頭。
自祂口中響起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莊嚴的宣告迴蕩於兩人的靈魂：
「以神聖的契約見證，從今天起，你我二人靈魂與共。
我必不違揹我的約，也不改變我口中所出的話：
隕落的眾星必將再次高臨於天！」
而你，將屬於其中之一
——我將見證你，恰如你將見證我。」
聲音迴蕩，艾爾臉上的莊嚴之色緩緩褪去，他重新帶上笑容，變回了那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漂亮小孩。
不枉他編了這麼久的詞兒，這效果還挺不錯。
帥爆了！有沒有？
忠誠度+1，認可度+1。
看著小霍娘一臉的震驚和激動，好像兩人間真的出現了什麼不得了的聯絡，艾爾在心裡默默點頭。
「那麼，我們就是自己人了，我叫艾爾，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我、我叫霍雨瞳……」
雖然小霍娘覺得對面應該早就知道自己叫什麼了，但還是自我介紹了一下。
「那我以後就叫你雨瞳。
從現在開始你的身份就是我的遠房表妹，雙生武魂，魂力20級出頭的樣子，魂環配置一黃一紫。」
「啊？20級，我嗎？」
霍雨瞳眨了眨眼睛，指向自己。
她沒問為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可能做不到。
魂環數量顏色和魂力氣息的確可以用模擬來偽裝，但是如果真的遇見具體的魂力測試，模擬也是沒有辦法無中生有的。
當然，這個問題艾爾也是知道的。
他伸出手，掌心躺著一塊圓形的、帶著粼粼波光的幽藍的半透明鱗片。
霍雨瞳下意識接過。
她發現僅僅只是接觸到這枚鱗片，就有天地間源源不斷的游離能量朝她匯聚而來。
拿著這個，她對於能量的感知，和修煉速度都出現了明顯的提升！
「這是我作為冥燈龍的逆鱗。」
艾爾解釋著，「帶著它，能夠加快修煉速度和對自然游離能量的感知。」
「甚至即使不修煉，自身修為也會緩慢地提升。」
「當然，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作為一個魂力儲存裝置，並且在必要時可以支取其中提前留下的魂力，就像是魂導器一樣。」
「有了這個，足夠你偽裝大魂師了。」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這都是一個寶貝！
「謝謝您……」
艾爾擺了擺手，這是必要的支出。
而且，這枚鱗片還能讓他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小霍娘的位置和大概狀態，算是一個監視器。
「那麼，艾爾，我們一會去哪兒？」
霍雨瞳將鱗片貼身放好，她本想找個繩子掛在胸前，結果沒想到，只是貼上肌膚，這枚鱗片就已經自動地隱匿在了她的皮膚下。
她試著按了按，觸感上毫無異常。
如果不是這枚鱗片是她親手貼在那裡的，她自己都要以為什麼都沒有發生。
「史萊克學院。」
「不過我不認識路，需要找個嚮導……」
艾爾，本質路痴。
這六年來，他唯一一次離開星斗大森林，還是和帝天一起潛入白虎公爵府確定時間線和時間節點。
「先對一下口供吧，咱們的嚮導估計也快要到了。」
稍微閉目感知了一下，艾爾發現了那兩個正在接近的身影。
藍電霸王龍的氣息……
唐門僅剩的兩隻大小貓，喜歡師生扮演play的貝貝和唐雅。
他選定的引路人，也是他和穆恩攀親戚的敲門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