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冒著黑氣的龍，哪裡像火龍王了？
古月娜沒有回答帝天的問題。
她只是看著陸淵，那雙紫瞳里的光忽明忽暗，在小腦瓜里努力翻找什麼那並不完整的記憶。
陸淵被她盯得頭皮發麻，兩把劍握在手裡不知道該收還是該放。
過了一會兒，帝天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他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謹慎，「主上，我曾經見過火龍王叔叔，他的氣息不是這樣的。這個人類的氣息太…太那啥了！」
古月娜開口道：「他的氣息確實不像火龍王。但你知道它像誰嗎？」
帝天搖了搖頭，「主上，您指點！」
「我也不知道！」
帝天：「……」
古月娜說，「不過這小傢伙身上確實有火龍王的氣息，但摻了些……邪異的東西進去。」
她低下頭，看著陸淵那兩隻不同顏色的眼睛。
「小淵，你知道你的武魂是什麼嗎？」
陸淵想了想忽悠的話術，說道：「這位美女姐姐，我的武魂其實就是一位傳說中的火龍王，只不過被深淵侵蝕了才會冒黑煙的。」
帝天當即反駁道：「不可能！這絕對不是火龍王！」
「這位大叔，我們說的火龍王可能不是同一個龍王。」
不是同一個？
古月娜和帝天對視一眼。
這確實有可能，斗羅大陸的武魂千奇百怪，無奇不有，什麼都有可能出現。
人類魂師的武魂本就誕生無數變異，上古歲月漫長，太古時代或許存在過一頭記載遺失、無人知曉的遠古火龍，只是族群徹底消亡，相關記錄盡數湮滅，才沒有留在龍族典籍之中。
而且世間龍族分支浩如煙海，金龍、銀龍是始祖，餘下還有萬千分支龍獸，難保太古歲月里誕生過一頭獨走火道的火龍，因為未知災禍徹底斷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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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的武魂便是這頭失落火龍的殘魂所化，至於他所說的深淵……
大陸本就存在武魂變異一說，難不成這頭失落火龍的殘魂，在變成武魂後發生了變異？
這麼一想，好像有點合理起來是怎麼回事？
古月娜摸了摸精緻的下巴，問道：「小淵，你家人呢？」
陸淵搖頭，「我…我沒有家人了，我剛覺醒武魂的時候就被史萊克的人追著打，他們說我是邪魂師！」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這話倒是不假，不管是在藍星還是在斗羅大陸上，他都沒有家人。
「史萊克？」
帝天哼了一聲，語氣里不加掩飾的厭惡。
陸淵這話倒是讓古月娜微微動容了一下，頓時母愛泛濫起來，柔聲說道：「小淵，既然你無家可歸了，不如就留在星斗大森林吧！」
「可…可以嗎？」
「既然你剛才叫我姐姐，那我以後就是你的姐姐了，是你的家人！」
陸淵一怔。
好啊！太好了！
「你身上的龍族氣息比我預想的還要純，我覺得你有資格留在這裡。」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走，我不強留。」
「願意！」
陸淵沒有任何猶豫，「我非常願意。」
古月娜完美無瑕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摸了摸陸淵的腦袋，溫柔道：「叫姐姐！」
「姐姐！」
帝天一雙金瞳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你這人類，運氣有點好啊？
還有，主上！你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點？
但古月娜下一句話讓空氣重新凝重起來。
「小淵，你留下來不只是當我的弟弟這麼簡單哦！星斗大森林需要一個自己的神。」
帝天的瞳孔猛地一縮：「主上？！」
古月娜抬頭看著天空，說道：「帝天，我有一個造神計劃！」
「哦？」
帝天一愣。
聽起來是個很宏偉的計劃呢！
「人類有他們的神位繼承，修羅神、生命女神、善良之神……他們占了所有的位置。」
「那我們魂獸呢？除了我和金龍王之外，怕是沒有了吧？」
「可我身受修羅魔劍的劍氣影響，實力受限，而金龍王也被封印在神界之中，無法脫身。」
「魂獸都處境之所以如此艱難，無非是在神界沒有神邸為魂獸發聲罷了。」
「單憑我一人之力，遠遠不夠反攻神界，我需要幫助！」
古月娜看向陸淵，目光有些期待。
「小淵的武魂很特殊，如果這個力量能成長到極致的話……」
她沒把話說完，但那半截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帝天終於沉不住氣了：「主上，這孩子的力量屬性太過詭異，萬一……」
「萬一什麼？」
古月娜打斷了他。
「萬一他變成邪魂師？那人類已經這麼稱呼他了。我們還能更壞嗎？」
「再說了，小淵還是個孩子呢，他怎麼樣還不是我們教的？」
帝天咂了咂嘴。
好像還真是？
陸淵站在她面前，腦子裡翻湧著各種念頭。
你們當著我的面討論我，真的好嗎？
「唔！」
陸淵的小臉被古月娜雙手捧在手心，古月娜蹲下了身子與他平視。
「小淵，我給你時間成長，十年，二十年，一百年，都可以，需要什麼資源，就跟姐姐說，姐姐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資源。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站在姐姐這一邊，知道嗎？」
陸淵小臉嚴肅道：「好，我一定會保護好姐姐的！」
古月娜笑了一下，白嫩的手指在陸淵額頭上輕輕一點，「等你擁有保護姐姐的能力到時候不知道要過多久了！」
古月娜鬆開陸淵，站起身來。
「帝天，去吧其他凶獸叫過來，讓他們認認小淵。」
「是！」
沒多久，幾道強大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趕來。
碧姬、熊君、萬妖王、赤王、三眼金猊齊齊躬身，對著古月娜行禮。
「參見主上。」
古月娜微微頷首，側身讓出身後的陸淵，開口道：「今日喚你們前來，是告知你們一件事。」
「這名少年名喚陸淵，從今往後，便是我的弟弟，整個星斗大森林之內，他的地位等同於帝皇瑞獸三眼金猊。」
話音落下，幾獸齊齊一怔，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主上一直在沉睡著，從未甦醒過，怎麼今日醒來突然就多了一個弟弟了？
熊君粗壯的熊掌狠狠砸在地面，泥土飛濺，粗重的吼聲當場炸開，滿臉不服：「主上！萬萬不可！人類皆是我魂獸天敵，多少族人隕落在人類魂師手中！三眼金猊是天生瑞獸，他一個人類小子憑什麼擁有同等地位？屬下不服！」
他心底滿是牴觸，打心底厭惡人類，根本不願接納一名人類凌駕於眾多凶獸之上，只覺得主上一時心軟，做出了糊塗決定。
「熊君！」
帝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主上的話，你沒有質疑的資格。」
熊君回頭瞪了他一眼，脖子上粗硬的毛髮根根豎起，喉嚨里翻滾著一串含糊的咆哮，最後硬生生壓了下去，只憋出一句。
「我知道了……」
她只是看著陸淵，那雙紫瞳里的光忽明忽暗，在小腦瓜里努力翻找什麼那並不完整的記憶。
陸淵被她盯得頭皮發麻，兩把劍握在手裡不知道該收還是該放。
過了一會兒，帝天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他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謹慎，「主上，我曾經見過火龍王叔叔，他的氣息不是這樣的。這個人類的氣息太…太那啥了！」
古月娜開口道：「他的氣息確實不像火龍王。但你知道它像誰嗎？」
帝天搖了搖頭，「主上，您指點！」
「我也不知道！」
帝天：「……」
古月娜說，「不過這小傢伙身上確實有火龍王的氣息，但摻了些……邪異的東西進去。」
她低下頭，看著陸淵那兩隻不同顏色的眼睛。
「小淵，你知道你的武魂是什麼嗎？」
陸淵想了想忽悠的話術，說道：「這位美女姐姐，我的武魂其實就是一位傳說中的火龍王，只不過被深淵侵蝕了才會冒黑煙的。」
帝天當即反駁道：「不可能！這絕對不是火龍王！」
「這位大叔，我們說的火龍王可能不是同一個龍王。」
不是同一個？
古月娜和帝天對視一眼。
這確實有可能，斗羅大陸的武魂千奇百怪，無奇不有，什麼都有可能出現。
人類魂師的武魂本就誕生無數變異，上古歲月漫長，太古時代或許存在過一頭記載遺失、無人知曉的遠古火龍，只是族群徹底消亡，相關記錄盡數湮滅，才沒有留在龍族典籍之中。
而且世間龍族分支浩如煙海，金龍、銀龍是始祖，餘下還有萬千分支龍獸，難保太古歲月里誕生過一頭獨走火道的火龍，因為未知災禍徹底斷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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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的武魂便是這頭失落火龍的殘魂所化，至於他所說的深淵……
大陸本就存在武魂變異一說，難不成這頭失落火龍的殘魂，在變成武魂後發生了變異？
這麼一想，好像有點合理起來是怎麼回事？
古月娜摸了摸精緻的下巴，問道：「小淵，你家人呢？」
陸淵搖頭，「我…我沒有家人了，我剛覺醒武魂的時候就被史萊克的人追著打，他們說我是邪魂師！」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這話倒是不假，不管是在藍星還是在斗羅大陸上，他都沒有家人。
「史萊克？」
帝天哼了一聲，語氣里不加掩飾的厭惡。
陸淵這話倒是讓古月娜微微動容了一下，頓時母愛泛濫起來，柔聲說道：「小淵，既然你無家可歸了，不如就留在星斗大森林吧！」
「可…可以嗎？」
「既然你剛才叫我姐姐，那我以後就是你的姐姐了，是你的家人！」
陸淵一怔。
好啊！太好了！
「你身上的龍族氣息比我預想的還要純，我覺得你有資格留在這裡。」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走，我不強留。」
「願意！」
陸淵沒有任何猶豫，「我非常願意。」
古月娜完美無瑕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摸了摸陸淵的腦袋，溫柔道：「叫姐姐！」
「姐姐！」
帝天一雙金瞳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你這人類，運氣有點好啊？
還有，主上！你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點？
但古月娜下一句話讓空氣重新凝重起來。
「小淵，你留下來不只是當我的弟弟這麼簡單哦！星斗大森林需要一個自己的神。」
帝天的瞳孔猛地一縮：「主上？！」
古月娜抬頭看著天空，說道：「帝天，我有一個造神計劃！」
「哦？」
帝天一愣。
聽起來是個很宏偉的計劃呢！
「人類有他們的神位繼承，修羅神、生命女神、善良之神……他們占了所有的位置。」
「那我們魂獸呢？除了我和金龍王之外，怕是沒有了吧？」
「可我身受修羅魔劍的劍氣影響，實力受限，而金龍王也被封印在神界之中，無法脫身。」
「魂獸都處境之所以如此艱難，無非是在神界沒有神邸為魂獸發聲罷了。」
「單憑我一人之力，遠遠不夠反攻神界，我需要幫助！」
古月娜看向陸淵，目光有些期待。
「小淵的武魂很特殊，如果這個力量能成長到極致的話……」
她沒把話說完，但那半截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帝天終於沉不住氣了：「主上，這孩子的力量屬性太過詭異，萬一……」
「萬一什麼？」
古月娜打斷了他。
「萬一他變成邪魂師？那人類已經這麼稱呼他了。我們還能更壞嗎？」
「再說了，小淵還是個孩子呢，他怎麼樣還不是我們教的？」
帝天咂了咂嘴。
好像還真是？
陸淵站在她面前，腦子裡翻湧著各種念頭。
你們當著我的面討論我，真的好嗎？
「唔！」
陸淵的小臉被古月娜雙手捧在手心，古月娜蹲下了身子與他平視。
「小淵，我給你時間成長，十年，二十年，一百年，都可以，需要什麼資源，就跟姐姐說，姐姐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資源。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站在姐姐這一邊，知道嗎？」
陸淵小臉嚴肅道：「好，我一定會保護好姐姐的！」
古月娜笑了一下，白嫩的手指在陸淵額頭上輕輕一點，「等你擁有保護姐姐的能力到時候不知道要過多久了！」
古月娜鬆開陸淵，站起身來。
「帝天，去吧其他凶獸叫過來，讓他們認認小淵。」
「是！」
沒多久，幾道強大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趕來。
碧姬、熊君、萬妖王、赤王、三眼金猊齊齊躬身，對著古月娜行禮。
「參見主上。」
古月娜微微頷首，側身讓出身後的陸淵，開口道：「今日喚你們前來，是告知你們一件事。」
「這名少年名喚陸淵，從今往後，便是我的弟弟，整個星斗大森林之內，他的地位等同於帝皇瑞獸三眼金猊。」
話音落下，幾獸齊齊一怔，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主上一直在沉睡著，從未甦醒過，怎麼今日醒來突然就多了一個弟弟了？
熊君粗壯的熊掌狠狠砸在地面，泥土飛濺，粗重的吼聲當場炸開，滿臉不服：「主上！萬萬不可！人類皆是我魂獸天敵，多少族人隕落在人類魂師手中！三眼金猊是天生瑞獸，他一個人類小子憑什麼擁有同等地位？屬下不服！」
他心底滿是牴觸，打心底厭惡人類，根本不願接納一名人類凌駕於眾多凶獸之上，只覺得主上一時心軟，做出了糊塗決定。
「熊君！」
帝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主上的話，你沒有質疑的資格。」
熊君回頭瞪了他一眼，脖子上粗硬的毛髮根根豎起，喉嚨里翻滾著一串含糊的咆哮，最後硬生生壓了下去，只憋出一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