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麼一起永生，要麼跌個粉碎
次日，上午。
天高雲淡，秋風送爽。
趙臨川和小舞扛著鋤頭和鐵鍬，一前一後地走進了聖魂村外的群山之中。
山路崎嶇，枯葉鋪了滿地，踩上去沙沙作響。
二人在一道瀑布前停下了腳步。
小舞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將鋤頭往地上一杵，抱怨道：
「不是說要帶我去學院學習嗎？」
「怎麼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
「又是爬山又是過河的，累死我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趙臨川神色如常，目光卻一直盯著那道瀑布，「這就是你人生中的第一課——實踐。」
「實踐？」小舞歪著頭，一臉不解。
趙臨川沒有多解釋，他伸手指了指那道水簾，開口道：
「你先在這兒等著，等會兒我開啟機關後，你跟上來。」
「機關？什麼機關？雞的冠子嗎？」小舞眨巴著眼睛，更糊塗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趙臨川捋起褲腿，脫下布鞋放在岸邊，赤著腳沿著濕滑的岩壁，小心翼翼地朝瀑布走去。
岩石上長滿了青苔，冰涼刺骨的潭水沒過他的腳踝，他一手扶著岩壁，一手撥開水幕，慢慢鑽了進去。
瀑布後面是一個狹小的石台，水流在身後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簾幕，將外界的陽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
趙臨川伸手在水幕後的岩壁上緩緩摸索著，指尖划過粗糙的岩石，一點一點地探尋。
忽然，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塊較為凸出的岩石——
「找到了！」
趙臨川欣喜萬分，連忙用力按了下去。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從岩壁深處傳來，瀑布後面，一道巨石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幽深的洞穴入口。
瀑布的水簾正好遮住了洞口，從外面看去，水幕依舊，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趙臨川轉頭看向小舞，興奮地招手道：「快過來！」
「你到底是要鬧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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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搞不清楚趙臨川到底要做什麼，可她還是言聽計從地捋起褲腿，赤著腳踩進冰涼的潭水，沿著岩壁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
良久。
洞穴內，陰冷潮濕。
一股發霉的、混著泥土和水汽的味道撲面而來。
趙臨川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拔開蓋子吹了吹，一簇橘紅色的火苗亮了起來，驅散了一小片黑暗。
二人藉著微弱的火光，沿著洞穴向內摸索著。
忽然，一道無形的魂力屏障出現在了二人面前，像一面透明的牆壁，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屏障後面，一株生有金色絲紋的藍銀草，正靜靜地生長在那裡。
鏘——！
趙臨川用鐵鍬敲了敲腳邊的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轉頭看向小舞，開口道：「別愣著，幹活。」
「咱們挖個洞出來，越過那道魂力屏障，進去把那株藍銀草采出來。」
「啊？」小舞有些出奇，瞪大了眼睛，「你費了那麼大的功夫，翻山越嶺的，就是為了這株藍銀草？」
「就為了這麼一株草？」
「她可不是普通的藍銀草。」趙臨川已經彎下身子，雙手握緊鐵鍬，開始忙碌起來。
「她就是那個為『愛』獻祭的藍銀皇。」
「什麼？」
小舞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手裡的鋤頭差點沒拿穩。
「藍銀皇？」
「藍銀皇怎麼會生長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
「她不是……」
「別囉嗦了，快幹活吧。」趙臨川手中動作不停。
「哦。」
小舞應了一聲，沒在追問。
她挽起袖子，拿起鋤頭，站在他身旁，開始一下一下地幫襯起來。
一時間，乒桌球乓的聲音在洞穴內激盪開來。
鐵鍬與碎石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一閃一閃，混著二人的喘息聲和泥土翻動的沙沙聲，迴蕩在幽深的洞穴里。
約莫一個時辰後，二人終於挖穿了岩層。
一條低矮狹窄的通道，從魂力屏障的下方繞了過去。
趙臨川趴在地上，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著身體，從通道里鑽了過去。
小舞緊隨其後，裙子上沾滿了泥土和碎石。
「太好了！」
趙臨川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拍掉身上的泥土，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那株藍銀草跟前。
他蹲下身子，目光灼熱地盯著那散發著螢光的植株，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株草是我的了！」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小舞，眼珠一轉，語氣放軟了幾分。
「小舞，你出去幫我守一下洞口，別讓任何人進來。」
「我要把她的魂環吸收了。」
小舞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那株藍銀草，又看了看趙臨川。
「等我吸收完成，我帶你去附近的城市裡吃胡蘿蔔大餐。」趙臨川又補了一句。
「這可是你說的啊！」
小舞本來還想說兩句別的，可是一聽到「胡蘿蔔大餐」四個字，瞬間把那些話全咽了回去。
「你說話要算數，可別反悔！」
說著，她歡快地轉過身，蹦蹦跳跳地朝著洞外走去，蠍子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腳步聲漸漸遠去，洞穴里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水滴從洞頂滲下來，滴落在岩石上，發出清脆的「嘀嗒」聲。
趙臨川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在附近的地面上摸索起來。
他蹲下身子，雙手在泥土中翻找著，忽然，指尖觸碰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找到了？」
他心中一喜，連忙用手扒開覆蓋在上面的浮土。
很快，一個長約半丈的鉛盒，被他從土裡挖了出來。
趙臨川看著腳下的那個鉛盒，雙手微微發抖，激動道：
「夢幻開局……」
「等會先吸收魂環，有了阿銀的魂環後，再吸收她的魂骨應該可以簡單許多。」
趙臨川轉身走到阿銀跟前，揚起手中的鐵鍬。
他看著那株藍銀草，低聲說道：
「阿銀啊阿銀，如果我能成神，我就賜你永生。」
「如果我曇花一現……那就一同跌個粉碎吧。」
話音落下，他猛地用力，一鏟子狠狠地鏟向了阿銀的根部。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在洞穴中炸響。
阿銀的軀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所有的葉片在一瞬間收縮，又猛地舒展開來。
緊接著，一道黃色的魂環，緩緩從她的軀體上飄了出來。
趙臨川扔掉鐵鍬，盤腿坐下，伸出右手，將那枚魂環緩緩引向自己。
…
而與此同時。
諾丁學院內，玉小剛處。
剛剛在心中說出那句「你已有取死之道」的唐三，忽然胸口一悶。
一陣鑽心的疼痛毫無徵兆地從心底涌了上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用力擰了一下。
唐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彎下腰，右手死死抓著心口的衣襟。
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非常重要的親人離開了自己。
「父……父親。」
「你……你出事了嗎？」
「同學，你沒事吧？」玉小剛皺著眉頭走過來，伸手想要扶他，「需不需要我幫你請治療魂師？」
唐三搖了搖頭，慢慢直起身子。
「沒……沒事……」
玉小剛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你的武魂，只有我能教你……」
——
大家我說：
後宮，女主不低於七個。居士請止步。
天高雲淡，秋風送爽。
趙臨川和小舞扛著鋤頭和鐵鍬，一前一後地走進了聖魂村外的群山之中。
山路崎嶇，枯葉鋪了滿地，踩上去沙沙作響。
二人在一道瀑布前停下了腳步。
小舞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將鋤頭往地上一杵，抱怨道：
「不是說要帶我去學院學習嗎？」
「怎麼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
「又是爬山又是過河的，累死我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趙臨川神色如常，目光卻一直盯著那道瀑布，「這就是你人生中的第一課——實踐。」
「實踐？」小舞歪著頭，一臉不解。
趙臨川沒有多解釋，他伸手指了指那道水簾，開口道：
「你先在這兒等著，等會兒我開啟機關後，你跟上來。」
「機關？什麼機關？雞的冠子嗎？」小舞眨巴著眼睛，更糊塗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趙臨川捋起褲腿，脫下布鞋放在岸邊，赤著腳沿著濕滑的岩壁，小心翼翼地朝瀑布走去。
岩石上長滿了青苔，冰涼刺骨的潭水沒過他的腳踝，他一手扶著岩壁，一手撥開水幕，慢慢鑽了進去。
瀑布後面是一個狹小的石台，水流在身後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簾幕，將外界的陽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
趙臨川伸手在水幕後的岩壁上緩緩摸索著，指尖划過粗糙的岩石，一點一點地探尋。
忽然，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塊較為凸出的岩石——
「找到了！」
趙臨川欣喜萬分，連忙用力按了下去。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從岩壁深處傳來，瀑布後面，一道巨石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幽深的洞穴入口。
瀑布的水簾正好遮住了洞口，從外面看去，水幕依舊，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趙臨川轉頭看向小舞，興奮地招手道：「快過來！」
「你到底是要鬧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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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搞不清楚趙臨川到底要做什麼，可她還是言聽計從地捋起褲腿，赤著腳踩進冰涼的潭水，沿著岩壁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
良久。
洞穴內，陰冷潮濕。
一股發霉的、混著泥土和水汽的味道撲面而來。
趙臨川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拔開蓋子吹了吹，一簇橘紅色的火苗亮了起來，驅散了一小片黑暗。
二人藉著微弱的火光，沿著洞穴向內摸索著。
忽然，一道無形的魂力屏障出現在了二人面前，像一面透明的牆壁，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屏障後面，一株生有金色絲紋的藍銀草，正靜靜地生長在那裡。
鏘——！
趙臨川用鐵鍬敲了敲腳邊的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轉頭看向小舞，開口道：「別愣著，幹活。」
「咱們挖個洞出來，越過那道魂力屏障，進去把那株藍銀草采出來。」
「啊？」小舞有些出奇，瞪大了眼睛，「你費了那麼大的功夫，翻山越嶺的，就是為了這株藍銀草？」
「就為了這麼一株草？」
「她可不是普通的藍銀草。」趙臨川已經彎下身子，雙手握緊鐵鍬，開始忙碌起來。
「她就是那個為『愛』獻祭的藍銀皇。」
「什麼？」
小舞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手裡的鋤頭差點沒拿穩。
「藍銀皇？」
「藍銀皇怎麼會生長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
「她不是……」
「別囉嗦了，快幹活吧。」趙臨川手中動作不停。
「哦。」
小舞應了一聲，沒在追問。
她挽起袖子，拿起鋤頭，站在他身旁，開始一下一下地幫襯起來。
一時間，乒桌球乓的聲音在洞穴內激盪開來。
鐵鍬與碎石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一閃一閃，混著二人的喘息聲和泥土翻動的沙沙聲，迴蕩在幽深的洞穴里。
約莫一個時辰後，二人終於挖穿了岩層。
一條低矮狹窄的通道，從魂力屏障的下方繞了過去。
趙臨川趴在地上，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著身體，從通道里鑽了過去。
小舞緊隨其後，裙子上沾滿了泥土和碎石。
「太好了！」
趙臨川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拍掉身上的泥土，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那株藍銀草跟前。
他蹲下身子，目光灼熱地盯著那散發著螢光的植株，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株草是我的了！」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小舞，眼珠一轉，語氣放軟了幾分。
「小舞，你出去幫我守一下洞口，別讓任何人進來。」
「我要把她的魂環吸收了。」
小舞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那株藍銀草，又看了看趙臨川。
「等我吸收完成，我帶你去附近的城市裡吃胡蘿蔔大餐。」趙臨川又補了一句。
「這可是你說的啊！」
小舞本來還想說兩句別的，可是一聽到「胡蘿蔔大餐」四個字，瞬間把那些話全咽了回去。
「你說話要算數，可別反悔！」
說著，她歡快地轉過身，蹦蹦跳跳地朝著洞外走去，蠍子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腳步聲漸漸遠去，洞穴里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水滴從洞頂滲下來，滴落在岩石上，發出清脆的「嘀嗒」聲。
趙臨川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在附近的地面上摸索起來。
他蹲下身子，雙手在泥土中翻找著，忽然，指尖觸碰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找到了？」
他心中一喜，連忙用手扒開覆蓋在上面的浮土。
很快，一個長約半丈的鉛盒，被他從土裡挖了出來。
趙臨川看著腳下的那個鉛盒，雙手微微發抖，激動道：
「夢幻開局……」
「等會先吸收魂環，有了阿銀的魂環後，再吸收她的魂骨應該可以簡單許多。」
趙臨川轉身走到阿銀跟前，揚起手中的鐵鍬。
他看著那株藍銀草，低聲說道：
「阿銀啊阿銀，如果我能成神，我就賜你永生。」
「如果我曇花一現……那就一同跌個粉碎吧。」
話音落下，他猛地用力，一鏟子狠狠地鏟向了阿銀的根部。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在洞穴中炸響。
阿銀的軀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所有的葉片在一瞬間收縮，又猛地舒展開來。
緊接著，一道黃色的魂環，緩緩從她的軀體上飄了出來。
趙臨川扔掉鐵鍬，盤腿坐下，伸出右手，將那枚魂環緩緩引向自己。
…
而與此同時。
諾丁學院內，玉小剛處。
剛剛在心中說出那句「你已有取死之道」的唐三，忽然胸口一悶。
一陣鑽心的疼痛毫無徵兆地從心底涌了上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用力擰了一下。
唐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彎下腰，右手死死抓著心口的衣襟。
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非常重要的親人離開了自己。
「父……父親。」
「你……你出事了嗎？」
「同學，你沒事吧？」玉小剛皺著眉頭走過來，伸手想要扶他，「需不需要我幫你請治療魂師？」
唐三搖了搖頭，慢慢直起身子。
「沒……沒事……」
玉小剛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你的武魂，只有我能教你……」
——
大家我說：
後宮，女主不低於七個。居士請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