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有膽識
「為什麼？」殺戮之王問。
「成為客卿，你可以擁有權力、自由、資源，甚至可以離開這裡，回到你原本的世界。而地獄路……那是一條幾乎必死的路。」
林晚抬起頭，直視著殺戮之王面具下的幽深的眼眸。
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
「我需要力量。」他說，「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力量。而地獄路，是我獲得力量的必經之路。」
這話讓殺戮之王再次沉默。
需要力量。
多麼簡單，多麼直接的理由。
但正是這種簡單和直接，讓殺戮之王再次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和他見過的所有墮落者都不一樣。
他不是為了逃避才來到這裡的，不是為了苟活才在這裡廝殺的。
他是為了變強，為了獲取力量，才主動踏入這片地獄。
「有意思。」殺戮之王低聲說，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玩味，「那麼，如你所願。」
他抬起右手。
那是一隻蒼白而修長的手，手指上戴著數枚造型詭異的戒指，每一枚戒指都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微光。
隨著他抬手的動作，整個地獄殺戮場內的空氣開始震動。
不是輕微的震動，而是如同地震般的劇烈震顫。
地面開裂，牆壁搖晃，看台上的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墮落者們驚慌失措，有人想要逃跑，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濃濃的紅色霧氣從殺戮之王身上釋放出來。
那霧氣粘稠如血，帶著刺鼻的腥臭味，瞬間蔓延到整個地獄殺戮場。霧氣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暗紅。
「這是……什麼？」
看台上，一個墮落者驚恐地看著霧氣漫過自己的腳踝。
他的話音剛落，臉上的表情就僵硬了。
先是瞳孔渙散，然後是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接著是全身開始劇烈顫抖。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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悽厲的慘叫從他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猛地抓向自己的臉，指甲深深陷入皮肉，撕下一塊塊血肉。鮮血從傷口湧出，但他彷佛感覺不到疼痛，依舊瘋狂地撕扯著。
這只是一個開始。
看台上，數千名墮落者，在紅色霧氣接觸到他們的瞬間，全部瘋了。
有人用頭瘋狂撞向牆壁，一下，兩下，三下……直到頭骨碎裂，腦漿迸出。
有人掏出隨身攜帶的武器，瘋狂刺向自己的胸膛、腹部、四肢，彷佛那些部位有什麼可怕的東西需要被挖出來。
還有人開始攻擊身邊的人，撕咬、抓撓、扭打，如同野獸般互相殘殺。
慘叫聲、嘶吼聲、骨肉碎裂聲、血液噴濺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匯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不明所以的觀眾原本還很興奮，畢竟他們都沒有見過地獄路的開啟，以為這是某種特殊的儀式。
但此刻，他們臉上的興奮徹底凝固，變成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那紅色霧氣鑽入他們的七竅，侵入他們的大腦，喚醒他們內心最深處的瘋狂和恐懼。
他們變成了被本能驅使的野獸，變成了殺戮欲望的傀儡。
而這場瘋狂的自殘和互殘，只持續了短短几分鐘。
幾分鐘後，看台上再無一個站立的人。
只有滿地的屍體，殘肢斷臂，內臟碎塊，和匯聚成溪流的鮮血。
數千人，全部死亡。
林晚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同情，也沒有興奮，更沒有恐懼。
就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
殺戮之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骷髏面具下的眼眸微微閃爍。
「倒是個有膽識的。」他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是的，膽識。
在數千人瘋狂自殘、慘烈死亡的場景面前，能夠保持平靜的人，要麼是冷血到了極致，要麼是心志堅定到了極致。
而林晚，顯然是後者。
此時，地面上，那些從觀眾席流淌下來的鮮血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血液沒有直線蔓延，而是彷佛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道複雜的紋路。
仔細看去，那些紋路並非隨意繪製，而是組成了一個巨大的、覆蓋整個場地的血紅色圖案。
圖案中央，正是林晚站立的位置。
當最後一滴鮮血注入紋路，整個圖案驟然亮起。
刺目的血紅色光芒沖天而起，如同倒懸的血色瀑布，瞬間將林晚席捲在內。
光芒中，林晚感覺到一股龐大到無法抗拒的吸力。
那吸力不是作用於身體，而是作用於靈魂。
他感覺自己被拖拽著，朝著某個未知的維度墜落。
墜落，不斷墜落。
耳邊是無數亡魂的哀嚎，眼前是血色瀰漫的虛空，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撕扯、擠壓、扭曲。
但他沒有抵抗。
因為他知道，這就是地獄路的入口。
「年輕人，祝你在地獄路好運。」
殺戮之王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隨即被血色光芒徹底吞沒。
紅光漸漸淡化。
當最後一絲光芒消散，地獄殺戮場內，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站在圖案中央的殺戮之王。
……
當林晚重新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圓形的平台上。
平台不大，直徑大約五米，由某種暗紅色的石頭砌成，表面光滑如鏡，卻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平台的邊緣，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低頭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彷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抬頭望去，上方同樣是無窮無盡的黑暗，看不到頂，也看不到任何光源。
但奇怪的是，平台本身卻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勉強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
林晚坐在平台上，靜靜調息。
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只有腳下這直徑五米的平台散發著朦朧紅光，像血海中一塊孤零零的礁石。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硫磺氣息，混合著一種更深沉、更邪惡的腐朽味道。
魂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修復著先前百場死斗留下的暗傷，也驅散著被強行拖入這片空間帶來的眩暈感。
這裡，就是地獄路。
無法使用武魂，無法施展魂技，魂力被壓制在體內，只能用於最基礎的強化肉身與凝形外放。
「成為客卿，你可以擁有權力、自由、資源，甚至可以離開這裡，回到你原本的世界。而地獄路……那是一條幾乎必死的路。」
林晚抬起頭，直視著殺戮之王面具下的幽深的眼眸。
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
「我需要力量。」他說，「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力量。而地獄路，是我獲得力量的必經之路。」
這話讓殺戮之王再次沉默。
需要力量。
多麼簡單，多麼直接的理由。
但正是這種簡單和直接，讓殺戮之王再次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和他見過的所有墮落者都不一樣。
他不是為了逃避才來到這裡的，不是為了苟活才在這裡廝殺的。
他是為了變強，為了獲取力量，才主動踏入這片地獄。
「有意思。」殺戮之王低聲說，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玩味，「那麼，如你所願。」
他抬起右手。
那是一隻蒼白而修長的手，手指上戴著數枚造型詭異的戒指，每一枚戒指都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微光。
隨著他抬手的動作，整個地獄殺戮場內的空氣開始震動。
不是輕微的震動，而是如同地震般的劇烈震顫。
地面開裂，牆壁搖晃，看台上的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墮落者們驚慌失措，有人想要逃跑，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濃濃的紅色霧氣從殺戮之王身上釋放出來。
那霧氣粘稠如血，帶著刺鼻的腥臭味，瞬間蔓延到整個地獄殺戮場。霧氣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暗紅。
「這是……什麼？」
看台上，一個墮落者驚恐地看著霧氣漫過自己的腳踝。
他的話音剛落，臉上的表情就僵硬了。
先是瞳孔渙散，然後是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接著是全身開始劇烈顫抖。
「啊啊啊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悽厲的慘叫從他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猛地抓向自己的臉，指甲深深陷入皮肉，撕下一塊塊血肉。鮮血從傷口湧出，但他彷佛感覺不到疼痛，依舊瘋狂地撕扯著。
這只是一個開始。
看台上，數千名墮落者，在紅色霧氣接觸到他們的瞬間，全部瘋了。
有人用頭瘋狂撞向牆壁，一下，兩下，三下……直到頭骨碎裂，腦漿迸出。
有人掏出隨身攜帶的武器，瘋狂刺向自己的胸膛、腹部、四肢，彷佛那些部位有什麼可怕的東西需要被挖出來。
還有人開始攻擊身邊的人，撕咬、抓撓、扭打，如同野獸般互相殘殺。
慘叫聲、嘶吼聲、骨肉碎裂聲、血液噴濺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匯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不明所以的觀眾原本還很興奮，畢竟他們都沒有見過地獄路的開啟，以為這是某種特殊的儀式。
但此刻，他們臉上的興奮徹底凝固，變成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那紅色霧氣鑽入他們的七竅，侵入他們的大腦，喚醒他們內心最深處的瘋狂和恐懼。
他們變成了被本能驅使的野獸，變成了殺戮欲望的傀儡。
而這場瘋狂的自殘和互殘，只持續了短短几分鐘。
幾分鐘後，看台上再無一個站立的人。
只有滿地的屍體，殘肢斷臂，內臟碎塊，和匯聚成溪流的鮮血。
數千人，全部死亡。
林晚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同情，也沒有興奮，更沒有恐懼。
就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
殺戮之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骷髏面具下的眼眸微微閃爍。
「倒是個有膽識的。」他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是的，膽識。
在數千人瘋狂自殘、慘烈死亡的場景面前，能夠保持平靜的人，要麼是冷血到了極致，要麼是心志堅定到了極致。
而林晚，顯然是後者。
此時，地面上，那些從觀眾席流淌下來的鮮血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血液沒有直線蔓延，而是彷佛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道複雜的紋路。
仔細看去，那些紋路並非隨意繪製，而是組成了一個巨大的、覆蓋整個場地的血紅色圖案。
圖案中央，正是林晚站立的位置。
當最後一滴鮮血注入紋路，整個圖案驟然亮起。
刺目的血紅色光芒沖天而起，如同倒懸的血色瀑布，瞬間將林晚席捲在內。
光芒中，林晚感覺到一股龐大到無法抗拒的吸力。
那吸力不是作用於身體，而是作用於靈魂。
他感覺自己被拖拽著，朝著某個未知的維度墜落。
墜落，不斷墜落。
耳邊是無數亡魂的哀嚎，眼前是血色瀰漫的虛空，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撕扯、擠壓、扭曲。
但他沒有抵抗。
因為他知道，這就是地獄路的入口。
「年輕人，祝你在地獄路好運。」
殺戮之王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隨即被血色光芒徹底吞沒。
紅光漸漸淡化。
當最後一絲光芒消散，地獄殺戮場內，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站在圖案中央的殺戮之王。
……
當林晚重新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圓形的平台上。
平台不大，直徑大約五米，由某種暗紅色的石頭砌成，表面光滑如鏡，卻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平台的邊緣，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低頭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彷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抬頭望去，上方同樣是無窮無盡的黑暗，看不到頂，也看不到任何光源。
但奇怪的是，平台本身卻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勉強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
林晚坐在平台上，靜靜調息。
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只有腳下這直徑五米的平台散發著朦朧紅光，像血海中一塊孤零零的礁石。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硫磺氣息，混合著一種更深沉、更邪惡的腐朽味道。
魂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修復著先前百場死斗留下的暗傷，也驅散著被強行拖入這片空間帶來的眩暈感。
這裡，就是地獄路。
無法使用武魂，無法施展魂技，魂力被壓制在體內，只能用於最基礎的強化肉身與凝形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