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不公平！
「臣服或者死。」
兩條萬年電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烏蘇拉滿意地點點頭，伸出骨杖，尖端凝聚出兩個扭曲複雜的魔法契約符文。
「以深海女巫烏蘇拉之名，賜予你們新的名諱與使命。」
「從今以後，你們就叫胡善和賈善，為我帶來客人，守護洞府，傳遞我的意志。」
兩道蘊含著魔法的契約烙印打入了兩條電鰻的靈魂深處。
「嘶嘶——！」兩條電鰻對著烏蘇拉發出了臣服的嘶鳴。
而後，他們迅速開始在烏蘇拉占據的海域之中遊走，散播著關於深海女巫的傳說。
……
很快，在胡善和賈善的不懈努力下，烏蘇拉第一個客人上門了。
這是一隻體型龐大，但甲殼布滿裂痕的萬年巨鉗魔蟹。
它的領地、它的伴侶、它的後代，都被一隻更強大的深海劍齒鯊王奪走併吞噬。
只有它憑藉強大的實力才勉強逃了出來，只是它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它渴望復仇，渴望奪回一切。
但是它的實力讓它無法做到這件事，而恰好此時，它遇見了在海域之中傳播深海女巫傳說的胡善和賈善。
在萬般無奈之下，它選擇相信這兩條萬年的鰻魚。
胡善和賈善將它引入了幽深的魚骨洞。
洞窟內部被烏蘇拉用魔法改造過，巨大的發光水母被禁錮在岩壁上充當照明，散發著幽冷慘綠的光芒。
嶙峋的怪石如同扭曲的鬼影，中央是一個由巨大硨磲殼形成的祭壇，烏蘇拉龐大的身軀盤踞其上。
巨鉗魔蟹被眼中前這邪異的景象和烏蘇拉散發出的恐怖威壓震懾得瑟瑟發抖，幾乎要轉身逃跑。
「說出你的願望，迷途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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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蘇拉的聲音如同海妖的歌唱，直接傳入在巨鉗魔蟹的腦海，充滿了誘惑力。
「我能看到你心中的火焰，復仇的火焰。多麼甜美。」
事實上，憑藉烏蘇拉的實力，她也完全可以選擇直接吞噬掉這個巨鉗魔蟹，這樣獲得的收益也會比透過交易獲得的更多。
烏蘇拉是一個有職業道德的深海女巫，想比於竭澤而漁的做法，她更喜歡長期的顧客。
除此之外，烏蘇拉還透過林晚得知了在這個新的世界存在著神明。
成為神明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接受神位傳承，一種是收集信仰創造新的神位。
想比於接受她人的神位傳承，烏蘇拉還是更喜歡創造出一個獨屬於自己的神位。
她要讓深海女巫之名傳遍整個海域，藉此在這個世界成為神明。
然而真相其實是烏蘇拉知道憑藉她的形象是沒有神明會將神位傳承給她，因此她只能走第二條道路成神。
在烏蘇拉強大的精神誘導下，巨鉗魔蟹的精神防線很快就崩潰了，它向烏蘇拉訴說了自己的仇恨與渴望。
「力量，你需要足以撕碎仇敵的力量。」
烏蘇拉的眼眸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我可以給你一份可以人你短暫爆點力量，這力量足以重創甚至殺死那頭鯊王。但代價是你一半的生命本源。以及，事成之後，將鯊王的魂晶獻祭於我。」
一份由海水和未知能量凝聚的契約捲軸，出現在巨鉗魔蟹面前。
上面用靈魂文字書寫著交易條款。
一半生命本源，這意味著它即使復仇成功，也會元氣大傷。
但巨鉗魔蟹並不在乎，畢竟力量是可以重新修煉回來的。
復仇的火焰早已燒毀了巨鉗魔蟹的理智，它沒有猶豫，在烏蘇拉的引導下用靈魂印記簽下了契約。
烏蘇拉滿意地笑了。
她伸出一根觸手，尖端凝聚出一滴粘稠的深紫色毒液，彈入了巨鉗魔蟹的傷口中。
「去吧！帶著我的恩賜，去奪回你失去的一切。」
「最後，記得在深海之中傳頌偉大的深海女巫烏蘇拉之名。」
數日後，胡善帶回了一顆蘊含著龐大能量的鯊王魂晶，以及巨鉗魔蟹重傷瀕死情況之下被強制履行契約獻祭而來的半份生命本源。
烏蘇拉吸收了魂晶和生命本源，感受著體內力量的些許增長，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她在這片陌生海域的第一筆交易，完美達成。
而深海女巫烏蘇拉的名聲，也開始在特定的海域和魂獸階層中擴散開來。
……
接下來的時間裡，烏蘇拉又迎來了不少的顧客。
一隻被族群驅逐，渴望回歸的泣血海妖，用自己美妙歌喉的永久使用權，換取了能迷惑族群的幻象海螺。
一頭壽命將盡，渴望突破瓶頸延壽的萬年老龜，獻上了自己收藏千年的深海沉銀和一枚奇異珍珠，換取了烏蘇拉調配的龜息靈液，這份靈液蘊含著不菲的生命能量，足以讓這頭萬年老龜突破這次瓶頸。
一群被深海漩渦困住，瀕臨滅絕的磷光水母族群，獻上了族群一半的磷光本源，換取了烏蘇拉出手暫時平息漩渦的通道。
這些海魂獸的願望千奇百怪，代價也各不相同。
而烏蘇拉每次都能準確的地把握著每一個海魂獸的的底線，用它們最渴望的東西，交換她們最珍貴或最具潛力的擁有物。
在和這些海魂獸一次次的交易中烏蘇拉的實力也在穩步增長，在和這些海魂獸的交談之中烏蘇拉也得到了這片海域更多的資訊。
就比如她在這片海域之中就有著一個神明的傳承之地海神島。
烏蘇拉當然想去那裡接受海神的傳承，但當她從海魂獸口中得知海神的傳承並不會傳給大海之中的海魂獸後，她便對這個海神發出了嘲諷。
什麼狗屁海神，不過也是透過收集海魂獸的信仰才成就的神位，竟然敢對海魂獸抱有歧視。
烏蘇拉對於這個同樣名為波塞冬的海神充滿了厭惡，而且在她得知了她的死對頭愛麗兒現在就在海神島，並且她有機會進行海神傳承後，烏蘇拉更加生氣了。
該死的海神，竟然還對魂獸種族抱有歧視。
憑什麼美人魚一族可以接受海神傳承，這太不公平了！
兩條萬年電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烏蘇拉滿意地點點頭，伸出骨杖，尖端凝聚出兩個扭曲複雜的魔法契約符文。
「以深海女巫烏蘇拉之名，賜予你們新的名諱與使命。」
「從今以後，你們就叫胡善和賈善，為我帶來客人，守護洞府，傳遞我的意志。」
兩道蘊含著魔法的契約烙印打入了兩條電鰻的靈魂深處。
「嘶嘶——！」兩條電鰻對著烏蘇拉發出了臣服的嘶鳴。
而後，他們迅速開始在烏蘇拉占據的海域之中遊走，散播著關於深海女巫的傳說。
……
很快，在胡善和賈善的不懈努力下，烏蘇拉第一個客人上門了。
這是一隻體型龐大，但甲殼布滿裂痕的萬年巨鉗魔蟹。
它的領地、它的伴侶、它的後代，都被一隻更強大的深海劍齒鯊王奪走併吞噬。
只有它憑藉強大的實力才勉強逃了出來，只是它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它渴望復仇，渴望奪回一切。
但是它的實力讓它無法做到這件事，而恰好此時，它遇見了在海域之中傳播深海女巫傳說的胡善和賈善。
在萬般無奈之下，它選擇相信這兩條萬年的鰻魚。
胡善和賈善將它引入了幽深的魚骨洞。
洞窟內部被烏蘇拉用魔法改造過，巨大的發光水母被禁錮在岩壁上充當照明，散發著幽冷慘綠的光芒。
嶙峋的怪石如同扭曲的鬼影，中央是一個由巨大硨磲殼形成的祭壇，烏蘇拉龐大的身軀盤踞其上。
巨鉗魔蟹被眼中前這邪異的景象和烏蘇拉散發出的恐怖威壓震懾得瑟瑟發抖，幾乎要轉身逃跑。
「說出你的願望，迷途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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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蘇拉的聲音如同海妖的歌唱，直接傳入在巨鉗魔蟹的腦海，充滿了誘惑力。
「我能看到你心中的火焰，復仇的火焰。多麼甜美。」
事實上，憑藉烏蘇拉的實力，她也完全可以選擇直接吞噬掉這個巨鉗魔蟹，這樣獲得的收益也會比透過交易獲得的更多。
烏蘇拉是一個有職業道德的深海女巫，想比於竭澤而漁的做法，她更喜歡長期的顧客。
除此之外，烏蘇拉還透過林晚得知了在這個新的世界存在著神明。
成為神明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接受神位傳承，一種是收集信仰創造新的神位。
想比於接受她人的神位傳承，烏蘇拉還是更喜歡創造出一個獨屬於自己的神位。
她要讓深海女巫之名傳遍整個海域，藉此在這個世界成為神明。
然而真相其實是烏蘇拉知道憑藉她的形象是沒有神明會將神位傳承給她，因此她只能走第二條道路成神。
在烏蘇拉強大的精神誘導下，巨鉗魔蟹的精神防線很快就崩潰了，它向烏蘇拉訴說了自己的仇恨與渴望。
「力量，你需要足以撕碎仇敵的力量。」
烏蘇拉的眼眸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我可以給你一份可以人你短暫爆點力量，這力量足以重創甚至殺死那頭鯊王。但代價是你一半的生命本源。以及，事成之後，將鯊王的魂晶獻祭於我。」
一份由海水和未知能量凝聚的契約捲軸，出現在巨鉗魔蟹面前。
上面用靈魂文字書寫著交易條款。
一半生命本源，這意味著它即使復仇成功，也會元氣大傷。
但巨鉗魔蟹並不在乎，畢竟力量是可以重新修煉回來的。
復仇的火焰早已燒毀了巨鉗魔蟹的理智，它沒有猶豫，在烏蘇拉的引導下用靈魂印記簽下了契約。
烏蘇拉滿意地笑了。
她伸出一根觸手，尖端凝聚出一滴粘稠的深紫色毒液，彈入了巨鉗魔蟹的傷口中。
「去吧！帶著我的恩賜，去奪回你失去的一切。」
「最後，記得在深海之中傳頌偉大的深海女巫烏蘇拉之名。」
數日後，胡善帶回了一顆蘊含著龐大能量的鯊王魂晶，以及巨鉗魔蟹重傷瀕死情況之下被強制履行契約獻祭而來的半份生命本源。
烏蘇拉吸收了魂晶和生命本源，感受著體內力量的些許增長，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她在這片陌生海域的第一筆交易，完美達成。
而深海女巫烏蘇拉的名聲，也開始在特定的海域和魂獸階層中擴散開來。
……
接下來的時間裡，烏蘇拉又迎來了不少的顧客。
一隻被族群驅逐，渴望回歸的泣血海妖，用自己美妙歌喉的永久使用權，換取了能迷惑族群的幻象海螺。
一頭壽命將盡，渴望突破瓶頸延壽的萬年老龜，獻上了自己收藏千年的深海沉銀和一枚奇異珍珠，換取了烏蘇拉調配的龜息靈液，這份靈液蘊含著不菲的生命能量，足以讓這頭萬年老龜突破這次瓶頸。
一群被深海漩渦困住，瀕臨滅絕的磷光水母族群，獻上了族群一半的磷光本源，換取了烏蘇拉出手暫時平息漩渦的通道。
這些海魂獸的願望千奇百怪，代價也各不相同。
而烏蘇拉每次都能準確的地把握著每一個海魂獸的的底線，用它們最渴望的東西，交換她們最珍貴或最具潛力的擁有物。
在和這些海魂獸一次次的交易中烏蘇拉的實力也在穩步增長，在和這些海魂獸的交談之中烏蘇拉也得到了這片海域更多的資訊。
就比如她在這片海域之中就有著一個神明的傳承之地海神島。
烏蘇拉當然想去那裡接受海神的傳承，但當她從海魂獸口中得知海神的傳承並不會傳給大海之中的海魂獸後，她便對這個海神發出了嘲諷。
什麼狗屁海神，不過也是透過收集海魂獸的信仰才成就的神位，竟然敢對海魂獸抱有歧視。
烏蘇拉對於這個同樣名為波塞冬的海神充滿了厭惡，而且在她得知了她的死對頭愛麗兒現在就在海神島，並且她有機會進行海神傳承後，烏蘇拉更加生氣了。
該死的海神，竟然還對魂獸種族抱有歧視。
憑什麼美人魚一族可以接受海神傳承，這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