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憤怒的比比東
昊天宗，議事大殿。
唐嘯坐在宗主高位上，手中捏著剛從索托城傳回的加急密信，微微有些顫抖。
他的目光在信紙上反覆掃了好幾遍，寬厚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重。
「哈哈哈哈——！」
一聲震天大笑猛然炸開，整座大殿的窗戶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幾位正在偏廳議事的宗門長老被這笑聲嚇得一個激靈，齊刷刷扭頭看向主位上的宗主。
唐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把那封密信往空中一甩，信紙被魂力托著懸浮在大殿中央，上面的每一個字都亮得刺眼。
「自凝魂環！自凝魂環現世了！而且是我們希望的不帶魂技的自凝魂環！」
「哈哈哈哈哈！天佑我昊天宗！」
幾位長老飛快地湊上前把密信看完，然後一個接一個地露出了和唐嘯一模一樣的笑容。
那種笑容裡帶著狂喜，帶著壓抑了十一年終於吐出來的暢快，還帶著一種只有昊天宗門人才懂的極致慶幸。
「宗主！這簡直是……簡直是為我們昊天宗量身定做的！」二長老激動得鬍鬚都在抖，「自凝魂環不帶魂技，所有用凝環術突破的魂師都只能靠自創魂技或者普通招式戰鬥！」
「而我們昊天宗！」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我們昊天宗的亂披風錘法、昊天九絕，全都不是魂環魂技！那是我們昊天宗的自創戰技！」
「沒了魂技，天下魂師的戰鬥力至少要折損五成以上！但我們昊天宗，一丁點都不受影響！」
三長老接話時聲音都在打顫，那是壓抑太久的委屈終於翻身後的激動：「十一年了！自從封山閉宗以來，那些宗門明里暗裡都在說我們昊天宗完了，說我們縮在山裡當縮頭烏龜，說天下第一宗門的名頭該讓給別人了！」
「現在呢？」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全大陸魂師都只能靠自創魂技吃飯，誰的自創魂技能比得過我們昊天宗？！現在好了，這天下第一的位置，不爭不搶，老天爺自己給我們送回來了！」
「斗羅大陸的未來，一定是屬於我們昊天宗的！」
唐嘯從宗主高座上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在大殿中投下長長的影子。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從當年那件事之後，他親手宣布封山。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那不是光榮隱退，那是苟且偷生。
每一個午夜夢回，他都會想起父親把宗主之位傳給他時的囑託，想起昊天宗曾經站在大陸之巔的榮光。
現在，榮光要回來了。
「來人！」唐嘯的聲音恢復了宗主的威嚴，但尾音里還殘留著方才大笑的餘韻，「把訊息傳到後山，傳到每一位長老、每一位弟子耳中！告訴他們，自凝魂環已經現世，從今往後，全大陸魂師都得靠自創魂技吃飯！」
「而我們昊天宗，自創魂技，冠絕天下！」
幾名弟子領命飛奔而出，腳步聲歡快得像過年。
唐嘯重新坐回高座，目光掃過殿中眾位長老，緩緩開口：「武魂殿那邊，那位叫蘇陌的年輕人要在武魂城公開凝環術。這一次，本座親自帶隊前去。二長老、五長老隨行，再從年輕一輩中挑二十名最出色的弟子，一起去武魂城。」
「不管如何，自凝魂環我們一定要得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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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唐嘯再次看向傳信，這才驚嘆出聲：「十九歲，七十八級魂聖，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如何修煉的，當真是恐怖如斯！」
「是的，並且第二魂環開始，就是萬年魂環，簡直變態！」
「這小子，就是個妖孽啊！」
「不過也多虧了他，要不然這凝環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現世呢！」
「是啊，多虧了這小子……」
「這個蘇陌，是整個大陸的救世主啊！」
聽到唐嘯的驚嘆之後，其他人也紛紛感嘆出聲。
……
與此同時，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從骨斗羅手中接過情報的時候，正在演武場上看著寧榮榮修煉。
十一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六歲的小女孩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寧榮榮坐在演武場邊的石凳上，七寶琉璃塔在她掌心緩緩旋轉，七彩光芒流轉不休，卻始終無法突破那一層看不見的瓶頸。
她已經卡在十級整整十年了。
但是除了修煉，她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只能繼續積蓄魂力，期待哪一天有人能夠解決魂環的問題。
寧風致的目光落在情報的第一行字上，然後他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緩緩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爸爸？」寧榮榮察覺到父親的異樣，抬起頭來，眼睛裡滿是困惑。
寧風致睜開眼，看著女兒那雙澄澈的眼睛，忽然覺得鼻頭有些發酸。
他走到寧榮榮面前，把情報遞到女兒面前，聲音裡帶著壓抑了十年的如釋重負：「榮榮，你可以修煉了。」
寧榮榮愣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張紙條，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然後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滴在七寶琉璃塔上，被七彩光芒映成碎鑽般的顏色。
「爸爸……這是真的嗎？有人研究出來了？」
「是真的。」
寧風致把女兒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像十年前哄她睡覺時一樣，「自凝魂環，不需要魂獸，不需要獵殺，只要你自己有足夠的魂力，就能凝聚出魂環。我們榮榮不用再等了。」
「嗚嗚……」
「我能修煉了……」
「我終於能修煉了……」
寧榮榮把腦袋埋在寧風致懷中，很不爭氣地痛哭了起來。
只不過這不是悲傷的痛哭，而是喜極而泣的哭聲，是發泄這些年來的積鬱。
「爸爸，是武魂殿研究出來了嗎？我什麼時候能修煉？」
發泄完之後，寧榮榮才抬起頭來對著父親追問起來。
她一刻都不想等了。
「不是武魂殿研究出來的！」
「是一個叫做蘇陌的只有十九歲的年輕人自己研究出來的。」
寧風致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把真相告訴了寧榮榮。
說起這個的時候，寧風致的語氣中掩藏不住驚嘆。
「什麼？」
寧榮榮聞言，頓時驚呆了。
她從寧風致手中搶過情報檢視之後，對蘇陌頓時充滿了好奇。
「爸爸，我們也要去武魂殿的吧？」
「這個蘇陌在索托城，距離我們不是很遠，我們去找他吧！」
「然後護送他一起去武魂殿！」
寧榮榮看完之後，馬上說道。
……
唐嘯坐在宗主高位上，手中捏著剛從索托城傳回的加急密信，微微有些顫抖。
他的目光在信紙上反覆掃了好幾遍，寬厚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重。
「哈哈哈哈——！」
一聲震天大笑猛然炸開，整座大殿的窗戶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幾位正在偏廳議事的宗門長老被這笑聲嚇得一個激靈，齊刷刷扭頭看向主位上的宗主。
唐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把那封密信往空中一甩，信紙被魂力托著懸浮在大殿中央，上面的每一個字都亮得刺眼。
「自凝魂環！自凝魂環現世了！而且是我們希望的不帶魂技的自凝魂環！」
「哈哈哈哈哈！天佑我昊天宗！」
幾位長老飛快地湊上前把密信看完，然後一個接一個地露出了和唐嘯一模一樣的笑容。
那種笑容裡帶著狂喜，帶著壓抑了十一年終於吐出來的暢快，還帶著一種只有昊天宗門人才懂的極致慶幸。
「宗主！這簡直是……簡直是為我們昊天宗量身定做的！」二長老激動得鬍鬚都在抖，「自凝魂環不帶魂技，所有用凝環術突破的魂師都只能靠自創魂技或者普通招式戰鬥！」
「而我們昊天宗！」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我們昊天宗的亂披風錘法、昊天九絕，全都不是魂環魂技！那是我們昊天宗的自創戰技！」
「沒了魂技，天下魂師的戰鬥力至少要折損五成以上！但我們昊天宗，一丁點都不受影響！」
三長老接話時聲音都在打顫，那是壓抑太久的委屈終於翻身後的激動：「十一年了！自從封山閉宗以來，那些宗門明里暗裡都在說我們昊天宗完了，說我們縮在山裡當縮頭烏龜，說天下第一宗門的名頭該讓給別人了！」
「現在呢？」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全大陸魂師都只能靠自創魂技吃飯，誰的自創魂技能比得過我們昊天宗？！現在好了，這天下第一的位置，不爭不搶，老天爺自己給我們送回來了！」
「斗羅大陸的未來，一定是屬於我們昊天宗的！」
唐嘯從宗主高座上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在大殿中投下長長的影子。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從當年那件事之後，他親手宣布封山。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那不是光榮隱退，那是苟且偷生。
每一個午夜夢回，他都會想起父親把宗主之位傳給他時的囑託，想起昊天宗曾經站在大陸之巔的榮光。
現在，榮光要回來了。
「來人！」唐嘯的聲音恢復了宗主的威嚴，但尾音里還殘留著方才大笑的餘韻，「把訊息傳到後山，傳到每一位長老、每一位弟子耳中！告訴他們，自凝魂環已經現世，從今往後，全大陸魂師都得靠自創魂技吃飯！」
「而我們昊天宗，自創魂技，冠絕天下！」
幾名弟子領命飛奔而出，腳步聲歡快得像過年。
唐嘯重新坐回高座，目光掃過殿中眾位長老，緩緩開口：「武魂殿那邊，那位叫蘇陌的年輕人要在武魂城公開凝環術。這一次，本座親自帶隊前去。二長老、五長老隨行，再從年輕一輩中挑二十名最出色的弟子，一起去武魂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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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就是個妖孽啊！」
「不過也多虧了他，要不然這凝環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現世呢！」
「是啊，多虧了這小子……」
「這個蘇陌，是整個大陸的救世主啊！」
聽到唐嘯的驚嘆之後，其他人也紛紛感嘆出聲。
……
與此同時，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從骨斗羅手中接過情報的時候，正在演武場上看著寧榮榮修煉。
十一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六歲的小女孩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寧榮榮坐在演武場邊的石凳上，七寶琉璃塔在她掌心緩緩旋轉，七彩光芒流轉不休，卻始終無法突破那一層看不見的瓶頸。
她已經卡在十級整整十年了。
但是除了修煉，她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只能繼續積蓄魂力，期待哪一天有人能夠解決魂環的問題。
寧風致的目光落在情報的第一行字上，然後他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緩緩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爸爸？」寧榮榮察覺到父親的異樣，抬起頭來，眼睛裡滿是困惑。
寧風致睜開眼，看著女兒那雙澄澈的眼睛，忽然覺得鼻頭有些發酸。
他走到寧榮榮面前，把情報遞到女兒面前，聲音裡帶著壓抑了十年的如釋重負：「榮榮，你可以修煉了。」
寧榮榮愣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張紙條，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然後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滴在七寶琉璃塔上，被七彩光芒映成碎鑽般的顏色。
「爸爸……這是真的嗎？有人研究出來了？」
「是真的。」
寧風致把女兒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像十年前哄她睡覺時一樣，「自凝魂環，不需要魂獸，不需要獵殺，只要你自己有足夠的魂力，就能凝聚出魂環。我們榮榮不用再等了。」
「嗚嗚……」
「我能修煉了……」
「我終於能修煉了……」
寧榮榮把腦袋埋在寧風致懷中，很不爭氣地痛哭了起來。
只不過這不是悲傷的痛哭，而是喜極而泣的哭聲，是發泄這些年來的積鬱。
「爸爸，是武魂殿研究出來了嗎？我什麼時候能修煉？」
發泄完之後，寧榮榮才抬起頭來對著父親追問起來。
她一刻都不想等了。
「不是武魂殿研究出來的！」
「是一個叫做蘇陌的只有十九歲的年輕人自己研究出來的。」
寧風致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把真相告訴了寧榮榮。
說起這個的時候，寧風致的語氣中掩藏不住驚嘆。
「什麼？」
寧榮榮聞言，頓時驚呆了。
她從寧風致手中搶過情報檢視之後，對蘇陌頓時充滿了好奇。
「爸爸，我們也要去武魂殿的吧？」
「這個蘇陌在索托城，距離我們不是很遠，我們去找他吧！」
「然後護送他一起去武魂殿！」
寧榮榮看完之後，馬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