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魂器合體
離開了！
蘇陌和小舞居然離開諾丁城了。
唐三久久不語。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小舞的那個下午。
小舞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頭上扎著長長的蠍尾辮，眼睛又大又亮，像一隻活潑的小兔子。
並且一來就搶著要當宿舍老大。
後面又主動走過來跟他說話，笑嘻嘻地說要跟他拼床。
唐三那時只覺得尷尬。
男女有別，他從小在唐門長大，最重規矩。
可是小舞根本不管那些，直接把兩人的床拼在一起，然後就宣布這張床有一半是她的了，被子要分她一半。
他嘴上說著不合適，心裡卻並不討厭。
甚至，有一點點喜歡。
那是他離開聖魂村之後，第一次有人主動靠近他。
父親對他從來都是冷著臉的。
村裡的孩子也不怎麼跟他玩。他習慣了一個人修煉，一個人發呆，一個人在後山練功。
小舞是第一個讓他覺得，原來有人陪著，也不是什麼壞事的人。
後來小舞好奇他修煉的東西為什麼不一樣。
他也把唐門之外的東西都教給了小舞，想從蘇陌手中把小舞搶回來。
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
唐三從來沒有細想過，自己為什麼會對小舞這麼特別。
直到現在。
直到她頭也不回地跟著蘇陌走了。
唐三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想起那天在操場上，他遠遠看到蘇陌和小舞站在角落裡說話。蘇陌的表情很平靜，小舞卻聽得很認真，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蘇陌，眼底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
那種光，她在看他的時候從來沒有過。
後來小舞開始疏遠他。
不再跟他拼床。
直到那天，他忍不住去質問蘇陌，小舞卻擋在蘇陌面前，冷冷地對他說：
「唐三，你別自作多情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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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多管閒事了。」
那些話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剜在他心上。
自作多情。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唐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才六歲。
這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
第一次。
就這樣結束了。
……
而此時的蘇陌和小舞，已經在前往索托城的路上了。
沒錯，蘇陌打算去的地方，正是索托城。
那裡是最適合他接下來安頓的地方了。
那是距離諾丁城比較近、除帝都之外較為繁華的大城市了。
最主要的是有他需要的大斗魂場。
他當然也想去最為繁華的帝都，但他現在就是個窮鬼。
帝都居，大不易。
索托城就不一樣了，附近有便宜的村子可以安頓。
晚上兩人是在野外安頓的。
現在魂獸滅絕了，在野外還是相當安全的。
蘇陌盤膝坐在火堆旁，膝上橫著兩把劍。
武魂殘劍和精鐵長劍。
他在嘗試把武魂完全能量化，然後灌入精鐵長劍之中，讓這把凡鐵擁有武魂的特性，讓武魂擁有一副更鋒利的身軀。
可問題是，第一步就卡住了。
每次嘗試都有一些領悟，但是遠遠不夠。
「蘇陌，你都在那裡折騰好久了。」小舞的聲音從篝火對面傳來，她雙手托腮，火光在她圓圓的臉上跳動，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眨巴著，「你在幹嘛？」
蘇陌抬起頭，看了一眼小舞，心中微微一動。
小舞可是十萬年魂獸，活了那麼久，懂得肯定多一點。
所以蘇陌直接說道：「我想把武魂從實體變回能量，但我試了好幾種辦法都不行。」
小舞歪了歪腦袋，長長的蠍尾辮從肩頭垂下來，辮梢在火堆旁一晃一晃的。
「把武魂變回能量？」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蘇陌：「……」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跟一隻十萬年魂獸化形的兔子計較。她連武魂都沒有，她的武魂就是她自己，她當然覺得簡單。
「你來。」他把武魂殘劍往小舞面前一遞。
小舞沒有接，反而搖了搖頭：「這又不是我的武魂，來不了。你自己再試試唄，不要想其他的，就想著讓它變回去不就行了？」
「我試了。」
「再試一次嘛！」
蘇陌看著小舞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嘆了口氣，重新閉上眼。
這一次他按照小舞說的方式，不去想那些複雜的拆解、滲透、擠壓，只是簡簡單單地感知自己的武魂，然後想著把它能量化。
劍身紋絲不動。
蘇陌睜開眼，看向小舞。
小舞的表情終於變了，從之前的輕鬆變成了困惑。
她撓了撓頭，站起身來繞著蘇陌走了一圈，最後蹲在他面前，盯著那把武魂殘劍仔細地看了好一會兒。
「奇怪，怎麼會不行呢？」小舞皺著鼻子，「武魂本身就是你們人類的一部分，應該很容易的啊！」
她忽然頓住，眼睛一亮。
「蘇陌！你是不是從未認可過自己的武魂？」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真心把它當成自己的東西？」
「你覺醒武魂到現在，有沒有真正用心去感受過它？」
小舞歪著頭看他，聲音平靜而篤定，「你不能把它當成武器，不能把它當成工具，你要把它當成自己的一部分。」
轟——！
小舞的話，仿若一道驚雷，在蘇陌腦海中炸響。
就像小舞說的那樣，他從未真心認可過自己的武魂。
覺醒武魂之後，他知道自己的武魂是殘劍，先天魂力兩級。
這武魂是他開局不利的標籤，是再平庸不過的垃圾武魂，是可以被精鐵長劍代替的武器。
他是嫌棄自己的武魂的！
蘇陌沉默了很久。
蘇陌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劍身上的鏽跡。觸感粗糙，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像某種沉默的等待。
「你。」他輕聲說，「你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劍身輕輕一震。
不是被魂力催動的那種震顫，而是一種很細微的、像是心跳一樣的搏動，從劍柄傳到他的掌心，又沿著血脈一路遞到心臟。
蘇陌開始閉上雙眼，用心地感受自己的武魂，真正的把它看作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嗡——
在那一刻，蘇陌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就算沒睜開雙眼，他也能看到自己手中的武魂了。
他現在就有種感覺，自己和武魂是人魂合一的。
隨後蘇陌就想著，武魂能量化。
他手中的武魂，然後真就逐漸變得輕盈起來。
等他睜開雙眼後，就看到一團流動的、半透明的、泛著淡淡金屬色澤的能量，安靜地懸浮在自己掌心上空。
「你看你看！」小舞一下子蹦了起來，辮子在身後甩得老高，臉上笑開了花，「我就說嘛，很簡單的事情！」
蘇陌嘴角微微揚起，側頭看向她：「是是，小舞姐最厲害了！」
小舞被他誇得一愣，隨即耳根悄悄紅了，別過臉去哼了一聲：「那當然，你小舞姐可是很厲害的，以後有不懂的儘管問！」
蘇陌沒再接話。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掌心的武魂能量上，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精鐵長劍的劍柄。
下一步，把武魂能量，灌入精鐵長劍中。
……
蘇陌和小舞居然離開諾丁城了。
唐三久久不語。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小舞的那個下午。
小舞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頭上扎著長長的蠍尾辮，眼睛又大又亮，像一隻活潑的小兔子。
並且一來就搶著要當宿舍老大。
後面又主動走過來跟他說話，笑嘻嘻地說要跟他拼床。
唐三那時只覺得尷尬。
男女有別，他從小在唐門長大，最重規矩。
可是小舞根本不管那些，直接把兩人的床拼在一起，然後就宣布這張床有一半是她的了，被子要分她一半。
他嘴上說著不合適，心裡卻並不討厭。
甚至，有一點點喜歡。
那是他離開聖魂村之後，第一次有人主動靠近他。
父親對他從來都是冷著臉的。
村裡的孩子也不怎麼跟他玩。他習慣了一個人修煉，一個人發呆，一個人在後山練功。
小舞是第一個讓他覺得，原來有人陪著，也不是什麼壞事的人。
後來小舞好奇他修煉的東西為什麼不一樣。
他也把唐門之外的東西都教給了小舞，想從蘇陌手中把小舞搶回來。
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
唐三從來沒有細想過，自己為什麼會對小舞這麼特別。
直到現在。
直到她頭也不回地跟著蘇陌走了。
唐三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想起那天在操場上，他遠遠看到蘇陌和小舞站在角落裡說話。蘇陌的表情很平靜，小舞卻聽得很認真，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蘇陌，眼底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
那種光，她在看他的時候從來沒有過。
後來小舞開始疏遠他。
不再跟他拼床。
直到那天，他忍不住去質問蘇陌，小舞卻擋在蘇陌面前，冷冷地對他說：
「唐三，你別自作多情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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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多管閒事了。」
那些話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剜在他心上。
自作多情。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唐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才六歲。
這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
第一次。
就這樣結束了。
……
而此時的蘇陌和小舞，已經在前往索托城的路上了。
沒錯，蘇陌打算去的地方，正是索托城。
那裡是最適合他接下來安頓的地方了。
那是距離諾丁城比較近、除帝都之外較為繁華的大城市了。
最主要的是有他需要的大斗魂場。
他當然也想去最為繁華的帝都，但他現在就是個窮鬼。
帝都居，大不易。
索托城就不一樣了，附近有便宜的村子可以安頓。
晚上兩人是在野外安頓的。
現在魂獸滅絕了，在野外還是相當安全的。
蘇陌盤膝坐在火堆旁，膝上橫著兩把劍。
武魂殘劍和精鐵長劍。
他在嘗試把武魂完全能量化，然後灌入精鐵長劍之中，讓這把凡鐵擁有武魂的特性，讓武魂擁有一副更鋒利的身軀。
可問題是，第一步就卡住了。
每次嘗試都有一些領悟，但是遠遠不夠。
「蘇陌，你都在那裡折騰好久了。」小舞的聲音從篝火對面傳來，她雙手托腮，火光在她圓圓的臉上跳動，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眨巴著，「你在幹嘛？」
蘇陌抬起頭，看了一眼小舞，心中微微一動。
小舞可是十萬年魂獸，活了那麼久，懂得肯定多一點。
所以蘇陌直接說道：「我想把武魂從實體變回能量，但我試了好幾種辦法都不行。」
小舞歪了歪腦袋，長長的蠍尾辮從肩頭垂下來，辮梢在火堆旁一晃一晃的。
「把武魂變回能量？」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蘇陌：「……」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跟一隻十萬年魂獸化形的兔子計較。她連武魂都沒有，她的武魂就是她自己，她當然覺得簡單。
「你來。」他把武魂殘劍往小舞面前一遞。
小舞沒有接，反而搖了搖頭：「這又不是我的武魂，來不了。你自己再試試唄，不要想其他的，就想著讓它變回去不就行了？」
「我試了。」
「再試一次嘛！」
蘇陌看著小舞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嘆了口氣，重新閉上眼。
這一次他按照小舞說的方式，不去想那些複雜的拆解、滲透、擠壓，只是簡簡單單地感知自己的武魂，然後想著把它能量化。
劍身紋絲不動。
蘇陌睜開眼，看向小舞。
小舞的表情終於變了，從之前的輕鬆變成了困惑。
她撓了撓頭，站起身來繞著蘇陌走了一圈，最後蹲在他面前，盯著那把武魂殘劍仔細地看了好一會兒。
「奇怪，怎麼會不行呢？」小舞皺著鼻子，「武魂本身就是你們人類的一部分，應該很容易的啊！」
她忽然頓住，眼睛一亮。
「蘇陌！你是不是從未認可過自己的武魂？」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真心把它當成自己的東西？」
「你覺醒武魂到現在，有沒有真正用心去感受過它？」
小舞歪著頭看他，聲音平靜而篤定，「你不能把它當成武器，不能把它當成工具，你要把它當成自己的一部分。」
轟——！
小舞的話，仿若一道驚雷，在蘇陌腦海中炸響。
就像小舞說的那樣，他從未真心認可過自己的武魂。
覺醒武魂之後，他知道自己的武魂是殘劍，先天魂力兩級。
這武魂是他開局不利的標籤，是再平庸不過的垃圾武魂，是可以被精鐵長劍代替的武器。
他是嫌棄自己的武魂的！
蘇陌沉默了很久。
蘇陌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劍身上的鏽跡。觸感粗糙，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像某種沉默的等待。
「你。」他輕聲說，「你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劍身輕輕一震。
不是被魂力催動的那種震顫，而是一種很細微的、像是心跳一樣的搏動，從劍柄傳到他的掌心，又沿著血脈一路遞到心臟。
蘇陌開始閉上雙眼，用心地感受自己的武魂，真正的把它看作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嗡——
在那一刻，蘇陌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就算沒睜開雙眼，他也能看到自己手中的武魂了。
他現在就有種感覺，自己和武魂是人魂合一的。
隨後蘇陌就想著，武魂能量化。
他手中的武魂，然後真就逐漸變得輕盈起來。
等他睜開雙眼後，就看到一團流動的、半透明的、泛著淡淡金屬色澤的能量，安靜地懸浮在自己掌心上空。
「你看你看！」小舞一下子蹦了起來，辮子在身後甩得老高，臉上笑開了花，「我就說嘛，很簡單的事情！」
蘇陌嘴角微微揚起，側頭看向她：「是是，小舞姐最厲害了！」
小舞被他誇得一愣，隨即耳根悄悄紅了，別過臉去哼了一聲：「那當然，你小舞姐可是很厲害的，以後有不懂的儘管問！」
蘇陌沒再接話。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掌心的武魂能量上，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精鐵長劍的劍柄。
下一步，把武魂能量，灌入精鐵長劍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