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唐晨得知蘇陌的事跡
「好了，這裡不是久待的地方，我們先回去吧！」
蘇陌沒有再耽擱，空間波紋出現，開啟了傳送門。
灰濛濛的虛空通道在身後合攏，蘇陌三人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海神島東側的臨海小築外面。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熟悉的咸澀和清冽。
波塞西抱著唐晨，閃身進入那棟小築。
蘇陌見狀也沒打擾他們兩個繼續敘舊，閃身離開了。
小築里很安靜，只有海浪在反覆拍打崖下的礁石，一聲一聲，像永遠不會停歇的心跳。
波塞西在軟榻邊坐下，替唐晨擦去額角的虛汗。
唐晨閉著眼睛靠了許久，才重新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海面出神。
「這裡和以前一樣。」唐晨的聲音沙啞而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回來，「我當年走的時候，也是這個季節。」
波塞西輕輕「嗯」了一聲，握住他枯瘦的手。
她沒有問他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也沒有問他為什麼一直不回來。
有些事情，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都不重要了。
「波塞西。」唐晨側過頭看她，「給我講講，這些年大陸都發生了什麼。我睡了太久，外面的世界，早就變了吧。」
「好！」
波塞西沉默了片刻，然後從魂獸滅絕那夜講起。
她講得極慢，從那一夜所有魂獸同時爆開、魂環照徹夜空開始，唐晨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當聽到天地魂力驟然暴漲、所有魂獸從此絕跡，唐晨撐著軟榻想要坐起來，被波塞西輕輕按了回去。
「魂獸滅絕？」唐晨重複了一遍，臉上的表情由震驚漸漸轉為沉重，「那魂師還怎麼附加魂環？修煉之路豈不是要斷絕？」
「一開始確實如此。」
波塞西點頭，「整個魂師界都亂了。十一年，沒人能突破境界，所有年輕人都被困在瓶頸上。武魂殿召集過天下封號斗羅，成立創造院，也沒能研究出替代魂環的辦法。」
唐晨眼中浮現出一絲追悔和無力：「我身為九十九級封號斗羅，卻在那頭畜生身上渾渾噩噩過了幾十年。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竟然一無所知。」
波塞西握緊他的手：「唐晨，這事怪不了你。你連自己都保不住，哪還能顧得上外面？況且……後來有了轉機。」
「什麼轉機？」
「蘇陌。」波塞西說出這個名字時，語氣裡帶上了一種極少見的鄭重，「也就是今天帶你來海神島的那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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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眼神一動：「那小子？他有什麼特別？」
「魂獸滅絕後十一年，是他自創出了凝環術。」波塞西說，「完全靠自己，不獵殺魂獸，只憑自身魂力凝聚魂環。他把這套方法公諸天下，大陸所有魂師才重新有了修煉之路。」
唐晨的神情變了。
他定定地看著波塞西，好一會兒才說：「自己凝聚魂環？這怎麼可能？」
「是真的！」波塞西說，「他公開凝環術的時候，只有十九歲。現在也不過二十出頭。」
唐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後生可畏。」說完又補了一句，「我當年在他這個年紀，連自創魂技的門檻都沒摸到。」
波塞西繼續說下去：「還不止。他又自創了魂力修煉法，修煉速度比高階冥想術快了好幾倍。後來創辦蘇陌學院，收了十個弟子，教他們瞬移、武魂出竅，還有量身定製的專屬魂技。」
唐晨的眼睛越睜越大。
他年輕時也是天下聞名的天才，又在殺戮之都闖過百場，對魂技的理解遠非常人能比。
而且他也自創出了不少魂技。
但是瞬移、武魂出竅，這些東西放在他縱橫大陸的年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頂級魂技。那個年輕人居然能批次教給別人？
「波塞西，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唐晨的聲音有些發澀。
「我在海神島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大陸的情報送來。」波塞西輕聲說，「起初我也不信。後來他來了海神島，一個月時間，為海魂師創出一套海神訣，又拿出十三套配套自創魂技。我親手試過，七聖柱守護者也全部試過，每一套都是真的。」
唐晨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他活了漫長歲月，見過太多天才，但像蘇陌這樣的，他一輩子都沒見過。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極輕，帶著幾分自嘲：「我當年在殺戮之都拼死拼活，也不過是闖了一條地獄路。他二十出頭，已經給全大陸魂師重新鋪了一條路。與他相比，我這把老骨頭算什麼？」說著咳嗽起來，胸口的舊傷被扯得生疼，卻還是斷斷續續地笑，「好，好，好。魂師界有他在，老夫走得也安心了。」
波塞西眼眶又紅了，低聲說：「你別胡說。你剛回來，哪裡都不許去。」
唐晨看著她，眼中浮起一抹溫柔，緩緩點了點頭。
可他自己清楚，這副身子已經撐不了太久了。
他沒有拆穿波塞西的話，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像是要透過這個動作，把剩下不多的力氣都交到她手裡。
窗外的海風吹進來，帶著濕潤的水汽。
兩人就這樣靜靜靠著，一個說，一個聽。
波塞西繼續講著大陸上的變化，從武魂殿內部的震盪，到全大陸魂師大賽，從那些大勢力的反應，到蘇陌學院如今的名望。
唐晨偶爾問一句，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
海潮聲一波接一波，唐晨心中的震撼也是一波接一波。
他向來都是一個自負之人，從不承認有人比他還牛逼。
但是蘇陌真的讓他不服都不行。
特別是當波塞西拿出海神訣，讓他感受到那種全新的經脈體系之後，唐晨就更加的震撼了。
這個蘇陌，簡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而且蘇陌除了腦子妖孽，自身修為也差不了。
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是一名八環魂斗羅了。
並且魂環配置也是恐怖至極。
「還好老夫沒有跟那小子生在同一個時代，否則老夫肯定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對了，波塞西！」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殺戮之都的？」
……
蘇陌沒有再耽擱，空間波紋出現，開啟了傳送門。
灰濛濛的虛空通道在身後合攏，蘇陌三人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海神島東側的臨海小築外面。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熟悉的咸澀和清冽。
波塞西抱著唐晨，閃身進入那棟小築。
蘇陌見狀也沒打擾他們兩個繼續敘舊，閃身離開了。
小築里很安靜，只有海浪在反覆拍打崖下的礁石，一聲一聲，像永遠不會停歇的心跳。
波塞西在軟榻邊坐下，替唐晨擦去額角的虛汗。
唐晨閉著眼睛靠了許久，才重新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海面出神。
「這裡和以前一樣。」唐晨的聲音沙啞而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回來，「我當年走的時候，也是這個季節。」
波塞西輕輕「嗯」了一聲，握住他枯瘦的手。
她沒有問他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也沒有問他為什麼一直不回來。
有些事情，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都不重要了。
「波塞西。」唐晨側過頭看她，「給我講講，這些年大陸都發生了什麼。我睡了太久，外面的世界，早就變了吧。」
「好！」
波塞西沉默了片刻，然後從魂獸滅絕那夜講起。
她講得極慢，從那一夜所有魂獸同時爆開、魂環照徹夜空開始，唐晨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當聽到天地魂力驟然暴漲、所有魂獸從此絕跡，唐晨撐著軟榻想要坐起來，被波塞西輕輕按了回去。
「魂獸滅絕？」唐晨重複了一遍，臉上的表情由震驚漸漸轉為沉重，「那魂師還怎麼附加魂環？修煉之路豈不是要斷絕？」
「一開始確實如此。」
波塞西點頭，「整個魂師界都亂了。十一年，沒人能突破境界，所有年輕人都被困在瓶頸上。武魂殿召集過天下封號斗羅，成立創造院，也沒能研究出替代魂環的辦法。」
唐晨眼中浮現出一絲追悔和無力：「我身為九十九級封號斗羅，卻在那頭畜生身上渾渾噩噩過了幾十年。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竟然一無所知。」
波塞西握緊他的手：「唐晨，這事怪不了你。你連自己都保不住，哪還能顧得上外面？況且……後來有了轉機。」
「什麼轉機？」
「蘇陌。」波塞西說出這個名字時，語氣裡帶上了一種極少見的鄭重，「也就是今天帶你來海神島的那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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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眼神一動：「那小子？他有什麼特別？」
「魂獸滅絕後十一年，是他自創出了凝環術。」波塞西說，「完全靠自己，不獵殺魂獸，只憑自身魂力凝聚魂環。他把這套方法公諸天下，大陸所有魂師才重新有了修煉之路。」
唐晨的神情變了。
他定定地看著波塞西，好一會兒才說：「自己凝聚魂環？這怎麼可能？」
「是真的！」波塞西說，「他公開凝環術的時候，只有十九歲。現在也不過二十出頭。」
唐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後生可畏。」說完又補了一句，「我當年在他這個年紀，連自創魂技的門檻都沒摸到。」
波塞西繼續說下去：「還不止。他又自創了魂力修煉法，修煉速度比高階冥想術快了好幾倍。後來創辦蘇陌學院，收了十個弟子，教他們瞬移、武魂出竅，還有量身定製的專屬魂技。」
唐晨的眼睛越睜越大。
他年輕時也是天下聞名的天才，又在殺戮之都闖過百場，對魂技的理解遠非常人能比。
而且他也自創出了不少魂技。
但是瞬移、武魂出竅，這些東西放在他縱橫大陸的年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頂級魂技。那個年輕人居然能批次教給別人？
「波塞西，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唐晨的聲音有些發澀。
「我在海神島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大陸的情報送來。」波塞西輕聲說，「起初我也不信。後來他來了海神島，一個月時間，為海魂師創出一套海神訣，又拿出十三套配套自創魂技。我親手試過，七聖柱守護者也全部試過，每一套都是真的。」
唐晨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他活了漫長歲月，見過太多天才，但像蘇陌這樣的，他一輩子都沒見過。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極輕，帶著幾分自嘲：「我當年在殺戮之都拼死拼活，也不過是闖了一條地獄路。他二十出頭，已經給全大陸魂師重新鋪了一條路。與他相比，我這把老骨頭算什麼？」說著咳嗽起來，胸口的舊傷被扯得生疼，卻還是斷斷續續地笑，「好，好，好。魂師界有他在，老夫走得也安心了。」
波塞西眼眶又紅了，低聲說：「你別胡說。你剛回來，哪裡都不許去。」
唐晨看著她，眼中浮起一抹溫柔，緩緩點了點頭。
可他自己清楚，這副身子已經撐不了太久了。
他沒有拆穿波塞西的話，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像是要透過這個動作，把剩下不多的力氣都交到她手裡。
窗外的海風吹進來，帶著濕潤的水汽。
兩人就這樣靜靜靠著，一個說，一個聽。
波塞西繼續講著大陸上的變化，從武魂殿內部的震盪，到全大陸魂師大賽，從那些大勢力的反應，到蘇陌學院如今的名望。
唐晨偶爾問一句，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
海潮聲一波接一波，唐晨心中的震撼也是一波接一波。
他向來都是一個自負之人，從不承認有人比他還牛逼。
但是蘇陌真的讓他不服都不行。
特別是當波塞西拿出海神訣，讓他感受到那種全新的經脈體系之後，唐晨就更加的震撼了。
這個蘇陌，簡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而且蘇陌除了腦子妖孽，自身修為也差不了。
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是一名八環魂斗羅了。
並且魂環配置也是恐怖至極。
「還好老夫沒有跟那小子生在同一個時代，否則老夫肯定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對了，波塞西！」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殺戮之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