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凝魂環
玉小剛聽完唐三的傾訴，神色有些異樣。
他沒想到，唐三還這么小，居然就已經知道情情愛愛，知道喜歡女孩子了。
他是過來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唐三是喜歡那個叫做小舞的小女孩呢？
只是他更沒想到，唐三這么小就要經歷他經歷過的事情了，失戀。
他們師徒倆，在這方面倒是挺像的。
「小三。」
不知過了多久，玉小剛終於開口了。
「為師……給你講個故事吧。」
唐三微微一怔，連忙正襟危坐。
「為師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喜歡過一個姑娘。」
玉小剛的目光依舊落在牆上，但焦距卻早已散開，彷佛在那一瞬間，時光倒流，他又回到了幾十年前的那個午後。
「她是武魂殿的聖女，天賦卓絕，容顏絕世。為師那時不過是武魂殿一個不起眼的研究員，實力低微，武魂更是被所有人視為廢武魂。按理說，我們之間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唐三的心頭猛然一跳。武魂殿的聖女？那豈不是……
「可她偏偏不嫌棄我。」玉小剛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她說她欣賞我的學識，欣賞我的執著。我們一起探討武魂理論，一起研究魂獸特性，一起在武魂殿的藏書閣里翻閱古籍到深夜。」
他的聲音漸漸柔和下來，像是被記憶的暖光短暫地包裹。
「那段時間，是為師這一生最快活的日子。我甚至天真地以為，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什麼身份差距、什麼武魂優劣，都不重要。」
玉小剛停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後來……她的老師發現了。」
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像是被人從溫暖的回憶中一把拽回了冰冷的現實。
「那個人告訴我，我配不上她。我的武魂是廢武魂，終生不可能突破三環。而她，未來是要成為武魂殿教皇的人。我若執意和她在一起，只會毀了她。」
唐三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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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我去找她，我想帶她走。」玉小剛閉上眼睛，「可她告訴我……她說，小剛，你是個好人。然後轉身離開了。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從頭到尾，自作多情的人，只有我一個。」
最後一個字落下，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唐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忽然明白老師為什麼要講這個故事了。
小舞方才那句「你別自作多情了」，不正是和當年那位聖女的話，如出一轍嗎？
「小三。」
「我用了整整半輩子，拼命研究魂獸和武魂理論，就是想要證明給她看，證明給所有人看，我玉小剛，不是一個廢物。」
唐三心頭一震，脫口而出：「老師您本來就不是廢物！您的研究……」
「是啊。」玉小剛打斷了他，聲音忽然抬高了些許，眼中也閃過一絲光芒，「我的研究，我的理論。那是我用大半輩子心血堆積出來的東西。所有人都嘲笑我，說一個連三環都突破不了的廢物，也配自稱大師？可我沒有放棄。因為那些理論，是我唯一能證明自己價值的東西。」
他的目光轉向桌上那些散亂的魂獸圖鑑和研究手稿，眼神複雜至極，有驕傲，有苦澀，更有一種深深的茫然。
「可現在，魂獸滅絕了。支撐我所有理論的根基，崩塌了。我忽然發現，沒了魂獸，我畢生研究的東西，全都成了廢紙。」
唐三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可是不等唐三安慰，玉小剛就再次開口了。
「魂獸是滅絕了，我的那些理論也確實成了廢紙。」玉小剛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唐三，「可那又怎樣？我能用半輩子建立起那些理論，難道就不能再用半輩子，建立起新的理論嗎？」
「沒有人能夠比我更懂武魂的理論知識了，既然魂獸沒了，無法從魂獸身上獲取魂環，那我為什麼不能憑藉我對武魂的研究，開發出代替魂環的東西呢？」
玉小剛也不知道為什麼，唐三的遭遇，反而讓他振作了起來。
大概是從唐三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吧！
既然他能重新站起來一次，為什麼不能再次站起來呢？
這一刻的玉小剛，臉上再次綻放出那份彷佛掌握一切真理的自信從容。
唐三怔怔地看著老師，心中有什麼東西被猛烈地撼動了。
開發出代替魂環的東西？
「老師，您真的可以開發出代替魂環的東西嗎？」
唐三此時也激動了起來。
之前他還在擔心後續修煉的問題，如果玉小剛能夠解決魂環的問題，那就太好了。
「小三，你告訴為師，魂環的本質是什麼？」
唐三微微一怔，下意識回答：「魂環是魂獸死亡後，魂力與魂獸特性凝聚而成的能量體，附著在魂師武魂之上，賦予魂師魂技……」
「不對。」玉小剛打斷了他。
唐三一愣。
「那是表象。」玉小剛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廢紙的背面飛快地寫畫起來，「魂環的本質，是能量與規則的結合。魂獸死亡時，能量和魂獸掌握的規則能力以特定方式凝結，形成可供魂師吸收的穩定能量結構。這個結構，我們稱之為魂環。」
他越說越快，眼中光芒愈發明亮。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魂環是能量與規則的結合，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們能夠找到替代的能量來源，並且模擬出那種規則結構……」
他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連串潦草但條理清晰的思路：
「一、能量來源：目前天地魂力濃度暴漲，這意味著魂力本身就是充足的。以前那些魂環消散後回歸天地，說明魂環所需的能量基礎，本質上就是魂力。」
「二、規則結構：魂環賦予魂技的機制，是魂獸掌握的規則能力與魂師武魂的契合，我們可以從已知的魂技上入手研究。」
「三、凝聚方式：如果以上兩點成立，那麼理論上，魂師完全可以不依賴魂獸，而是透過自身，將魂力按照特定規則凝聚成魂環！」
「我把這個研究方向，稱之為自凝魂環！」
唐三震驚地看著玉小剛，老師每一個字都像是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
他沒想到，唐三還這么小，居然就已經知道情情愛愛，知道喜歡女孩子了。
他是過來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唐三是喜歡那個叫做小舞的小女孩呢？
只是他更沒想到，唐三這么小就要經歷他經歷過的事情了，失戀。
他們師徒倆，在這方面倒是挺像的。
「小三。」
不知過了多久，玉小剛終於開口了。
「為師……給你講個故事吧。」
唐三微微一怔，連忙正襟危坐。
「為師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喜歡過一個姑娘。」
玉小剛的目光依舊落在牆上，但焦距卻早已散開，彷佛在那一瞬間，時光倒流，他又回到了幾十年前的那個午後。
「她是武魂殿的聖女，天賦卓絕，容顏絕世。為師那時不過是武魂殿一個不起眼的研究員，實力低微，武魂更是被所有人視為廢武魂。按理說，我們之間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唐三的心頭猛然一跳。武魂殿的聖女？那豈不是……
「可她偏偏不嫌棄我。」玉小剛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她說她欣賞我的學識，欣賞我的執著。我們一起探討武魂理論，一起研究魂獸特性，一起在武魂殿的藏書閣里翻閱古籍到深夜。」
他的聲音漸漸柔和下來，像是被記憶的暖光短暫地包裹。
「那段時間，是為師這一生最快活的日子。我甚至天真地以為，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什麼身份差距、什麼武魂優劣，都不重要。」
玉小剛停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後來……她的老師發現了。」
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像是被人從溫暖的回憶中一把拽回了冰冷的現實。
「那個人告訴我，我配不上她。我的武魂是廢武魂，終生不可能突破三環。而她，未來是要成為武魂殿教皇的人。我若執意和她在一起，只會毀了她。」
唐三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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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我去找她，我想帶她走。」玉小剛閉上眼睛，「可她告訴我……她說，小剛，你是個好人。然後轉身離開了。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從頭到尾，自作多情的人，只有我一個。」
最後一個字落下，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唐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忽然明白老師為什麼要講這個故事了。
小舞方才那句「你別自作多情了」，不正是和當年那位聖女的話，如出一轍嗎？
「小三。」
「我用了整整半輩子，拼命研究魂獸和武魂理論，就是想要證明給她看，證明給所有人看，我玉小剛，不是一個廢物。」
唐三心頭一震，脫口而出：「老師您本來就不是廢物！您的研究……」
「是啊。」玉小剛打斷了他，聲音忽然抬高了些許，眼中也閃過一絲光芒，「我的研究，我的理論。那是我用大半輩子心血堆積出來的東西。所有人都嘲笑我，說一個連三環都突破不了的廢物，也配自稱大師？可我沒有放棄。因為那些理論，是我唯一能證明自己價值的東西。」
他的目光轉向桌上那些散亂的魂獸圖鑑和研究手稿，眼神複雜至極，有驕傲，有苦澀，更有一種深深的茫然。
「可現在，魂獸滅絕了。支撐我所有理論的根基，崩塌了。我忽然發現，沒了魂獸，我畢生研究的東西，全都成了廢紙。」
唐三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可是不等唐三安慰，玉小剛就再次開口了。
「魂獸是滅絕了，我的那些理論也確實成了廢紙。」玉小剛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唐三，「可那又怎樣？我能用半輩子建立起那些理論，難道就不能再用半輩子，建立起新的理論嗎？」
「沒有人能夠比我更懂武魂的理論知識了，既然魂獸沒了，無法從魂獸身上獲取魂環，那我為什麼不能憑藉我對武魂的研究，開發出代替魂環的東西呢？」
玉小剛也不知道為什麼，唐三的遭遇，反而讓他振作了起來。
大概是從唐三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吧！
既然他能重新站起來一次，為什麼不能再次站起來呢？
這一刻的玉小剛，臉上再次綻放出那份彷佛掌握一切真理的自信從容。
唐三怔怔地看著老師，心中有什麼東西被猛烈地撼動了。
開發出代替魂環的東西？
「老師，您真的可以開發出代替魂環的東西嗎？」
唐三此時也激動了起來。
之前他還在擔心後續修煉的問題，如果玉小剛能夠解決魂環的問題，那就太好了。
「小三，你告訴為師，魂環的本質是什麼？」
唐三微微一怔，下意識回答：「魂環是魂獸死亡後，魂力與魂獸特性凝聚而成的能量體，附著在魂師武魂之上，賦予魂師魂技……」
「不對。」玉小剛打斷了他。
唐三一愣。
「那是表象。」玉小剛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廢紙的背面飛快地寫畫起來，「魂環的本質，是能量與規則的結合。魂獸死亡時，能量和魂獸掌握的規則能力以特定方式凝結，形成可供魂師吸收的穩定能量結構。這個結構，我們稱之為魂環。」
他越說越快，眼中光芒愈發明亮。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魂環是能量與規則的結合，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們能夠找到替代的能量來源，並且模擬出那種規則結構……」
他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連串潦草但條理清晰的思路：
「一、能量來源：目前天地魂力濃度暴漲，這意味著魂力本身就是充足的。以前那些魂環消散後回歸天地，說明魂環所需的能量基礎，本質上就是魂力。」
「二、規則結構：魂環賦予魂技的機制，是魂獸掌握的規則能力與魂師武魂的契合，我們可以從已知的魂技上入手研究。」
「三、凝聚方式：如果以上兩點成立，那麼理論上，魂師完全可以不依賴魂獸，而是透過自身，將魂力按照特定規則凝聚成魂環！」
「我把這個研究方向，稱之為自凝魂環！」
唐三震驚地看著玉小剛，老師每一個字都像是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