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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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

  唐風走到桌邊。

  「找我做什麼?」

  雪清河拿起酒壺。

  清澈酒液落入杯中。

  「昊天宗沒了。」

  「嗯。」

  「藍電霸王龍家族也沒了。」

  「嗯。」

  「唐三死在落日森林。」

  「嗯。」

  雪清河把酒杯推到唐風面前。

  「每一件事,都和你有關。」

  「是我做的。」

  「你承認得很快。」

  「沒有隱瞞的必要。」

  雪清河端起自己的酒杯。

  「七名封號斗羅。」

  「你一個人殺了六個。」

  「唐昊不在。」

  「他已經來了天斗城。」

  唐風握住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雪清河看著他。

  「昨日入城。」

  「今日便消失了。」

  「他來找我。」

  「他沒有進入學院。」

  雪清河喝下一口酒。

  「因為他知道,學院裡還有獨孤博。」

  唐風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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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哪裡?」

  「我可以告訴你。」

  「條件。」

  雪清河輕輕笑了一下。

  「你還是這樣。」

  「先說條件。」

  「今晚陪我喝酒。」

  「只是喝酒?」

  「現在只是。」

  唐風看向桌上的酒壺。

  「這壺酒不夠。」

  雪清河將另一隻酒壺取出來。

  「我準備了三壺。」

  「那就夠了。」

  兩人喝完第一壺酒。

  雪清河臉上多了淺淡紅色。

  唐風依舊沒有變化。

  第二壺酒開啟以後,雪清河起身走到窗邊。

  她抬手關好窗戶。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沒有讓侍衛守在外面?」

  「你不想讓人聽見。」

  「不全是。」

  雪清河轉過身。

  她抬手取下頭上的金色發冠。

  長發散落。

  金色髮絲垂到腰間。

  唐風看著她。

  「你準備睡覺?」

  「你只看見這個?」

  雪清河抬起手。

  淡金色光芒覆蓋身體。

  她的身形逐漸改變。

  原本略顯寬鬆的長袍貼上腰身。

  金色長髮變得更加柔順。

  肩頸白皙。

  眉眼也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千仞雪站在燈火下。

  白金色長袍裹著成熟豐盈的身段。

  腰間束帶收得很緊。

  長袍領口微微散開,露出一段細膩肌膚。

  唐風看了片刻。

  「千仞雪。」

  「你認識我?」

  「六翼天使武魂。」

  「只憑這個?」

  「還有金色長髮。」

  千仞雪走到桌邊。

  她沒有坐回原來的位置。

  她在唐風身旁停下。

  「好看嗎?」

  「好看。」

  「比獨孤雁呢?」

  「她穿綠色。」

  「朱竹清呢?」

  「她穿黑色。」

  千仞雪低頭看著他。

  「我問的是誰更好看。」

  「不能直接比較。」

  「為什麼?」

  「衣服不一樣。」

  千仞雪伸手托起唐風的下巴。

  「那我換成一樣的衣服?」

  「沒有必要。」

  「你不敢看?」

  「已經看了。」

  唐風的目光從她的金色長髮落到腰間。

  白金色衣料貼合身體。

  修長雙腿藏在長袍下。

  衣擺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千仞雪沒有遮擋。

  她向前半步。

  雙腿碰到唐風膝側。

  「看清楚了嗎?」

  「嗯。」

  「滿意嗎?」

  「還可以。」

  千仞雪的手指收緊少許。

  「你對誰都這樣說?」

  「獨孤雁也問過。」

  「胡列娜呢?」

  「也問過。」

  「你回答她什麼?」

  「還可以。」

  千仞雪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

  「難怪她從殺戮之都回來以後,一直提你。」

  唐風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說了什麼?」

  「她說,你會替她包紮傷口。」

  「還會揹她。」

  「會抱著她走路。」

  千仞雪俯下身。

  金色長髮落到唐風肩側。

  發梢掠過他的衣領。

  「她還說,你們睡在一起。」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

  「她說過,不止一次。」

  「後來也只有一張。」

  千仞雪看著他的眼睛。

  「今晚這裡也只有一張床。」

  唐風轉頭看了一眼內室。

  金色床幔垂在床邊。

  床鋪寬敞整潔。

  上面放著一床白色薄被。

  「我答應過獨孤雁,今晚回去。」

  「現在已經很晚了。」

  「還來得及。」

  唐風準備起身。

  千仞雪沒有鬆開手。

  她順勢坐到他的腿上。

  白金色長袍鋪開。

  金色長髮將兩人圈在燈影里。

  唐風的手落在她腰側。

  「你不讓我走?」

  「不讓。」

  「為什麼?」

  「我等了你很久。」

  千仞雪抬手碰了碰他的衣領。

  「我在天斗皇宮待了這麼多年。」

  「每天面對寧風致,面對雪夜大帝,還要面對那些貴族。」

  「我不能穿自己喜歡的衣服。」

  「不能用自己的容貌。」

  「連睡覺都要維持雪清河的樣子。」

  唐風看著她。

  「今天為什麼恢復?」

  「因為這裡沒有別人。」

  「還有我。」

  「你不是別人。」

  千仞雪的手指沿著他的衣領向下。

  她碰到那枚碧綠色玉佩。

  「獨孤雁送的?」

  「嗯。」

  「她讓你一直戴著?」

  「嗯。」

  千仞雪托起玉佩。

  碧綠玉面落在她白皙掌心。

  「今晚也不能摘?」

  「不能。」

  「那就戴著。」

  她鬆開玉佩。

  手掌重新落在唐風胸口。

  「不過,今晚不能看它。」

  唐風看向她。

  「胡列娜也說過。」

  千仞雪的眼眸眯起。

  「你在我懷裡提她?」

  「是你先碰玉佩。」

  「那也不許提。」

  「好。」

  千仞雪靠近。

  柔軟身段貼在唐風身前。

  白金色長袍的衣領向旁邊滑開少許。

  一側圓潤肩頭露在燈火下。

  肌膚白得透亮。

  唐風抬手將衣領拉回去。

  千仞雪按住他的手。

  「別整理。」

  「衣服滑下來了。」

  「我知道。」

  「會著涼。」

  「房間裡很暖。」

  千仞雪握著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腰間。

  「唐風。」

  「嗯?」

  「你真的不明白?」

  「明白什麼?」

  她低下臉。

  紅唇停在唐風面前。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今晚不是讓你來喝酒的。」

  「那三壺酒呢?」

  「給你找理由留下。」

  「唐昊的位置呢?」

  「明日告訴你。」

  千仞雪的指尖輕輕壓住他的唇。

  「今晚不談唐昊。」

  「也不談昊天宗。」

  「更不談獨孤雁和胡列娜。」

  唐風看著她。

  「談什麼?」

  「談我。」

  千仞雪將額頭貼上他的額頭。

  金色髮絲滑落到兩人之間。

  「我好看嗎?」

  「好看。」

  「只是好看?」

  「白。」

  「還有呢?」

  「漂亮。」

  千仞雪眼中多了笑意。

  她抬手環住唐風的頸側。

  「再說一次。」

  「白皙漂亮。」

  「這次回答得很好。」

  她吻了下來。

  柔軟唇瓣貼在一起。

  唐風扶住她的腰。

  千仞雪的身體隨之靠近。

  白金色長袍與黑色衣料貼在一處。

  她的手指穿過唐風發間。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燈芯輕輕跳動。

  千仞雪退開少許。

  臉側已經泛紅。

  她沒有從唐風腿上離開。

  「胡列娜親過你?」

  「嗯。」

  「獨孤雁呢?」

  「嗯。」


  「嗯。」

  千仞雪抿起紅唇。

  「今晚都不許想。」

  「你問了三個。」

  「現在開始不許。」

  「好。」

  千仞雪重新吻住他。

  她的手落在唐風衣扣上。

  第一枚扣結被解開。

  第二枚扣結也被她慢慢拉開。

  唐風按住她的手。

  「你喝醉了?」

  「沒有。」

  「臉很紅。」

  「不是因為酒。」

  千仞雪從他腿上起身。

  她牽住唐風的手。

  「跟我過來。」

  兩人走進內室。

  千仞雪停在床邊。

  她轉過身,抬手解開腰間束帶。

  白金色長袍失去束縛。

  柔軟衣料沿著肩頭緩緩滑落。

  她伸手接住衣領,沒有讓長袍完全落下。

  白皙肩背落入唐風眼中。

  金色長髮垂在腰後。

  遮住大半肌膚。

  千仞雪側過臉。

  「現在還只是好看?」

  唐風走到她身後。

  他伸手攏起她的長髮。

  髮絲柔軟順滑。

  「很漂亮。」

  千仞雪靠進他懷裡。

  「那就別走了。」

  「獨孤雁會等我。」

  「明早再回去。」

  「她會生氣。」

  「你怕她?」

  「不怕。」

  「那就留下。」

  千仞雪轉過身。

  她抓住唐風的衣領,將他帶到床邊。

  兩人一同倒在柔軟床鋪上。

  金色床幔隨之落下。

  千仞雪伏在唐風身前。

  長發鋪滿他的肩膀與胸口。

  她抬起手。

  指尖從他的眉間輕輕划過。

  「今晚,你是我的。」

  唐風扶著她的腰。

  「明早呢?」

  「明早再還給她們。」

  千仞雪低下臉。

  床幔將燈火隔在外面。

  衣料落在床邊。

  金色長髮與黑髮交疊在枕上。

  殿外的長廊始終無人經過。

  直到夜色漸深。

  燈火才徹底熄滅。

  第二日清晨。

  陽光穿過床幔。

  唐風睜開眼睛。

  千仞雪側身躺在他懷裡。

  白皙肩頭露在薄被外面。

  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邊。

  她的一條手臂搭在唐風胸前。

  修長雙腿也纏在他的腿側。

  唐風準備起身。

  千仞雪的手臂立即收緊。

  「再躺一會。」

  「你醒了。」

  「被你吵醒的。」

  「我沒有說話。」

  「你動了。」

  她閉著眼睛,臉頰貼在唐風肩側。

  薄被隨著動作滑落少許。

  唐風抬手替她蓋好。

  千仞雪睜開眼睛。

  「昨晚還看了那麼久。」

  「現在知道替我蓋被子了?」

  「早上冷。」

  「那你抱緊一點。」

  唐風伸手攬住她的腰。

  千仞雪滿意地靠回來。

  她抬起臉,在他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昨晚的慶祝還可以嗎?」

  「很好。」

  「不是還可以?」

  「很好。」

  千仞雪這才重新閉上眼睛。

  「以後不許對我說還可以。」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還可以。」

  她的手指落在唐風胸前。

  「我是最好。」

  唐風低頭看著懷裡的千仞雪。

  「你先把腿鬆開。」

  「不松。」

  「我要回學院。」

  「再陪我半個時辰。」

  「獨孤雁會等我。」

  千仞雪睜開眼睛。

  她翻身壓住唐風的手臂。

  白皙臉龐停在他面前。

  「昨晚你睡了我。」

  「今天卻一直想著回去見她?」

  「答應過。」

  「那我呢?」

  「你想要什麼?」

  千仞雪看著他。

  「下次進宮。」

  「還要來這裡。」

  唐風點頭。

  「可以。」

  「不能帶獨孤雁。」

  「好。」

  「不能帶朱竹清。」

  「好。」

  「胡列娜回來以後,也不能告訴她。」

  「她會知道。」

  「你不說,她怎麼知道?」

  唐風看向床邊。

  千仞雪的白金色長袍與他的黑色外衣疊在一起。

  衣料散亂。

  束帶還落在床腳。

  「她會問。」

  千仞雪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許回答。」

  她靠近唐風。

  紅唇在自己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

  「昨晚的事情。」

  「只能我們知道。」

  千仞雪的手仍覆在唐風唇上。

  金色長髮沿著肩頭滑落,鋪在他的胸前。

  唐風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獨孤雁會問我昨晚去了哪裡。」

  「你就說留在太子寢殿。」

  「她還會問做了什麼。」

  千仞雪靠得更近。

  「喝酒,休息,談唐昊的位置。」

  「還有呢?」

  「沒有了。」

  唐風看了一眼床邊散落的衣物。

  千仞雪立即拉起薄被,擋住他的視線。

  「不許看。」

  「我的衣服在下面。」

  「等我穿好再拿。」

  她從床上坐起。

  白色薄被裹住豐盈身段,金色長髮垂到腰間。

  千仞雪伸出一隻手,將白金色長袍從地面撿起。

  她沒有立刻穿上。

  「轉過去。」

  「昨晚已經看過。」

  「昨晚是昨晚。」

  千仞雪抬手推了推唐風的肩膀。

  「現在不一樣。」

  唐風轉過身。

  身後傳來衣料摩擦。

  千仞雪穿好長袍,將腰間束帶繫緊。

  她重新坐到床邊,從後面抱住唐風。

  「可以轉過來了。」

  唐風回過身。

  千仞雪抬起雙腿,坐到他腿上。

  她替唐風系好衣扣,又將衣領整理平整。

  最後一枚扣結系好以後,她的指尖停在碧綠色玉佩旁。

  「她看見你這樣回去,還是會懷疑。」

  「哪裡不對?」

  「這裡。」

  千仞雪抬手擦過唐風頸側。

  一道淺淡紅痕落在衣領上方。

  她看了片刻,低頭親在那道痕跡上。

  「現在更明顯了。」

  唐風看著她。

  「你故意的。」

  「嗯。」

  千仞雪沒有否認。

  「她若是問,你就告訴她,是我留下的。」

  「剛才不是不讓我說?」

  「現在改了。」

  她從唐風腿上下來。

  金色長髮重新束起。

  淡金色光芒覆蓋身體以後,千仞雪恢復了雪清河的模樣。

  「唐昊在皇陵。」

  唐風站起身。

  「哪一座?」

  「雪夜大帝為生母修建的陵寢。」

  「他為什麼在那裡?」

  「皇陵地下有一條舊暗道,可以避開皇宮守衛。」

  千仞雪走到桌邊,將一張地圖遞給唐風。

  「唐昊知道昊天宗覆滅了。」

  「他也知道唐三已經死了。」

  「昨晚他潛入天斗城,就是為了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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