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計劃
第403章 ，計劃
五條悟發瘋了。
這是近日咒術界的共同認知。
本就因為五條悟誕生而逐漸收縮活動範圍的詛咒師們，哭爹喊娘地想要逃離這個島國。
然而為時已晚。
以五條家為首的御三家封鎖了所有外出的機場、港口。
所有試圖逃離的詛咒師都會當場抓捕，押送回高專一一審查。
不想跑的也不一定能活。
御三家為核心的各大家族會主動出擊，搜查詛咒師以及一切異動。
鬧的動靜之大，咒術界各大家族都在配合政府動手，才勉強捂住蓋子。
要是再繼續折騰下去，搞不好咒術界就要暴露在外界了。
但沒人敢提出意見。
以前咒術界高層敢跟五條悟對著幹，是因為五條悟想要保護好普通民眾，而他一個人又忙不過來。
即便再怎麼腐朽，這些家族出生的咒術師，確確實實承擔了東瀛超過六成的除靈任務而在這些咒術師中，注重傳統的保守派占絕大多數。
要不是五條悟足夠強，憑藉實力吸引了足夠多的追隨者。
搞不好就連五條家都不會支持五條悟。
所以，五條悟只能妥協，成為一名教師，期待年輕一代成長起來後，替換掉那些老傢伙們。
也替換掉自己。
但作為咒術世界獨一檔的存在，五條悟的本質從來都不是一個單純的好人。
他願意遵守規則，是因為自己把自己框近了現代社會中。
把自己徹底定格成了，為所有咒術師兜底的「最強」。
然而到了現在，在情感上，「最強」的身份淡去，夏油傑的摯友「五條悟」再度歸來在責任上，能為所有人兜底的「最強」正在失去兜底的能力。
這對於看到新一代茁壯成長的五條悟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於是，五條悟撕掉了身上的牢籠。
而在他乾脆摘掉兩個反對者腦袋的那一刻，所有咒術高層也同樣知道了這一點。
面對這樣一頭打不過又陷入瘋狂的野獸，咒術界高層能做的也只有配合。
整個東瀛都因此而動盪不安。
然而五條悟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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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咒術高層固然不會明面上反抗五條悟，但也不可能背叛霜索。
甚至他們都不一定知道自己立下束縛，宣誓效忠的對象是霜索。
自然不會也無法給五條悟提供情報。
這樣下去，五條悟除非物理意義上把東瀛翻一遍，否則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千年老怪物的自信，小子。
「這般火熱的最求方式，還真是令人頭疼。」
羂索坐在椅子上，有些頭疼地看著送來的消息。
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期待。
「別用這麼噁心的語調說話，你又不是他。」
漏壺不滿地看了霜索一樣。
儘管他們平時都稱霜索為「夏油」，但沒有任何人會將他當成夏油傑。
只是因為合作需要，所以沒有咒靈會去深究罷了。
「沒辦法，這具肉體期待著和五條悟的重逢，我的靈魂也不免受到一點影響，真人應該能理解吧？」
霜索看向旁邊身上布滿縫合線的藍發少年。
真人，因人類對於人類本身的負面情緒而誕生的詛咒。
霜索計劃的核心。
因為術式無為轉變而對肉體和靈魂的關係有著獨到的見解。
「嗯，理解不能，我和你的術式是兩碼事吧？」
真人想了想後說道。
無為轉變是基於調整靈魂來更改肉體，靈魂凌駕於肉體之上，和霜索這種情況完全相反。
「術式即世界嗎？不錯的想法。」
霜索稱讚道。
即便是家傳術式，在不同人身上也會有不同的體現。
這一點，活了數千年的霜索比誰都清楚。
「別管這些亂七八遭的，重點是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漏壺對兩人的話題毫無興趣。
五條悟在外面發瘋，他們被迫壓縮了活動空間。
即便能藏住，也沒法繼續開展行動。
他們要怎麼才能封印五條悟，解封宿儺？
還有那個弄出了三貴子的小子。
漏壺可不會認為，現在就是那小子的極限了。
別的不說，三貴子中，手持十拳劍斬殺八岐大蛇的那一位還沒現身呢。
那才是被人類觀念中的武鬥派。
而且據漏壺所知，假想特級咒靈·八岐大蛇擁有適應外界攻擊的能力。
甚至就連反轉術式製造的正能量，在沒達到足夠大量的情況下都沒法殺死那傢伙。
要殺死他，只能用高到恐怖的瞬間輸出直接蒸發掉。
可以確定，針對八岐大蛇誕生的須佐之男戰鬥能力必定高到恐怖。
還好八岐大蛇幾百年前第二次被弄死了，現在還沒轉生。
那小子就算現在獲得了須佐之男，也不可能擁有和另外兩位同等的力量。
神話的名字可沒那麼好背。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麼將那兩位完整復現的？
月讀命還好，沒什麼重要神話，在人類中的地位也一般。
就兩者相似的模樣，很有可能是藉助現代「月光是太陽光反射」這一理論構建的。
但天照可不一樣。
高天原主神、太陽神、農耕神——
這位持有的神格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構建難度可想而知。
尤其天照在神話里還有躲進天岩戶，令人間失去太陽的記載。
這要是不藉助日食這種天文現象，能完成才怪。
漏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佐藤壓根就沒復現神話，能撐起這兩個名字純靠掛哥的力量。
掛哥先搞出了日、月屬性的識海與神器，才有佐藤的命名。
「五條那邊不用擔心，現在對我們反倒是有利的。」
霜索說道。
想要封印五條悟，提前消耗其精力，降低其狀態是必不可少的。
五條悟在外面越瘋，他們行事就越方便。
「不過，我們確實需要同伴。」
霜索看向真人。
原本計劃是利用夏油傑的術式，將這隻咒靈吸收，然後抽取它的術式遠程改造那些標記對象。
但現在計劃需要變一變了。
還有原本為那些孩子們準備的，用來相互廝殺的死滅回遊，也必須要修改形式。
有明確外殼的結界肯定會被佐藤那個孩子破壞掉的。
必須要將結界本身隱藏起來，只剩下結界效果。
同時，還要儘可能擴大參加人數。
死滅回遊的本質是通過消耗參加者的咒力與生命，對其他東瀛人下咒，令他們具備和天元同化的資質。
這樣才能用來合成超級大咒靈。
現在，霜索需要做好儀式被提前結束的準備。
甚至於，適當透露一部分計劃給這些「合作者」也行。
霜索看了在場的幾位咒靈一眼。
漏壺實力不錯，真人潛力優異，花御隱藏有一手，陀艮——嗯，領域環境不錯。
總之，作為炮灰應該能起到點效果。
「同伴？兩面宿儺？」
真人疑惑地問道。
「不是他，或者說，不只是他，我過去收集到的一些咒物，麻煩真人讓他們受肉。」
霜索本不想這樣的。
他和咒靈之間本就是相互利用，相互提防。
早早讓這些安置了咒物，只等無為轉變替他們開啟咒力的目標暴露，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現在，死滅回遊計劃都要同步給他們了，繼續藏著也沒有意義。
「關於這條，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實踐。」
真人說道。
能使用咒力的個體，和普通個體之間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大腦。
而改造大腦需要的精度，真人的術式目前還無法做到。
「那這可就麻煩了。」
霜索有些頭疼。
這也是他沒有直接吸收四天災的主要原因。
咒靈操術控制的咒靈，在被吸收那一刻實力就固定了，不再具備成長的能力。
真人實力還在提升，陀艮更是咒胎這種咒靈的幼年形態。
直接吸收虧大發了。
「那就趕緊去修煉。」
漏壺說道。
他很看好真人，甚至直接將小團體的領導位置都讓給了真人。
人類可以不去火山，也可以不去森林，但他們絕對避免不了和他人接觸。
從這一點來說，真人的潛力毋庸置疑。
但現在的局勢，已經沒有空閒讓真人悠哉成長了。
「嗨嗨。」
真人回答道。
語氣一如既往，但多了一點認真，少了幾分漫不經心。
「除此之外，少年院那根手指——」
霜索提起了那根用來確認佐藤和虎杖的手指。
「感知不到了。」
真人回答道。
那根手指霉索讓他做了標記，等高專將其回收之後，就可以用來追蹤高專掌握的其他宿儺手指。
但現在真人已經找不到了。
「是被虎杖吃了？還是被那孩子發現了你留下的手段？」
羂索思索著。
雖說放出手指前他就做好了被宿儺吃掉的準備，讓真人標記也只是順勢而為。
但從那時的局勢來看，應該沒可能讓虎杖吃掉手指。
難道是讓那孩子直接祓除了？
「不知道。」
真人攤了攤手。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怎麼知道是什麼情況。
「罷了，看來只能換一種更直接的方式了。」
霜索不想拿剩下的手指繼續冒險，決定換一種方法。
「更直接？」
真人疑惑地看向羂索。
「等到你做好準備後，直接入侵東京高專，控制住天元。」
「高專的忌庫同樣依仗天元的結界，控制住天元，就等於控制住了忌庫。」
這需要霜索以自身高超的結界術瓦解天元用於隱藏自身的結界。
這對於一直在藏的老怪物來說，很是不划算。
但現在霜索已經顧不上暴露自身結界術造詣了。
提前把天元控制住，和天元合力開啟死滅回遊，比他之前計劃盜用天元的結界更適合現在的局勢。
「但是，五條悟和佐藤真要怎麼辦？」
花御的意思流入眾人大腦。
「控制天元的時候，同樣也是封印五條悟的時候，至於佐藤君，就只能多給他找點事做了。」
霜索比較著上次獲得的情報。
相比較於五條悟的偽瞬移，佐藤的飛行速度還是差了點。
調虎離山之計正好用在他身上。
「如果到時候情況不對，就挑幾個目標，讓宿儺受肉。」
霜索繼續說道。
單根手指的宿儺受肉雖然咒力總量和輸出效率都很一般。
但畢竟有宿儺本人的戰鬥經驗在，用來當作一次性人肉炸彈拖延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除了五條悟外，哪怕佐藤那個孩子，估計都沒法瞬間解決。
至於五條悟，只有他本人親自上了。
謀劃多年，一朝瞥見曙光。
霜索可不打算放棄。
對於霜索的計劃，能思考的三天災沒有鼎力支持，但也沒有反對。
在看不到希望的現在，有計劃總比沒有強。
成功也好，失敗也罷，不過是百年後重頭再來罷了。
他們有犧牲自己，成就事業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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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發瘋了。
這是近日咒術界的共同認知。
本就因為五條悟誕生而逐漸收縮活動範圍的詛咒師們，哭爹喊娘地想要逃離這個島國。
然而為時已晚。
以五條家為首的御三家封鎖了所有外出的機場、港口。
所有試圖逃離的詛咒師都會當場抓捕，押送回高專一一審查。
不想跑的也不一定能活。
御三家為核心的各大家族會主動出擊，搜查詛咒師以及一切異動。
鬧的動靜之大，咒術界各大家族都在配合政府動手，才勉強捂住蓋子。
要是再繼續折騰下去，搞不好咒術界就要暴露在外界了。
但沒人敢提出意見。
以前咒術界高層敢跟五條悟對著幹，是因為五條悟想要保護好普通民眾，而他一個人又忙不過來。
即便再怎麼腐朽，這些家族出生的咒術師，確確實實承擔了東瀛超過六成的除靈任務而在這些咒術師中，注重傳統的保守派占絕大多數。
要不是五條悟足夠強，憑藉實力吸引了足夠多的追隨者。
搞不好就連五條家都不會支持五條悟。
所以，五條悟只能妥協，成為一名教師，期待年輕一代成長起來後，替換掉那些老傢伙們。
也替換掉自己。
但作為咒術世界獨一檔的存在，五條悟的本質從來都不是一個單純的好人。
他願意遵守規則，是因為自己把自己框近了現代社會中。
把自己徹底定格成了，為所有咒術師兜底的「最強」。
然而到了現在，在情感上，「最強」的身份淡去，夏油傑的摯友「五條悟」再度歸來在責任上，能為所有人兜底的「最強」正在失去兜底的能力。
這對於看到新一代茁壯成長的五條悟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於是，五條悟撕掉了身上的牢籠。
而在他乾脆摘掉兩個反對者腦袋的那一刻，所有咒術高層也同樣知道了這一點。
面對這樣一頭打不過又陷入瘋狂的野獸，咒術界高層能做的也只有配合。
整個東瀛都因此而動盪不安。
然而五條悟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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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咒術高層固然不會明面上反抗五條悟，但也不可能背叛霜索。
甚至他們都不一定知道自己立下束縛，宣誓效忠的對象是霜索。
自然不會也無法給五條悟提供情報。
這樣下去，五條悟除非物理意義上把東瀛翻一遍，否則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千年老怪物的自信，小子。
「這般火熱的最求方式，還真是令人頭疼。」
羂索坐在椅子上，有些頭疼地看著送來的消息。
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期待。
「別用這麼噁心的語調說話，你又不是他。」
漏壺不滿地看了霜索一樣。
儘管他們平時都稱霜索為「夏油」，但沒有任何人會將他當成夏油傑。
只是因為合作需要，所以沒有咒靈會去深究罷了。
「沒辦法，這具肉體期待著和五條悟的重逢，我的靈魂也不免受到一點影響，真人應該能理解吧？」
霜索看向旁邊身上布滿縫合線的藍發少年。
真人，因人類對於人類本身的負面情緒而誕生的詛咒。
霜索計劃的核心。
因為術式無為轉變而對肉體和靈魂的關係有著獨到的見解。
「嗯，理解不能，我和你的術式是兩碼事吧？」
真人想了想後說道。
無為轉變是基於調整靈魂來更改肉體，靈魂凌駕於肉體之上，和霜索這種情況完全相反。
「術式即世界嗎？不錯的想法。」
霜索稱讚道。
即便是家傳術式，在不同人身上也會有不同的體現。
這一點，活了數千年的霜索比誰都清楚。
「別管這些亂七八遭的，重點是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漏壺對兩人的話題毫無興趣。
五條悟在外面發瘋，他們被迫壓縮了活動空間。
即便能藏住，也沒法繼續開展行動。
他們要怎麼才能封印五條悟，解封宿儺？
還有那個弄出了三貴子的小子。
漏壺可不會認為，現在就是那小子的極限了。
別的不說，三貴子中，手持十拳劍斬殺八岐大蛇的那一位還沒現身呢。
那才是被人類觀念中的武鬥派。
而且據漏壺所知，假想特級咒靈·八岐大蛇擁有適應外界攻擊的能力。
甚至就連反轉術式製造的正能量，在沒達到足夠大量的情況下都沒法殺死那傢伙。
要殺死他，只能用高到恐怖的瞬間輸出直接蒸發掉。
可以確定，針對八岐大蛇誕生的須佐之男戰鬥能力必定高到恐怖。
還好八岐大蛇幾百年前第二次被弄死了，現在還沒轉生。
那小子就算現在獲得了須佐之男，也不可能擁有和另外兩位同等的力量。
神話的名字可沒那麼好背。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麼將那兩位完整復現的？
月讀命還好，沒什麼重要神話，在人類中的地位也一般。
就兩者相似的模樣，很有可能是藉助現代「月光是太陽光反射」這一理論構建的。
但天照可不一樣。
高天原主神、太陽神、農耕神——
這位持有的神格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構建難度可想而知。
尤其天照在神話里還有躲進天岩戶，令人間失去太陽的記載。
這要是不藉助日食這種天文現象，能完成才怪。
漏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佐藤壓根就沒復現神話，能撐起這兩個名字純靠掛哥的力量。
掛哥先搞出了日、月屬性的識海與神器，才有佐藤的命名。
「五條那邊不用擔心，現在對我們反倒是有利的。」
霜索說道。
想要封印五條悟，提前消耗其精力，降低其狀態是必不可少的。
五條悟在外面越瘋，他們行事就越方便。
「不過，我們確實需要同伴。」
霜索看向真人。
原本計劃是利用夏油傑的術式，將這隻咒靈吸收，然後抽取它的術式遠程改造那些標記對象。
但現在計劃需要變一變了。
還有原本為那些孩子們準備的，用來相互廝殺的死滅回遊，也必須要修改形式。
有明確外殼的結界肯定會被佐藤那個孩子破壞掉的。
必須要將結界本身隱藏起來，只剩下結界效果。
同時，還要儘可能擴大參加人數。
死滅回遊的本質是通過消耗參加者的咒力與生命，對其他東瀛人下咒，令他們具備和天元同化的資質。
這樣才能用來合成超級大咒靈。
現在，霜索需要做好儀式被提前結束的準備。
甚至於，適當透露一部分計劃給這些「合作者」也行。
霜索看了在場的幾位咒靈一眼。
漏壺實力不錯，真人潛力優異，花御隱藏有一手，陀艮——嗯，領域環境不錯。
總之，作為炮灰應該能起到點效果。
「同伴？兩面宿儺？」
真人疑惑地問道。
「不是他，或者說，不只是他，我過去收集到的一些咒物，麻煩真人讓他們受肉。」
霜索本不想這樣的。
他和咒靈之間本就是相互利用，相互提防。
早早讓這些安置了咒物，只等無為轉變替他們開啟咒力的目標暴露，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現在，死滅回遊計劃都要同步給他們了，繼續藏著也沒有意義。
「關於這條，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實踐。」
真人說道。
能使用咒力的個體，和普通個體之間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大腦。
而改造大腦需要的精度，真人的術式目前還無法做到。
「那這可就麻煩了。」
霜索有些頭疼。
這也是他沒有直接吸收四天災的主要原因。
咒靈操術控制的咒靈，在被吸收那一刻實力就固定了，不再具備成長的能力。
真人實力還在提升，陀艮更是咒胎這種咒靈的幼年形態。
直接吸收虧大發了。
「那就趕緊去修煉。」
漏壺說道。
他很看好真人，甚至直接將小團體的領導位置都讓給了真人。
人類可以不去火山，也可以不去森林，但他們絕對避免不了和他人接觸。
從這一點來說，真人的潛力毋庸置疑。
但現在的局勢，已經沒有空閒讓真人悠哉成長了。
「嗨嗨。」
真人回答道。
語氣一如既往，但多了一點認真，少了幾分漫不經心。
「除此之外，少年院那根手指——」
霜索提起了那根用來確認佐藤和虎杖的手指。
「感知不到了。」
真人回答道。
那根手指霉索讓他做了標記，等高專將其回收之後，就可以用來追蹤高專掌握的其他宿儺手指。
但現在真人已經找不到了。
「是被虎杖吃了？還是被那孩子發現了你留下的手段？」
羂索思索著。
雖說放出手指前他就做好了被宿儺吃掉的準備，讓真人標記也只是順勢而為。
但從那時的局勢來看，應該沒可能讓虎杖吃掉手指。
難道是讓那孩子直接祓除了？
「不知道。」
真人攤了攤手。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怎麼知道是什麼情況。
「罷了，看來只能換一種更直接的方式了。」
霜索不想拿剩下的手指繼續冒險，決定換一種方法。
「更直接？」
真人疑惑地看向羂索。
「等到你做好準備後，直接入侵東京高專，控制住天元。」
「高專的忌庫同樣依仗天元的結界，控制住天元，就等於控制住了忌庫。」
這需要霜索以自身高超的結界術瓦解天元用於隱藏自身的結界。
這對於一直在藏的老怪物來說，很是不划算。
但現在霜索已經顧不上暴露自身結界術造詣了。
提前把天元控制住，和天元合力開啟死滅回遊，比他之前計劃盜用天元的結界更適合現在的局勢。
「但是，五條悟和佐藤真要怎麼辦？」
花御的意思流入眾人大腦。
「控制天元的時候，同樣也是封印五條悟的時候，至於佐藤君，就只能多給他找點事做了。」
霜索比較著上次獲得的情報。
相比較於五條悟的偽瞬移，佐藤的飛行速度還是差了點。
調虎離山之計正好用在他身上。
「如果到時候情況不對，就挑幾個目標，讓宿儺受肉。」
霜索繼續說道。
單根手指的宿儺受肉雖然咒力總量和輸出效率都很一般。
但畢竟有宿儺本人的戰鬥經驗在，用來當作一次性人肉炸彈拖延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除了五條悟外，哪怕佐藤那個孩子，估計都沒法瞬間解決。
至於五條悟，只有他本人親自上了。
謀劃多年，一朝瞥見曙光。
霜索可不打算放棄。
對於霜索的計劃，能思考的三天災沒有鼎力支持，但也沒有反對。
在看不到希望的現在，有計劃總比沒有強。
成功也好，失敗也罷，不過是百年後重頭再來罷了。
他們有犧牲自己，成就事業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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