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十歲
蘇念雪留下來吃了頓飯。
飯桌上，寧榮榮坐在李寒徹左邊，蘇念雪坐在李寒徹右邊。
青蘿和白薇端著菜進進出出，每次走到餐廳門口都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氣撲面而來。
兩位侍女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放下菜盤子就走，絕不多待一秒。
寧榮榮整頓飯都在用筷子戳碗裡的米飯，每一下都戳得格外用力。
蘇念雪倒是吃得很從容，時不時側過頭跟李寒徹說兩句話。
問他極北之地冷不冷，問他魂環吸收的時候疼不疼，語氣溫溫柔柔的，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到。
李寒徹埋頭扒飯，吃出了在極北之地吸收魂環的專注。
好不容易把蘇念雪送走，李寒徹關上別墅的門，轉身就看到寧榮榮抱著胳膊站在玄關盡頭，小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審問犯人。
「你才在那個破學院待了幾天，就交到這麼一個朋友？」
李寒徹從她身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活動脖子。
「小弟，八歲就管開大哥的私事了？那以後還了得。」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又補了一句。
「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寧榮榮跟在他後面，嘴巴噘得老高。
「哼，我不管。你是我的。」
李寒徹被這句話噎得水杯差點沒放穩。
他轉過頭看著寧榮榮那張理直氣壯的臉，沉默了一瞬。
「……神他媽你的。算了，我還是去練槍吧。只有實力才是王道，女人什麼的，隨緣吧。」
俗稱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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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重力手環從一倍直接調到五倍。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玄冥冰魄槍。
霜痕出手，槍尖在庭院拉出一道冰藍色的弧線，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
冰刃橫掃，腰腹發力帶動槍桿旋轉，離心力在五倍重力下被放大了數倍。
他雙腿微沉，腳底生根，硬是將槍桿牢牢控在手中。
寒淵下劈，整個人隨槍勢下壓，膝蓋彎到近乎蹲馬步的角度，槍尖在青石板前半寸處驟停，凝而不發。
龍吟震顫，槍花在夜色中綻放又凋零，每一朵槍花都是一次極小幅度的刺出與收回。
破陣，連人帶槍化成一道直線，槍尖在前，身體在後。
這一槍刺出的時候庭院裡響起了一聲破空聲，像冰層被猛然踏碎。
一套槍法練完，李寒徹收槍而立，大口喘氣。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將槍桿往地上一頓。
爽快。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什麼爭風吃醋小心眼子，都沒有一桿槍來得實在。
他把槍放下，開始練腿法。
《掠影腿》配合《踏雪無痕》，在五倍重力下閃轉騰挪。
右腿貼地掃出時身體重心必須壓到極低才能保持平衡，側踹轉身時腰腹的力量要比平時多出幾倍才能完成連貫動作。
練完之後他站在庭院中央調整呼吸，抬頭看向陽台。
寧榮榮趴在欄杆上，兩隻腳丫一晃一晃的。
「小弟，下來，陪我打一場！」
寧榮榮一個字。
「滾。」
說完她走回了房間。
李寒徹站在庭院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陽台門，擺了擺手。
「無趣。」
將重力手環調回一倍，腳下一踏，身體輕飄飄地躍上了屋頂。
在高處盤腿坐下，閉上眼睛，《明心見性訣》在識海中鋪展開來。
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
兩年後。
天斗城的街道還是那些街道，別墅庭院裡的青石板被重力手環壓碎了無數次。
青蘿已經懶得再找工匠了，乾脆在院子裡鋪了一層極北之地運來的凍石。
耐磨，耐壓，耐得住一個十歲怪物日復一日的折騰。
李寒徹盤腿坐在床上，雙目微闔。
《霜天錄》早已突破第二重「飛雪」，步入了第三重「凜冬」。
與第二重的外放擴散不同，第三重的核心是將冰寒之力從單純的低溫升華為一種「領域」。
不是真正的領域，但已經摸到了門檻。
以他為中心，周身寒意不再是均勻瀰漫的霧氣，而是可以被精確控制的無形之刃。
他想讓哪裡結冰，哪裡就結冰。
想讓哪片空氣冷到刺痛肺腑，那片空氣就會變成一把看不見的刀。
兩年苦修，這門功法終於從量的積累邁入了質的蛻變。
《九轉霸體訣》第二轉「鐵骨」已在數月前圓滿。
如今他的骨骼強度已遠超魂宗魂師，四十級以下的尋常攻擊連他的皮都破不開。
第三轉「銀血」的門檻就在眼前，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明心見性訣》第二層「見性」也已圓滿。
精神力覆蓋範圍和霜眸的動態捕捉能力大幅提升。
魂力，二十九級。
兩年從二十六級到二十九級，只漲了三級。
放在任何一個魂師身上這都是快得讓人絕望的速度。
李寒徹很清楚這三級的分量有多重。
重力手環在這兩年裡從五倍調到了六倍，又從六倍調到了七倍。
七倍重力環境下修煉出來的魂力，比同級別魂師的魂力凝實了不知多少倍。
他現在的二十九級，打兩年前那個剛到二十六級的自己，大概用不了兩招。
就在他準備關掉系統面板的時候，腦海中金光炸開。
那道已經兩年沒響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準時降臨。
「叮！檢測到宿主年滿十周歲，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即將於本年度舉行。作為第二魂環萬年的天才，這等賽事怎能錯過？現觸發選項任務。請宿主做出選擇。」
三個選項浮現在腦海中。
李寒徹掃了一眼。
【選項一：加入天斗皇家高階學院戰隊】
出關吧少年！
加入天斗皇家高階學院，以正式隊員身份參加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
獎勵：心法《冰心御念訣》。
該心法可在戰鬥中保持絕對冷靜，不受外物干擾，不被情緒左右。
與《明心見性訣》配合使用，精神力防禦翻倍。
備註：加入學院戰隊，陪那群菜雞玩過家家的遊戲。
一隊一隊打，一場一場墨跡，穩紮穩打。
安全，穩妥，但無趣。
【選項二：自成一隊，一穿七】
「去找你大哥說服他，自成一隊，天斗三隊。一人一隊，一人打穿整個賽事。」
「獎勵：戰甲·玄冥。增幅全屬性魂力，減輕物理攻擊傷害。」
「附贈髮簪形態收納，隨心變化。備註：一挑七，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才是穿越者該幹的事。不過你大哥可能會先把你罵一頓，然後再幫你把天斗三隊的報名表填好。」
【選項三：苟住，繼續修煉】
「放棄本次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繼續在別墅里修煉。」
「獎勵：永久稱號『天斗第一苟』。稱號效果：佩戴後修煉效率提升一成。」
「備註：苟住，苟到天荒地老，苟到隊友死光，苟到敵人唐三成神。這是一個好稱號，嗯。」
飯桌上，寧榮榮坐在李寒徹左邊，蘇念雪坐在李寒徹右邊。
青蘿和白薇端著菜進進出出，每次走到餐廳門口都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氣撲面而來。
兩位侍女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放下菜盤子就走，絕不多待一秒。
寧榮榮整頓飯都在用筷子戳碗裡的米飯，每一下都戳得格外用力。
蘇念雪倒是吃得很從容，時不時側過頭跟李寒徹說兩句話。
問他極北之地冷不冷，問他魂環吸收的時候疼不疼，語氣溫溫柔柔的，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到。
李寒徹埋頭扒飯，吃出了在極北之地吸收魂環的專注。
好不容易把蘇念雪送走，李寒徹關上別墅的門，轉身就看到寧榮榮抱著胳膊站在玄關盡頭，小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審問犯人。
「你才在那個破學院待了幾天，就交到這麼一個朋友？」
李寒徹從她身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活動脖子。
「小弟，八歲就管開大哥的私事了？那以後還了得。」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又補了一句。
「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寧榮榮跟在他後面，嘴巴噘得老高。
「哼，我不管。你是我的。」
李寒徹被這句話噎得水杯差點沒放穩。
他轉過頭看著寧榮榮那張理直氣壯的臉，沉默了一瞬。
「……神他媽你的。算了，我還是去練槍吧。只有實力才是王道，女人什麼的，隨緣吧。」
俗稱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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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重力手環從一倍直接調到五倍。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玄冥冰魄槍。
霜痕出手，槍尖在庭院拉出一道冰藍色的弧線，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
冰刃橫掃，腰腹發力帶動槍桿旋轉，離心力在五倍重力下被放大了數倍。
他雙腿微沉，腳底生根，硬是將槍桿牢牢控在手中。
寒淵下劈，整個人隨槍勢下壓，膝蓋彎到近乎蹲馬步的角度，槍尖在青石板前半寸處驟停，凝而不發。
龍吟震顫，槍花在夜色中綻放又凋零，每一朵槍花都是一次極小幅度的刺出與收回。
破陣，連人帶槍化成一道直線，槍尖在前，身體在後。
這一槍刺出的時候庭院裡響起了一聲破空聲，像冰層被猛然踏碎。
一套槍法練完，李寒徹收槍而立，大口喘氣。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將槍桿往地上一頓。
爽快。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什麼爭風吃醋小心眼子，都沒有一桿槍來得實在。
他把槍放下，開始練腿法。
《掠影腿》配合《踏雪無痕》，在五倍重力下閃轉騰挪。
右腿貼地掃出時身體重心必須壓到極低才能保持平衡，側踹轉身時腰腹的力量要比平時多出幾倍才能完成連貫動作。
練完之後他站在庭院中央調整呼吸，抬頭看向陽台。
寧榮榮趴在欄杆上，兩隻腳丫一晃一晃的。
「小弟，下來，陪我打一場！」
寧榮榮一個字。
「滾。」
說完她走回了房間。
李寒徹站在庭院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陽台門，擺了擺手。
「無趣。」
將重力手環調回一倍，腳下一踏，身體輕飄飄地躍上了屋頂。
在高處盤腿坐下，閉上眼睛，《明心見性訣》在識海中鋪展開來。
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
兩年後。
天斗城的街道還是那些街道，別墅庭院裡的青石板被重力手環壓碎了無數次。
青蘿已經懶得再找工匠了，乾脆在院子裡鋪了一層極北之地運來的凍石。
耐磨，耐壓，耐得住一個十歲怪物日復一日的折騰。
李寒徹盤腿坐在床上，雙目微闔。
《霜天錄》早已突破第二重「飛雪」，步入了第三重「凜冬」。
與第二重的外放擴散不同，第三重的核心是將冰寒之力從單純的低溫升華為一種「領域」。
不是真正的領域，但已經摸到了門檻。
以他為中心，周身寒意不再是均勻瀰漫的霧氣，而是可以被精確控制的無形之刃。
他想讓哪裡結冰，哪裡就結冰。
想讓哪片空氣冷到刺痛肺腑，那片空氣就會變成一把看不見的刀。
兩年苦修，這門功法終於從量的積累邁入了質的蛻變。
《九轉霸體訣》第二轉「鐵骨」已在數月前圓滿。
如今他的骨骼強度已遠超魂宗魂師，四十級以下的尋常攻擊連他的皮都破不開。
第三轉「銀血」的門檻就在眼前，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明心見性訣》第二層「見性」也已圓滿。
精神力覆蓋範圍和霜眸的動態捕捉能力大幅提升。
魂力，二十九級。
兩年從二十六級到二十九級，只漲了三級。
放在任何一個魂師身上這都是快得讓人絕望的速度。
李寒徹很清楚這三級的分量有多重。
重力手環在這兩年裡從五倍調到了六倍，又從六倍調到了七倍。
七倍重力環境下修煉出來的魂力，比同級別魂師的魂力凝實了不知多少倍。
他現在的二十九級，打兩年前那個剛到二十六級的自己，大概用不了兩招。
就在他準備關掉系統面板的時候，腦海中金光炸開。
那道已經兩年沒響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準時降臨。
「叮！檢測到宿主年滿十周歲，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即將於本年度舉行。作為第二魂環萬年的天才，這等賽事怎能錯過？現觸發選項任務。請宿主做出選擇。」
三個選項浮現在腦海中。
李寒徹掃了一眼。
【選項一：加入天斗皇家高階學院戰隊】
出關吧少年！
加入天斗皇家高階學院，以正式隊員身份參加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
獎勵：心法《冰心御念訣》。
該心法可在戰鬥中保持絕對冷靜，不受外物干擾，不被情緒左右。
與《明心見性訣》配合使用，精神力防禦翻倍。
備註：加入學院戰隊，陪那群菜雞玩過家家的遊戲。
一隊一隊打，一場一場墨跡，穩紮穩打。
安全，穩妥，但無趣。
【選項二：自成一隊，一穿七】
「去找你大哥說服他，自成一隊，天斗三隊。一人一隊，一人打穿整個賽事。」
「獎勵：戰甲·玄冥。增幅全屬性魂力，減輕物理攻擊傷害。」
「附贈髮簪形態收納，隨心變化。備註：一挑七，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才是穿越者該幹的事。不過你大哥可能會先把你罵一頓，然後再幫你把天斗三隊的報名表填好。」
【選項三：苟住，繼續修煉】
「放棄本次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繼續在別墅里修煉。」
「獎勵：永久稱號『天斗第一苟』。稱號效果：佩戴後修煉效率提升一成。」
「備註：苟住，苟到天荒地老，苟到隊友死光，苟到敵人唐三成神。這是一個好稱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