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難辦
神界中樞，五大神王議事殿。
李寒徹一身暗紅神裝，白髮未束，垂在身後，推門而入！
四位神王端坐於各自神座之上，顯是早已到了。
他來得不早不晚，恰好比約定的時候晚了一線，又剛好讓人覺得，這並非怠慢，而是一種不必明說的主動權。
毀滅之神抬手，示意他入座。
李寒徹也不客氣，徑直坐下，長腿一疊，開門見山道。
「諸位等很久了？那便直說吧。我能讓你們看見往上走的路，也能替你們點破那道門檻。但我要的東西，也很簡單。」
邪惡之神眯了眯眼。
「哦？說來聽聽。」
李寒徹目光從四人面上一一掠過，低沉道。
「神界此後，不得再以舊日神王體系約束我與我的人。天使、羅剎、冰神等等皆各自自治。神界中樞不得以任何名義，干涉我名下諸神、以及斗羅大陸一切事務。」
殿中靜了片刻，毀滅之神沉聲道。
「你要自治，可以。但若完全不受神界約束，往後神界紛爭又該如何處置？你今日要自治，明日是否便要權柄？」
李寒徹笑了一下，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要的就是不摻和你們的權柄。你們管你們的神界，我護我的家。只要你們的手別伸得太長，我自然也不會去動你們的地盤。若我今日要的是權柄，也不會同你們坐在這裡談條件。」
生命女神輕聲道。
「你這話，聽著簡單，實則是在說，往後神界將一分為二。」
李寒徹不置可否。
「不是一分為二，是各自為政。你們仍可做你們的神王。界限畫清楚了，對誰都有好處。」
善良之神溫聲問道。
「若我們應下，你便願意助我們突破？」
李寒徹輕輕點頭。
「自然。大道不秘，機緣就在那裡。只是走不走得過去，看你們自己。這是實話。」
他說得坦誠，反倒讓四位神王一時無言。
邪惡之神冷笑一聲。
「你倒是打得好算盤。我們若突破了，與你平起平坐，到時還算不算數？」
李寒徹不緊不慢地看向他，反問道。
「那就要看你們是否守約了。」
他說得平靜，可那雙眼底，卻像藏著千丈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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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轉霸體訣在體內轟然爆發。
氣勢稍一外放，整座議事殿四面神牆同時發出嗡鳴。
幾位神王雖未起身，卻都微微眯起了眼。
那是一種境界上的碾壓，只憑肉身與神魂本身。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像是在感受掌心之間那凝成實質的力量，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諸位不必擔心。我能助你們破開神王，自然也有法子。」
「這世間最可怕的事，從來不是沒有路，而是你以為走到頭了，才發現路的盡頭還站著一個人。」
毀滅之神眼色一沉。
「你在威脅我們？」
李寒徹朝他走近了半步，道。
「威脅談不上。只是給諸位提個醒。我既然敢把話說開，便不會怕誰反悔。舊日的神界，規矩是你們定的。往後，我李寒徹走到哪裡，哪裡便是我要立的規矩。」
他說得平淡，可偏偏每個字都讓人心頭髮緊。
邪惡之神的臉色已不如先前那般輕鬆。
生命女神與善良之神也沒有開口。
他們現在徹底確認，這個從人間一步步走上來的年輕人，不只是能打破神王極限，更早已有了壓制神王的絕對手段。
今夜這場會議，與其說談判，不如說是李寒徹給他們畫下的一條線。
不越線，皆大歡喜；越線，後果自負。
毀滅之神臉色數變，沉聲道。
「你想清楚。你今日要的，看似只是你那一畝三分地的自主權，可其他神祇不是瞎子。」
「你這邊一立旗，今日是斗羅大陸一脈，明日便會有別的神域來向你效忠。神界就會徹底一分為二，派系林立，戰火四起。那不是自治，是災難！」
邪惡之神也跟著冷哼一聲。
「你到底是護你家那點人，還是想拆了這神界？別說什麼無欲無求，你這一手，落在旁人眼裡，與自立神庭何異？你若真開了這個頭，日後神界大亂，你擔得起嗎？」
李寒徹聽完，輕輕笑了一聲。
他偏過頭，看著毀滅與邪惡，唇角微勾。
「大亂？不至於。」
他笑得溫和，可下一句話卻讓人如墜冰窟。
「最多就是我多走幾趟，把那些不該生的心思，一個不留地抹掉。你們是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喜麻煩。若真有不長眼的要趁亂挑事，那我不介意讓他們，直接消失在這片神界裡。」
這話一出，四位神王幾乎同時變了臉色。
生命女神與善良之神對視一眼，皆看見彼此眼中的苦澀。
他們不是沒想過後手，可這些話從李寒徹嘴裡說出來，那便不是虛言。是真做得到。
見四人遲遲不作決定，李寒徹臉上那點笑意淡了下去。
一道暗紅色的神光在他掌心凝聚，四周的空氣瞬間變得刺骨。
緊接著，修羅劍浮現，那股子要屠盡天下的殺意卻已壓得整座議事殿微微下陷。
他握住劍柄。
「難辦？」
善良之神面色發苦，忍不住出聲。
「寒徹，我們並非要與你為敵。這神界的安穩，從來不是靠哪一個人，而是靠規矩。今日你這一劍若真出了鞘，從此以後，我們這些神王又該如何自處？各域神祇又該如何看待這天上的秩序？難道真要走到那一步嗎？」
她聲音溫和而疲憊，像是真將這神界眾生的安穩放在了心尖上。
生命女神也輕聲道。
「我們可以再談。條件還能再讓。你總要給這神界留幾分餘地。」
李寒徹將修羅劍橫在身前，劍鋒上已泛起一圈圈暗紅色的紋路，像有無數血氣要從裡面掙脫出來。
他笑了，那笑容竟帶著少年特有的張狂。
「你們說了半天，不過是捨不得舊權，又不敢賭未來。」
他抬起劍，劍尖直指四位神王。
「既然如此，那便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你們四個一起上。也好叫你們親眼看看，什麼才是神王之上。」
話音落下，他身上氣勢陡然一變，殺神領域鋪天蓋地，神光與修羅劍意同時爆發。
整座議事殿外，雲海炸散，天門震動。
四位神王同時起身，神位之力盡數釋放。
五道神光幾乎不分先後地撞在一處，整座神界都為之一盪。
李寒徹一身暗紅神裝，白髮未束，垂在身後，推門而入！
四位神王端坐於各自神座之上，顯是早已到了。
他來得不早不晚，恰好比約定的時候晚了一線，又剛好讓人覺得，這並非怠慢，而是一種不必明說的主動權。
毀滅之神抬手，示意他入座。
李寒徹也不客氣，徑直坐下，長腿一疊，開門見山道。
「諸位等很久了？那便直說吧。我能讓你們看見往上走的路，也能替你們點破那道門檻。但我要的東西，也很簡單。」
邪惡之神眯了眯眼。
「哦？說來聽聽。」
李寒徹目光從四人面上一一掠過，低沉道。
「神界此後，不得再以舊日神王體系約束我與我的人。天使、羅剎、冰神等等皆各自自治。神界中樞不得以任何名義，干涉我名下諸神、以及斗羅大陸一切事務。」
殿中靜了片刻，毀滅之神沉聲道。
「你要自治，可以。但若完全不受神界約束，往後神界紛爭又該如何處置？你今日要自治，明日是否便要權柄？」
李寒徹笑了一下，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要的就是不摻和你們的權柄。你們管你們的神界，我護我的家。只要你們的手別伸得太長，我自然也不會去動你們的地盤。若我今日要的是權柄，也不會同你們坐在這裡談條件。」
生命女神輕聲道。
「你這話，聽著簡單，實則是在說，往後神界將一分為二。」
李寒徹不置可否。
「不是一分為二，是各自為政。你們仍可做你們的神王。界限畫清楚了，對誰都有好處。」
善良之神溫聲問道。
「若我們應下，你便願意助我們突破？」
李寒徹輕輕點頭。
「自然。大道不秘，機緣就在那裡。只是走不走得過去，看你們自己。這是實話。」
他說得坦誠，反倒讓四位神王一時無言。
邪惡之神冷笑一聲。
「你倒是打得好算盤。我們若突破了，與你平起平坐，到時還算不算數？」
李寒徹不緊不慢地看向他，反問道。
「那就要看你們是否守約了。」
他說得平靜，可那雙眼底，卻像藏著千丈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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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轉霸體訣在體內轟然爆發。
氣勢稍一外放，整座議事殿四面神牆同時發出嗡鳴。
幾位神王雖未起身，卻都微微眯起了眼。
那是一種境界上的碾壓，只憑肉身與神魂本身。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像是在感受掌心之間那凝成實質的力量，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諸位不必擔心。我能助你們破開神王，自然也有法子。」
「這世間最可怕的事，從來不是沒有路，而是你以為走到頭了，才發現路的盡頭還站著一個人。」
毀滅之神眼色一沉。
「你在威脅我們？」
李寒徹朝他走近了半步，道。
「威脅談不上。只是給諸位提個醒。我既然敢把話說開，便不會怕誰反悔。舊日的神界，規矩是你們定的。往後，我李寒徹走到哪裡，哪裡便是我要立的規矩。」
他說得平淡，可偏偏每個字都讓人心頭髮緊。
邪惡之神的臉色已不如先前那般輕鬆。
生命女神與善良之神也沒有開口。
他們現在徹底確認，這個從人間一步步走上來的年輕人，不只是能打破神王極限，更早已有了壓制神王的絕對手段。
今夜這場會議，與其說談判，不如說是李寒徹給他們畫下的一條線。
不越線，皆大歡喜；越線，後果自負。
毀滅之神臉色數變，沉聲道。
「你想清楚。你今日要的，看似只是你那一畝三分地的自主權，可其他神祇不是瞎子。」
「你這邊一立旗，今日是斗羅大陸一脈，明日便會有別的神域來向你效忠。神界就會徹底一分為二，派系林立，戰火四起。那不是自治，是災難！」
邪惡之神也跟著冷哼一聲。
「你到底是護你家那點人，還是想拆了這神界？別說什麼無欲無求，你這一手，落在旁人眼裡，與自立神庭何異？你若真開了這個頭，日後神界大亂，你擔得起嗎？」
李寒徹聽完，輕輕笑了一聲。
他偏過頭，看著毀滅與邪惡，唇角微勾。
「大亂？不至於。」
他笑得溫和，可下一句話卻讓人如墜冰窟。
「最多就是我多走幾趟，把那些不該生的心思，一個不留地抹掉。你們是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喜麻煩。若真有不長眼的要趁亂挑事，那我不介意讓他們，直接消失在這片神界裡。」
這話一出，四位神王幾乎同時變了臉色。
生命女神與善良之神對視一眼，皆看見彼此眼中的苦澀。
他們不是沒想過後手，可這些話從李寒徹嘴裡說出來，那便不是虛言。是真做得到。
見四人遲遲不作決定，李寒徹臉上那點笑意淡了下去。
一道暗紅色的神光在他掌心凝聚，四周的空氣瞬間變得刺骨。
緊接著，修羅劍浮現，那股子要屠盡天下的殺意卻已壓得整座議事殿微微下陷。
他握住劍柄。
「難辦？」
善良之神面色發苦，忍不住出聲。
「寒徹，我們並非要與你為敵。這神界的安穩，從來不是靠哪一個人，而是靠規矩。今日你這一劍若真出了鞘，從此以後，我們這些神王又該如何自處？各域神祇又該如何看待這天上的秩序？難道真要走到那一步嗎？」
她聲音溫和而疲憊，像是真將這神界眾生的安穩放在了心尖上。
生命女神也輕聲道。
「我們可以再談。條件還能再讓。你總要給這神界留幾分餘地。」
李寒徹將修羅劍橫在身前，劍鋒上已泛起一圈圈暗紅色的紋路，像有無數血氣要從裡面掙脫出來。
他笑了，那笑容竟帶著少年特有的張狂。
「你們說了半天，不過是捨不得舊權，又不敢賭未來。」
他抬起劍，劍尖直指四位神王。
「既然如此，那便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你們四個一起上。也好叫你們親眼看看，什麼才是神王之上。」
話音落下，他身上氣勢陡然一變，殺神領域鋪天蓋地，神光與修羅劍意同時爆發。
整座議事殿外，雲海炸散，天門震動。
四位神王同時起身，神位之力盡數釋放。
五道神光幾乎不分先後地撞在一處，整座神界都為之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