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神界中樞會議！
胡列娜、水冰兒等人也圍了過來。
水月兒最先忍不住，抱著水冰兒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問道。
「寒徹大哥，你說這神界管著好多好多下界位面，那是不是說，我們以後也能去別的地方瞧瞧？」
水冰兒雖不說話，卻也望了過來，眼裡藏著同樣的好奇。
邪月抱著胳膊，認真道。
「聽說神界與許多大位面相連，那些地方的規則、生靈、修煉法門都與斗羅大陸不同。我們才剛上來，真去了，怕也未必適應。」
李寒徹點了點頭。
「沒錯。神界遠比斗羅大陸大得多，也複雜得多。」
「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把自己的神位坐穩，把力量提上去。等你們有了自保之力，這天地遼闊，自然隨你們去。」
「我向你們保證，總有一天，你們不會只困在這幾座神殿之間。」
他站在眾人之中，語氣並不激昂，卻像一把火，點燃了每個人心底那點被歲月藏住的野望。
他們從斗羅大陸一路走到神界，最不缺的，就是敢往遠處看的眼睛。
而他，便是那個告訴他們「遠方可去」的人。
他們這些人，正站在那更高處的起點上，等著一起去把那些從未見過的世界，一個一個走遍。
夜已深，天使神殿內。
這裡沒有旁人，連白薇與青蘿也早已在偏殿歇息。
屋內便只剩他們三人。
李寒徹靠在窗戶邊，千仞雪半靠在他肩頭，比比東則坐在不遠處，手中捧著一盞清露，慢慢抿著。
「你如今，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比比東開了口，聲音柔和，像只在這等私密時才肯卸下那層女皇的外殼。
「神王之上，究竟是什麼？」
千仞雪也仰起臉，眼中滿是好奇。
「我也想知道。在人間時，百級成神已是傳說。到了神界，神王又像一堵牆。今日你跨過去了，可這牆後頭，又是什麼？」
李寒徹望著窗外流淌的星河，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道。
「神王之上，沒有名字。因為從來沒有人真正走到過那裡。或許有人曾摸到過邊，卻沒人能再進一步。我今日這一步，也並不是終點。」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指尖還縈著幾縷神光。
「力量從來不是一段台階，到了最上面一格就沒有了。你們之所以覺得神王是盡頭，是因為神界太久沒人再往上走了。大家都把神王當成天，可天外還有天。我不過是比別人先抬頭看了一眼。」
千仞雪聽得入神，忍不住道。
「那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
李寒徹笑了笑，伸手點了點她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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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若以等級來算，我大約已經跳出了神王這一層。但叫什麼，還沒有人定。若非要一個說法，不靠神位，不靠傳承，只靠自己，把那條線打碎。」
他頓了頓，又看向比比東。
「母親與你們所走的路，其實並無高下。成神也好，神王也罷，都是手段。真正困住人的，從來不是等級，而是他敢不敢相信自己還能再往前。」
比比東聽完，久久未語。
她轉頭望向窗外。
神界的星海浩瀚無垠，比斗羅大陸上的任何一片夜空都要遼闊。
她覺得，自己這一生，曾把神位當成終點，把復仇當成終點，把天下也當成終點。
可如今坐在這裡，聽這個兒子一樣的人說「力量沒有上限」，她竟真有一種豁然之感。
原來到了這天上，也還有路要走。
而且，這路更遠，遠到讓人心中生不出半點倦怠，反而平白生出了幾分豪情。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千仞雪則把臉埋進李寒徹頸窩，悶聲說。
「那你可得走慢些，等等我們。」
李寒徹笑著攬緊她，又朝比比東舉了舉杯。
三人不再談境界，也不再談神界大勢，只在這靜夜裡說些有的沒的。
屋外，星河流轉，神界安眠。
而更遠的天，不知還有多高。
可他們心裡都已不再懼怕。因為只要有人在前面走著，身後的人，總會跟上。
而神界另一邊，中樞議事殿裡卻是另一幅景象。
這裡很少被使用。
平日諸神各治其域，神王之間也少有需要同堂議事的時候。
可今夜，四道身影先後落入殿中。
毀滅之神、生命女神、善良之神與邪惡之神，各自落於一方神座之上。
殿中無火，卻比任何地方都更熾烈。
那是四位神王體內壓抑著的、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毀滅之神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少見的不安。
「李寒徹跨過去了。沒有藉助神位之力，也沒有靠神界天地的饋贈。只憑自身，便越過了那條線。這在我們漫長的神壽中，從未有過。」
生命女神輕嘆一聲。
「我們困在這一步多少年了。原以為神王便是這神界的盡頭，沒人能再往前走。可今日，他做到了。這不是靠傳承，也不是靠運氣。他一定看見了什麼，悟到了什麼。」
邪惡之神靠在神座中，手指一下下敲著扶手，神色凝重。
「他說的『破』字，我琢磨了許久。破，究竟是破境、破界，還是破開什麼別的？他沒有說完。這小子比鬼還精。」
善良之神溫聲道。
「他故意留了一半。不是不願說，而是在等我們拿出誠意。先前我們對他的人並不算完全坦誠，他如今有了叫我們低頭的東西，自然要好好用一用。」
毀滅之神抬起眼，目光銳利。
「所以，我們要同他談。這神界往後的位置，也該重新擺了。他既能走到我們前面，便有能力定新的秩序。若我們再以舊日那套姿態對他，只怕連再問一句的機會都難再有。」
邪惡之神冷笑道，
「談自然要談。但得想清楚，能拿什麼去換。那小子不缺神位，不缺勢力，更不缺時間。他身後的那批人，也一個個都飛升上來了。我們若拿不出真正讓他心動的東西，這『破』字，他怕是要爛在肚子裡。」
生命女神微微頷首。
「所以，別擺出神王的架子。他若只是要資源、要地盤，那還好辦。若他想要的是別的，比如這神界中樞的某樣東西，那才麻煩。」
善良之神輕聲道。
「無論如何，不可逼他。我們四人加起來，也未必留得住一個已經破限的人。與其樹敵，不如合作。他既然沒有在今日當場拒絕我們，便說明此事還有迴旋。」
殿中一時沉默。
四人對視，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
他們都知道，這神界的天，真的要變了。
而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在這變化落地之前，先一步找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否則，下一次李寒徹再開口的時候，他們可能連聽的權利，都沒有了。
水月兒最先忍不住，抱著水冰兒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問道。
「寒徹大哥，你說這神界管著好多好多下界位面，那是不是說，我們以後也能去別的地方瞧瞧？」
水冰兒雖不說話，卻也望了過來，眼裡藏著同樣的好奇。
邪月抱著胳膊，認真道。
「聽說神界與許多大位面相連，那些地方的規則、生靈、修煉法門都與斗羅大陸不同。我們才剛上來，真去了，怕也未必適應。」
李寒徹點了點頭。
「沒錯。神界遠比斗羅大陸大得多，也複雜得多。」
「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把自己的神位坐穩，把力量提上去。等你們有了自保之力，這天地遼闊，自然隨你們去。」
「我向你們保證，總有一天，你們不會只困在這幾座神殿之間。」
他站在眾人之中，語氣並不激昂，卻像一把火，點燃了每個人心底那點被歲月藏住的野望。
他們從斗羅大陸一路走到神界，最不缺的，就是敢往遠處看的眼睛。
而他，便是那個告訴他們「遠方可去」的人。
他們這些人，正站在那更高處的起點上，等著一起去把那些從未見過的世界，一個一個走遍。
夜已深，天使神殿內。
這裡沒有旁人，連白薇與青蘿也早已在偏殿歇息。
屋內便只剩他們三人。
李寒徹靠在窗戶邊，千仞雪半靠在他肩頭，比比東則坐在不遠處，手中捧著一盞清露，慢慢抿著。
「你如今，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比比東開了口，聲音柔和，像只在這等私密時才肯卸下那層女皇的外殼。
「神王之上，究竟是什麼？」
千仞雪也仰起臉，眼中滿是好奇。
「我也想知道。在人間時，百級成神已是傳說。到了神界，神王又像一堵牆。今日你跨過去了，可這牆後頭，又是什麼？」
李寒徹望著窗外流淌的星河，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道。
「神王之上，沒有名字。因為從來沒有人真正走到過那裡。或許有人曾摸到過邊，卻沒人能再進一步。我今日這一步，也並不是終點。」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指尖還縈著幾縷神光。
「力量從來不是一段台階，到了最上面一格就沒有了。你們之所以覺得神王是盡頭，是因為神界太久沒人再往上走了。大家都把神王當成天，可天外還有天。我不過是比別人先抬頭看了一眼。」
千仞雪聽得入神，忍不住道。
「那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
李寒徹笑了笑，伸手點了點她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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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若以等級來算，我大約已經跳出了神王這一層。但叫什麼，還沒有人定。若非要一個說法，不靠神位，不靠傳承，只靠自己，把那條線打碎。」
他頓了頓，又看向比比東。
「母親與你們所走的路，其實並無高下。成神也好，神王也罷，都是手段。真正困住人的，從來不是等級，而是他敢不敢相信自己還能再往前。」
比比東聽完，久久未語。
她轉頭望向窗外。
神界的星海浩瀚無垠，比斗羅大陸上的任何一片夜空都要遼闊。
她覺得，自己這一生，曾把神位當成終點，把復仇當成終點，把天下也當成終點。
可如今坐在這裡，聽這個兒子一樣的人說「力量沒有上限」，她竟真有一種豁然之感。
原來到了這天上，也還有路要走。
而且，這路更遠，遠到讓人心中生不出半點倦怠，反而平白生出了幾分豪情。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千仞雪則把臉埋進李寒徹頸窩，悶聲說。
「那你可得走慢些，等等我們。」
李寒徹笑著攬緊她，又朝比比東舉了舉杯。
三人不再談境界，也不再談神界大勢，只在這靜夜裡說些有的沒的。
屋外，星河流轉，神界安眠。
而更遠的天，不知還有多高。
可他們心裡都已不再懼怕。因為只要有人在前面走著，身後的人，總會跟上。
而神界另一邊，中樞議事殿裡卻是另一幅景象。
這裡很少被使用。
平日諸神各治其域，神王之間也少有需要同堂議事的時候。
可今夜，四道身影先後落入殿中。
毀滅之神、生命女神、善良之神與邪惡之神，各自落於一方神座之上。
殿中無火，卻比任何地方都更熾烈。
那是四位神王體內壓抑著的、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毀滅之神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少見的不安。
「李寒徹跨過去了。沒有藉助神位之力，也沒有靠神界天地的饋贈。只憑自身，便越過了那條線。這在我們漫長的神壽中，從未有過。」
生命女神輕嘆一聲。
「我們困在這一步多少年了。原以為神王便是這神界的盡頭，沒人能再往前走。可今日，他做到了。這不是靠傳承，也不是靠運氣。他一定看見了什麼，悟到了什麼。」
邪惡之神靠在神座中，手指一下下敲著扶手，神色凝重。
「他說的『破』字，我琢磨了許久。破，究竟是破境、破界，還是破開什麼別的？他沒有說完。這小子比鬼還精。」
善良之神溫聲道。
「他故意留了一半。不是不願說，而是在等我們拿出誠意。先前我們對他的人並不算完全坦誠，他如今有了叫我們低頭的東西，自然要好好用一用。」
毀滅之神抬起眼，目光銳利。
「所以，我們要同他談。這神界往後的位置，也該重新擺了。他既能走到我們前面，便有能力定新的秩序。若我們再以舊日那套姿態對他，只怕連再問一句的機會都難再有。」
邪惡之神冷笑道，
「談自然要談。但得想清楚，能拿什麼去換。那小子不缺神位，不缺勢力，更不缺時間。他身後的那批人，也一個個都飛升上來了。我們若拿不出真正讓他心動的東西，這『破』字，他怕是要爛在肚子裡。」
生命女神微微頷首。
「所以，別擺出神王的架子。他若只是要資源、要地盤，那還好辦。若他想要的是別的，比如這神界中樞的某樣東西，那才麻煩。」
善良之神輕聲道。
「無論如何，不可逼他。我們四人加起來，也未必留得住一個已經破限的人。與其樹敵，不如合作。他既然沒有在今日當場拒絕我們，便說明此事還有迴旋。」
殿中一時沉默。
四人對視，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
他們都知道，這神界的天，真的要變了。
而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在這變化落地之前，先一步找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否則，下一次李寒徹再開口的時候，他們可能連聽的權利，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