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再次碰面
兩人並肩走出獨孤府，慢慢走著。
天斗城的夜晚依舊熱鬧。
雪清河一路沉默，眉頭皺起，心事重重。
李寒徹在婚禮上說的那些話。
什麼「人生漫漫得一知心人相伴白頭方是圓滿」，什麼「青春不是年華而是心境」。
這些關於青春和婚約的話。
尋常人聽來不過是幾句漂亮的場面話，可聽在她耳中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死水裡。
她最大的願望不過是能像普通人一樣自由自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愛一個人就光明正大地去愛。
可她還有自由嗎？
她的身份註定她只能以雪清河的面具示人，明明想要自由，卻連真實的樣子都不能讓人知道。
李寒徹忽然抬手拍了她肩膀一下。
「想啥呢，這麼不開心。這可不像你。你這表情，讓我想到了當年在武魂城的日子，你每天也是這樣。」
雪清河回過神來，停下腳步看著他。
是啊，就是因為她在武魂城不開心，他才在教皇殿指著整個武魂殿的鼻子罵他們狗屁不是。
她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
「那些話，你是替誰罵的？」
李寒徹一頓，隨即偏過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你這不是明知故問」的笑意。
「你說呢。」
雪清河垂下眼帘，嘴角彎了彎。
「怎麼了，這次又是誰惹你不開心了？我去揍他。」
李寒徹語氣半認真半調侃。
雪清河轉過身來看著他，抬起手指了指他。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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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徹指了指自己，一臉懷疑。
雪清河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你，李寒徹。」
李寒徹二話不說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是我惹你不開心了，李寒徹，看拳！」
他揚起右手朝自己臉上打去，動作誇張。
雪清河瞳孔微縮，然後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即將碰到臉的瞬間，他左手閃電般探出，穩穩接住。
兩隻手在空中較勁似的僵持了一瞬。
他哈哈笑著把手放下，語氣得意。
「哎，打不住！接住了！」
雪清河反應過來，抬手錘了他一下。
「去你的。」
夜風吹過來，拂起他額前幾縷碎發和白衣。
「哥，你有沒有想過，這世上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給他們畫好的圈裡。」
「貴族要守貴族的規矩，平民要認平民的命，連魂師都得按部就班地修煉、獵殺魂獸，好像稍微出格一點就成了異類。」
「可憑什麼？誰規定人活著必須按別人的劇本來？命運給了你什麼身份，不代表你就要被那個身份困一輩子。」
「能定義你是什麼人的，從來不是出身，不是武魂，不是別人給你貼的那些標籤，而是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你想自由，就自己去爭。你覺得那副枷鎖太沉，就把它砸了。一個人砸不動，我幫你砸。總之別老皺著眉，笑一個。」
雪清河腳步一頓，看著前方那道白衣少年吊兒郎當的背影，眼睛裡翻湧著極複雜的情緒。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呢。你以後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李寒徹頭也沒回，語氣隨意。
「我啊，我就想做個快活的人。想揍誰揍誰，想護誰護誰，想去哪去哪，想在大哥面前犯渾就犯渾。總之誰也攔不住我。」
雪清河沒有再說話，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
......
夜風將最後一絲酒意吹散，兩人慢慢往回走。
一切安靜得恰到好處。
然後這份安靜被迎面而來的腳步聲踏碎了。
史萊克學院一行人剛打完斗魂，正從大斗魂場的方向往回走。
玉小剛和唐三走在最前面，弗蘭德、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小舞跟在後面。
兩邊人馬在街口正面相遇，彼此都停下了腳步。
玉小剛在看到李寒徹的一瞬間變得鐵青，乾瘦的手指哆嗦著抬起來指向他，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的說道。
「你....你居然敢傷害二龍....」
話還沒說完，李寒徹的身影已經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他整個人已瞬身欺到玉小剛面前，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掰住了那根伸出來的手指，將玉小剛的食指反向壓去。
玉小剛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彎下腰，膝蓋一軟。
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半跪在李寒徹面前，冷汗涔涔而下，連嘴唇都在發白。
「小心！」
弗蘭德的提醒遲了半拍才出口，但場面已經完全失控。
唐三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手比大腦更快一步摸向腰間的儲物魂導器，諸葛神弩落入掌心。
十六根弩箭在夜色中化作十六道寒星，朝李寒徹的後背激射而去。
李寒徹一腳將玉小剛踹飛出去，轉過身來面對那片撲面而來的箭雨，霜眸中冰藍色的光芒亮起。
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無形的透明屏障。
十六根弩箭釘在屏障上寸寸懸停，箭頭還在震顫，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緊接著李寒徹已消失在原地，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掠到唐三面前，右手握拳，一拳轟在他腹部。
這一拳他只用了不到兩成力，但唐三整個人如遭重擊，身體弓成蝦米，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路邊，諸葛神弩脫手滾落在一旁。
小舞失聲大喊，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哀求，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心虛。
李寒徹轉過頭來看向她。
「嗯？小舞，你想幹嘛？」
小舞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寒徹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說道。
「史萊克學院的大師，見了本公子連最基本的禮數都忘了。」
「上來就指著鼻子大呼小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封號斗羅呢。你那根手指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卸掉，正好跟你的理論一起扔進垃圾桶里。」
玉小剛被弗蘭德攙扶著，捂著自己被掰得通紅的手指，渾身抖個不停。
李寒徹又轉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唐三，語氣轉冷。
「背後偷襲，手段不錯，可惜你太弱了。」
小舞趕緊跑過去扶起唐三，低著頭不敢看李寒徹的方向。
唐三擦去嘴角的血跡，沉默地從地上撿起諸葛神弩收回儲物魂導器。
沉穩冷靜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與屈辱。
「走。」
天斗城的夜晚依舊熱鬧。
雪清河一路沉默，眉頭皺起，心事重重。
李寒徹在婚禮上說的那些話。
什麼「人生漫漫得一知心人相伴白頭方是圓滿」，什麼「青春不是年華而是心境」。
這些關於青春和婚約的話。
尋常人聽來不過是幾句漂亮的場面話，可聽在她耳中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死水裡。
她最大的願望不過是能像普通人一樣自由自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愛一個人就光明正大地去愛。
可她還有自由嗎？
她的身份註定她只能以雪清河的面具示人，明明想要自由，卻連真實的樣子都不能讓人知道。
李寒徹忽然抬手拍了她肩膀一下。
「想啥呢，這麼不開心。這可不像你。你這表情，讓我想到了當年在武魂城的日子，你每天也是這樣。」
雪清河回過神來，停下腳步看著他。
是啊，就是因為她在武魂城不開心，他才在教皇殿指著整個武魂殿的鼻子罵他們狗屁不是。
她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
「那些話，你是替誰罵的？」
李寒徹一頓，隨即偏過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你這不是明知故問」的笑意。
「你說呢。」
雪清河垂下眼帘，嘴角彎了彎。
「怎麼了，這次又是誰惹你不開心了？我去揍他。」
李寒徹語氣半認真半調侃。
雪清河轉過身來看著他，抬起手指了指他。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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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徹指了指自己，一臉懷疑。
雪清河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你，李寒徹。」
李寒徹二話不說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是我惹你不開心了，李寒徹，看拳！」
他揚起右手朝自己臉上打去，動作誇張。
雪清河瞳孔微縮，然後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即將碰到臉的瞬間，他左手閃電般探出，穩穩接住。
兩隻手在空中較勁似的僵持了一瞬。
他哈哈笑著把手放下，語氣得意。
「哎，打不住！接住了！」
雪清河反應過來，抬手錘了他一下。
「去你的。」
夜風吹過來，拂起他額前幾縷碎發和白衣。
「哥，你有沒有想過，這世上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給他們畫好的圈裡。」
「貴族要守貴族的規矩，平民要認平民的命，連魂師都得按部就班地修煉、獵殺魂獸，好像稍微出格一點就成了異類。」
「可憑什麼？誰規定人活著必須按別人的劇本來？命運給了你什麼身份，不代表你就要被那個身份困一輩子。」
「能定義你是什麼人的，從來不是出身，不是武魂，不是別人給你貼的那些標籤，而是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你想自由，就自己去爭。你覺得那副枷鎖太沉，就把它砸了。一個人砸不動，我幫你砸。總之別老皺著眉，笑一個。」
雪清河腳步一頓，看著前方那道白衣少年吊兒郎當的背影，眼睛裡翻湧著極複雜的情緒。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呢。你以後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李寒徹頭也沒回，語氣隨意。
「我啊，我就想做個快活的人。想揍誰揍誰，想護誰護誰，想去哪去哪，想在大哥面前犯渾就犯渾。總之誰也攔不住我。」
雪清河沒有再說話，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
......
夜風將最後一絲酒意吹散，兩人慢慢往回走。
一切安靜得恰到好處。
然後這份安靜被迎面而來的腳步聲踏碎了。
史萊克學院一行人剛打完斗魂，正從大斗魂場的方向往回走。
玉小剛和唐三走在最前面，弗蘭德、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小舞跟在後面。
兩邊人馬在街口正面相遇，彼此都停下了腳步。
玉小剛在看到李寒徹的一瞬間變得鐵青，乾瘦的手指哆嗦著抬起來指向他，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的說道。
「你....你居然敢傷害二龍....」
話還沒說完，李寒徹的身影已經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他整個人已瞬身欺到玉小剛面前，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掰住了那根伸出來的手指，將玉小剛的食指反向壓去。
玉小剛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彎下腰，膝蓋一軟。
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半跪在李寒徹面前，冷汗涔涔而下，連嘴唇都在發白。
「小心！」
弗蘭德的提醒遲了半拍才出口，但場面已經完全失控。
唐三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手比大腦更快一步摸向腰間的儲物魂導器，諸葛神弩落入掌心。
十六根弩箭在夜色中化作十六道寒星，朝李寒徹的後背激射而去。
李寒徹一腳將玉小剛踹飛出去，轉過身來面對那片撲面而來的箭雨，霜眸中冰藍色的光芒亮起。
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無形的透明屏障。
十六根弩箭釘在屏障上寸寸懸停，箭頭還在震顫，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緊接著李寒徹已消失在原地，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掠到唐三面前，右手握拳，一拳轟在他腹部。
這一拳他只用了不到兩成力，但唐三整個人如遭重擊，身體弓成蝦米，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路邊，諸葛神弩脫手滾落在一旁。
小舞失聲大喊，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哀求，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心虛。
李寒徹轉過頭來看向她。
「嗯？小舞，你想幹嘛？」
小舞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寒徹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說道。
「史萊克學院的大師，見了本公子連最基本的禮數都忘了。」
「上來就指著鼻子大呼小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封號斗羅呢。你那根手指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卸掉，正好跟你的理論一起扔進垃圾桶里。」
玉小剛被弗蘭德攙扶著，捂著自己被掰得通紅的手指，渾身抖個不停。
李寒徹又轉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唐三，語氣轉冷。
「背後偷襲，手段不錯，可惜你太弱了。」
小舞趕緊跑過去扶起唐三，低著頭不敢看李寒徹的方向。
唐三擦去嘴角的血跡，沉默地從地上撿起諸葛神弩收回儲物魂導器。
沉穩冷靜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與屈辱。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