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弗蘭德下水
「想要把今天受到的屈辱百倍奉還，就必須不擇手段。」唐三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既然正常的途徑走不通，那就只能徹底放開手腳，去掠奪，去吞噬。
只有藉助他人的魂力與生命力，他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站到足以將千三踩在腳下的高度。
……
同一片夜空下，史萊克學院的院長辦公室內。
僅有的一盞油燈如豆，昏黃的光線將屋內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弗蘭德站在書桌後，雙手撐著桌面，那雙總是透著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鏡片後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
玉小剛坐在他對面的客椅上，脊背挺得筆直，剛剛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語調，將泰坦暴斃的真相，以及唐三和自己所掌握的吞噬能力，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屋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燈芯燃燒的噼啪聲。
「小剛……」弗蘭德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吞噬他人的修為據為己有……這是墮落魂師的手段啊！你這是在走不歸路啊！」
弗蘭德繞過書桌，走到玉小剛面前，語氣中帶著難掩的痛心與焦急：「你在拿自己的一輩子，拿唐三的未來，甚至拿整個史萊克學院的聲譽去賭！一旦這種事暴露，全大陸的魂師都會把你們當成過街老鼠，武魂殿會毫不猶豫地降下裁決！」
面對弗蘭德的激烈反應，玉小剛那張僵硬的臉龐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雙手猛地抓住扶手猛地站起身來。
「賭注？我還有什麼東西不能拿去賭的？」
玉小剛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壓抑了數十年的情緒在這一刻決堤：「你跟我談不歸路？弗蘭德，你告訴我，什麼叫正路？你知道被困在二十九級三十多年，是一種什麼感覺嗎！」
弗蘭德嘴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話來。
「你沒有經歷過！你生來就是天才，你順風順水地成了魂聖，成了院長！」玉小剛步步緊逼，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帶著一絲破音，
「可我呢？我揹著『廢物』的名號過了半輩子！走到哪裡都要忍受別人的白眼和嘲笑！我被家族驅逐，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去面對！」
玉小剛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發紅：「我只是想變強。我只是想證明給全天下人看，我玉小剛不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廢物！我到底有什麼錯？你回答我，我有什麼錯！」
面對這位幾十年老友的聲嘶力竭，弗蘭德沉默了。
他看著玉小剛那張扭曲、痛苦、卻又充滿渴望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作為兄弟，他當然希望玉小剛能打破桎梏，能抬起頭做人。當聽到玉小剛說自己終於有了繼續修煉的希望時，他心裡那一瞬間湧上的，確實是由衷的喜悅。
可是，這種靠吸食別人血肉和修為來成全自己的方式，已經突破了弗蘭德做人的底線。他無法接受自己的生死兄弟，變成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怪物。
看著弗蘭德眼中的掙扎與痛苦，玉小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戾氣。
他知道弗蘭德的軟肋在哪裡。
「弗蘭德。」玉小剛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與無奈，「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怕我萬劫不復。這件事，我不會讓你殺那些無辜之人，我不會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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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弗蘭德的眼睛：「我不動普通魂師。你只需要利用你在魂師界的人脈和情報網，幫我去抓那些被帝國通緝的逃犯，去抓那些為非作歹、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墮落魂師。就當是替天行道了，把他們交給我。」
玉小剛頓了頓，丟擲了最後的籌碼：「這樣對我好，對唐三好，對整個史萊克學院都有好處。如今大賽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天斗二隊那群人簡直就是怪物。難道，你不想讓孩子們在這次大賽上走得更遠？不想讓史萊克的名字真正響徹大陸嗎？」
弗蘭德張了張嘴。他想反駁這套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裝起來的邪惡邏輯，想告訴他哪怕是罪犯也不該淪為修煉的養料。可話到了嘴邊，看著玉小剛那雙充滿期冀的眼睛，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玉小剛沒有給弗蘭德繼續猶豫的機會。
他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弗蘭德粗糙的大手，用力捏緊。
「弗蘭德，再幫我這一次，好不好？」玉小剛的聲音很輕，
「我向你保證，我們只對那些十惡不赦的亡命之徒下手。絕不貪心。」
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溫度和顫抖，弗蘭德肩膀一垮，整個人彷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理智在瘋狂叫囂著拒絕，但兄弟之間的情誼，終究還是壓倒了那搖搖欲墜的底線。
「好……」弗蘭德反手握住玉小剛的手腕，最終，還是微弱地點了點頭。
這算是默許了。
但緊接著，弗蘭德抬起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死死盯著玉小剛：「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絕對不許讓二龍知道半點風聲。若是讓她知道你變成了現在這樣……」
弗蘭德沒有說下去，他要保住玉小剛在柳二龍心裡最後的那點乾淨形象。
玉小剛立刻點頭答應下來：「你放心，這件事，永遠不會傳到她的耳朵里。」
他轉過身，背對著油燈的光暈。在弗蘭德看不到的陰影里，玉小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沉的弧度。他本就沒打算把這種事告訴柳二龍，只要弗蘭德上了這條船，他接下來的修煉資源，就有了保障。
......
夜色深沉，玉小剛推開了唐三的房門。
唐三盤膝坐在床上，並沒有冥想。看到玉小剛進來，他立刻起身倒了杯茶，遞了過去。
玉小剛接過茶杯，沒有喝，而是將剛才在院長室里與弗蘭德攤牌的過程，以及弗蘭德最終妥協的結果，低聲向唐三複述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唐三原本陰沉的臉上瞬間掃過一抹喜色。
他正愁著怎麼安全地獲取養料。大斗魂場雖然人多，但他不敢做得太過火，每次只能偷偷摸摸吸取一點，效率太低。去魂獸森林倒是個選擇，但高階魂獸打不過，低階魂獸的能量又太過斑駁。
只有藉助他人的魂力與生命力，他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站到足以將千三踩在腳下的高度。
……
同一片夜空下，史萊克學院的院長辦公室內。
僅有的一盞油燈如豆，昏黃的光線將屋內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弗蘭德站在書桌後，雙手撐著桌面，那雙總是透著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鏡片後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
玉小剛坐在他對面的客椅上，脊背挺得筆直，剛剛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語調，將泰坦暴斃的真相，以及唐三和自己所掌握的吞噬能力，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屋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燈芯燃燒的噼啪聲。
「小剛……」弗蘭德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吞噬他人的修為據為己有……這是墮落魂師的手段啊！你這是在走不歸路啊！」
弗蘭德繞過書桌，走到玉小剛面前，語氣中帶著難掩的痛心與焦急：「你在拿自己的一輩子，拿唐三的未來，甚至拿整個史萊克學院的聲譽去賭！一旦這種事暴露，全大陸的魂師都會把你們當成過街老鼠，武魂殿會毫不猶豫地降下裁決！」
面對弗蘭德的激烈反應，玉小剛那張僵硬的臉龐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雙手猛地抓住扶手猛地站起身來。
「賭注？我還有什麼東西不能拿去賭的？」
玉小剛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壓抑了數十年的情緒在這一刻決堤：「你跟我談不歸路？弗蘭德，你告訴我，什麼叫正路？你知道被困在二十九級三十多年，是一種什麼感覺嗎！」
弗蘭德嘴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話來。
「你沒有經歷過！你生來就是天才，你順風順水地成了魂聖，成了院長！」玉小剛步步緊逼，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帶著一絲破音，
「可我呢？我揹著『廢物』的名號過了半輩子！走到哪裡都要忍受別人的白眼和嘲笑！我被家族驅逐，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去面對！」
玉小剛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發紅：「我只是想變強。我只是想證明給全天下人看，我玉小剛不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廢物！我到底有什麼錯？你回答我，我有什麼錯！」
面對這位幾十年老友的聲嘶力竭，弗蘭德沉默了。
他看著玉小剛那張扭曲、痛苦、卻又充滿渴望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作為兄弟，他當然希望玉小剛能打破桎梏，能抬起頭做人。當聽到玉小剛說自己終於有了繼續修煉的希望時，他心裡那一瞬間湧上的，確實是由衷的喜悅。
可是，這種靠吸食別人血肉和修為來成全自己的方式，已經突破了弗蘭德做人的底線。他無法接受自己的生死兄弟，變成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怪物。
看著弗蘭德眼中的掙扎與痛苦，玉小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戾氣。
他知道弗蘭德的軟肋在哪裡。
「弗蘭德。」玉小剛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與無奈，「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怕我萬劫不復。這件事，我不會讓你殺那些無辜之人，我不會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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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弗蘭德的眼睛：「我不動普通魂師。你只需要利用你在魂師界的人脈和情報網，幫我去抓那些被帝國通緝的逃犯，去抓那些為非作歹、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墮落魂師。就當是替天行道了，把他們交給我。」
玉小剛頓了頓，丟擲了最後的籌碼：「這樣對我好，對唐三好，對整個史萊克學院都有好處。如今大賽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天斗二隊那群人簡直就是怪物。難道，你不想讓孩子們在這次大賽上走得更遠？不想讓史萊克的名字真正響徹大陸嗎？」
弗蘭德張了張嘴。他想反駁這套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裝起來的邪惡邏輯，想告訴他哪怕是罪犯也不該淪為修煉的養料。可話到了嘴邊，看著玉小剛那雙充滿期冀的眼睛，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玉小剛沒有給弗蘭德繼續猶豫的機會。
他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弗蘭德粗糙的大手，用力捏緊。
「弗蘭德，再幫我這一次，好不好？」玉小剛的聲音很輕，
「我向你保證，我們只對那些十惡不赦的亡命之徒下手。絕不貪心。」
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溫度和顫抖，弗蘭德肩膀一垮，整個人彷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理智在瘋狂叫囂著拒絕，但兄弟之間的情誼，終究還是壓倒了那搖搖欲墜的底線。
「好……」弗蘭德反手握住玉小剛的手腕，最終，還是微弱地點了點頭。
這算是默許了。
但緊接著，弗蘭德抬起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死死盯著玉小剛：「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絕對不許讓二龍知道半點風聲。若是讓她知道你變成了現在這樣……」
弗蘭德沒有說下去，他要保住玉小剛在柳二龍心裡最後的那點乾淨形象。
玉小剛立刻點頭答應下來：「你放心，這件事，永遠不會傳到她的耳朵里。」
他轉過身，背對著油燈的光暈。在弗蘭德看不到的陰影里，玉小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沉的弧度。他本就沒打算把這種事告訴柳二龍，只要弗蘭德上了這條船，他接下來的修煉資源，就有了保障。
......
夜色深沉，玉小剛推開了唐三的房門。
唐三盤膝坐在床上，並沒有冥想。看到玉小剛進來，他立刻起身倒了杯茶，遞了過去。
玉小剛接過茶杯，沒有喝，而是將剛才在院長室里與弗蘭德攤牌的過程，以及弗蘭德最終妥協的結果，低聲向唐三複述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唐三原本陰沉的臉上瞬間掃過一抹喜色。
他正愁著怎麼安全地獲取養料。大斗魂場雖然人多，但他不敢做得太過火，每次只能偷偷摸摸吸取一點，效率太低。去魂獸森林倒是個選擇，但高階魂獸打不過，低階魂獸的能量又太過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