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時間的形狀
廣場上篝火沖天，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炭上滋滋作響。
茲白親自為眾神斟酒，走到冰之女皇面前時，女皇微微頷首，接過酒杯卻只是淺抿一口。
她的目光仍望著天釘落海的方向，似在思索什麼。
茲白也不多言，只是恭敬一禮，轉向下一位。
蘇雲已經卸了光界力，藍色衣袍上沾滿深淵魔物的污血，但架不住琅玕少女們熱情似火，一碗接一碗的米酒往他手裡塞。
他喝得臉都紅了，還不忘擺擺手：「夠了夠了，再喝我連劍都握不穩了……」
至於派蒙……已經吃嗨了，什麼東西送到她嘴裡，她就啃掉。
納西妲坐在一截斷木上，雙手捧著一塊甜糕，小口小口地吃著。
周圍圍了一圈琅玕的孩子，她正笑著聽他們嘰嘰喳喳地講今天躲深淵時鑽進了哪個地窖。
偶爾有孩子問「姐姐你是什麼神」，她就眨眨眼說：「我是管夢的神哦，今晚你們會夢見琅玕以後的樣子。」
最熱鬧的還是丑角那邊。
老頭已經喝得滿面紅光，手裡還攥著一根烤串，嘴裡卻還嘟囔著：「若娜瓦……這肉不錯……若娜瓦……再來一串……」
不遠處的若娜瓦嘴角微抽，她記得這個老頭，是當初坎瑞亞覆滅後的人，身上還有她的死之詛咒。
只是她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那個詛咒是天理讓她下的，你要肘擊就去肘天理啊，肘擊她一個打工人幹什麼？
尤其是她剛剛在天上也瞥了一眼，那愚人之眼應該跟跌入深淵的那個月亮有關係。
要是沒有死之權柄，還真有點不好搞。
提瓦特大陸，幾位執行官匯聚在一起，看著天幕中丑角一口一個若娜瓦，再一口一個肉串……
最致命的是，若娜瓦就在邊上坐著，彷佛在研究怎麼把丑角嘎了。
【達達利亞：那個……丑角大人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桑多涅：沒救了，埋了吧，估計以後會跟隊長一樣在大世界常駐了。】
只不過隊長是卡bug常駐，而丑角估計會因為被若娜瓦抹殺次數過多，導致靈魂受損，變成二傻子。
【富人：這至少值得7天的緬懷吧？@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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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雞：？什麼意思？副本又死不了，而且死之執政一時半會也過不來啊。】
【公雞：你要不給旅行者批點原石，讓他從中斡旋一下，說不定統括官大人還有救。】
【桑多涅：就是，旅行者都跟我吐槽好幾次了，做4個任務就只給60原石，人家哥倫比婭只要旅行者每天去她那邊簽到，就給他發90原石。】
【富人：？！你能不能管管哥倫比婭，哪有哄抬物價的？90原石起碼值7個任務吧？】
蘇雲本來正醉著，一看到天幕上富人的話，頓時驚醒，該死的謀財害命組合，害命的弄死了，還有個謀財沒死！
【蘇云：桑多涅，要不我們把富人嘎了吧，讓鍾離來當愚人眾第九席，就叫窮鬼好了。】
【桑多涅：？！這種事情不要當著天幕面說呀喂，而且女皇大人就在不遠處！】
蘇雲還沒等到桑多涅的後續，後脖頸就竄起一陣寒意。
他僵著脖子回頭，正對上冰之女皇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睛。
她仍端著那隻酒杯，淺抿過的酒液還剩大半，目光卻從遠處收回，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很快又收了回來，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等你回提瓦特，我讓富人把你的日常待遇翻一倍。」
翻一倍，那可是120原石！再攢攢都夠抽一發了！
等等，一想到抽獎，蘇雲忽然想到：第三個榜單開啟雙穿門，如果回提瓦特沒有限制的話，那他這個抽獎系統不就成小丑了？
應該會有限制吧？不然隨進隨出的話，還要這個抽獎系統幹什麼？
如果有限制的話，從這裡返回提瓦特，不會要消耗粉球吧……
如果是這樣，他真的得猶豫一下自己粉球夠不夠了。
篝火越燒越旺，琅玕國的夜空被映得通紅。
此刻，這裡只有酒香、肉香、孩童的笑聲，以及一群來自不同時空、不同陣營的人，圍坐在一起。
若娜瓦本人則坐在高處一塊岩石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羽毛，那是她死之羽殘留的一縷猩紅。
她沒有下來飲酒，但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散，旁邊的伊斯塔露彷佛在等待著什麼。
有琅玕少女壯著膽子上去給她們送了一碟點心，她竟也接了，咬了一口，淡淡道：「比天空島的供品好吃。」
而瑪薇卡在納塔的主線里曾經說過，時間的本質就是命運。
提瓦特的時間線並不是線性的，更像一個網狀結構，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且同等重要。
簡單來說，我們可以把命運看作一座小徑分叉的迷宮。
它有許多岔路口等待著你去抉擇，過去的經歷會影響你現在的選擇，而你現在的選擇，又會促成你的未來。
舉個例子，假如你過去是個怯懦的人，一朝被蛇咬，就會十年怕井繩。
而你過去是個勇敢的人，現在被蛇咬之後，就會效仿漢高祖故事，劍斬白蛇。
這也是由你的過去促成的。
你在旅途中經歷過的事並沒有消失，只是轉化成經驗與閱歷。
但凡少了一段，可能就會導致你做出不同的判斷，也可能抵達完全不同的終點。
尚未發生的未來也是同樣，它還未發生，就已經存在，只是我們缺少感受它的方式。
未來就像一個極致窮舉的資料庫，裡面總有一條是屬於你的。而屬於你的為什麼偏偏是這條命運，而不是其他的，則是由你經歷過的過去和現在決定的。
就像命運之輪這張牌說的，命運是一切註定發生與不會發生之事的總和。
正因人類無法知曉命運，所以人類才會永遠全力以赴，想要創造一個好的未來。
但這句話在提瓦特大陸顯得相當諷刺。
茲白親自為眾神斟酒，走到冰之女皇面前時，女皇微微頷首，接過酒杯卻只是淺抿一口。
她的目光仍望著天釘落海的方向，似在思索什麼。
茲白也不多言，只是恭敬一禮，轉向下一位。
蘇雲已經卸了光界力，藍色衣袍上沾滿深淵魔物的污血，但架不住琅玕少女們熱情似火，一碗接一碗的米酒往他手裡塞。
他喝得臉都紅了，還不忘擺擺手：「夠了夠了，再喝我連劍都握不穩了……」
至於派蒙……已經吃嗨了，什麼東西送到她嘴裡，她就啃掉。
納西妲坐在一截斷木上，雙手捧著一塊甜糕，小口小口地吃著。
周圍圍了一圈琅玕的孩子，她正笑著聽他們嘰嘰喳喳地講今天躲深淵時鑽進了哪個地窖。
偶爾有孩子問「姐姐你是什麼神」，她就眨眨眼說：「我是管夢的神哦，今晚你們會夢見琅玕以後的樣子。」
最熱鬧的還是丑角那邊。
老頭已經喝得滿面紅光，手裡還攥著一根烤串，嘴裡卻還嘟囔著：「若娜瓦……這肉不錯……若娜瓦……再來一串……」
不遠處的若娜瓦嘴角微抽，她記得這個老頭，是當初坎瑞亞覆滅後的人，身上還有她的死之詛咒。
只是她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那個詛咒是天理讓她下的，你要肘擊就去肘天理啊，肘擊她一個打工人幹什麼？
尤其是她剛剛在天上也瞥了一眼，那愚人之眼應該跟跌入深淵的那個月亮有關係。
要是沒有死之權柄，還真有點不好搞。
提瓦特大陸，幾位執行官匯聚在一起，看著天幕中丑角一口一個若娜瓦，再一口一個肉串……
最致命的是，若娜瓦就在邊上坐著，彷佛在研究怎麼把丑角嘎了。
【達達利亞：那個……丑角大人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桑多涅：沒救了，埋了吧，估計以後會跟隊長一樣在大世界常駐了。】
只不過隊長是卡bug常駐，而丑角估計會因為被若娜瓦抹殺次數過多，導致靈魂受損，變成二傻子。
【富人：這至少值得7天的緬懷吧？@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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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雞：？什麼意思？副本又死不了，而且死之執政一時半會也過不來啊。】
【公雞：你要不給旅行者批點原石，讓他從中斡旋一下，說不定統括官大人還有救。】
【桑多涅：就是，旅行者都跟我吐槽好幾次了，做4個任務就只給60原石，人家哥倫比婭只要旅行者每天去她那邊簽到，就給他發90原石。】
【富人：？！你能不能管管哥倫比婭，哪有哄抬物價的？90原石起碼值7個任務吧？】
蘇雲本來正醉著，一看到天幕上富人的話，頓時驚醒，該死的謀財害命組合，害命的弄死了，還有個謀財沒死！
【蘇云：桑多涅，要不我們把富人嘎了吧，讓鍾離來當愚人眾第九席，就叫窮鬼好了。】
【桑多涅：？！這種事情不要當著天幕面說呀喂，而且女皇大人就在不遠處！】
蘇雲還沒等到桑多涅的後續，後脖頸就竄起一陣寒意。
他僵著脖子回頭，正對上冰之女皇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睛。
她仍端著那隻酒杯，淺抿過的酒液還剩大半，目光卻從遠處收回，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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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他真的得猶豫一下自己粉球夠不夠了。
篝火越燒越旺，琅玕國的夜空被映得通紅。
此刻，這裡只有酒香、肉香、孩童的笑聲，以及一群來自不同時空、不同陣營的人，圍坐在一起。
若娜瓦本人則坐在高處一塊岩石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羽毛，那是她死之羽殘留的一縷猩紅。
她沒有下來飲酒，但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散，旁邊的伊斯塔露彷佛在等待著什麼。
有琅玕少女壯著膽子上去給她們送了一碟點心，她竟也接了，咬了一口，淡淡道：「比天空島的供品好吃。」
而瑪薇卡在納塔的主線里曾經說過，時間的本質就是命運。
提瓦特的時間線並不是線性的，更像一個網狀結構，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且同等重要。
簡單來說，我們可以把命運看作一座小徑分叉的迷宮。
它有許多岔路口等待著你去抉擇，過去的經歷會影響你現在的選擇，而你現在的選擇，又會促成你的未來。
舉個例子，假如你過去是個怯懦的人，一朝被蛇咬，就會十年怕井繩。
而你過去是個勇敢的人，現在被蛇咬之後，就會效仿漢高祖故事，劍斬白蛇。
這也是由你的過去促成的。
你在旅途中經歷過的事並沒有消失，只是轉化成經驗與閱歷。
但凡少了一段，可能就會導致你做出不同的判斷，也可能抵達完全不同的終點。
尚未發生的未來也是同樣，它還未發生，就已經存在，只是我們缺少感受它的方式。
未來就像一個極致窮舉的資料庫，裡面總有一條是屬於你的。而屬於你的為什麼偏偏是這條命運，而不是其他的，則是由你經歷過的過去和現在決定的。
就像命運之輪這張牌說的，命運是一切註定發生與不會發生之事的總和。
正因人類無法知曉命運，所以人類才會永遠全力以赴，想要創造一個好的未來。
但這句話在提瓦特大陸顯得相當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