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復活
誰的一生沒有遺憾？哪怕如神明漫長。
本來還在一心淨土裡自閉的影，忽然站起了身子。
復活……
那豈不是真可以復活？
望向天幕，渴求的目光愈發熾熱。
天幕就差給她發個神之心了。
而淨善宮內，納西妲捂著自己的心口，總感覺少了什麼，可她的智慧提醒她：一定要拿到那個復活名額……
「我在想復活誰？」
納西妲喃喃自語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天空島上，若瓦娜早就放棄了。
可看到「復活」二字時，不由得眉梢微挑。
「連逝去這麼久的人也能復活嗎？」
目光不由得瞥向萊茵多特。
萊茵多特正在想著怎麼回收生之執政的權能，看到若瓦娜的目光，撇嘴道：
「別想了，就算那位親自來，也無法復活三千多年前的人，更別提跟這位神秘存在一樣，憑空復活了。」
伊斯塔露已經開始打瞌睡了，自從溫迪去了另一個世界，就沒有人用風給她送故事了。
「要不我們解散吧，我感覺人類不需要我們了。」
她們被創造出來，本就是為法大王的神聖規劃護航。
現在一個只想著實驗，一個已經叛變，還有一個在想著解散。
若瓦娜只覺得好累，這麼多人，為什麼只有她上班啊？！提瓦特沒救了，毀滅吧！
而提瓦特商會……頂樓。
原本正在喝茶的鐘離，怔怔地看著天幕。
他也曾想過，天幕會復活歸終，可當這一幕真的發生時，還是怔住了。
原本逃出去的溫迪也飛了回來，跟鍾離一樣，看著房間中間。
房間中間，兩個影子在光點勾勒下，慢慢顯出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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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一個和溫迪一模一樣的少年……
千言萬語，化作一個擁抱。
兩個溫迪抱在了一起。
被抱住的少年有些驚訝，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後，笑著說道：
「你怎麼變成了我的樣子？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溫迪把手中的天空之琴遞了過去，然後拉起少年的手往窗外飛。
「喏，你的琴。這麼久沒彈，手生了可別怪我。」
「這裡是另一個世界，你當年想看的那個世界。我替你看了兩千多年！現在的蒙德，是真正自由的城邦。」
聲音越來越小，兩人最後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身後傳來的動靜，讓蘇雲不由得回過頭，正好看到歸終撲進鍾離懷裡……
「摩拉克斯，你回來了！歸離集怎麼樣了？」
鍾離想要伸手觸控，卻又縮了回去。
「歸離集……被洪水淹了。我帶著他們搬到了新的地方，現在叫璃月……」
他不知該怎麼跟歸終這位老友解釋：當初遠征回來，看到歸離集被洪水淹沒的情景，他一怒之下，將並非魔神的惡螭斬成五塊鎮壓；而身為魔神的奧賽爾，只吃了一發岩槍。
「還是沒有守護住嗎？」說到這裡，歸終不由得有些悲傷。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的璃月已經很強大了，強大到能夠獨自面對魔神。」
聽到這裡，歸終不由得抬起頭，盯著鍾離的眼睛。確定他不是在哄騙自己之後，這才破涕為笑。
「原來已經這麼強大了嗎？那就好……那就好，哪怕這只是一個夢也好。」
鍾離這才反應過來，歸終原來把這當成了一個夢。他趕忙用神力在手中繪出一幅畫，畫的是現在的璃月。
「我們現在在另一個世界。如果有機會，我帶你去璃月看看。」
歸終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
畫中璃月的輪廓在神力勾勒下泛著溫潤的光，港口裡舳艫千里，緋雲坡的燈籠連成星河，往生堂門前停著車馬，吃虎岩的炊煙裊裊升起。
「這是你建的？」
「是。」
「那這個呢？」她指著畫中一道橫跨山間的長橋。
「也是。」
「騙人。」歸終偏過頭，眼睛彎成月牙，「你連自己的洞天都懶得打理，會去建一座橋？」
鍾離沉默了一瞬。
「是璃月人自己建的。我只是……看著他們建。」
歸終的笑容慢慢斂去。她太瞭解摩拉克斯了，這人說話從來滴水不漏，但真正想藏的東西，從來藏不住。
「所以，你只是看著。」她的聲音輕了下來，「連歸離集被淹的時候，也只是看著？」
鍾離沒有回答。
歸終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縮回去的那隻手。
和記憶中不同，這隻手更冷了，指節上多了幾道深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反覆划過。
她低頭看著那些傷痕，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問。
「摩拉克斯。」她仰起頭，認真地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瞳，「你答應我，以後別再一個人扛著了。」
鍾離沉默片刻。
「好。」
歸終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鬆開手，輕輕哼了一聲。
「你最好記得。」
她抬起腳，作勢要踩他。鍾離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這個動作太熟練了，像是在過去無數次的相處中養成的本能。歸終怔住，他也怔住。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
「你……你還記得。」歸終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
「記得什麼？」
「記得我踩你。」
「……你踩過我太多次，不記得是哪一次。」
歸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可笑著笑著又板起了臉。
「摩拉克斯，你聽好了。」她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不管現在璃月多強大，你要是再敢一個人扛著，我就……我就再從地底下爬出來罵你。」
「好。」
「第二，」她豎起第二根手指，「帶我看看那個叫璃月的地方。不是畫，是活的璃月。」
「好。」
「那就行。」歸終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到他旁邊，順手端起他方才正在喝的那杯茶，「嗯，這茶不錯，誰泡的？」
「我自己。」
「你還會泡茶？」
「閒來無事學的。」
歸終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茶香氤氳里，她的神情終於真正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接受了這不是一場夢。
「摩拉克斯。」她忽然說。
「嗯。」
「謝謝。」
鍾離偏過頭看她。
歸終放下茶杯，雙手撐在膝蓋上，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和三千年前一模一樣，明亮、溫柔，又藏著看透一切的通透。
「謝謝你替我把歸離集的孩子養大。」
「他們不是我的孩子。」
「可你養大了他們。」歸終笑了，「那個叫璃月的，不就是歸離集的孩子們建起來的嗎？」
「旅行者，哇哦！歸終居然復活了！還有鍾離！」
本來還在一心淨土裡自閉的影，忽然站起了身子。
復活……
那豈不是真可以復活？
望向天幕，渴求的目光愈發熾熱。
天幕就差給她發個神之心了。
而淨善宮內，納西妲捂著自己的心口，總感覺少了什麼，可她的智慧提醒她：一定要拿到那個復活名額……
「我在想復活誰？」
納西妲喃喃自語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天空島上，若瓦娜早就放棄了。
可看到「復活」二字時，不由得眉梢微挑。
「連逝去這麼久的人也能復活嗎？」
目光不由得瞥向萊茵多特。
萊茵多特正在想著怎麼回收生之執政的權能，看到若瓦娜的目光，撇嘴道：
「別想了，就算那位親自來，也無法復活三千多年前的人，更別提跟這位神秘存在一樣，憑空復活了。」
伊斯塔露已經開始打瞌睡了，自從溫迪去了另一個世界，就沒有人用風給她送故事了。
「要不我們解散吧，我感覺人類不需要我們了。」
她們被創造出來，本就是為法大王的神聖規劃護航。
現在一個只想著實驗，一個已經叛變，還有一個在想著解散。
若瓦娜只覺得好累，這麼多人，為什麼只有她上班啊？！提瓦特沒救了，毀滅吧！
而提瓦特商會……頂樓。
原本正在喝茶的鐘離，怔怔地看著天幕。
他也曾想過，天幕會復活歸終，可當這一幕真的發生時，還是怔住了。
原本逃出去的溫迪也飛了回來，跟鍾離一樣，看著房間中間。
房間中間，兩個影子在光點勾勒下，慢慢顯出輪廓。
全網首發更新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首先是一個和溫迪一模一樣的少年……
千言萬語，化作一個擁抱。
兩個溫迪抱在了一起。
被抱住的少年有些驚訝，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後，笑著說道：
「你怎麼變成了我的樣子？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溫迪把手中的天空之琴遞了過去，然後拉起少年的手往窗外飛。
「喏，你的琴。這麼久沒彈，手生了可別怪我。」
「這裡是另一個世界，你當年想看的那個世界。我替你看了兩千多年！現在的蒙德，是真正自由的城邦。」
聲音越來越小，兩人最後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身後傳來的動靜，讓蘇雲不由得回過頭，正好看到歸終撲進鍾離懷裡……
「摩拉克斯，你回來了！歸離集怎麼樣了？」
鍾離想要伸手觸控，卻又縮了回去。
「歸離集……被洪水淹了。我帶著他們搬到了新的地方，現在叫璃月……」
他不知該怎麼跟歸終這位老友解釋：當初遠征回來，看到歸離集被洪水淹沒的情景，他一怒之下，將並非魔神的惡螭斬成五塊鎮壓；而身為魔神的奧賽爾，只吃了一發岩槍。
「還是沒有守護住嗎？」說到這裡，歸終不由得有些悲傷。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的璃月已經很強大了，強大到能夠獨自面對魔神。」
聽到這裡，歸終不由得抬起頭，盯著鍾離的眼睛。確定他不是在哄騙自己之後，這才破涕為笑。
「原來已經這麼強大了嗎？那就好……那就好，哪怕這只是一個夢也好。」
鍾離這才反應過來，歸終原來把這當成了一個夢。他趕忙用神力在手中繪出一幅畫，畫的是現在的璃月。
「我們現在在另一個世界。如果有機會，我帶你去璃月看看。」
歸終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
畫中璃月的輪廓在神力勾勒下泛著溫潤的光，港口裡舳艫千里，緋雲坡的燈籠連成星河，往生堂門前停著車馬，吃虎岩的炊煙裊裊升起。
「這是你建的？」
「是。」
「那這個呢？」她指著畫中一道橫跨山間的長橋。
「也是。」
「騙人。」歸終偏過頭，眼睛彎成月牙，「你連自己的洞天都懶得打理，會去建一座橋？」
鍾離沉默了一瞬。
「是璃月人自己建的。我只是……看著他們建。」
歸終的笑容慢慢斂去。她太瞭解摩拉克斯了，這人說話從來滴水不漏，但真正想藏的東西，從來藏不住。
「所以，你只是看著。」她的聲音輕了下來，「連歸離集被淹的時候，也只是看著？」
鍾離沒有回答。
歸終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縮回去的那隻手。
和記憶中不同，這隻手更冷了，指節上多了幾道深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反覆划過。
她低頭看著那些傷痕，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問。
「摩拉克斯。」她仰起頭，認真地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瞳，「你答應我，以後別再一個人扛著了。」
鍾離沉默片刻。
「好。」
歸終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鬆開手，輕輕哼了一聲。
「你最好記得。」
她抬起腳，作勢要踩他。鍾離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這個動作太熟練了，像是在過去無數次的相處中養成的本能。歸終怔住，他也怔住。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
「你……你還記得。」歸終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
「記得什麼？」
「記得我踩你。」
「……你踩過我太多次，不記得是哪一次。」
歸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可笑著笑著又板起了臉。
「摩拉克斯，你聽好了。」她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不管現在璃月多強大，你要是再敢一個人扛著，我就……我就再從地底下爬出來罵你。」
「好。」
「第二，」她豎起第二根手指，「帶我看看那個叫璃月的地方。不是畫，是活的璃月。」
「好。」
「那就行。」歸終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到他旁邊，順手端起他方才正在喝的那杯茶，「嗯，這茶不錯，誰泡的？」
「我自己。」
「你還會泡茶？」
「閒來無事學的。」
歸終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茶香氤氳里，她的神情終於真正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接受了這不是一場夢。
「摩拉克斯。」她忽然說。
「嗯。」
「謝謝。」
鍾離偏過頭看她。
歸終放下茶杯，雙手撐在膝蓋上，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和三千年前一模一樣，明亮、溫柔，又藏著看透一切的通透。
「謝謝你替我把歸離集的孩子養大。」
「他們不是我的孩子。」
「可你養大了他們。」歸終笑了，「那個叫璃月的，不就是歸離集的孩子們建起來的嗎？」
「旅行者，哇哦！歸終居然復活了！還有鍾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