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鍾離嫌棄.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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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察覺到昊天宗新來了一個魂斗羅有什麼異樣。

  眾長老只當是唐晨的威名又吸引了一位散修前來投奔。

  畢竟,唐晨老祖的名號擺在那裡,這屆天榜TOP5,在大家看來已是昊天宗的囊中之物。

  七長老熱情地拍著那位自稱「修羅」的青年的肩膀,笑道:

  「修羅……兄弟是吧?你怎麼起了這麼個名字?等你以後成了封號斗羅,總不能叫『修羅斗羅』吧?那要是成了神,豈不是要叫『修羅神』?」

  修羅神配合地低下頭,嘴角扯出一個拘謹而靦腆的笑容,眼神里卻藏著一絲玩味。

  七長老渾然不覺,最近投奔的人太多,他早已習慣這種寒暄。

  「放心,來了昊天宗,就是自己人。我估摸著TOP5穩了,等會兒咱們坐等領獎就行。也不知道宗主找到唐昊他們了沒有……」

  七長老一邊絮叨,一邊朝宗門大廳走去,把修羅神獨自留在原地。

  修羅神目送他遠去,抬頭望向空中那張金光流轉的天榜,輕輕笑了一聲。

  「打不過,我加入還不行麼?唐晨啊唐晨,你想阻止我退休,怕是打錯了算盤。」

  他微微眯眼,已經開始期待那位昊天老祖發現自家老巢被「偷」時的表情了。

  忽然,他想起之前在別的世界巡邏時學來的一句「名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宗主大人,你也不想宗門出事吧?』」

  事情,忽然變得有趣了起來。

  與此同時,蘇雲正坐在萬民堂二樓,一臉無奈地看著鍾離身邊那個金髮小蘿莉。

  「鍾離前輩,這頓飯我已經幫您結過了。以後您儘管掛我的帳就好。」

  雪珂笑盈盈地說,眼睛彎成月牙。

  蘇雲實在沒忍住,有點嫉妒,壓低聲音問道:「雪珂公主,你到底看上鍾離哪一點了?」

  雪珂臉頰微紅,偷偷瞥了一眼正不緊不慢品茶的鐘離,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鍾離前輩很有安全感。」

  父皇病重,那位曾被她喚作「大哥」的千仞雪身份敗露後遠遁,雪崩哥哥看她的眼神也永遠帶著疏離與防備。

  她像一隻被丟進暴風雨的雛鳥,滿世界都是漏風的縫隙,卻找不到一處可以落腳的枝椏。

  是鍾離的出現,讓她在迷茫中抓住了一絲光亮。

  自那天起,她便主動包攬鍾離的一切開銷,從起初的婉拒,到後來的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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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離本只是想發揚老璃月的「手慢無」傳統,誰知意外撿了個乖巧的錢包。

  好在這孩子並不惹人煩,他也就由著她去了。

  蘇雲上下打量雪珂,容貌自是頂級,不愧一國公主,只是那頭金色短髮讓他略有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鍾離分明是個白毛控才對。

  「鍾離,要不要邀請雪珂來提瓦特學院?」

  蘇雲徵求道,畢竟那是鍾離的錢包。

  鍾離剛要開口,雪珂已激動地搶白:「鍾離先生,我想去提瓦特學院!」

  她先前從哥倫比婭那裡聽到了不少關於學院的傳聞,再加上皇室已無她立足之地,再過一兩年,雪崩必定以「公主成年」為由將她遠嫁聯姻。

  天斗城的貴族,尤其是雪崩身邊那一群紈絝,早已爛到了骨子裡,她絕不想淪為他們的籌碼。

  鍾離沉吟片刻。

  雪珂的武魂是天鵝,據說祖上是翡翠天鵝,如今血脈退化。

  按理說,她更適合草系學院,拿到草神之眼後或許能夠返祖。

  可眼下提瓦特學院的草系尚未開放,連冰系都清一色是蒙德人。

  七大院長只來了他與溫迪兩個「老傢伙」,他來此還是因為胡桃失蹤,一路尋過來的。

  「院長,」鍾離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開口,「你立下的契約,莫非要在等待中被時間磨損殆盡?」

  蘇雲差點被茶水嗆到。

  鍾離這是在嫌他摸魚摸得太久了?

  「你也知道現在學院的情況,等這輪天榜曝光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蘇雲解釋道。

  鍾離點點頭,轉向雪珂:「不如雪珂殿下先登記入學,待師生到齊、正式開學時,再選擇心儀的院系,如何?」

  雪珂本想無腦追隨鍾離,但見他似有別的安排,只好乖巧點頭。

  今天的兩輪天榜已播放完畢,蘇雲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窗邊。

  路燈杆上,那三個貴族隨從還在吱哇亂叫,像盛夏的知了,聒噪得讓人心煩。

  「噠、噠、噠——」

  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塵土飛揚中,一隊皇家騎兵護送著當朝太子雪崩,緩緩停在路燈之下。


  「小友,來者不善。」鍾離復又恢復了那個稱呼,悠然端起第二杯茶。

  一聽說要干架,桑多涅興奮地衝到蘇雲身旁,踮起腳尖朝外張望。

  她大概感應了一下,那個綠頭髮的老頭,若不動用法潔歐,恐怕不太好對付。(牢普被CS博士捅穿了,還沒得修。)

  「蘇雲,要不讓我去試試?」

  她躍躍欲試,來到這個世界後還沒真正放開手腳打過,每次找哥倫比婭切磋都被拒絕,只能偶爾跟蒙德那位女僕練練手。

  蘇雲搖搖頭:「不給他們一點實力上的震撼,他們就只會反覆跳臉。我要一勞永逸,打怕他們,讓他們以後見到我們就繞道走。到時候,就算我搬張桌子去天斗皇家學院門口招生,他們也得笑臉相迎。」

  雪崩翻身下馬,金色披風在煙塵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

  他仰頭看著路燈上那三個被吊成風乾臘肉般的隨從,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本太子才幾天,就有人敢動我的人?」

  他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街巷,最後狠狠釘在萬民堂二樓那扇大敞的窗戶上。

  「藏頭露尾的鼠輩,敢做不敢認?」

  蘇雲趴在窗沿上,一隻手托著下巴,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看一出尚未開場的馬戲。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風。」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穿過街道,「不過您是不是該先問問,您那三位愛將為何會被掛上去?還是說,您剛戴上太子冠,眼睛也跟著長到頭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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