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統一進程
「這可不是杞人憂天。」
橘子認真地看著古月娜，說：「你是神，自然不會受到邪魔的蠱惑和影響。但，我不一樣。哪怕我預測的再細緻，也是凡人的生命等級。」
「萬一哪一天......所以，我希望你能對我多一個心眼，至少不能保證自己的情報外泄。」
古月娜沉默了，橘子說的一點都沒錯。但這種理性的做法有時候很傷人性——用之即棄，她總感覺心中有些包裹放不下。可是，要想跳出棋局，成為棋手，這是必經之路。
「暫且別想那麼多。」古月娜索性轉移了話題，說：「斗羅大陸的統一進程如何了？」橘子將目光從沙盤上收回，神情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很順利。」橘子的手指在大陸地圖上勾勒：
「斗靈帝國已經與我們接觸，表示願意投誠。如今抵抗勢力，由部分星羅貴族與殘軍糾集而成的『復國軍』。天魂帝國沒表態，不過據情報顯示，他們與史萊克學院走得頗近，可能聯合。」
「聯合麼？天魂帝國境內有本體宗坐鎮，故而不像斗靈帝國那邊軟弱。」這一點，倒是沒有出乎古月娜的預料，反而並無異變。
日月帝國原本就占據著斗羅大陸三分之一的領地，而鯨吞了星羅後，將近一半的領土已經入手，此刻的日月已經是地跨斗羅、日月兩大板塊的超級大國。
「開始轉型了麼？」橘子抬起頭，搖了搖頭，道：「很困難，按照你設計的那種制度，最開始就必須要一個大一統的帝國，靠著絕對的武力彈壓方可。」
「魂導器的發展已經快了上百年，如果生產力、制度遲遲無法轉型的話，就算有再強大的疆土也無濟於事，人心凝聚不起來。」
古月娜感覺頭疼，說實話她壓根不想去管那些平民的死活，說不好聽了，哪怕是魂師在她的眼中也不過是隨時可以獵取的食物而已。
而想要凝聚人心，就必須要施以足夠的好處。事實證明，學龍神那般靠著絕對武力鎮壓，逼迫眾生發展並不是長久之計。若不然，那龍神為何隕落？還被人類強者鑽了空子......
人這種生物，有時候格外的噁心與貪婪，但往往有著極大的潛力。
「史萊克學院憑藉其萬年積累的聲望與底蘊，仍在負隅頑抗。他們收攏了大陸上最後一批不願臣服的魂師，固守史萊克城。那座城，如今已成實質上的最後堡壘。」
古月娜微微頷首，粉瞳中映出地圖的輪廓：「倒是意料之中。昊天宗已滅，兩大帝國盡入囊中，若連史萊克也無聲陷落，反倒顯得無趣了。」
橘子點頭，繼續匯報：「我已調集三支主力魂導師軍團合圍史萊克城，外圍的補給線與逃生路徑均被切斷。不過，根據情報，史萊克內部似乎正在準備某種……特殊儀式。」
「儀式？」古月娜挑眉。
「是的。我們的探子回報，海神閣的長老們近期頻繁聚集，且調動了學院地下秘庫中封存的資源。有跡象表明，他們可能在嘗試……溝通神界。」
古月娜差點笑出來，那神界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管你們史萊克學院的死活？正當她準備說出真相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兩個人影。
「善良神王烈焰，邪惡神王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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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神界大戰，那兩大神王下界尋找繼承人遠遁，因此躲過了她的大清洗。但算算日子，他們倆個的繼承人應該快到了，神界還真有可能重新開放！
橘子注意到了古月娜神情的變化，那抹原本戲謔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粉瞳中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
「怎麼？」橘子敏銳地問道，「出現什麼問題了？」
「有件事，我需要去驗證一下。」古月娜也不多說，轉過身就撕開空間，一頭鑽入裂縫之中。營帳內陷入短暫的沉寂。橘子的目光緩緩從空間裂縫彌合處收回，落在了沙盤上那代表斗羅星的微小沙點上。
她眼底的銳光逐漸沉澱，「總是神神秘秘的，似乎都把我這個合作對象忘了呢。」說罷，她咧嘴一笑，笑容中充斥著幾分苦澀：「這樣也好，省得百年之後，她還去幫我掃墓。」
有了隔閡，就能徹底封鎖兩者的弱點，至少不能在她的手中把古月娜的情報流露出去。
......
「我差點忘了，修羅神位的傳承地！」
隧道內，古月娜不斷尋找著殺戮之都的坐標，當初唐三以摧毀邪惡魂師為由，把殺戮之都摧毀。以至於後來兩萬多年的邪魂師泛濫，造成大量的傷亡。
而修羅神位又被唐三『隱藏』了，這兩者之間或許存在聯繫！
「等等！」古月娜忽然停下，她猛然想起，那原初自我的警告。「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她的雙眼中，那亮粉色的魔蓮綻放——觀察眼啟動！
觀察眼，擁有卓越的視野，足以觀測到【過去與未來】乃至【自身命途】的頂級瞳術！
雙眼之中，亮粉色的魔蓮無聲綻放，紋路深邃如星河，映照著古月娜冰冷的瞳孔。隧道內的景象如水波般蕩漾、褪色，現實世界的壁壘在她眼前變得模糊。
視野開始無限拔高、穿透。
她首先「看」到了過去。
血色的天空，無盡的殺戮場，那座深埋於地底、以罪惡與鮮血澆灌的罪惡都市——殺戮之都。她看到無數魂師在其中沉淪、搏殺，只為爭奪那傳說中的「殺神領域」。
然而，一段更久遠的「歷史」被強行覆蓋其上：一道由純粹的修羅神力構成的坐標點，如同黑暗中的燈塔，自遠古便已存在。殺戮之都本身，就像是為掩蓋和維持這個坐標而搭建的巨大「外殼」。
緊接著，她看到唐三的身影。他手持海神三叉戟，以「淨化邪惡」之名，將神力洪流灌入殺戮之都。城市崩塌，生靈塗炭......而離開之前，他也赫然沾染上了，那坐標！
【難道，唐三是被動接受的？】
一個荒謬的猜想浮現腦海，古月娜卻感覺頭疼無比。
橘子認真地看著古月娜，說：「你是神，自然不會受到邪魔的蠱惑和影響。但，我不一樣。哪怕我預測的再細緻，也是凡人的生命等級。」
「萬一哪一天......所以，我希望你能對我多一個心眼，至少不能保證自己的情報外泄。」
古月娜沉默了，橘子說的一點都沒錯。但這種理性的做法有時候很傷人性——用之即棄，她總感覺心中有些包裹放不下。可是，要想跳出棋局，成為棋手，這是必經之路。
「暫且別想那麼多。」古月娜索性轉移了話題，說：「斗羅大陸的統一進程如何了？」橘子將目光從沙盤上收回，神情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很順利。」橘子的手指在大陸地圖上勾勒：
「斗靈帝國已經與我們接觸，表示願意投誠。如今抵抗勢力，由部分星羅貴族與殘軍糾集而成的『復國軍』。天魂帝國沒表態，不過據情報顯示，他們與史萊克學院走得頗近，可能聯合。」
「聯合麼？天魂帝國境內有本體宗坐鎮，故而不像斗靈帝國那邊軟弱。」這一點，倒是沒有出乎古月娜的預料，反而並無異變。
日月帝國原本就占據著斗羅大陸三分之一的領地，而鯨吞了星羅後，將近一半的領土已經入手，此刻的日月已經是地跨斗羅、日月兩大板塊的超級大國。
「開始轉型了麼？」橘子抬起頭，搖了搖頭，道：「很困難，按照你設計的那種制度，最開始就必須要一個大一統的帝國，靠著絕對的武力彈壓方可。」
「魂導器的發展已經快了上百年，如果生產力、制度遲遲無法轉型的話，就算有再強大的疆土也無濟於事，人心凝聚不起來。」
古月娜感覺頭疼，說實話她壓根不想去管那些平民的死活，說不好聽了，哪怕是魂師在她的眼中也不過是隨時可以獵取的食物而已。
而想要凝聚人心，就必須要施以足夠的好處。事實證明，學龍神那般靠著絕對武力鎮壓，逼迫眾生發展並不是長久之計。若不然，那龍神為何隕落？還被人類強者鑽了空子......
人這種生物，有時候格外的噁心與貪婪，但往往有著極大的潛力。
「史萊克學院憑藉其萬年積累的聲望與底蘊，仍在負隅頑抗。他們收攏了大陸上最後一批不願臣服的魂師，固守史萊克城。那座城，如今已成實質上的最後堡壘。」
古月娜微微頷首，粉瞳中映出地圖的輪廓：「倒是意料之中。昊天宗已滅，兩大帝國盡入囊中，若連史萊克也無聲陷落，反倒顯得無趣了。」
橘子點頭，繼續匯報：「我已調集三支主力魂導師軍團合圍史萊克城，外圍的補給線與逃生路徑均被切斷。不過，根據情報，史萊克內部似乎正在準備某種……特殊儀式。」
「儀式？」古月娜挑眉。
「是的。我們的探子回報，海神閣的長老們近期頻繁聚集，且調動了學院地下秘庫中封存的資源。有跡象表明，他們可能在嘗試……溝通神界。」
古月娜差點笑出來，那神界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管你們史萊克學院的死活？正當她準備說出真相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兩個人影。
「善良神王烈焰，邪惡神王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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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神界大戰，那兩大神王下界尋找繼承人遠遁，因此躲過了她的大清洗。但算算日子，他們倆個的繼承人應該快到了，神界還真有可能重新開放！
橘子注意到了古月娜神情的變化，那抹原本戲謔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粉瞳中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
「怎麼？」橘子敏銳地問道，「出現什麼問題了？」
「有件事，我需要去驗證一下。」古月娜也不多說，轉過身就撕開空間，一頭鑽入裂縫之中。營帳內陷入短暫的沉寂。橘子的目光緩緩從空間裂縫彌合處收回，落在了沙盤上那代表斗羅星的微小沙點上。
她眼底的銳光逐漸沉澱，「總是神神秘秘的，似乎都把我這個合作對象忘了呢。」說罷，她咧嘴一笑，笑容中充斥著幾分苦澀：「這樣也好，省得百年之後，她還去幫我掃墓。」
有了隔閡，就能徹底封鎖兩者的弱點，至少不能在她的手中把古月娜的情報流露出去。
......
「我差點忘了，修羅神位的傳承地！」
隧道內，古月娜不斷尋找著殺戮之都的坐標，當初唐三以摧毀邪惡魂師為由，把殺戮之都摧毀。以至於後來兩萬多年的邪魂師泛濫，造成大量的傷亡。
而修羅神位又被唐三『隱藏』了，這兩者之間或許存在聯繫！
「等等！」古月娜忽然停下，她猛然想起，那原初自我的警告。「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她的雙眼中，那亮粉色的魔蓮綻放——觀察眼啟動！
觀察眼，擁有卓越的視野，足以觀測到【過去與未來】乃至【自身命途】的頂級瞳術！
雙眼之中，亮粉色的魔蓮無聲綻放，紋路深邃如星河，映照著古月娜冰冷的瞳孔。隧道內的景象如水波般蕩漾、褪色，現實世界的壁壘在她眼前變得模糊。
視野開始無限拔高、穿透。
她首先「看」到了過去。
血色的天空，無盡的殺戮場，那座深埋於地底、以罪惡與鮮血澆灌的罪惡都市——殺戮之都。她看到無數魂師在其中沉淪、搏殺，只為爭奪那傳說中的「殺神領域」。
然而，一段更久遠的「歷史」被強行覆蓋其上：一道由純粹的修羅神力構成的坐標點，如同黑暗中的燈塔，自遠古便已存在。殺戮之都本身，就像是為掩蓋和維持這個坐標而搭建的巨大「外殼」。
緊接著，她看到唐三的身影。他手持海神三叉戟，以「淨化邪惡」之名，將神力洪流灌入殺戮之都。城市崩塌，生靈塗炭......而離開之前，他也赫然沾染上了，那坐標！
【難道，唐三是被動接受的？】
一個荒謬的猜想浮現腦海，古月娜卻感覺頭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