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敢問路在何方？
「你終於來了，另一個我。」那個『自己』頭顱一歪，笑意卻格外的詭異起來。古月娜神情警惕起來，渾身緊繃，問道：「你是誰？」
「我就是你......」
「什麼意思？」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但偏偏無法想起這個人。那人見狀，卻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更準確地說，是你『認為』的前世，或者說……是你記憶中被植入的那個『銀龍王古月娜』的源頭模板。」古月娜亮粉色的眼眸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一股寒意迅速蔓延全身，她冷冷質問：「你把話說清楚。」
「我的那些記憶，是虛假的？」她看向女人的表情已經陰沉起來，任誰被當作棋子般玩弄，都不會有好的臉色，更不要說這個莫名的自己。
「呵……」對面的「自己」輕笑一聲，那笑容里沒有敵意，卻充滿了某種悲憫與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
「你還沒完全明白嗎？從『甦醒』在星斗大森林核心區，擁有銀龍王的記憶開始，你所經歷的一切，對唐三、對神界的刻骨仇恨……有多少是真正源於『你』的本心？」
白髮女人頓了頓，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身為小龍神的母親，卻被兒子坐視冷漠觀望自己的生死，而被『公公』奪走了一切~~」
說到這，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縱然你與唐三的矛盾再大，那小雜種不會坐視『母親』死亡對吧？當你感覺到這一切都不對時，就說明，你察覺到【真相】。而我所設置的【後手】也會啟動了。」
白髮女人抬起手，指尖輕輕划過昏暗的空間，帶起一片迷離的光暈，光暈中快速閃動著一些模糊的畫面——冰冷的金屬艙室內，一個被無數能量導管連接、沉睡著銀色人影的透明容器。
「這是......我？」
「準確來說，是我們！」白髮女人的腳尖輕點，水面上是濺起的一縷縷波紋，映襯出來了無數冰冷的金屬艙室，那每一個艙室內都連接著一道銀色人影。
「這是？！」
「這就是實驗的【失敗品】！」白髮女人的沉重地說，「從哪裡開始說呢......就從我開始吧。」
她指了指自己，「我，應該說，是最初的【銀龍王古月娜】。不過，我比較特殊，乃是從一顆遙遠的藍色星球中穿越到這個體的。」白髮女人說著，水面下顯示出她的一切。
「我們，失敗了......域外天魔，應該說是那位海神唐三，從另外的世界上穿越而來。」
「他的到來，或者說，他背後代表的那種未知力量，從一開始就在污染這個世界的進程。而我們，這些被設計用來應對的『古月娜』本質上，都不過是這場對抗中的實驗品。」
白髮女人說的簡直天方夜譚，令古月娜覺得荒謬。但是，那無處不在的矛盾中，分明驗證了眼前女人的說辭，無一例外。
「我們在對抗什麼？」她問出了這個問題，抬起頭直視眼前的女人，說：「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相信你說的一切了。」
「你就是我.....準確來說，是我的【異聞帶】個體！」白髮女人解釋道，「唯有你，是不同的。你與我來自相同的地方，擁有同等的位格。預示著，你有望突破極限。」
「而所謂的記憶，是我的過去......當然，那份重生之前死於唐三之後，與藍軒宇的記憶是虛假的。但你重生到絕世，是真實的。」
她的眼神深邃起來，看向昏暗的天花板：
「你的真實記憶，其實在重生之後。你以個體之魂，完全替代且殺死了原本的古月娜人格。不過，這份替代不穩定......故而在重生前期，你的大腦會不自覺被原本人格所影響。」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震驚而迷茫的古月娜。
她繼續平靜地敘述，「這也是為什麼，你會對唐三產生恨意，時常在某些瞬間突然像銀龍魚。那不是你的情感，是殘留人格的『迴響』！」
「那霍雨浩呢？」古月娜問道，「我對他的恨意又來自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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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於我......」白髮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曾經與海神對戰過，曾經天真地拉攏一切盟友，霍雨浩、伊萊克斯、龍浩晨、融念冰甚至毀滅夫婦......」
「然而，結局卻是身死道消。伊萊克斯就別說了，唐三不惜設下了大量的【人理】也要將其抹殺，而霍雨浩.....氣運之子。」她的表情首先湧出一絲厭惡。
「我做過實驗，利用某個實驗品嘗試『拉攏』對方，然而卻中了【戀愛蠱】被肆意糟蹋後丟棄到了一旁，甚至被扣上了【倒貼龍王】的罵名。」
古月娜沉默了，女人的聲音卻尖銳起來，「那個實驗體是何等的恨我，她的那份屈辱下，是無窮的，來自更高位的謾罵與譏諷。故而，我將這份記憶封存下來，一同給你了。」
「憑什麼？」古月娜抬起頭，眼神冰冷：「我為何要承擔你們的記憶？」
女人的表情在昏暗中顯得晦暗不明，她凝視著古月娜那雙充滿冰冷質問的眼眸，沒有憤怒，反而緩緩綻開一個近乎悲憫的弧度：「因為這是『代價』。」
「什麼代價？」
「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有人，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某個地方會告訴你答案。」
白髮女人緩緩地看向古月娜，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我只能，把這份傳承，交付給你。我無法獲取你的信任，但我必須要完成這份宿命......這是我對【執政官】，對那位女士的承諾。」
她說著，雙手已經伸了過來，悽然地望向她，眼神中儘是苦澀，說：「如果你能遇到她的話，能否幫我告個別？」古月娜問：「那人是誰？」
「古夭夭.....」
「我就是你......」
「什麼意思？」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但偏偏無法想起這個人。那人見狀，卻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更準確地說，是你『認為』的前世，或者說……是你記憶中被植入的那個『銀龍王古月娜』的源頭模板。」古月娜亮粉色的眼眸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一股寒意迅速蔓延全身，她冷冷質問：「你把話說清楚。」
「我的那些記憶，是虛假的？」她看向女人的表情已經陰沉起來，任誰被當作棋子般玩弄，都不會有好的臉色，更不要說這個莫名的自己。
「呵……」對面的「自己」輕笑一聲，那笑容里沒有敵意，卻充滿了某種悲憫與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
「你還沒完全明白嗎？從『甦醒』在星斗大森林核心區，擁有銀龍王的記憶開始，你所經歷的一切，對唐三、對神界的刻骨仇恨……有多少是真正源於『你』的本心？」
白髮女人頓了頓，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身為小龍神的母親，卻被兒子坐視冷漠觀望自己的生死，而被『公公』奪走了一切~~」
說到這，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縱然你與唐三的矛盾再大，那小雜種不會坐視『母親』死亡對吧？當你感覺到這一切都不對時，就說明，你察覺到【真相】。而我所設置的【後手】也會啟動了。」
白髮女人抬起手，指尖輕輕划過昏暗的空間，帶起一片迷離的光暈，光暈中快速閃動著一些模糊的畫面——冰冷的金屬艙室內，一個被無數能量導管連接、沉睡著銀色人影的透明容器。
「這是......我？」
「準確來說，是我們！」白髮女人的腳尖輕點，水面上是濺起的一縷縷波紋，映襯出來了無數冰冷的金屬艙室，那每一個艙室內都連接著一道銀色人影。
「這是？！」
「這就是實驗的【失敗品】！」白髮女人的沉重地說，「從哪裡開始說呢......就從我開始吧。」
她指了指自己，「我，應該說，是最初的【銀龍王古月娜】。不過，我比較特殊，乃是從一顆遙遠的藍色星球中穿越到這個體的。」白髮女人說著，水面下顯示出她的一切。
「我們，失敗了......域外天魔，應該說是那位海神唐三，從另外的世界上穿越而來。」
「他的到來，或者說，他背後代表的那種未知力量，從一開始就在污染這個世界的進程。而我們，這些被設計用來應對的『古月娜』本質上，都不過是這場對抗中的實驗品。」
白髮女人說的簡直天方夜譚，令古月娜覺得荒謬。但是，那無處不在的矛盾中，分明驗證了眼前女人的說辭，無一例外。
「我們在對抗什麼？」她問出了這個問題，抬起頭直視眼前的女人，說：「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相信你說的一切了。」
「你就是我.....準確來說，是我的【異聞帶】個體！」白髮女人解釋道，「唯有你，是不同的。你與我來自相同的地方，擁有同等的位格。預示著，你有望突破極限。」
「而所謂的記憶，是我的過去......當然，那份重生之前死於唐三之後，與藍軒宇的記憶是虛假的。但你重生到絕世，是真實的。」
她的眼神深邃起來，看向昏暗的天花板：
「你的真實記憶，其實在重生之後。你以個體之魂，完全替代且殺死了原本的古月娜人格。不過，這份替代不穩定......故而在重生前期，你的大腦會不自覺被原本人格所影響。」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震驚而迷茫的古月娜。
她繼續平靜地敘述，「這也是為什麼，你會對唐三產生恨意，時常在某些瞬間突然像銀龍魚。那不是你的情感，是殘留人格的『迴響』！」
「那霍雨浩呢？」古月娜問道，「我對他的恨意又來自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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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於我......」白髮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曾經與海神對戰過，曾經天真地拉攏一切盟友，霍雨浩、伊萊克斯、龍浩晨、融念冰甚至毀滅夫婦......」
「然而，結局卻是身死道消。伊萊克斯就別說了，唐三不惜設下了大量的【人理】也要將其抹殺，而霍雨浩.....氣運之子。」她的表情首先湧出一絲厭惡。
「我做過實驗，利用某個實驗品嘗試『拉攏』對方，然而卻中了【戀愛蠱】被肆意糟蹋後丟棄到了一旁，甚至被扣上了【倒貼龍王】的罵名。」
古月娜沉默了，女人的聲音卻尖銳起來，「那個實驗體是何等的恨我，她的那份屈辱下，是無窮的，來自更高位的謾罵與譏諷。故而，我將這份記憶封存下來，一同給你了。」
「憑什麼？」古月娜抬起頭，眼神冰冷：「我為何要承擔你們的記憶？」
女人的表情在昏暗中顯得晦暗不明，她凝視著古月娜那雙充滿冰冷質問的眼眸，沒有憤怒，反而緩緩綻開一個近乎悲憫的弧度：「因為這是『代價』。」
「什麼代價？」
「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有人，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某個地方會告訴你答案。」
白髮女人緩緩地看向古月娜，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我只能，把這份傳承，交付給你。我無法獲取你的信任，但我必須要完成這份宿命......這是我對【執政官】，對那位女士的承諾。」
她說著，雙手已經伸了過來，悽然地望向她，眼神中儘是苦澀，說：「如果你能遇到她的話，能否幫我告個別？」古月娜問：「那人是誰？」
「古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