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吞噬者是個竊賊？法涅斯用尼伯龍根龍骨當容器，史萊克全員怒了！
「尼伯龍根！」牛天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這麼說，這個什麼尼伯龍根，就是被法涅斯打敗的敵人？」
「恐怕是的。」融念冰沉聲說道，「而且，注意看描述，『降臨者』位格，『深淵之力』。這說明，這個尼伯龍根，很可能和法涅斯並非來自同一個陣營。祂的力量，充滿了深淵的屬性。」
「一個代表創造與守護，一個代表深淵與毀滅。」姬動握緊了拳頭，他身旁的烈焰也是一臉凝重，「法涅斯贏了戰爭，卻輸了戰後。他守護了世界，卻沒能防住一個躲在陰溝里的竊賊。」
這番推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一個英雄捨生取義，擊敗了強大的敵人。可就在英雄力竭倒下之時，一個無恥的投機者，撿起了那個強大敵人的武器，占據了英雄守護的家園，並將這裡變成了自己的獵場。
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殘酷！
「那個混帳東西！祂的力量，祂的地位，祂的一切，全都是偷來的！撿來的！」泰坦的怒吼聲震得整個空間都在嗡鳴。
「鳩占鵲巢，沐猴而冠！」雪夜大帝這位凡人帝王，此刻也忍不住用上了最嚴厲的詞語。他能想像，如果一個國家的守護神戰死，卻被敵人的力量占據了神位，那對整個國家的人民來說，將是怎樣一種絕望。
「等等。」一直沉默的龍族太子，此刻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理解的困惑，「那真的是……龍嗎？『深淵之力』的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龍神和龍族太子的身上。
在場要說對龍的理解，無人能出其右。
龍神沒有立刻回答，他巨大的龍首微微垂下，似乎在進行著某種凡人無法理解的感知與思考。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
「那具骸骨，擁有龍的形態，也擁有遠超我等想像的位格。但是……」
他頓了頓，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那不是生命，也不是死亡。那是一種……『規則』的具象化。是『深淵』這種概念，披上了『龍』的外衣。如果說我們龍族代表的是力量與生命，那麼它，就代表著吞噬與終結。」
這番話，讓眾人對那具骸骨的認知，又上了一個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層面。
那不是一具屍體。
那是一件武器，一件由「深淵」規則打造的，擁有「王座」級別力量的武器！
而那個「吞噬者」，就是這件武器現在的持有者。
「難怪……難怪祂要將那個世界變成『活著的地獄』。」唐舞麟喃喃自語，他似乎理解了什麼，「因為祂的力量之源，就是深淵，就是負面的能量。一個健康、正常、充滿希望的世界，反而會壓制祂的力量。只有無盡的痛苦，絕望和死亡，才能成為祂的養料，才能讓祂更好地掌控這具骸骨的力量。」
古月娜接過了他的話：「祂不是在牧養生靈，祂是在用整個世界，來『飼養』這具來自深淵的骸骨。」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真相，竟是如此的扭曲和黑暗。
法涅斯的偉大，也因此顯得更加悲壯。他不僅要以自身鎮壓被破壞的世界基石，他殘留的秩序，恐怕還在無時無刻地對抗著那具骸骨和那個「吞噬者」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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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已經持續了萬古，而且還在繼續的戰爭。
一方是已經犧牲的英雄留下的不屈意志。
另一方，則是占據了敵人屍骸，不斷散播痛苦與災難的卑劣竊賊。
貝貝，和菜頭，徐三石，蕭蕭，唐雅……史萊克的眾人彼此對視，都能看到對方心中的震撼與憤怒。他們經歷過無數戰鬥，見識過各種邪惡，但如此宇宙尺度下的背叛與褻瀆，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們……必須為法涅斯做點什麼。」寧榮榮輕聲說道，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沒有人回應，但所有人都預設了。
「恐怕是的。」融念冰沉聲說道，「而且，注意看描述，『降臨者』位格，『深淵之力』。這說明，這個尼伯龍根，很可能和法涅斯並非來自同一個陣營。祂的力量，充滿了深淵的屬性。」
「一個代表創造與守護，一個代表深淵與毀滅。」姬動握緊了拳頭，他身旁的烈焰也是一臉凝重，「法涅斯贏了戰爭，卻輸了戰後。他守護了世界，卻沒能防住一個躲在陰溝里的竊賊。」
這番推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一個英雄捨生取義，擊敗了強大的敵人。可就在英雄力竭倒下之時，一個無恥的投機者，撿起了那個強大敵人的武器，占據了英雄守護的家園，並將這裡變成了自己的獵場。
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殘酷！
「那個混帳東西！祂的力量，祂的地位，祂的一切，全都是偷來的！撿來的！」泰坦的怒吼聲震得整個空間都在嗡鳴。
「鳩占鵲巢，沐猴而冠！」雪夜大帝這位凡人帝王，此刻也忍不住用上了最嚴厲的詞語。他能想像，如果一個國家的守護神戰死，卻被敵人的力量占據了神位，那對整個國家的人民來說，將是怎樣一種絕望。
「等等。」一直沉默的龍族太子，此刻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理解的困惑，「那真的是……龍嗎？『深淵之力』的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龍神和龍族太子的身上。
在場要說對龍的理解，無人能出其右。
龍神沒有立刻回答，他巨大的龍首微微垂下，似乎在進行著某種凡人無法理解的感知與思考。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
「那具骸骨，擁有龍的形態，也擁有遠超我等想像的位格。但是……」
他頓了頓，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那不是生命，也不是死亡。那是一種……『規則』的具象化。是『深淵』這種概念，披上了『龍』的外衣。如果說我們龍族代表的是力量與生命，那麼它，就代表著吞噬與終結。」
這番話，讓眾人對那具骸骨的認知，又上了一個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層面。
那不是一具屍體。
那是一件武器，一件由「深淵」規則打造的，擁有「王座」級別力量的武器！
而那個「吞噬者」，就是這件武器現在的持有者。
「難怪……難怪祂要將那個世界變成『活著的地獄』。」唐舞麟喃喃自語，他似乎理解了什麼，「因為祂的力量之源，就是深淵，就是負面的能量。一個健康、正常、充滿希望的世界，反而會壓制祂的力量。只有無盡的痛苦，絕望和死亡，才能成為祂的養料，才能讓祂更好地掌控這具骸骨的力量。」
古月娜接過了他的話：「祂不是在牧養生靈，祂是在用整個世界，來『飼養』這具來自深淵的骸骨。」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真相，竟是如此的扭曲和黑暗。
法涅斯的偉大，也因此顯得更加悲壯。他不僅要以自身鎮壓被破壞的世界基石，他殘留的秩序，恐怕還在無時無刻地對抗著那具骸骨和那個「吞噬者」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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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已經持續了萬古，而且還在繼續的戰爭。
一方是已經犧牲的英雄留下的不屈意志。
另一方，則是占據了敵人屍骸，不斷散播痛苦與災難的卑劣竊賊。
貝貝，和菜頭，徐三石，蕭蕭，唐雅……史萊克的眾人彼此對視，都能看到對方心中的震撼與憤怒。他們經歷過無數戰鬥，見識過各種邪惡，但如此宇宙尺度下的背叛與褻瀆，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們……必須為法涅斯做點什麼。」寧榮榮輕聲說道，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沒有人回應，但所有人都預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