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既要讓她們滿意，也要讓我滿意 （求追讀！）
「斯米馬賽，讓老師久等了。這是炸竹莢魚和昆布粟粥，請慢用。」織田潤川把兩道菜端到中山真秋面前。
她鼻息動了兩下，「還真有一套，品相誘人。」
「請老師提寶貴意見。老師想喝點什麼飲料，有清酒、啤酒、可樂。」
「來一壺冷酒。」
「是！」織田從冰箱拿出一壺酒，給她倒上。
中山真秋切出一塊炸魚，她沒用塔塔醬，而是在魚肉裂口處滴了兩滴檸檬，送入口中。
外殼香脆，檸檬酸氣先漫上來，隨後是鮮甜的魚香，檸檬酸沖淡了其中的油脂，剛剛好。
「你這小子，真看不出手藝居然這麼好。好吃！」中山真秋嘴角抽動，不吝讚美。
「能得到中山老師的肯定，那真是太榮幸了。」織田潤川笑得燦爛。
中山真秋斜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老師練弓道多少年了？」織田潤川轉移話題。
「高一開始練，有十年了。」她又夾起一塊炸魚，送入口中，隨後停住，並捂住嘴巴：「嗚——」
織田抬眸盯著她：「魚刺沒剔乾淨？」
她吞下炸魚，喝了一口清酒，才說道：「沒得事。是不小心暴露了年紀！」
「也是，太不小心了。」織田潤川接話道，「今天老師這狀態，大家都以為是高一弓道會的學妹呢。」
女人那凌厲的雙眸瞬間舒展開，沒了凌厲之氣，多出幾分嬌媚，「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看歷史書多的人就是你這樣的。」
「老師看得歷史書應該比我多。」織田潤川輕聲回懟。
面對這一記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中山真秋先是一愣，隨後咯咯大笑起來，與上次在圖書館門口失態的大笑一樣，眼角都溢出淚水，鎖骨隨著笑聲在若隱若現中淺淺起伏。
織田潤川遞一張紙巾給她，她接過來擦掉眼淚，「織田君是個有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高二男生。」
女人怎麼都這麼敏感。
織田潤川笑而不語。
她又喝了兩杯酒，臉頰和脖頸開始泛起微紅，隨手解開馬尾辮，「我這造型用六年了，如果要換，你覺得什麼造型適合我？」
怎麼覺得她話裡有話？
「這個長發造型很適合老師。」織田潤川決定打個哈哈，先觀察觀察。
「一定要換一個新造型呢？」她低頭追問，切下一塊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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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發言?」織田潤川弱弱地問。
「你說！」
「我會剪成一個耳上中性短髮，這造型最鋒利、氣場最冷，可以把老師的氣場調到最強。」織田說著說著，嘴角翹起，腦海中出現一個短髮、凌厲的中山真秋。
「你的意思是我平時鋒利、冷咯？」吧檯上的女人夾著一塊炸魚送入口中，目光卻盯著他。
不對，有殺氣！不是你說自由發言的嗎？！
織田潤川一時語塞，想不出台詞救場。
她卻移開目光，又喝了一口清酒，「如果這次的課題能發表，你就幫我弄剛才說的造型。」
「誒？」織田潤川看向她，原來不是殺氣。
她點點頭，表示織田沒聽錯。
織田確定她的意思之後，緩緩說道：「這難度極大，得收錢！」
她又笑起來，餘光看到他別在胸前的黑色鋼筆，嘴巴微微抿了一下。
中山真秋端起粥吃幾口。剛加熱過的昆布栗粥，燙嘴又清甜，很暖胃，她一口氣喝完一碗粥，「織田君的手藝超乎我想像了。」她頓了頓，「應該說整個人都超出想像。」
織田潤川聽到她這話，第一感覺不是讚揚自己，反而是有種被看穿身份的感覺，內心有點心虛，「老師說笑了。我也沒想到老師是弓道高手。」織田潤川狡猾地偷換概念。
女人斜視著他，又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時間不早了，我回了。多少錢？」
「不用啦，您來就已經是蓬蓽生輝啦。」
「少來，說。」她聲音提了一個調調，目光重現凌厲。
織田潤川乖乖報了價，收下錢。心中叫苦：凶女人！真兇！
他趕快去把弓袋取來，送她出門。
「老師走路回去嗎？」
「嗯，不是很遠，晚安了。」她揮揮手，挺拔的身姿慢慢消失在夜幕中。
這女人身材真好，彎弓射箭的姿勢，肯定英姿颯爽。織田潤川腦中開始拼湊她換上白色胴著、紺色馬乘袴，系角帯，穿上白足袋的樣子……彎弓，射出！
作業還沒做，腦中那英姿颯爽的女人立時消失，他開始掏出作業忙活。
忙到將近1點，織田潤川才回到臥室，睡前再看一遍小虎牙的信和照片，放入抽屜。
信就不回了吧，也沒回信地址。
……
……
火曜日
午休鈴聲響起。
「古多——拜伊，薩——」全班起立，有氣無力喊著。英語老頭搖搖頭，出了教室。
「誒？熊二今天怎麼不問織田君吃什麼了？」大西健太掏出便當，看著熊二問道。
「他肯定有好吃的了唄！」織田潤川探過頭，「哇，這麼漂亮的壽司！」
「熊二，給我一點！」健太繞過課桌。
「不要了吧——我都不夠。」熊二弓著身，肩膀擋著便當盒。
「哎呀，你這頭熊還護食啊！」健太擼了擼衣袖，「我就偏要。」
「你才護食！拿去，只能一塊！」熊二不情願地把便當盒擺到健太面前，突然他壓低聲音，「喂，活閻王來了。」他趕快收回便當。
「這麼低劣的藉口你都找得出！快拿來。」健太伸手抓住熊二肩膀。
「健太，你又在欺負同學！！」門口響起黑木主任威嚴的聲音。
大西健太像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去，苦笑著回頭看向門口，「主任，我們一起分享午餐而已。」
黑木看向熊二，距離這麼遠，大家都能感覺到主任的殺氣。
熊二拼命點頭確認。
黑木把目光移向織田潤川，「織田潤川出來一下。」
「是！」織田快速起身，與回頭的近香對視一眼，出了教室。
健太長舒一口氣，「怪你，帶什麼壽司便當！放學請我喝可樂！」
「沒問題！」熊二點頭確認。
走廊上，黑木和織田來到天台，天台上高聲聊天的男生們頓時靜若寒蟬，躬身溜走，整個天台眨眼間就清場了。
黑木把一張紙條遞給織田，「這次兩個女孩，都是難纏的。不過這幾天倒是聽話，你先把她倆的搞定。既要她們滿意，又要讓我滿意。」
織田弱弱地問：「我該怎麼讓主任滿意？」
「夠短啊！儘可能短！」黑木毫不猶豫地說。
「原來如此。」織田潤川長吁一口氣。
織田攤開紙條，上面寫著「星宮光、毒島櫻子」，一看名字就不是善茬啊！
「主任會跟我一起的吧。」織田潤川收起紙條，有種「無間道」既視感。
「女孩子做髮型，我得避嫌。」黑木擺擺手，「你儘可能剪短。」
「您不在啊？她們會不會欺負我？」
她鼻息動了兩下，「還真有一套，品相誘人。」
「請老師提寶貴意見。老師想喝點什麼飲料，有清酒、啤酒、可樂。」
「來一壺冷酒。」
「是！」織田從冰箱拿出一壺酒，給她倒上。
中山真秋切出一塊炸魚，她沒用塔塔醬，而是在魚肉裂口處滴了兩滴檸檬，送入口中。
外殼香脆，檸檬酸氣先漫上來，隨後是鮮甜的魚香，檸檬酸沖淡了其中的油脂，剛剛好。
「你這小子，真看不出手藝居然這麼好。好吃！」中山真秋嘴角抽動，不吝讚美。
「能得到中山老師的肯定，那真是太榮幸了。」織田潤川笑得燦爛。
中山真秋斜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老師練弓道多少年了？」織田潤川轉移話題。
「高一開始練，有十年了。」她又夾起一塊炸魚，送入口中，隨後停住，並捂住嘴巴：「嗚——」
織田抬眸盯著她：「魚刺沒剔乾淨？」
她吞下炸魚，喝了一口清酒，才說道：「沒得事。是不小心暴露了年紀！」
「也是，太不小心了。」織田潤川接話道，「今天老師這狀態，大家都以為是高一弓道會的學妹呢。」
女人那凌厲的雙眸瞬間舒展開，沒了凌厲之氣，多出幾分嬌媚，「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看歷史書多的人就是你這樣的。」
「老師看得歷史書應該比我多。」織田潤川輕聲回懟。
面對這一記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中山真秋先是一愣，隨後咯咯大笑起來，與上次在圖書館門口失態的大笑一樣，眼角都溢出淚水，鎖骨隨著笑聲在若隱若現中淺淺起伏。
織田潤川遞一張紙巾給她，她接過來擦掉眼淚，「織田君是個有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高二男生。」
女人怎麼都這麼敏感。
織田潤川笑而不語。
她又喝了兩杯酒，臉頰和脖頸開始泛起微紅，隨手解開馬尾辮，「我這造型用六年了，如果要換，你覺得什麼造型適合我？」
怎麼覺得她話裡有話？
「這個長發造型很適合老師。」織田潤川決定打個哈哈，先觀察觀察。
「一定要換一個新造型呢？」她低頭追問，切下一塊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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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發言?」織田潤川弱弱地問。
「你說！」
「我會剪成一個耳上中性短髮，這造型最鋒利、氣場最冷，可以把老師的氣場調到最強。」織田說著說著，嘴角翹起，腦海中出現一個短髮、凌厲的中山真秋。
「你的意思是我平時鋒利、冷咯？」吧檯上的女人夾著一塊炸魚送入口中，目光卻盯著他。
不對，有殺氣！不是你說自由發言的嗎？！
織田潤川一時語塞，想不出台詞救場。
她卻移開目光，又喝了一口清酒，「如果這次的課題能發表，你就幫我弄剛才說的造型。」
「誒？」織田潤川看向她，原來不是殺氣。
她點點頭，表示織田沒聽錯。
織田確定她的意思之後，緩緩說道：「這難度極大，得收錢！」
她又笑起來，餘光看到他別在胸前的黑色鋼筆，嘴巴微微抿了一下。
中山真秋端起粥吃幾口。剛加熱過的昆布栗粥，燙嘴又清甜，很暖胃，她一口氣喝完一碗粥，「織田君的手藝超乎我想像了。」她頓了頓，「應該說整個人都超出想像。」
織田潤川聽到她這話，第一感覺不是讚揚自己，反而是有種被看穿身份的感覺，內心有點心虛，「老師說笑了。我也沒想到老師是弓道高手。」織田潤川狡猾地偷換概念。
女人斜視著他，又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時間不早了，我回了。多少錢？」
「不用啦，您來就已經是蓬蓽生輝啦。」
「少來，說。」她聲音提了一個調調，目光重現凌厲。
織田潤川乖乖報了價，收下錢。心中叫苦：凶女人！真兇！
他趕快去把弓袋取來，送她出門。
「老師走路回去嗎？」
「嗯，不是很遠，晚安了。」她揮揮手，挺拔的身姿慢慢消失在夜幕中。
這女人身材真好，彎弓射箭的姿勢，肯定英姿颯爽。織田潤川腦中開始拼湊她換上白色胴著、紺色馬乘袴，系角帯，穿上白足袋的樣子……彎弓，射出！
作業還沒做，腦中那英姿颯爽的女人立時消失，他開始掏出作業忙活。
忙到將近1點，織田潤川才回到臥室，睡前再看一遍小虎牙的信和照片，放入抽屜。
信就不回了吧，也沒回信地址。
……
……
火曜日
午休鈴聲響起。
「古多——拜伊，薩——」全班起立，有氣無力喊著。英語老頭搖搖頭，出了教室。
「誒？熊二今天怎麼不問織田君吃什麼了？」大西健太掏出便當，看著熊二問道。
「他肯定有好吃的了唄！」織田潤川探過頭，「哇，這麼漂亮的壽司！」
「熊二，給我一點！」健太繞過課桌。
「不要了吧——我都不夠。」熊二弓著身，肩膀擋著便當盒。
「哎呀，你這頭熊還護食啊！」健太擼了擼衣袖，「我就偏要。」
「你才護食！拿去，只能一塊！」熊二不情願地把便當盒擺到健太面前，突然他壓低聲音，「喂，活閻王來了。」他趕快收回便當。
「這麼低劣的藉口你都找得出！快拿來。」健太伸手抓住熊二肩膀。
「健太，你又在欺負同學！！」門口響起黑木主任威嚴的聲音。
大西健太像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去，苦笑著回頭看向門口，「主任，我們一起分享午餐而已。」
黑木看向熊二，距離這麼遠，大家都能感覺到主任的殺氣。
熊二拼命點頭確認。
黑木把目光移向織田潤川，「織田潤川出來一下。」
「是！」織田快速起身，與回頭的近香對視一眼，出了教室。
健太長舒一口氣，「怪你，帶什麼壽司便當！放學請我喝可樂！」
「沒問題！」熊二點頭確認。
走廊上，黑木和織田來到天台，天台上高聲聊天的男生們頓時靜若寒蟬，躬身溜走，整個天台眨眼間就清場了。
黑木把一張紙條遞給織田，「這次兩個女孩，都是難纏的。不過這幾天倒是聽話，你先把她倆的搞定。既要她們滿意，又要讓我滿意。」
織田弱弱地問：「我該怎麼讓主任滿意？」
「夠短啊！儘可能短！」黑木毫不猶豫地說。
「原來如此。」織田潤川長吁一口氣。
織田攤開紙條，上面寫著「星宮光、毒島櫻子」，一看名字就不是善茬啊！
「主任會跟我一起的吧。」織田潤川收起紙條，有種「無間道」既視感。
「女孩子做髮型，我得避嫌。」黑木擺擺手，「你儘可能剪短。」
「您不在啊？她們會不會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