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勝負有時在棋盤之外
黑澤理惠子打開資料夾對天道明雲解釋道。
「我們要去的是一家將棋道場。」
根據黑澤理惠子的介紹，天道明雲這才了解了將棋領域的一些規則。
想要成為將棋棋手，首先就要拜專業棋手為師，這是絕對的規矩。
因此有些將棋選手在退役之後，乾脆辦起了將棋道場，傳授課業。
而這次要去的，似乎是前代玉聖的將棋道場。
「秋田尚，前代玉聖，三年前獲得永世玉聖的稱號後直接退役。
三天前被發現死在家中。
死狀與上一位被害人相同。」
說到這裡，黑澤理惠子還提到了九龍頭悠貴的父親。
「那位老爺子是永世龍王，在退役前，也是一位將棋界的風雲人物。
可惜了。」
黑澤理惠子雖然不知道兇手的目的是什麼。
但對方如此行徑確實是在將塵世掀起了萬丈波瀾。
就連第零區也不知道能將消息壓多少天。
而聽到黑澤理惠子的話後，天道明雲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一個虛無縹緲的偏激棋手，不斷的尋找著強大對手進行對弈。
敗者將被勝者斬下頭顱嗎？」
天道明雲只覺得這就是一場生死棋啊。
「可為什麼找上的人，會是他們呢？」
天道明雲想來，如果是尋找永世頭銜的對手，那麼挑選現役的棋手不就好了？
天道明雲記得，現在就有一位永世頭銜的棋手沒有退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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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令天道明雲很是在意。
從資料上來看，死去的幾人似乎都是退役的永世選手。
雖說沒有什麼端倪。
但天道明雲相信，那個兇手絕不是毫無邏輯的隨機殺人。
這個死亡順序一定是有意義的。
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將棋道場到了。
這是一家看上去簡樸的教室。
屋內有不少塑料製成的棋子。
此刻，因為兇殺案的緣故，這家將棋道場已經關門了。
但黑澤理惠子因為查案的緣故，有這裡的鑰匙，倒是能直接進來。
只是屋內的場景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即使用靈米與青狐印記結合，天道明雲得到的，也只是跟剛才九龍頭家類似的投影。
在將棋局復刻出來之後，玉藻前當即為天道明雲解釋了起來。
「被害者的這一手棋就是敗北的關鍵一步。」
玉藻前想來，恐怕這位被害者也是因為下出了這一手，而招致了死亡。
「棋死人死嗎？」
天道明雲只覺得這場對決充滿了血腥味。
但遺憾的是，他依舊沒有找到幾人的共通之處。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天道明雲被黑澤理惠子依次帶著前往了另外兩處案發現場。
但遺憾的是，除了類似的被殺場景外，天道明雲沒有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只能先打道回府再說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天道明雲向黑澤理惠子詢問了一下他們的防範措施。
「今天就是第五天吧，你們準備怎麼辦？」
天道明雲想來，那位兇手，應該不會停止犯案吧。
而對此，黑澤理惠子則是拍著胸脯，自信的說道。
「放心，我們已經將剩餘的永世頭銜獲得者聚集在了一起，不可能出事的。」
黑澤理惠子想來，他們現在都在第零區的總部呢。
有各類結界保護，絕對沒問題！
但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卻是搖了搖頭道。
「我能感受到，那幾場棋局並沒有一定是永世頭銜者才能參與的規則，或許這不是必要條件，還是小心些吧。」
說罷，天道明雲當即下車，回到了自己的琉璃神社。
畢竟，如今線索未明，他能做的只是建議而已。
這一夜，天道明雲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可就在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則來自黑澤理惠子的消息。
「宮司，你猜對了！」
黑澤理惠子當即通知天道明雲趕往現場。
而等到天道明雲抵達黑澤理惠子所說的住宅後才發現，這裡似乎是一位女流棋手的家。
「怎麼回事？」
天道明雲抱著疑惑的心情進入了屋內，迎面就看到了黑澤理惠子那嚴肅的表情。
在見到天道明雲後，黑澤理惠子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下來，當即開口道。
「昨天，我也覺得你說的有些道理，就向上司建議擴大保護範圍，但誰能想到，這次的被害者是女流棋手。」
之前第零區的高層認為這次的案件，是那兇手按照棋力排名進行狩獵的，因此他們也按照類似的順序進行布防。
可誰能想到，他們對各個稱號持有者的棋手進行的安全布置還沒有展開，就已經出現了新的受害者。
「這次的死者，雖然還在下棋，但沒有將棋頭銜，為什麼會是她呢？」
黑澤理惠子只覺得很是糊塗。
那兇手難不成突然轉性了？
這種感覺在黑澤理惠子看來，就好像是一位孤高的劍客突然成了無差別殺人犯似的。
如果真是無差別殺人話，那黑澤理惠子他們根本無法保護所有的將棋選手啊！
而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卻是沉默不言，只是盯著眼前那個放在棋盤之上的頭顱。
過了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
「如果將棋對弈只是一個引子的話，那麼死因會不會是仇殺？」
聽到這話，黑澤理惠子當即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不乾淨？」
黑澤理惠子當然明白天道明雲的意思。
顯然，對方認為這幾人恐怕是因為某些塵世的原因才被殺的。
但一旁的刀條彩乃卻是說道。
「將棋協會裡沒有他們的不良記錄，而且，根據報導來看，他們的風評很不錯。」
刀條彩乃本想反駁天道明雲的說法，但卻是被天道明雲白了一眼。
「別說將棋協會了，第零區有多少被封存的記錄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而且，如果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彼岸異常的話，就要用它的思維來思考，哪怕只是生活中的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某人的執念，更不要說是那些在將棋界位高權重之人了。」
聽到這話，刀條彩乃猛地明白了過來。
天道明雲想要拋開案件本身，直接從執念下手。
「不管是輸掉棋局的不甘，還是交談時的不和，都有可能成為線索。
去查查他們有沒有什麼關係不好的人死了吧，干咱們這行的，查活人基本上是沒什麼收穫的。」
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
眼前的被害者既然不是因為棋力被盯上的，想必一定有什麼其他原因了。
在敲定了方案後，黑澤理惠子帶人當即開始了調查。
而因為此次的案件之中，暫時沒有發現奇特的怨念與煞氣，因此天道明雲的參與度也不高，只能先待機了。
這也是天道明雲難得的休息，總算是可以四處逛逛了。
這一天，天道明雲沒有帶什麼人，只是自己走在街道上。
偶爾會有過來合影的人，天道明雲也沒有拒絕。
只是，隨意的擺了幾個姿勢跟他們一起互動。
可是等到人流退散之後，天道明雲卻是感到了一陣空虛。
「怎麼回事，突然閒了下來，反倒是不太習慣了。」
天道明雲也說不好自己是怎麼了。
只是突然沒事可做之後，有些無所適從了。
見狀，本心之景內的玉藻前卻是偷笑了起來。
「老爺，你只是習慣了彼岸的生活罷了。」
要知道，在過去擾動值幾乎是每日上升，而天道明雲的修行也是水漲船高。
二者交互之下，天道明雲可以說每日不是在處理彼岸異常，就是在處理彼岸異常的路上，幾乎沒有閒暇的時間。
但因為上次神級靈裝的誕生，導致塵世大量的怨念與煞氣被吸收，因此，擾動值下降到了一個安全的水準。
可這也就意味著遭遇彼岸異常的機率小了很多。
結果就是，天道明雲現在有了休息的時間，但卻是有些不太適應。
「這也算是一種觀想了吧。」
天道明雲沒想到，自己在難得休息之後居然會有這種感覺，倒也是一種難得的修行了。
但就在這時，他的口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偶，樂呵呵的說道。
「既然如此，帶我出來逛逛吧，我還沒有來過動靜呢。」
只見三首領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了天道明雲的口袋裡。
在看到天道明雲百無聊賴的在街上遊走之時，當即跟她聊了起來。
見狀，天道明雲倒是很樂意帶著這位三首領到處逛逛。
只是，天道明雲有些好奇，這位三首領過去居然沒有來過動靜嗎？
聽到這話，三首領只是搖了搖腦袋道。
「我平日裡不是在修行，就是在管理人偶師們的課業，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根據三首領的說法，天道明雲這才明白。
原來，七位首領之中，大姐是負責跟隨在般若娘娘身邊侍奉。
而二姐則是負責與其他組織進行溝通。
至於剩下的統籌就是三首領的事情了。
如今，因為那活傀人偶師的事情，她總算是有了外出的許可，自然要多利用一下了。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索性帶著這位三首領在各處逛了起來，倒是十分的悠閒。
雖說他身穿白羽暗紋金衣，又帶著一隻人偶閒逛的樣子，很吸引他人的視線，但天道明雲早就習慣了。
自己開心就好了，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呢。
而就在兩人商量著要不要去找家店訂個包廂一起吃飯的時候，黑澤理惠子的電話卻是打來了。
「看來，是有結果了。」
天道明雲從來都沒有小看過第零區的搜查能力。
也是因此，這才在外面閒逛沒有回到琉璃神社，畢竟他想來，黑澤理惠子應該很快就會聯繫自己。
想到這裡，他當即接通了電話，而電話另一端則是傳來了黑澤理惠子的急切之音。
「宮司，快來東聯盟將棋協會，有線索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帶著三首領前往了黑澤理惠子指定的區域。
期間，三首領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東聯盟將棋協會是什麼？」
三首領對於這些塵世的組織不是很了解，索性直接開口發問了。
好在天道明雲已經做過了調查，當即有了底氣開口。
「塵世的將棋協會，分為東聯盟與西聯盟，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東聯盟的據點。
另外還有之後會提到過的永世頭銜，那是只有在某類將棋大賽上連勝才能獲得的稱號。」
天道明云為了避免三首領之後遇到不懂的詞彙，當即儘量的開始了解釋。
雖說他關於將棋的大部分知識都是來自於本橋玉花，以及手機搜索名單，但為三首領進行科普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就在兩人閒聊之時，列車已經停了下來。
天道明雲抱起三首領，快步走出了車站，迎面就看到了刀條彩乃。
而在見到天道明雲後，刀條彩乃當即快步走了過來。
「宮司，你猜的沒錯。」
刀條彩乃與黑澤理惠子在早上與天道明雲分別之後，便開始了調查，果然發現了一些隱藏的線索。
見狀，黑澤理惠子當即留在了東聯盟將棋協會的據點，而刀條彩乃則是來到了車站，負責接天道明雲過去。
見狀，天道明雲也沒有廢話，當即跟在刀條彩乃的身後前往了東聯盟將棋協會。
趁著這個空檔，他們正好可以提前聊些事情。
而刀條彩乃所說的話與媒體報導的完全不同。
「首先是九龍頭悠貴的父親，九龍頭史鬼。
根據我們的走訪調查，這位退役棋手有涉嫌賭棋的傳聞。」
要知道，每次頭銜戰，各地明面暗地裡都有賭錢的賭局，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原本，沒人會在意這些事情，但若是賭局的主角參與了其中，那就說不好了。
刀條彩乃嚴肅的說道。
「根據爆料，在退役前，九龍頭史貴曾參與了一場關於自己的賭局，疑似賺了不少錢。」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棟豪華別墅。
雖說頂級棋手確實賺錢，但誰又會嫌棄錢多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在下假棋？」
但刀條彩乃卻是接著說道。
「不止如此，他疑似下假棋時的對手，就是現任龍王！」
「我們要去的是一家將棋道場。」
根據黑澤理惠子的介紹，天道明雲這才了解了將棋領域的一些規則。
想要成為將棋棋手，首先就要拜專業棋手為師，這是絕對的規矩。
因此有些將棋選手在退役之後，乾脆辦起了將棋道場，傳授課業。
而這次要去的，似乎是前代玉聖的將棋道場。
「秋田尚，前代玉聖，三年前獲得永世玉聖的稱號後直接退役。
三天前被發現死在家中。
死狀與上一位被害人相同。」
說到這裡，黑澤理惠子還提到了九龍頭悠貴的父親。
「那位老爺子是永世龍王，在退役前，也是一位將棋界的風雲人物。
可惜了。」
黑澤理惠子雖然不知道兇手的目的是什麼。
但對方如此行徑確實是在將塵世掀起了萬丈波瀾。
就連第零區也不知道能將消息壓多少天。
而聽到黑澤理惠子的話後，天道明雲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一個虛無縹緲的偏激棋手，不斷的尋找著強大對手進行對弈。
敗者將被勝者斬下頭顱嗎？」
天道明雲只覺得這就是一場生死棋啊。
「可為什麼找上的人，會是他們呢？」
天道明雲想來，如果是尋找永世頭銜的對手，那麼挑選現役的棋手不就好了？
天道明雲記得，現在就有一位永世頭銜的棋手沒有退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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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令天道明雲很是在意。
從資料上來看，死去的幾人似乎都是退役的永世選手。
雖說沒有什麼端倪。
但天道明雲相信，那個兇手絕不是毫無邏輯的隨機殺人。
這個死亡順序一定是有意義的。
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將棋道場到了。
這是一家看上去簡樸的教室。
屋內有不少塑料製成的棋子。
此刻，因為兇殺案的緣故，這家將棋道場已經關門了。
但黑澤理惠子因為查案的緣故，有這裡的鑰匙，倒是能直接進來。
只是屋內的場景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即使用靈米與青狐印記結合，天道明雲得到的，也只是跟剛才九龍頭家類似的投影。
在將棋局復刻出來之後，玉藻前當即為天道明雲解釋了起來。
「被害者的這一手棋就是敗北的關鍵一步。」
玉藻前想來，恐怕這位被害者也是因為下出了這一手，而招致了死亡。
「棋死人死嗎？」
天道明雲只覺得這場對決充滿了血腥味。
但遺憾的是，他依舊沒有找到幾人的共通之處。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天道明雲被黑澤理惠子依次帶著前往了另外兩處案發現場。
但遺憾的是，除了類似的被殺場景外，天道明雲沒有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只能先打道回府再說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天道明雲向黑澤理惠子詢問了一下他們的防範措施。
「今天就是第五天吧，你們準備怎麼辦？」
天道明雲想來，那位兇手，應該不會停止犯案吧。
而對此，黑澤理惠子則是拍著胸脯，自信的說道。
「放心，我們已經將剩餘的永世頭銜獲得者聚集在了一起，不可能出事的。」
黑澤理惠子想來，他們現在都在第零區的總部呢。
有各類結界保護，絕對沒問題！
但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卻是搖了搖頭道。
「我能感受到，那幾場棋局並沒有一定是永世頭銜者才能參與的規則，或許這不是必要條件，還是小心些吧。」
說罷，天道明雲當即下車，回到了自己的琉璃神社。
畢竟，如今線索未明，他能做的只是建議而已。
這一夜，天道明雲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可就在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則來自黑澤理惠子的消息。
「宮司，你猜對了！」
黑澤理惠子當即通知天道明雲趕往現場。
而等到天道明雲抵達黑澤理惠子所說的住宅後才發現，這裡似乎是一位女流棋手的家。
「怎麼回事？」
天道明雲抱著疑惑的心情進入了屋內，迎面就看到了黑澤理惠子那嚴肅的表情。
在見到天道明雲後，黑澤理惠子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下來，當即開口道。
「昨天，我也覺得你說的有些道理，就向上司建議擴大保護範圍，但誰能想到，這次的被害者是女流棋手。」
之前第零區的高層認為這次的案件，是那兇手按照棋力排名進行狩獵的，因此他們也按照類似的順序進行布防。
可誰能想到，他們對各個稱號持有者的棋手進行的安全布置還沒有展開，就已經出現了新的受害者。
「這次的死者，雖然還在下棋，但沒有將棋頭銜，為什麼會是她呢？」
黑澤理惠子只覺得很是糊塗。
那兇手難不成突然轉性了？
這種感覺在黑澤理惠子看來，就好像是一位孤高的劍客突然成了無差別殺人犯似的。
如果真是無差別殺人話，那黑澤理惠子他們根本無法保護所有的將棋選手啊！
而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卻是沉默不言，只是盯著眼前那個放在棋盤之上的頭顱。
過了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
「如果將棋對弈只是一個引子的話，那麼死因會不會是仇殺？」
聽到這話，黑澤理惠子當即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不乾淨？」
黑澤理惠子當然明白天道明雲的意思。
顯然，對方認為這幾人恐怕是因為某些塵世的原因才被殺的。
但一旁的刀條彩乃卻是說道。
「將棋協會裡沒有他們的不良記錄，而且，根據報導來看，他們的風評很不錯。」
刀條彩乃本想反駁天道明雲的說法，但卻是被天道明雲白了一眼。
「別說將棋協會了，第零區有多少被封存的記錄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而且，如果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彼岸異常的話，就要用它的思維來思考，哪怕只是生活中的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某人的執念，更不要說是那些在將棋界位高權重之人了。」
聽到這話，刀條彩乃猛地明白了過來。
天道明雲想要拋開案件本身，直接從執念下手。
「不管是輸掉棋局的不甘，還是交談時的不和，都有可能成為線索。
去查查他們有沒有什麼關係不好的人死了吧，干咱們這行的，查活人基本上是沒什麼收穫的。」
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
眼前的被害者既然不是因為棋力被盯上的，想必一定有什麼其他原因了。
在敲定了方案後，黑澤理惠子帶人當即開始了調查。
而因為此次的案件之中，暫時沒有發現奇特的怨念與煞氣，因此天道明雲的參與度也不高，只能先待機了。
這也是天道明雲難得的休息，總算是可以四處逛逛了。
這一天，天道明雲沒有帶什麼人，只是自己走在街道上。
偶爾會有過來合影的人，天道明雲也沒有拒絕。
只是，隨意的擺了幾個姿勢跟他們一起互動。
可是等到人流退散之後，天道明雲卻是感到了一陣空虛。
「怎麼回事，突然閒了下來，反倒是不太習慣了。」
天道明雲也說不好自己是怎麼了。
只是突然沒事可做之後，有些無所適從了。
見狀，本心之景內的玉藻前卻是偷笑了起來。
「老爺，你只是習慣了彼岸的生活罷了。」
要知道，在過去擾動值幾乎是每日上升，而天道明雲的修行也是水漲船高。
二者交互之下，天道明雲可以說每日不是在處理彼岸異常，就是在處理彼岸異常的路上，幾乎沒有閒暇的時間。
但因為上次神級靈裝的誕生，導致塵世大量的怨念與煞氣被吸收，因此，擾動值下降到了一個安全的水準。
可這也就意味著遭遇彼岸異常的機率小了很多。
結果就是，天道明雲現在有了休息的時間，但卻是有些不太適應。
「這也算是一種觀想了吧。」
天道明雲沒想到，自己在難得休息之後居然會有這種感覺，倒也是一種難得的修行了。
但就在這時，他的口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偶，樂呵呵的說道。
「既然如此，帶我出來逛逛吧，我還沒有來過動靜呢。」
只見三首領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了天道明雲的口袋裡。
在看到天道明雲百無聊賴的在街上遊走之時，當即跟她聊了起來。
見狀，天道明雲倒是很樂意帶著這位三首領到處逛逛。
只是，天道明雲有些好奇，這位三首領過去居然沒有來過動靜嗎？
聽到這話，三首領只是搖了搖腦袋道。
「我平日裡不是在修行，就是在管理人偶師們的課業，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根據三首領的說法，天道明雲這才明白。
原來，七位首領之中，大姐是負責跟隨在般若娘娘身邊侍奉。
而二姐則是負責與其他組織進行溝通。
至於剩下的統籌就是三首領的事情了。
如今，因為那活傀人偶師的事情，她總算是有了外出的許可，自然要多利用一下了。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索性帶著這位三首領在各處逛了起來，倒是十分的悠閒。
雖說他身穿白羽暗紋金衣，又帶著一隻人偶閒逛的樣子，很吸引他人的視線，但天道明雲早就習慣了。
自己開心就好了，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呢。
而就在兩人商量著要不要去找家店訂個包廂一起吃飯的時候，黑澤理惠子的電話卻是打來了。
「看來，是有結果了。」
天道明雲從來都沒有小看過第零區的搜查能力。
也是因此，這才在外面閒逛沒有回到琉璃神社，畢竟他想來，黑澤理惠子應該很快就會聯繫自己。
想到這裡，他當即接通了電話，而電話另一端則是傳來了黑澤理惠子的急切之音。
「宮司，快來東聯盟將棋協會，有線索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帶著三首領前往了黑澤理惠子指定的區域。
期間，三首領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東聯盟將棋協會是什麼？」
三首領對於這些塵世的組織不是很了解，索性直接開口發問了。
好在天道明雲已經做過了調查，當即有了底氣開口。
「塵世的將棋協會，分為東聯盟與西聯盟，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東聯盟的據點。
另外還有之後會提到過的永世頭銜，那是只有在某類將棋大賽上連勝才能獲得的稱號。」
天道明云為了避免三首領之後遇到不懂的詞彙，當即儘量的開始了解釋。
雖說他關於將棋的大部分知識都是來自於本橋玉花，以及手機搜索名單，但為三首領進行科普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就在兩人閒聊之時，列車已經停了下來。
天道明雲抱起三首領，快步走出了車站，迎面就看到了刀條彩乃。
而在見到天道明雲後，刀條彩乃當即快步走了過來。
「宮司，你猜的沒錯。」
刀條彩乃與黑澤理惠子在早上與天道明雲分別之後，便開始了調查，果然發現了一些隱藏的線索。
見狀，黑澤理惠子當即留在了東聯盟將棋協會的據點，而刀條彩乃則是來到了車站，負責接天道明雲過去。
見狀，天道明雲也沒有廢話，當即跟在刀條彩乃的身後前往了東聯盟將棋協會。
趁著這個空檔，他們正好可以提前聊些事情。
而刀條彩乃所說的話與媒體報導的完全不同。
「首先是九龍頭悠貴的父親，九龍頭史鬼。
根據我們的走訪調查，這位退役棋手有涉嫌賭棋的傳聞。」
要知道，每次頭銜戰，各地明面暗地裡都有賭錢的賭局，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原本，沒人會在意這些事情，但若是賭局的主角參與了其中，那就說不好了。
刀條彩乃嚴肅的說道。
「根據爆料，在退役前，九龍頭史貴曾參與了一場關於自己的賭局，疑似賺了不少錢。」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棟豪華別墅。
雖說頂級棋手確實賺錢，但誰又會嫌棄錢多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在下假棋？」
但刀條彩乃卻是接著說道。
「不止如此，他疑似下假棋時的對手，就是現任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