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過去的真由子
見狀，追月當即用月華將這神龕徹底包裹了起來，避免意外的發生。
緊接著，一則信息似乎傳遞了過來。
「三日之後，開始儀式。」
看到這樣的訊息，天道明雲與追月立刻反應了過來。
顯然，是那個教派在呼喚神龕之中的邪祟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天道明雲大概猜出了對方的計劃。
這些散落的污穢負責凝聚野良神的神明真意以及收集塵世之人的生命力。
等到了三日之後，恐怕那個教派的人就會將這些污穢聚攏起來，完成某個儀式。
「這計劃還真是周密啊。」
天道明雲想來，哪怕是神龕之中的邪祟被滅也無法所謂，不會影響到本體。
只是，天道明雲有一點疑惑。
「計劃如此周密，他們為何無法管控這些污穢？」
天道明雲想來，那些教派的人心思縝密，應該不至於忽略污穢被人消滅的可能性吧。
否則像現在這樣，污穢被人消滅，還順騰摸瓜的找過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但聽到這話的追月卻是微微揚起嘴角，看上去十分得意。
「哼哼，這不都是多虧了我嘛。」
追月向天道明雲解釋道。
「其實很簡單，在擊殺了那污穢之後，我就將靈力輸入了這神龕之中，偽裝那污穢還活著。
在那些教派的控制者看來，頂多是有一點靈力波動而已，沒什麼問題。
因此，他們的計劃才會傳輸過來。」
追月自問，也是眾神使之中擅長使用靈力的那批。
偽裝污穢靈力這種小事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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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立刻明白了過來。
追月的這種操作就好像把打電話的人殺了之後，用變聲器偽裝成被殺之人的聲音，繼續跟電話另一端的人通話。
只要手段精湛，就很難被對方察覺。
也是因此，他們得知了對方的計劃。
「三天嗎？
時間緊迫啊。」
天道明雲知道時間刻不容緩，必須儘快處理。
而追月也同樣是這麼認為的。
好在兩人順著那男孩跟他父親的緣分之線進行窺探，很快便找到了對方的位置。
只是這個地方，似乎不太對勁。
「這裡好像是那個男孩父親工作的地方啊。」
天道明雲根據那男孩的說法大概了解了一些情況。
這是鎮上大戶人家的庭院才對。
「看來，那個教派的人似乎已經拉攏了這戶人家啊。」
追月指了指牆上的告示說道。
「上面寫著，宗教集會明早會在這戶人家的庭院開啟，我們去看看吧。」
對於追月的說法，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自己只是跟著行動而已。
但很快，天道明雲就察覺到了不對。
此刻，追月看自己的眼神愈發熾熱了起來。
「額，大人，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話，追月當即擺了擺手道。
「沒什麼問題，只是，今晚可是難得的滿月，不用來修行可太浪費了。」
說罷，追月當即依舊要拉著天道明雲回到那個老樹下的神龕之中。
見到這樣的情況，天道明雲算是明白了過來。
難怪追月看自己的眼神這麼奇怪，合著是打算給他特訓啊！
而對此，天道明雲其實也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他能感受到，在得到追月的指導後，自己對於靈力的掌控也在逐漸提升。
「就是天賦不怎麼樣就是了。」
天道明雲想到追月對自己的評價後，就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顯然，自己還需要多加練習。
而追月對此毫無察覺。
畢竟當時她那麼說，就是為了避免天道明雲變得自負，如今天道明雲的想法正符合自己的期待。
而等回到了神龕領域之後，追月當即教導起了眼前的新人。
「接下來，我將教你如何利用本心之湖容納月華。」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來了精神。
要知道，本心之湖可是本源的體現，一般來說，根本無法融入其他力量。
當時，天道明雲也是因為玉藻前的幫助才融合天妖的特性與氣息的。
誰能想到，追月居然有這種修行方法！
而眼看天道明雲感興趣，追月這才得意的說道。
「一般來說，這種秘法都是咱們神社的絕密，輕易不會外傳。
但我看好你，就提前教教你好了。
可不要辜負了我的期待啊。」
追月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教導。
整個秘法教授的過程，天道明雲只覺得頭腦渾渾噩噩的，等他清醒之時，追月已經講述完畢了。
「剩下的就是靠你自己去感受了。」
追月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讓天道明雲有些混亂。
自己的精神狀態很好，怎麼會突然出現低迷的樣子？
而追月卻只是補充道。
「修行這個秘法的關鍵在於朦朧感，我不能說太多，不然會影響你的修行，不過，我相信你應該沒問題的。」
說罷，追月當即抬起弓箭繼續射向了天道明雲。
修行秘法只是一方面，破魔箭這邊的修行也不能落下。
「今晚是滿月，是提煉月華的最佳時刻，可不要懈怠啊！」
此刻追月的臉上露出了蹂躪他人時才會展現的快意表情。
顯然是十分享受這個修煉過程的。
但天道明雲可就慘了。
不僅要體會那所謂的朦朧感，還要嘗試掌握追月射過來的破魔弓，可以說很是勞累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掌握住要領。
這也難怪，天道明雲在追月講述秘法之時，渾渾噩噩的差點睡過去，能領悟才怪了。
「不對，或許問題就在這裡。」
天道明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當即來到本心之景中，詢問起了眾式神。
「那月讀神社的秘法，你們有聽到嗎？」
面對這樣的問題，式神們當即搖了搖頭。
顯然，沒有得知秘法的內容。
可這已經足以作為提示了。
「追月剛才根本沒有說話！」
天道明雲明白了過來，自己剛才之所以渾渾噩噩的，就是因為追月授法導致的。
這種狀態跟自家神狐首領找上門時很是類似，恐怕是一種獨特的授法技藝。
「也就是說只需要體會嗎？」
既然沒有文字，追月又說授法完畢。
那麼天道明雲能做的，就是感悟追月所說的朦朧感了。
可惜，這種感覺太難捉摸。
直到第二天，天道明雲都沒有抓住頭緒，只能先去處理那個教派的事情。
「我們該啟程了。」
天道抓住機會當即喊停了這場特訓。
可以的話，他還是寄希望感激能解決這次的麻煩。
而眼見於此，追月也只好收起獵弓悻悻然的準備解決這次的事情。
「可惡，等我們回來再繼續吧。」
顯然，追月更希望多訓練天道明雲一會兒，但天道明雲下定了決心說什麼都要在那之前解決事件離開！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追月已經帶著他離開了神龕。
外界似乎下過一場大雨，空氣中還醞釀著泥土的芬芳，讓天道明雲的精神恢復了不少。
走在小道上，動作也快了許多。
對於那個宗教集會，兩人其實沒有準備太多。
根據那告示上的說法，似乎並沒有設立什麼限制，兩人只要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就能進去了。
不多時，兩人再度來到了那戶人家門前。
此刻，大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隊，偶爾還能嗅到一絲飯菜香氣。
顯然，這就是那個教派的拉人手段了。
這些平民可能聽不懂他們的傳教，但一定認得飯菜的香氣。
「這還真是簡單粗暴的辦法啊。」
天道明雲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不需要花哨的表演，不需要精湛的口才，只需要一頓帶著肉湯的飯菜，就足以拉來一大群人了。
而就在天道明雲觀察著四周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一條若隱若現的緣分之線。
那正是昨日男孩身上逸散而出的。
他順著那根緣分之線向遠處望去，結果卻是發現另一端就在不遠處。
只見一個男人此刻正在大門處統計著來人的姓名。
這男人看上去雙目有神，衣服料子也不錯。
跟昨晚的那間木屋很是不搭。
「這是那男孩的父親？
他看上去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聽到這話，追月也順著緣分之線忘望過去。
在看到男人的表現與那根緣分之線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恐怕，這個男人的腦子已經被那個教派徹底的調教過了吧。」
追月看得出來，這跟緣分之線愈發稀薄。
這也就表示，緣分之線兩端的人關係愈發疏遠。
顯然是那教派搞的鬼。
「等會兒小心一點，恐怕那些飯菜有問題。」
追月想來，對方能一次性控制多人的方法，恐怕也就是用飯菜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點了點頭。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本就是查探情況，跟其他來蹭吃蹭喝的人自然不同，還是有些防備的。
只是，在排隊之時，追月倒是對天道明雲愈發感興趣了。
「你小子怎麼發現的這麼快啊？」
一般來說，只有與彼岸牽扯深遠的修行者才有機會看到緣分之線。
可眼前的小子，察覺到緣分之線的速度都快跟她差不多了。
要不是這人是那神社宮司送來的，她都要以為這是哪個神使的私生子了呢。
但聽到這話，天道明雲暗道了一聲不妙，當即打起了哈哈。
神使的特性還是太過駭人，天道明雲只希望趕緊結束這場探查，免得被這追月發現內情。
好在隊伍移動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來兩人就進入了大門內。
在侍者的帶領下，進入了內園。
而在這裡，天道明雲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整座庭院在日光的照耀下，就像是被浸在了琥珀里。
一位少女正跪坐在緣側邊緣。
她的指尖緩緩摩挲著褪色的檜木地板，在那木紋之間留下了一絲溫暖。
就在這時，庭院內的池塘中，一尾錦鯉突然躍出吃麵驚碎了倒映在池水中的楓影。
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騷動驚擾，不自覺的起身向後退去，結果卻是與天道明雲的視線交互了。
看到眼前穿著粗布衣衫的少年，少女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道。
「是來參加講會的客人吧，還請隨意些。」
說罷，少女當即便回到了房內。
可天道明雲卻是眯起眼睛，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那是真由子，沒錯吧。」
天道明雲的話語傳到了自己的本心之景中。
式神們感受之下，可以確認，那就是真由子沒錯。
只是，此時的真由子即使看到了天道明雲也沒有想起塵世之事，就好像是是本心之景內演繹的眾生一員。
這讓天道明雲很是不解，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此刻，天道明雲就好像是一位遇到了不配合治療的患者一般，只覺得很是棘手。
但此刻他們正要去講會現場，還是先把身邊的追月糊弄過去為妙。
畢竟，要是這位神使再添亂，那就真沒救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收回了視線，跟隨著追月身邊緩緩向前行進。
不多時，兩人便被侍者帶到了一間空曠的屋內。
這裡的地板上，已經擠滿了席地而坐的平民。
時不時的還會傳來肚子咕嚕叫的聲音。
顯然大夥都是有備而來。
只是伴隨著人數增加，有些先來的已經開始耐不住性子了。
「喂喂喂，人越來越多了，真的會有免費飯菜嗎？」
他們生怕對方反悔，因此語氣也愈發懷疑了起來。
但對此，那些負責講會的侍者卻只是平靜的說道。
「等這跟香燃盡之後，便不會有人再進來了，到時候，我們一邊講習一邊發飯。」
顯然，侍者們已經經歷過了多次類似的場面，因此很有經驗。
而眼見那根香所剩不多，想要鬧事的人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只得跟其他人一起耐下心來等待。
等到了中午時分，伴隨著最後一縷檀香飄散，侍者們當即關上了屋子的大門，宣布講會開始。
「在此之前，我們來發放飯菜吧，感謝此地主人的饋贈。」
說罷，侍者便請出了一位老人。
天道明雲看來，這老人的眉宇之間似乎與真由子有幾分相像，顯然是對方的親屬。
而下一秒，他的猜測就被印證了。
只見那老人緩緩開口向眾人說道。
「既然我的女兒有幸被選為侍奉神明的巫女，那我這個做父親的，捐贈一些錢財，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緊接著，一則信息似乎傳遞了過來。
「三日之後，開始儀式。」
看到這樣的訊息，天道明雲與追月立刻反應了過來。
顯然，是那個教派在呼喚神龕之中的邪祟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天道明雲大概猜出了對方的計劃。
這些散落的污穢負責凝聚野良神的神明真意以及收集塵世之人的生命力。
等到了三日之後，恐怕那個教派的人就會將這些污穢聚攏起來，完成某個儀式。
「這計劃還真是周密啊。」
天道明雲想來，哪怕是神龕之中的邪祟被滅也無法所謂，不會影響到本體。
只是，天道明雲有一點疑惑。
「計劃如此周密，他們為何無法管控這些污穢？」
天道明雲想來，那些教派的人心思縝密，應該不至於忽略污穢被人消滅的可能性吧。
否則像現在這樣，污穢被人消滅，還順騰摸瓜的找過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但聽到這話的追月卻是微微揚起嘴角，看上去十分得意。
「哼哼，這不都是多虧了我嘛。」
追月向天道明雲解釋道。
「其實很簡單，在擊殺了那污穢之後，我就將靈力輸入了這神龕之中，偽裝那污穢還活著。
在那些教派的控制者看來，頂多是有一點靈力波動而已，沒什麼問題。
因此，他們的計劃才會傳輸過來。」
追月自問，也是眾神使之中擅長使用靈力的那批。
偽裝污穢靈力這種小事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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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立刻明白了過來。
追月的這種操作就好像把打電話的人殺了之後，用變聲器偽裝成被殺之人的聲音，繼續跟電話另一端的人通話。
只要手段精湛，就很難被對方察覺。
也是因此，他們得知了對方的計劃。
「三天嗎？
時間緊迫啊。」
天道明雲知道時間刻不容緩，必須儘快處理。
而追月也同樣是這麼認為的。
好在兩人順著那男孩跟他父親的緣分之線進行窺探，很快便找到了對方的位置。
只是這個地方，似乎不太對勁。
「這裡好像是那個男孩父親工作的地方啊。」
天道明雲根據那男孩的說法大概了解了一些情況。
這是鎮上大戶人家的庭院才對。
「看來，那個教派的人似乎已經拉攏了這戶人家啊。」
追月指了指牆上的告示說道。
「上面寫著，宗教集會明早會在這戶人家的庭院開啟，我們去看看吧。」
對於追月的說法，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自己只是跟著行動而已。
但很快，天道明雲就察覺到了不對。
此刻，追月看自己的眼神愈發熾熱了起來。
「額，大人，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話，追月當即擺了擺手道。
「沒什麼問題，只是，今晚可是難得的滿月，不用來修行可太浪費了。」
說罷，追月當即依舊要拉著天道明雲回到那個老樹下的神龕之中。
見到這樣的情況，天道明雲算是明白了過來。
難怪追月看自己的眼神這麼奇怪，合著是打算給他特訓啊！
而對此，天道明雲其實也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他能感受到，在得到追月的指導後，自己對於靈力的掌控也在逐漸提升。
「就是天賦不怎麼樣就是了。」
天道明雲想到追月對自己的評價後，就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顯然，自己還需要多加練習。
而追月對此毫無察覺。
畢竟當時她那麼說，就是為了避免天道明雲變得自負，如今天道明雲的想法正符合自己的期待。
而等回到了神龕領域之後，追月當即教導起了眼前的新人。
「接下來，我將教你如何利用本心之湖容納月華。」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來了精神。
要知道，本心之湖可是本源的體現，一般來說，根本無法融入其他力量。
當時，天道明雲也是因為玉藻前的幫助才融合天妖的特性與氣息的。
誰能想到，追月居然有這種修行方法！
而眼看天道明雲感興趣，追月這才得意的說道。
「一般來說，這種秘法都是咱們神社的絕密，輕易不會外傳。
但我看好你，就提前教教你好了。
可不要辜負了我的期待啊。」
追月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教導。
整個秘法教授的過程，天道明雲只覺得頭腦渾渾噩噩的，等他清醒之時，追月已經講述完畢了。
「剩下的就是靠你自己去感受了。」
追月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讓天道明雲有些混亂。
自己的精神狀態很好，怎麼會突然出現低迷的樣子？
而追月卻只是補充道。
「修行這個秘法的關鍵在於朦朧感，我不能說太多，不然會影響你的修行，不過，我相信你應該沒問題的。」
說罷，追月當即抬起弓箭繼續射向了天道明雲。
修行秘法只是一方面，破魔箭這邊的修行也不能落下。
「今晚是滿月，是提煉月華的最佳時刻，可不要懈怠啊！」
此刻追月的臉上露出了蹂躪他人時才會展現的快意表情。
顯然是十分享受這個修煉過程的。
但天道明雲可就慘了。
不僅要體會那所謂的朦朧感，還要嘗試掌握追月射過來的破魔弓，可以說很是勞累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掌握住要領。
這也難怪，天道明雲在追月講述秘法之時，渾渾噩噩的差點睡過去，能領悟才怪了。
「不對，或許問題就在這裡。」
天道明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當即來到本心之景中，詢問起了眾式神。
「那月讀神社的秘法，你們有聽到嗎？」
面對這樣的問題，式神們當即搖了搖頭。
顯然，沒有得知秘法的內容。
可這已經足以作為提示了。
「追月剛才根本沒有說話！」
天道明雲明白了過來，自己剛才之所以渾渾噩噩的，就是因為追月授法導致的。
這種狀態跟自家神狐首領找上門時很是類似，恐怕是一種獨特的授法技藝。
「也就是說只需要體會嗎？」
既然沒有文字，追月又說授法完畢。
那麼天道明雲能做的，就是感悟追月所說的朦朧感了。
可惜，這種感覺太難捉摸。
直到第二天，天道明雲都沒有抓住頭緒，只能先去處理那個教派的事情。
「我們該啟程了。」
天道抓住機會當即喊停了這場特訓。
可以的話，他還是寄希望感激能解決這次的麻煩。
而眼見於此，追月也只好收起獵弓悻悻然的準備解決這次的事情。
「可惡，等我們回來再繼續吧。」
顯然，追月更希望多訓練天道明雲一會兒，但天道明雲下定了決心說什麼都要在那之前解決事件離開！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追月已經帶著他離開了神龕。
外界似乎下過一場大雨，空氣中還醞釀著泥土的芬芳，讓天道明雲的精神恢復了不少。
走在小道上，動作也快了許多。
對於那個宗教集會，兩人其實沒有準備太多。
根據那告示上的說法，似乎並沒有設立什麼限制，兩人只要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就能進去了。
不多時，兩人再度來到了那戶人家門前。
此刻，大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隊，偶爾還能嗅到一絲飯菜香氣。
顯然，這就是那個教派的拉人手段了。
這些平民可能聽不懂他們的傳教，但一定認得飯菜的香氣。
「這還真是簡單粗暴的辦法啊。」
天道明雲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不需要花哨的表演，不需要精湛的口才，只需要一頓帶著肉湯的飯菜，就足以拉來一大群人了。
而就在天道明雲觀察著四周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一條若隱若現的緣分之線。
那正是昨日男孩身上逸散而出的。
他順著那根緣分之線向遠處望去，結果卻是發現另一端就在不遠處。
只見一個男人此刻正在大門處統計著來人的姓名。
這男人看上去雙目有神，衣服料子也不錯。
跟昨晚的那間木屋很是不搭。
「這是那男孩的父親？
他看上去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聽到這話，追月也順著緣分之線忘望過去。
在看到男人的表現與那根緣分之線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恐怕，這個男人的腦子已經被那個教派徹底的調教過了吧。」
追月看得出來，這跟緣分之線愈發稀薄。
這也就表示，緣分之線兩端的人關係愈發疏遠。
顯然是那教派搞的鬼。
「等會兒小心一點，恐怕那些飯菜有問題。」
追月想來，對方能一次性控制多人的方法，恐怕也就是用飯菜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點了點頭。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本就是查探情況，跟其他來蹭吃蹭喝的人自然不同，還是有些防備的。
只是，在排隊之時，追月倒是對天道明雲愈發感興趣了。
「你小子怎麼發現的這麼快啊？」
一般來說，只有與彼岸牽扯深遠的修行者才有機會看到緣分之線。
可眼前的小子，察覺到緣分之線的速度都快跟她差不多了。
要不是這人是那神社宮司送來的，她都要以為這是哪個神使的私生子了呢。
但聽到這話，天道明雲暗道了一聲不妙，當即打起了哈哈。
神使的特性還是太過駭人，天道明雲只希望趕緊結束這場探查，免得被這追月發現內情。
好在隊伍移動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來兩人就進入了大門內。
在侍者的帶領下，進入了內園。
而在這裡，天道明雲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整座庭院在日光的照耀下，就像是被浸在了琥珀里。
一位少女正跪坐在緣側邊緣。
她的指尖緩緩摩挲著褪色的檜木地板，在那木紋之間留下了一絲溫暖。
就在這時，庭院內的池塘中，一尾錦鯉突然躍出吃麵驚碎了倒映在池水中的楓影。
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騷動驚擾，不自覺的起身向後退去，結果卻是與天道明雲的視線交互了。
看到眼前穿著粗布衣衫的少年，少女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道。
「是來參加講會的客人吧，還請隨意些。」
說罷，少女當即便回到了房內。
可天道明雲卻是眯起眼睛，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那是真由子，沒錯吧。」
天道明雲的話語傳到了自己的本心之景中。
式神們感受之下，可以確認，那就是真由子沒錯。
只是，此時的真由子即使看到了天道明雲也沒有想起塵世之事，就好像是是本心之景內演繹的眾生一員。
這讓天道明雲很是不解，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此刻，天道明雲就好像是一位遇到了不配合治療的患者一般，只覺得很是棘手。
但此刻他們正要去講會現場，還是先把身邊的追月糊弄過去為妙。
畢竟，要是這位神使再添亂，那就真沒救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收回了視線，跟隨著追月身邊緩緩向前行進。
不多時，兩人便被侍者帶到了一間空曠的屋內。
這裡的地板上，已經擠滿了席地而坐的平民。
時不時的還會傳來肚子咕嚕叫的聲音。
顯然大夥都是有備而來。
只是伴隨著人數增加，有些先來的已經開始耐不住性子了。
「喂喂喂，人越來越多了，真的會有免費飯菜嗎？」
他們生怕對方反悔，因此語氣也愈發懷疑了起來。
但對此，那些負責講會的侍者卻只是平靜的說道。
「等這跟香燃盡之後，便不會有人再進來了，到時候，我們一邊講習一邊發飯。」
顯然，侍者們已經經歷過了多次類似的場面，因此很有經驗。
而眼見那根香所剩不多，想要鬧事的人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只得跟其他人一起耐下心來等待。
等到了中午時分，伴隨著最後一縷檀香飄散，侍者們當即關上了屋子的大門，宣布講會開始。
「在此之前，我們來發放飯菜吧，感謝此地主人的饋贈。」
說罷，侍者便請出了一位老人。
天道明雲看來，這老人的眉宇之間似乎與真由子有幾分相像，顯然是對方的親屬。
而下一秒，他的猜測就被印證了。
只見那老人緩緩開口向眾人說道。
「既然我的女兒有幸被選為侍奉神明的巫女，那我這個做父親的，捐贈一些錢財，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