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神社內的咒術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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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在場能夠湊出四人來,順利的開啟了四方輔位封印法,將般若娘娘的氣息暫時壓制。

  雖說般若娘娘可能沉寂一段時間,但等她的怨念收攏之後,總歸是能繼續處理事務的。

  「好險,下次不帶這暴脾氣一起玩兒了!」

  玉藻前很是無奈。

  都快成惡神了,這個女人還是沒辦法控制她的脾氣,讓玉藻前也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好在總算是控制住了場面,接下來只要弄清楚那人偶的秘密就行了。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是撿起那人偶,輕聲問道。

  「秋園信子,是你嗎?」

  天道明雲根據尾琦勝人的表現大概也能猜出來其中是秋園信子的靈魂。

  在過去,天道明雲曾經保護過一個奇怪的幽魂,讓她在自己身邊修養,而那幽魂正是秋園信子。

  但誰能想到,那秋園信子的身體竟是大有玄機。

  那欲心魔藉助研究成果,占據了秋園信子的身體。


  至於那簡訊應當是這秋園信子在幫忙之餘發出的求救簡訊了。

  此時的秋園信子似乎吞噬了欲心魔的部分特性,正在全力壓制,暫時無法與天道明雲溝通。

  見狀,天道明雲便將其帶回來月讀神社,打算在淨化對方的同時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關欲心魔的線索。

  餘下的幾天,整個京都都不再安靜。

  所有神官與巫女齊齊出動,為整個京都內看到那隻血色巨人的旁觀者進行斬緣。

  因為數量過多,因此就連某些過來旅行的外地人也只能開始幫忙。

  天道明雲的長休剩餘時間基本上都用來斬緣了。

  直到一周之後,整個京都才算是勉強穩定下來。

  這一場與尾琦勝人之間的爭鬥,直接導致了上萬被刺激靈力的人出現。

  其中還有幾百人獲得了踏上近神之道的資格。

  雖然靈心會耗費了大量財力,但換個角度來看,能獲得這麼多的新鮮血液,其實算是賺了的。

  至於天道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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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來也是想在招聘會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納入自家神社。

  但可惜,他的式神們對於天道明雲未來的屬下要求很高。

  一周的時間內,天道明雲跟他的式神愣是一個合適的神官或是巫女候選都沒挑出來。

  不是性格不合,就是顏值太低,這讓天道明雲有些鬱悶,自家的式神口味似乎有些太刁鑽了。

  不過炎戶神社倒是不怎麼在意這些。

  如今,他們正準備日後的開社事宜,因此急需大量人手。

  這次被刺激了靈力的候補者們,有近六成最後都去了炎戶神社。

  而剩下的部分,三成被月讀神社收下,最後一成則是由其他神社收留。

  最終直到五月的中旬,這件引起軒然大波的遭遇戰,總算是塵埃落定,將後續事宜處理完畢。

  至於天道明雲,平時除了面試之外,基本上就在月讀神社裡吃飽混天黑,日子難得過得舒坦了一些。

  但越是這樣,他心裡越是不太好受。

  而在看到悶悶不樂的天道明雲後,我妻真月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天道宮司,是最近的飯菜不可口嗎?」

  我妻真月很是疑惑,按理來說,他們重創欲心魔的勢力,對方最近必然蟄伏,會免去很多麻煩,這是一件好事才對。

  可,最近的天道明雲在吃飯的時候總是面色凝重,看上去不太對勁。

  我妻真月想來,或許是住的久了,天道明雲對於京都的食物有些厭煩了。

  雖然她看不上關東那群暴發戶,但關東與關西之間的飲食差距她還是有些了解的。

  但就在我妻真月思索著要不要僱傭一個關東的廚子之時,天道明雲卻是罕見的嘆了一口氣。

  只見天道明雲的臉上露出愁容,略帶無奈的說道。

  「我已經躺了一周了,這不太科學啊。」

  聽到這話,我妻真月愣住了。

  身在彼岸,能無事發生,不應該慶賀嗎。

  為何天道明雲現在如此憂愁?

  但天道明雲卻是解釋道。

  「真月小姐,我自進入彼岸之後,幾乎每天都在遭遇彼岸異常的襲擊。

  現在突然一周無事發生,說真的我有點擔心日後啊。」

  天道明雲一開始覺得這樣的日子還不錯,在富婆身邊吃飽混天黑可是男人的終極夢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道明雲愈發不安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情況,別說是一周了,就是一兩天無事發生,他都覺得有問題。

  因此這才感到十分疑惑,最近是怎麼了?

  但對此,我妻真月可無法解答天道明雲的問題,畢竟,整個靈心會內,像天道明雲這般整日遭遇彼岸異常襲擊的人,應該沒有類似的案例了。

  但想到這裡,我妻真月倒是嘴角微微一揚,有些得意的說道。

  「雖然不太理解天道宮司你的憂愁,但應該是與這一周時間內提升微弱有關吧。」

  要知道,修行者們的修行離不開彼岸的磨礪。

  之前,天道明雲接觸彼岸異常的頻率太高,幾乎每日都在提升自我。

  但突然閒置一周,實力提升突然放緩,這讓他很不適應。

  對此,我妻真月有個好主意。

  她當即向天道明雲提議道。

  「要不要去我家的工坊看看?」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一下子來了興趣。

  要知道,管理者們的職責各有不同。

  喜多美神社負責情報管制,如今的靈越神社負責式神寮的構築。

  而這月讀神社較為特殊,負責的乃是咒術的研究。

  一般來說,咒術是蘊含怨念與煞氣的靈力才可以被催動的力量。

  正常的修行者根本無法統御咒術。

  但靈心會的修行者們長久以來都在對咒術進行研究,最終發現了不少能夠讓他使用的咒術。

  「這次京都之行,天道宮司為我們出了很多力,只是帶走一兩個詛咒模板的話,我想母親也不會說什麼的,而且,天道宮司你的眼睛還未恢復,帶上這些詛咒也算是一種護身術了。」

  我妻真月知道現在天道明雲的狀況不佳,視力幾乎都是藉助狐之窗才能運行的。

  如今天道明雲幫他們解決了京都的麻煩後,又一起協助斬緣,我妻真月想來,自己這邊應該送點回禮才行。

  而修行者可使用的咒術便是他們神社的特產,讓天道明雲去挑一挑再合理不過了。

  而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來了興趣。

  他還沒去過月讀神社的工坊呢,去看看倒是不錯。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答應了下來,起身與我妻真月前往了目的地。

  那所謂的工坊其實就在神社後方,很是方便。

  如今的天道明雲,雖說取得了焱獄碎星弓。

  但可惜的是,那件靈裝因為尾琦勝人當時垂死掙扎的緣故被其破壞。

  對方寧願死也不想讓靈裝重歸靈心會,最終只剩下了殘片被天道明雲用那枚鍛造寶珠吸收。

  可以說,天道明雲這次沒有什麼大的收穫,如今去這工坊開開眼界也算不錯。

  他很好奇,那些修行者研究咒術時會是什麼模樣。

  但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我妻真月已經利用月讀神社的令牌,打開了某處的隱蔽結界,那是一棟古樸的木門,其上還沾染著尚未乾透的血液,很是詭異。

  而當我妻真月推開那木門之時,一股古怪的味道撲面而來。

  夜幕低垂,朦朧的月光透過結界的縫隙,被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祭壇吸收。

  祭壇由青石砌成,石塊間殘留著未乾的血跡,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鐵腥味。

  四周堆滿了各種奇異的材料:乾燥的樹枝、磨成粉末的藥草、形狀怪異的骨頭以及一些無法辨認的生物器官。

  空氣中瀰漫著香料與腐敗的混合氣味,讓人不禁產生一種噁心的感覺。

  若是沒有我妻真月的提醒,天道明雲怎麼都不會覺得這裡是神社內部,而非某個咒術集會的現場。

  但就在天道明雲打算詢問之時,他突然發現了不對。

  在祭壇的一角,一個身影盤膝而坐,長袍下隱匿的是扭曲變形的手臂,指尖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她的雙眼緊閉,唇瓣微動,念念有詞,仿佛在吟唱著某種古老的語言。

  隨著咒語的吟誦,祭壇上的物品開始震動,仿佛具有了生命一般,它們蠕動、旋轉,最終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旋轉的漩渦。

  漩渦中心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一道刺目的能量柱沖天而起,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祭壇周圍的樹木被震得沙沙作響,卻無一片葉子落下,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定格在空中。

  而那長袍之下的人影臉龐因劇烈的念咒而泛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示出她此刻施法的專注與艱辛。

  她的雙手忽地張開,一道道閃電從她的掌心迸射而出,與能量柱交匯,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聲。

  整個場面充滿了靈力與神秘,令人不由得對這古老咒術的力量感到敬畏。

  當咒語的最後一音落下,一切動靜戛然而止,只留下祭壇上靜靜燃燒的一盞孤燈,搖曳的火苗似乎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這道身影緩緩地睜開了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無笑,她知道,這次的咒術試驗又失敗了。

  但這其實就是她的日常,因此倒是不怎麼在意。

  想到這裡,她抬起頭來,看向了自己的女兒與天道明雲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想到來這裡參觀了?」

  我妻奈美惠看著兩個小年輕只覺得思緒差點回到了十幾年前。

  當年,她跟自己的丈夫也是這般模樣,闖入了自己母親所在的咒術工坊,只為給那小子挑些合適的咒術使用。

  但聽到這話的我妻真月,當即有些慌亂的解釋了起來。

  她記得母親不是出去開會了嗎,怎麼在咒術工坊里待著?

  我妻真月有些鬱悶,這下子自己的盤算怕是要泡湯了。

  但令她意外的是,我妻奈美惠似乎並不在意自己女兒的行徑,只是淡淡的說道。

  「靈心會的會議向來是由你祖父負責的,我就是去旁聽而已,很快就結束了,但誰能想到,我回來做實驗的功夫,居然就碰到了你們,這裡可是不幽會的地方。」

  我妻奈美惠看著羞紅著臉找著藉口的我妻真月,忍不住逗弄了幾句女兒。

  這小丫頭簡直就是跟自己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原本,她就是想著送出幾道咒術作為對天道明雲的謝禮。

  但既然自家女兒都帶著人來了,那她這個做母親的,可不能不識趣的多嘴啊。

  因此,我妻奈美惠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來,脫下了那件長袍,打算帶著兩人在工坊內逛一逛。

  「說起來,天道宮司知道這工坊的來歷嗎?」

  我妻奈美惠一邊整理著祭壇,一邊向身旁的天道明雲問道。

  但對此,天道明雲也是一頭霧水。

  各家負責的機構幾乎是除了成果以外的信息都不回透露的,因此就算是管理者之間,對於同僚之間的底細其實也不甚了解。

  而我妻奈美惠似乎也是知道這點,這才設問。

  她一邊帶著天道明雲進入這咒術工坊的內側一邊解釋道。

  「咒術工坊的起源還要追溯到平安京時期呢。」

  在我妻奈美惠的介紹下,天道明雲這才知道,原來,這咒術工坊的建立者竟然是平安京三傑之一的晴明!

  「當時,晴明與蘆屋道滿一戰,成功將對方斬殺,但明面上還是有太多的咒術集會在忌憚著靈心會。

  因此晴明這才繼續隱藏身份。

  但在得到了蘆屋道滿留在平安京的異常後,晴明有了一個想法,他打算研究咒術為己所用。

  萬幸的是,蘆屋道滿留下了眾多弟子,晴明一邊研究咒術,一邊將那些咒術師當做了研究材料,最終才逐漸找到了一些我們能夠使用的咒術。」

  畢竟咒術的發動條件十分苛刻需要怨念與煞氣,因此能夠配對成功的修行者其實還是少數。

  但我妻奈美惠看著身邊的少年卻是覺得,對方配對成功的機率應該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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