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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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因為食物?」

  「烤肉嗎?」

  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烤肉店的老闆,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

  老闆終於還是頂不住壓力,跪倒在地上,頭頂著地板。

  「實在抱歉,竟然讓喜歡我的的食客遭受到這樣的事情,真的是無法請求原諒。」

  「不過您是他的妻子吧,即使快要離婚不是還沒有簽訂協議嗎,還請您能原諒我們,我們願意支付賠償。」

  田中千奈難以置信的看著老闆,纖細的手掌擋著嘴巴。

  實在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就算是離婚也要想辦法給自己一定的補償嗎?

  真不愧是雄一啊。

  不等她回答。

  「小聲一些啊,八嘎。」桐原裕尋的怒吼在衛生間裡傳出,眾人的目光再次紛紛轉了回來。

  如果真的按照過敏的話,真的要讓這個該死的女人獲得賠償了呢。

  「是有還有什麼嗎?」鈴木慎吾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這個傢伙只是得到一點證據怎麼能妄下定論了?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通過的法醫考核。」

  身為前輩鈴木慎吾此時應該狠狠的訓斥回去,不過在見到桐原裕尋發怒的樣子莫名的讓他不敢說話。

  「你是說田中先生的死因另有原因嗎?」老闆跪著向前走了幾步,帶著幾分不甘問道。

  怎麼說過敏也不干他的事吧,不過畢竟死者是死在了他的店裡,怎麼都要付一些責任。

  如果傳出不好的消息,搞不好自己的店都要倒閉掉的。

  真的是很難受了。

  「在沒有關鍵證據之前,任何妄下結論的話都是對死者的不負責任,所以在最終結果沒出來前還請耐心等待吧。」

  「我知道了。」老闆低頭道謝。

  森川尋這是在最後的位置上笑了出來。

  「果然桐原君是一個可靠的人呢。」

  緊接著她臉色一紅:「雖然是一個變態。」

  想到初見時桐原裕尋的對自己眼神,怎麼也不會和一個可靠的男人聯想在一起。

  衛生間內,桐原裕尋的屍表檢查還在繼續。

  「以下記錄完成,胸腹,腰背,下肢無紅斑,瘀斑、破損。」

  「四肢,手指腳趾呈現櫻桃紅色,指尖冰冷,僵硬。」

  「這個顏色?」藤井敏銳的發現了一些異常。

  「應該沒什麼特別的吧?不是過敏導致的嗎?」鈴木慎吾撓了撓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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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原裕尋這一套檢查下來,並沒有給鈴木慎吾留下特別的印象,而且所說的都是一些沒什麼問題的特徵。

  當然除了過敏那一項。

  「過敏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而且你看這裡。」

  「什麼啊?」鈴木慎吾與藤井一同來到桐原裕尋身旁蹲下。

  看著桐原裕尋抬起的屍體手臂。

  桐原裕尋將放大鏡放在兩人眼前,指著死者手腕處的一個紅點。

  「這個是?」藤井有些不解。

  鈴木慎吾毫不在意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出血點嗎?像他們這樣靠體力工作的,身上到處都是。」

  「你還真是沒救了。」桐原裕尋見鈴木慎吾的樣子,一句話也不想和他多說。

  藤井撓了撓頭,試探著和他說道:「這個不會是針管的痕跡吧?」

  好在這個傢伙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警視廳也不是一點救也沒有。

  「沒錯死者全身蒼白,四肢伴有櫻桃紅色,按照這個特徵基本可以判斷死於中毒,如果加上這個針孔的話,完全可以確定了。」

  「什麼竟然是謀殺嗎?」

  「到底是誰這麼狠毒,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真的不怕報應嗎?」

  桐原裕尋的話如同一道驚雷迅速點燃燒肉屋的氣氛。

  雖然他沒有指名,但大家的視線還是聚焦在了千奈和小林徹身上。

  除了這兩個傢伙其他人和死者並不認識,完全沒有行兇的理由。

  「你們看我做什麼?不是剛剛說過他是因為過敏嗎?怎麼又變成謀殺了?」

  田中千奈呆滯的看著桐原裕尋,隨後又像是瘋魔了一般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即使要離婚了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毒殺這種事情和小說一樣,你們警視廳做事不是要講證據的嗎?」

  「這就是證據,在場的人都和死者沒有交集,所以證據的指向只能是你了,田中太太。」

  「你是知道田中先生對山核桃過敏這件事情吧。」

  桐原裕尋站起身,語氣平靜的說道。

  「如果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一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吧。」

  「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來這家烤肉店了,尤其是在知道這家烤肉店的底料里加了山核桃。」

  店老闆食指剮蹭著臉頰,想了一下隨後說道:「這麼說的話我還真的有一點印象了,大概是三個月前你們曾經來過吧,

  我店裡的食客並不多大多都是老客,所以對他們兩個新面孔還有一些印象。

  那個女士,對,就是千奈小姐當時在打包之後有特意問過我蘸料裡面有沒有特別的東西因為家人有過敏的問題。

  在知道是山核桃過敏以後我還特意給換了不加山核桃的蘸料。」

  「那個時候明明看著很好啊,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管如何,你都是故意的吧?」森川尋站起身,看向田中千奈的眼神里儘是冷冽。

  該死的傢伙,剛剛竟然差點共情了。

  還好有桐原君。

  「有什麼證據說我,不過是一次意外,我不知道,和我沒有關係。」田中千奈早就找好了藉口。

  「都是他自己跟著我的,又不是我拉著他來的,怎麼可能將這件事情算在我頭上。」

  「掙扎是沒有意義的。」

  「你以為這樣就可逃過罪刑了嗎?」森川尋緊緊盯著田中千奈。

  「就算只有老闆一個人的口供也可以證明你是知道死者有山核桃過敏的。

  完全可以用這一點控告你故意殺人罪,最起碼也要有五年的罰役。」

  「五……年?」田中千奈不敢置信的看著森川尋,她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停留在小林徹的身上。

  「怎麼會是五年呢?我又不是故意讓他死的,我只是想讓他能安靜幾天,每天追著我煩都煩死了。」

  「沒有錢就不要繼續纏著我,讓我自己找一個出路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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