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無巧不成書
下午五點，浦澤野真和一之瀨燎還在「據點」聊天，突然通往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同是東大工學部畢業生的早坂大聲說：「警方的通訊數量突然變多了！」
浦澤和一之瀨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站起來，向早坂走去。
「目前聽到什麼了嗎？」
「密集的調動，提到了外堀大道、六本木大道、晴海大道等。」早坂報告。
說話間一行人進入地下室，早坂直奔無線電，浦澤和一之瀨則走向擺在中央桌子上的東京二十三區全圖。
「外堀，晴海，六本木。」一之瀨迅速在三個大道上按下釘子，「目標是酒店區？」
浦澤雙手抱胸：「結合今天得到的情報，難道SSC準備在某個酒店動手？剪報本！」
一之瀨立刻拿起牆上掛著的剪報本遞給浦澤。
浦澤翻了下剪報，突然停下來：「奧委會的視察團！住在東京皇冠酒店，這應該就是目標了，可能是綁架，用人質要求政府放棄舉辦奧運會。」
「合理。」一之瀨點頭，「那我們要不要去湊湊熱鬧？雖然停止奧運不太可能，但可以提醒大家注意到奧運拆遷款的分配。現在拆遷款大部分都被極道拿走了，相當一部分回流到了議員手裡，也許能改變這個狀況！」
浦澤搖頭：「你怎麼還這麼天真？不審判他們的總代表，不從根本上革新日本，就不會有任何改變。現在的行動，只是暴露我們的力量。」
一之瀨點頭：「沒錯，改良是不行的。那現在呢？就這樣看著熱血的青年們飛蛾撲火？」
浦澤抿著嘴，表情悲愴。
就在這時候，戴著耳機監聽無線電的早坂說：「無線電里提到了鬼立警部補，他好像率領一支小的機動隊，正在前往六本木。」
一之瀨看了眼地圖：「淀橋署的鬼立君怎麼會跑到港區去？」
浦澤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一定是因為SSC是早稻田的學生組織，所以從淀橋署抽調了熟悉情況的鬼立君！他這個支隊可能是談判專家小隊！」
說著浦澤猛翻剪報本，很快翻出一篇報導：「你看這裡寫的，在偵破龍拳會案件時，除了在槍戰中擊斃全副武裝的龍拳會匪徒，還運用過人的談判技巧，感化了龍拳會的犯人，讓他同意作為污點證人。」
一之瀨拿過剪報本，一邊閱讀一邊稱讚：「不愧是我們的臥龍，能說死王朗，說服個把匪徒沒有任何問題。」
早坂也插嘴道：「鬼立君明明這麼能幹，運動中卻沒怎麼聽說他呢。」
浦澤和一之瀨對視了一眼，隨後說：「他不怎麼贊同我們的主張，所以才會加入警視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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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以為他——」
「我和一之瀨都試著說服他，結果怎麼可能說得過臥龍呢？」浦澤說，「不過現在也體現出他在警視廳的好了，他一定能說服SSC的各位放棄行動，把刑期壓縮到最低。」
————
和真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開車的新卷警部看了他一眼，說：「最近晚上還挺冷的，感冒了？」
「不，突然鼻子有點癢，可能是因為空氣污染。」
「開進港區了嘛。」
這時候無線電里傳來呼叫：「呼叫鬼立支隊，呼叫鬼立支隊。」
和真拿起話筒，同時吐槽：「總部的車都有無線電，而我們的車只有個警笛，聯絡還要到處打電話。」
「無線電里說不了任何重要的事情，一定會被竊聽。」新卷警部說。
和真按下通話鍵：「我是鬼立，請講。」
「1號地點周圍有疑似目標，請前往查看。」
「鬼立收到。」
和真放下無線電話筒：「我才剛買車，不知道一號目的地該怎麼去，拜託你了。」
「就是東京皇冠的大堂，看來SSC的人很心急，已經潛入了。」
和真「嗯」了一聲。
他已經想好了，今晚的行動要驗證一下系統的靈敏度。按照他的推測，當日下部響介等人接近他，或者發現他的時候，系統一定會彈出提示。
上次日下部響介在三樓目睹了和真跟高橋昌孝吵架，感到失望，系統就提示了。
而且現在和真還要找藤弘樹問點事，真碰上了估計系統會彈【來得全不費功夫】之類的句子。
和真這個系統，只要掌握了用法，還是挺有用的。
真是沒有垃圾的系統，只有垃圾的穿越者啊。
這時候路上的車變多了，畢竟已經到了晚高峰。
雖然現在經濟處於暫時的下行階段，但之前的神武景氣讓不少家庭收入提升，購買了轎車。同一時間東京的交通建設並沒有跟上，最近一年還因為外匯緊缺和優先保證奧運場館建設，進一步拖慢了。
所以晚高峰的時候道路上相當的擁堵。
行車速度降低的同時，新卷警部說：「后座上有我的備用風衣，趁現在鬼立君你換一下吧，你這身太顯眼了。」
和真回頭一看，果然看見疊好放在后座的風衣，便伸長手拿過來：「謝謝。」
換衣服的同時，和真還檢查了一下槍械。
新卷警部：「我查看過鬼立君你在短期培訓里的射擊成績，比陸自的特等射手還准。」
「那是陸自太菜了。」和真不客氣的說。
「可是，特搜就是因為你的射擊成績，懷疑你接受過秘密訓練，還特別認真的調查過你的出境記錄。」
和真：「我老爹是三河灣邊上小船廠的焊工，供我讀東京大學就已經夠嗆了，還得我老媽出去拉麵店打工。」
「鬼立警部補你一直是用這種極道風格詞彙來稱呼父母嗎？」
「抱歉，入了丸暴被帶歪了。總之我根本沒去過國外，射擊成績好只是因為天賦。」
新卷警部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隨後指著前方：「東京皇冠酒店的新大樓，去年才落成。」
和真看過去，第一眼就注意到樓頂上那個飛碟型的玩意，應該是旋轉餐廳。他穿越前網上剛剛流行起中式夢核，裡面就包括這種大樓上的「飛碟」。
沒想到日本也流行過。不對，和真想起來，在日本電影《人證》里，發生案件的酒店也有這麼一個旋轉餐廳，和電影的名曲《草帽歌》正好對應。
車子開進了東京皇冠酒店的停車場，馬上有門童過來要幫忙開門。
新卷警部出示警察手冊後，門童就畢恭畢敬的退開了。
和真自己開門下車，回頭看了眼跟進來的二號車，便一馬當先的向酒店大門走去，剛換的風衣下擺左右搖晃。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確實有幾個亞洲面孔的年輕人，但都不是SSC的骨幹。
新卷跟上來，問：「那些年輕人，難道是SSC的外圍成員？」
和真：「讓兩個搜查一課的夥計去查查看。」
雖然現在警銜是新卷更高，但他還是執行了和真的命令，對跟在後面的兩個搜查一課的刑警打手勢。
兩名刑警立刻向幾個年輕人走去。
和真徑直進入酒店大堂。
一名胸前名牌寫著大堂經理的男性迎上前來：「兩位有什麼需要嗎？」
和真注意到他的名牌，問：「森村？」
「是，找我？」男人一臉疑惑。
「森村誠一？」
「是的，請問找我什麼事嗎？」
原來這就是後來寫出《人證》的小說家，難怪書里會把酒店頂部的旋轉餐廳當作意象之一。
和真出示警察手冊：「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值班？」
「我今天是白班，馬上就要換班了，晚班的酒店經理已經到了更衣室。」森村如實回答，「要我叫他過來嗎？」
「不用了，找的就是你。你今天在大堂看到這幾個人嗎？」和真掏出了SSC的幾位骨幹的照片。
森村立刻答：「今天沒看到，但是上周六，這三個人都出現在酒店大堂了，他們互相之間對話，說的是德語。」
和真皺眉：「德語？」
「應該是，我雖然不會德語，但聽得很多，甚至能準確分辨出口音。」
森村頓了頓，又說：「我很擅長記憶客人的樣子，看過就不會忘記，尤其是這種明明是日本人，卻說外語的。這個叫櫻井翔太的還在我們這裡登記入住過，就是周日晚上。」
和真暗自感嘆，這傢伙不愧是日後最頂尖的社會派推理小說家之一，這記憶力！
等一下，要今晚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會成為故事角色原型之一吧？
這時候新卷警部問：「他周日只是入住？沒有干別的事情？」
「他詢問了我換班的時間。」森村答。
新卷看向和真：「感覺是在踩點摸酒店工作人員的換班時間。」
和真問：「櫻井翔太有詢問過奧委會考察團的事情嗎？」
「沒有。」
和真繼續問：「他住在奧委會考察團下榻的樓層嗎？」
「沒有，考察團住在頂樓，櫻井翔太住在四樓。他住的房間在打掃乾淨後還沒有新的住客入住，兩位要去看看嗎？」
和真毫不猶豫的說：「去看看。」
森村立刻對櫃檯的服務員交代：「我帶兩位上樓，有木下暫時接替我的職務。」
————
西德商人費迪南現在非常緊張。
他把客房的窗簾拉開一個小小的縫隙，看向街道。
現在已經晚上六點半，4月的東京天黑得很早，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只剩一點點餘暉。
但是還沒有到路燈開啟的時間，所以街道上一片昏暗。
這種光照下，居然有路人在街邊看報紙？
日本的特務菜得令人汗顏。
費迪南從窗邊返回，拿出行李箱，從裡面拿出電吹風、刮鬍刀等一系列日用品，一個個拆開，取出藏在裡面的部件。
很快一把手槍組裝完成。
接著他拿出在橫濱的美軍那邊買來的子彈，一顆接一顆的壓進彈匣。
到了東京他才發現，其實槍在這邊直接能買到，根本不需要費盡心思帶過來，各種口徑的子彈也應有盡有。
日本這個國家，到處都是混亂的旋渦。
武裝好自己後，費迪南從箱子裡拿出一疊護照，選出「西德商人費迪南」的那個，揣進兜里。
現在酒店人太多，等到晚上才好轉移。
不過可以再確認一次消防通道的狀況，順便看看後門有沒有特務。現在正好是酒店工作人員換班的時候，不會碰到員工。
費迪南打開門，確認走廊里沒人後，在門上設置了個小機關，如果有人趁他離開進了房間，看機關就能知道。
做好一切，費迪南快速來到消防通道，推開門從消防梯的間隙向下看。
果然有暗哨，看來只能半夜走正門離開了。
費迪南悄悄撤出消防通道，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候電梯間傳來電梯到站的「叮」的聲音。
————
和真跟著森村出了電梯。
「櫻井翔太住的房間就在這一層，電梯間出來向右轉。」森村介紹道，先一步走出電梯間，然後立刻對什麼人鞠躬，「您好，費迪南先生。」
和真走出電梯間向他鞠躬的方向看，便看到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歐洲人。
【叛徒和叛徒的見面總是這麼突然，對上眼睛的瞬間，你們就知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死亡搖滾靈感+1】
？？
浦澤和一之瀨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站起來，向早坂走去。
「目前聽到什麼了嗎？」
「密集的調動，提到了外堀大道、六本木大道、晴海大道等。」早坂報告。
說話間一行人進入地下室，早坂直奔無線電，浦澤和一之瀨則走向擺在中央桌子上的東京二十三區全圖。
「外堀，晴海，六本木。」一之瀨迅速在三個大道上按下釘子，「目標是酒店區？」
浦澤雙手抱胸：「結合今天得到的情報，難道SSC準備在某個酒店動手？剪報本！」
一之瀨立刻拿起牆上掛著的剪報本遞給浦澤。
浦澤翻了下剪報，突然停下來：「奧委會的視察團！住在東京皇冠酒店，這應該就是目標了，可能是綁架，用人質要求政府放棄舉辦奧運會。」
「合理。」一之瀨點頭，「那我們要不要去湊湊熱鬧？雖然停止奧運不太可能，但可以提醒大家注意到奧運拆遷款的分配。現在拆遷款大部分都被極道拿走了，相當一部分回流到了議員手裡，也許能改變這個狀況！」
浦澤搖頭：「你怎麼還這麼天真？不審判他們的總代表，不從根本上革新日本，就不會有任何改變。現在的行動，只是暴露我們的力量。」
一之瀨點頭：「沒錯，改良是不行的。那現在呢？就這樣看著熱血的青年們飛蛾撲火？」
浦澤抿著嘴，表情悲愴。
就在這時候，戴著耳機監聽無線電的早坂說：「無線電里提到了鬼立警部補，他好像率領一支小的機動隊，正在前往六本木。」
一之瀨看了眼地圖：「淀橋署的鬼立君怎麼會跑到港區去？」
浦澤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一定是因為SSC是早稻田的學生組織，所以從淀橋署抽調了熟悉情況的鬼立君！他這個支隊可能是談判專家小隊！」
說著浦澤猛翻剪報本，很快翻出一篇報導：「你看這裡寫的，在偵破龍拳會案件時，除了在槍戰中擊斃全副武裝的龍拳會匪徒，還運用過人的談判技巧，感化了龍拳會的犯人，讓他同意作為污點證人。」
一之瀨拿過剪報本，一邊閱讀一邊稱讚：「不愧是我們的臥龍，能說死王朗，說服個把匪徒沒有任何問題。」
早坂也插嘴道：「鬼立君明明這麼能幹，運動中卻沒怎麼聽說他呢。」
浦澤和一之瀨對視了一眼，隨後說：「他不怎麼贊同我們的主張，所以才會加入警視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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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以為他——」
「我和一之瀨都試著說服他，結果怎麼可能說得過臥龍呢？」浦澤說，「不過現在也體現出他在警視廳的好了，他一定能說服SSC的各位放棄行動，把刑期壓縮到最低。」
————
和真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開車的新卷警部看了他一眼，說：「最近晚上還挺冷的，感冒了？」
「不，突然鼻子有點癢，可能是因為空氣污染。」
「開進港區了嘛。」
這時候無線電里傳來呼叫：「呼叫鬼立支隊，呼叫鬼立支隊。」
和真拿起話筒，同時吐槽：「總部的車都有無線電，而我們的車只有個警笛，聯絡還要到處打電話。」
「無線電里說不了任何重要的事情，一定會被竊聽。」新卷警部說。
和真按下通話鍵：「我是鬼立，請講。」
「1號地點周圍有疑似目標，請前往查看。」
「鬼立收到。」
和真放下無線電話筒：「我才剛買車，不知道一號目的地該怎麼去，拜託你了。」
「就是東京皇冠的大堂，看來SSC的人很心急，已經潛入了。」
和真「嗯」了一聲。
他已經想好了，今晚的行動要驗證一下系統的靈敏度。按照他的推測，當日下部響介等人接近他，或者發現他的時候，系統一定會彈出提示。
上次日下部響介在三樓目睹了和真跟高橋昌孝吵架，感到失望，系統就提示了。
而且現在和真還要找藤弘樹問點事，真碰上了估計系統會彈【來得全不費功夫】之類的句子。
和真這個系統，只要掌握了用法，還是挺有用的。
真是沒有垃圾的系統，只有垃圾的穿越者啊。
這時候路上的車變多了，畢竟已經到了晚高峰。
雖然現在經濟處於暫時的下行階段，但之前的神武景氣讓不少家庭收入提升，購買了轎車。同一時間東京的交通建設並沒有跟上，最近一年還因為外匯緊缺和優先保證奧運場館建設，進一步拖慢了。
所以晚高峰的時候道路上相當的擁堵。
行車速度降低的同時，新卷警部說：「后座上有我的備用風衣，趁現在鬼立君你換一下吧，你這身太顯眼了。」
和真回頭一看，果然看見疊好放在后座的風衣，便伸長手拿過來：「謝謝。」
換衣服的同時，和真還檢查了一下槍械。
新卷警部：「我查看過鬼立君你在短期培訓里的射擊成績，比陸自的特等射手還准。」
「那是陸自太菜了。」和真不客氣的說。
「可是，特搜就是因為你的射擊成績，懷疑你接受過秘密訓練，還特別認真的調查過你的出境記錄。」
和真：「我老爹是三河灣邊上小船廠的焊工，供我讀東京大學就已經夠嗆了，還得我老媽出去拉麵店打工。」
「鬼立警部補你一直是用這種極道風格詞彙來稱呼父母嗎？」
「抱歉，入了丸暴被帶歪了。總之我根本沒去過國外，射擊成績好只是因為天賦。」
新卷警部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隨後指著前方：「東京皇冠酒店的新大樓，去年才落成。」
和真看過去，第一眼就注意到樓頂上那個飛碟型的玩意，應該是旋轉餐廳。他穿越前網上剛剛流行起中式夢核，裡面就包括這種大樓上的「飛碟」。
沒想到日本也流行過。不對，和真想起來，在日本電影《人證》里，發生案件的酒店也有這麼一個旋轉餐廳，和電影的名曲《草帽歌》正好對應。
車子開進了東京皇冠酒店的停車場，馬上有門童過來要幫忙開門。
新卷警部出示警察手冊後，門童就畢恭畢敬的退開了。
和真自己開門下車，回頭看了眼跟進來的二號車，便一馬當先的向酒店大門走去，剛換的風衣下擺左右搖晃。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確實有幾個亞洲面孔的年輕人，但都不是SSC的骨幹。
新卷跟上來，問：「那些年輕人，難道是SSC的外圍成員？」
和真：「讓兩個搜查一課的夥計去查查看。」
雖然現在警銜是新卷更高，但他還是執行了和真的命令，對跟在後面的兩個搜查一課的刑警打手勢。
兩名刑警立刻向幾個年輕人走去。
和真徑直進入酒店大堂。
一名胸前名牌寫著大堂經理的男性迎上前來：「兩位有什麼需要嗎？」
和真注意到他的名牌，問：「森村？」
「是，找我？」男人一臉疑惑。
「森村誠一？」
「是的，請問找我什麼事嗎？」
原來這就是後來寫出《人證》的小說家，難怪書里會把酒店頂部的旋轉餐廳當作意象之一。
和真出示警察手冊：「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值班？」
「我今天是白班，馬上就要換班了，晚班的酒店經理已經到了更衣室。」森村如實回答，「要我叫他過來嗎？」
「不用了，找的就是你。你今天在大堂看到這幾個人嗎？」和真掏出了SSC的幾位骨幹的照片。
森村立刻答：「今天沒看到，但是上周六，這三個人都出現在酒店大堂了，他們互相之間對話，說的是德語。」
和真皺眉：「德語？」
「應該是，我雖然不會德語，但聽得很多，甚至能準確分辨出口音。」
森村頓了頓，又說：「我很擅長記憶客人的樣子，看過就不會忘記，尤其是這種明明是日本人，卻說外語的。這個叫櫻井翔太的還在我們這裡登記入住過，就是周日晚上。」
和真暗自感嘆，這傢伙不愧是日後最頂尖的社會派推理小說家之一，這記憶力！
等一下，要今晚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會成為故事角色原型之一吧？
這時候新卷警部問：「他周日只是入住？沒有干別的事情？」
「他詢問了我換班的時間。」森村答。
新卷看向和真：「感覺是在踩點摸酒店工作人員的換班時間。」
和真問：「櫻井翔太有詢問過奧委會考察團的事情嗎？」
「沒有。」
和真繼續問：「他住在奧委會考察團下榻的樓層嗎？」
「沒有，考察團住在頂樓，櫻井翔太住在四樓。他住的房間在打掃乾淨後還沒有新的住客入住，兩位要去看看嗎？」
和真毫不猶豫的說：「去看看。」
森村立刻對櫃檯的服務員交代：「我帶兩位上樓，有木下暫時接替我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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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商人費迪南現在非常緊張。
他把客房的窗簾拉開一個小小的縫隙，看向街道。
現在已經晚上六點半，4月的東京天黑得很早，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只剩一點點餘暉。
但是還沒有到路燈開啟的時間，所以街道上一片昏暗。
這種光照下，居然有路人在街邊看報紙？
日本的特務菜得令人汗顏。
費迪南從窗邊返回，拿出行李箱，從裡面拿出電吹風、刮鬍刀等一系列日用品，一個個拆開，取出藏在裡面的部件。
很快一把手槍組裝完成。
接著他拿出在橫濱的美軍那邊買來的子彈，一顆接一顆的壓進彈匣。
到了東京他才發現，其實槍在這邊直接能買到，根本不需要費盡心思帶過來，各種口徑的子彈也應有盡有。
日本這個國家，到處都是混亂的旋渦。
武裝好自己後，費迪南從箱子裡拿出一疊護照，選出「西德商人費迪南」的那個，揣進兜里。
現在酒店人太多，等到晚上才好轉移。
不過可以再確認一次消防通道的狀況，順便看看後門有沒有特務。現在正好是酒店工作人員換班的時候，不會碰到員工。
費迪南打開門，確認走廊里沒人後，在門上設置了個小機關，如果有人趁他離開進了房間，看機關就能知道。
做好一切，費迪南快速來到消防通道，推開門從消防梯的間隙向下看。
果然有暗哨，看來只能半夜走正門離開了。
費迪南悄悄撤出消防通道，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候電梯間傳來電梯到站的「叮」的聲音。
————
和真跟著森村出了電梯。
「櫻井翔太住的房間就在這一層，電梯間出來向右轉。」森村介紹道，先一步走出電梯間，然後立刻對什麼人鞠躬，「您好，費迪南先生。」
和真走出電梯間向他鞠躬的方向看，便看到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歐洲人。
【叛徒和叛徒的見面總是這麼突然，對上眼睛的瞬間，你們就知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死亡搖滾靈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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