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過去追蹤而至
一之瀨燎掃視所有混混，明白了這幫人只是被卷進來的蠢貨，便改口道：「我一直想這麼說一次，果然感覺很帥啊。」
舜也一臉懵逼：「什麼？」
一之瀨不理會他們，對店主說：「今天的匯率是多少？」
「明面還是地下？」
「地下。」
「1美金對445日元。」店主馬上報出來，「但是市面上基本沒有美金了，沒什麼成交量。」
一之瀨對舜也說：「我給你們十萬日元，比市價多一萬多。」
舜也立刻從懵逼中解除，驚呼道：「十萬円！發了！」
其他混混也興奮起來，CIA三個字母似乎已經從他們腦海里消失了。
很快店主拿出十張一萬日元的紙幣，混混們看到眼睛都發綠了，全部擠在櫃檯前，體重甚至壓得櫃檯發出嘎吱的悲鳴。
一之瀨卻說：「給他們一萬日元大鈔容易被懷疑，你看他們像是拿得出萬元鈔的人嗎？別到時候被順著聖德太子找到我們這裡來。換成千元的紙幣。」
這麼說的同時，他悄悄向店主展示手掌，上面用片假名寫了「拖」。
「有道理啊。」店主拿著十張聖德太子返回後面的車間。
一之瀨趁著店主去拿鈔票的當兒，問魂都快被巨款勾走的混混們：「這兩百美金的紙幣從那裡來的？」
「一個叫藤弘樹的傢伙身上帶的。」混混之一隨口答道，他胸前有道恐怖的傷疤，但仔細看會發現是紋身。
「你們搶劫了他？」
舜也答：「沒有。他欠了我們老闆很多錢，我們奉命把他們抓到老闆那裡去。」
一之瀨點頭，仔細確認混混們的打扮，尤其是衣領，才問：「你們的老闆，是極道嗎？哪個組？」
「稻川會的！」舜也自豪的說。
一之瀨再次確認他們的衣領，斷定這幫人不可能是稻川會直屬，便試探道：「今天給你們派活的，是稻川會的高層？」
「沒錯，是若頭神代龍之介，我們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舜也的注意力全在即將到手的十萬日元上，「怎麼還沒有出來啊！不會私吞我們的錢吧！」
「你的兩百美金在我這裡。」一之瀨提醒道，「你隨時可以打倒我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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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啊。」
一之瀨感覺從這群混混身上問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了，便扭頭對車間大喊：「喂，快一點啊！」
「來了來了！」店主終於拿著一袋紙幣出來了，「一下子要一百張千元紙幣，還挺難湊的，所以我弄了一些百元的紙幣，總算湊齊了。」
看到這一袋錢，混混們喜形於色，甚至還互相擊掌慶祝起來。
一之瀨：「你們點一下吧，桌子借給你們。」
「不用了！」舜也一把搶過袋子，對混混們說，「走咯！好好快活一下！」
「先去吃大餐！」
「你懂個屁，先去泡泡浴啦！泡泡浴！」
一之瀨目送混混們離開後，對店主說：「我要出門。」
「慢走。」店主點頭。
一之瀨返回車間準備了一下，便出了店鋪後門，把掃把掛到外牆上，隨後順著後門的小路離開了。
————
神田196.1的台長，東京大學工學部畢業生浦澤野真聽完一之瀨的報告後，眉頭緊鎖：「這兩百美金肯定是CIA用出來的，KGB一直在想辦法弄美金，沒道理出手這麼大方。」
蘇聯和西方的貿易非常少，無法依靠貿易獲得大量的美金儲備。但KGB的海外活動又需要大量的美金，盧布在西方世界不是很好用，所以KGB一直在想辦法搞錢。
比如走私魚子醬。
一之瀨嚴肅的說：「這個弘樹，我隱約記得是成瀨的崇拜者吧？成瀨逃出國都這麼久了，他又和誰接上線了？」
浦澤回憶道：「我記得早稻田大學最近有個新興組織相當活躍，叫SSC。但是基本只是發傳單，宣傳水俁病和反奧運，還沒有組織過什麼上規模的活動。
「CIA為了他們發美金不太正常啊。我猜他們在謀劃什麼大事件，被CIA注意到了。」
一之瀨罵道：「太外行了。我們去通知他們停止行動吧，順便處理掉叛徒。」
「不。」浦澤搖頭，「我們好不容易潛伏下來，現在是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階段。」
這一串來自朱升的九字真言，浦澤全部說的中文。
一之瀨笑道：「你在倉石教授那裡學得不錯啊，我得看注音才能念出這九個字。」
「一般般……對了，我聽說昨天倉石教授的學生丸山到早稻田大學開講座，高橋去幫忙，結果在社團大樓前面碰到了鬼立君，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呢。」
「鬼立君啊。」一之瀨只是說出姓氏，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掏出煙和火機。
浦澤伸手從一之瀨的煙盒裡抽出一支：「之前在神田佐久間附近找新的基地的時候，看到鬼立君和那位矢波小姐在彼岸莊的二樓。他好像已經完全融入那邊了。」
一之瀨叼上煙：「你沒聽他上《在夢中相見》唱的歌嗎？」
浦澤拿著煙：「天馬座幻想嗎，名字又是拉丁文又是英語，欺負老古董聽不懂。那傢伙又玩文學又玩音樂，浪漫主義根本藏不住。」
浦澤忽然停下來：「昨天鬼立君去早稻田。然後今天我們就發現了CIA收買早稻田新興學生團體叛徒的美金，這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啊？」
一之瀨本來要點菸，聽到這個停下來：「拿出美金的混混說，藤弘樹欠了稻川會很多錢，所以今天神代龍之介親自下令去捉藤弘樹。時間上來說，非常巧合。」
他抬頭看著浦澤：「要不要提醒一下鬼立君？」
浦澤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下午一點：「晚了，就算我們立刻能編好廣告用的圖片，現在去小報登廣告，只能上大後天的報紙，怕不是為時已晚。」
一之瀨眉頭緊鎖，把玩著打火機：「沒有什麼緊急的信息傳遞方式嗎？」
「有啊，直接打電話，萬一特搜和宮安正等著，一切就坐實了。」浦澤野真一把搶過一之瀨的火機，給自己點上，皺著眉頭吸了一大口。
然後他輕聲說：「這裡就相信他吧，他可是我們的『臥龍』啊。」
「別是『鳳雛』就好了。」一之瀨還是一臉擔心的模樣。
「放心吧。」浦澤堅定的說。
————
10日中午一點，鬼立和真被喊道了西園寺署長辦公室。
西園寺在寒暄過後，問和真：「早稻田大學的調查進行得怎麼樣了？」
和真難得的發揮了一下「職場智慧」：「這個是不是應該由後藤課長報告啊？我直接說算越級吧？」
「後藤那邊會有正式的報告給我，你不用擔心這個。直說吧。」
「早上開會的時候，後藤課長告訴我們，說通過他的管道獲得的消息表明，SSC可能會針對目前正下榻東京皇冠酒店的奧委會考察團。
「上午我去了一趟早稻田，沒找到SSC的幾個骨幹，三木刑警和最上刑警在東京皇冠酒店也沒看到人。我們正試圖弄清楚他們去哪兒了，還拜託地域課的外國人系去查詢奧委會代表團的行程。」
西園寺點了點頭：「很好。如果是針對奧委會考察團的行動，我們能破獲那是大功一件！不過鬼立警部補，你先不要管這個事情，去本店一趟。」
原來西園寺署長是管警視廳總部叫本店的人啊。
和真按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問：「出了什麼事情嗎？難道是找我去開記者會？」
記得從全國寄到NHK的信應該今天陸續會抵達，輿論的發酵差不多開始了，和真心想，所以找我過去撐場面？調動到廣報課的大計終於要實現了嗎？
西園寺署長盯著和真，問：「你認識丸山講師的學生高橋昌孝？」
「確實認識。」
「而且還和他相當的熟悉對不對？」西園寺署長又問。
和真隱約感覺到了，那些想被他永遠封印在記憶深處的屬於鬼立和真的過去找上門來了。
就算戴上了價值連城的金表，開上了34個月的工資才能買得起的豪車，依然擋不住西園寺署長懷疑的目光。
【你像是被毒蛇注視的小鼠，腎上腺素讓你心跳加速，搖滾靈感+1】
和真思考了一下，覺得這裡不應該斷然否認，便回答道：「確實非常熟悉，但是好像這份友誼已經結束了。」
他在友誼上咬了重音。
西園寺署長：「但是宮安剛剛接到可靠的情報，高橋參加過安保運動，是全學聯的骨幹。」
「這也正常，他住在學生宿舍，我記得是駒場寮。遊行基本都是從那邊出發的。」和真儘可能淡定的應對，「我是在外面租房住，安保運動的時候沒怎麼參加。」
西園寺署長單刀直入：「那你反對安保條約嗎？」
和真繼續打真誠牌，實話實說：「我不關心。」
這可是百分百的大實話，任憑西園寺老狐狸多麼懂察言觀色，也看不出破綻！
西園寺皺著眉頭，盯著和真，一點信息沒有暴露在臉上，只是默默的施壓。
【你好像糊弄過去了，充滿了逃出生天的喜悅，喜慶曲靈感+1】
和真差點沒繃住，趕忙開口掩飾了一下：「日本變得怎麼樣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蘇聯打過來我第一時間逃跑，為此我必須存錢。」
畢竟現在經過昨天的「奢侈」，和真跟杏奈身上加一起就6300日元了，還得找時間去坑一把渡邊晉。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並不擔心蘇聯打過來，看過未來劇本根本不慌，現在如果要賣力的演出很慌的樣子，可能會被老狐狸識破。
西園寺哼了一聲：「你的大和之心呢？」
和真：「可能和我的搖滾之心一起死了？」
西園寺署長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
和真坦然面對，畢竟這一句話可以引申出很多截然不同的解釋。
比如可以是「安保運動失敗的時候我的大和之心和搖滾之心一起死了」，也可以是「當我放棄一切和權貴同流合污的時候我的搖滾之心和大和之心一起死了」，全看怎麼解讀。
最終西園寺署長嘆了口氣：「待會宮安的新卷警部會從本部過來，你跟他去本部，警務部和宮安課要找你問話。」
舜也一臉懵逼：「什麼？」
一之瀨不理會他們，對店主說：「今天的匯率是多少？」
「明面還是地下？」
「地下。」
「1美金對445日元。」店主馬上報出來，「但是市面上基本沒有美金了，沒什麼成交量。」
一之瀨對舜也說：「我給你們十萬日元，比市價多一萬多。」
舜也立刻從懵逼中解除，驚呼道：「十萬円！發了！」
其他混混也興奮起來，CIA三個字母似乎已經從他們腦海里消失了。
很快店主拿出十張一萬日元的紙幣，混混們看到眼睛都發綠了，全部擠在櫃檯前，體重甚至壓得櫃檯發出嘎吱的悲鳴。
一之瀨卻說：「給他們一萬日元大鈔容易被懷疑，你看他們像是拿得出萬元鈔的人嗎？別到時候被順著聖德太子找到我們這裡來。換成千元的紙幣。」
這麼說的同時，他悄悄向店主展示手掌，上面用片假名寫了「拖」。
「有道理啊。」店主拿著十張聖德太子返回後面的車間。
一之瀨趁著店主去拿鈔票的當兒，問魂都快被巨款勾走的混混們：「這兩百美金的紙幣從那裡來的？」
「一個叫藤弘樹的傢伙身上帶的。」混混之一隨口答道，他胸前有道恐怖的傷疤，但仔細看會發現是紋身。
「你們搶劫了他？」
舜也答：「沒有。他欠了我們老闆很多錢，我們奉命把他們抓到老闆那裡去。」
一之瀨點頭，仔細確認混混們的打扮，尤其是衣領，才問：「你們的老闆，是極道嗎？哪個組？」
「稻川會的！」舜也自豪的說。
一之瀨再次確認他們的衣領，斷定這幫人不可能是稻川會直屬，便試探道：「今天給你們派活的，是稻川會的高層？」
「沒錯，是若頭神代龍之介，我們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舜也的注意力全在即將到手的十萬日元上，「怎麼還沒有出來啊！不會私吞我們的錢吧！」
「你的兩百美金在我這裡。」一之瀨提醒道，「你隨時可以打倒我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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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啊。」
一之瀨感覺從這群混混身上問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了，便扭頭對車間大喊：「喂，快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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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澤回憶道：「我記得早稻田大學最近有個新興組織相當活躍，叫SSC。但是基本只是發傳單，宣傳水俁病和反奧運，還沒有組織過什麼上規模的活動。
「CIA為了他們發美金不太正常啊。我猜他們在謀劃什麼大事件，被CIA注意到了。」
一之瀨罵道：「太外行了。我們去通知他們停止行動吧，順便處理掉叛徒。」
「不。」浦澤搖頭，「我們好不容易潛伏下來，現在是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階段。」
這一串來自朱升的九字真言，浦澤全部說的中文。
一之瀨笑道：「你在倉石教授那裡學得不錯啊，我得看注音才能念出這九個字。」
「一般般……對了，我聽說昨天倉石教授的學生丸山到早稻田大學開講座，高橋去幫忙，結果在社團大樓前面碰到了鬼立君，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呢。」
「鬼立君啊。」一之瀨只是說出姓氏，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掏出煙和火機。
浦澤伸手從一之瀨的煙盒裡抽出一支：「之前在神田佐久間附近找新的基地的時候，看到鬼立君和那位矢波小姐在彼岸莊的二樓。他好像已經完全融入那邊了。」
一之瀨叼上煙：「你沒聽他上《在夢中相見》唱的歌嗎？」
浦澤拿著煙：「天馬座幻想嗎，名字又是拉丁文又是英語，欺負老古董聽不懂。那傢伙又玩文學又玩音樂，浪漫主義根本藏不住。」
浦澤忽然停下來：「昨天鬼立君去早稻田。然後今天我們就發現了CIA收買早稻田新興學生團體叛徒的美金，這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啊？」
一之瀨本來要點菸，聽到這個停下來：「拿出美金的混混說，藤弘樹欠了稻川會很多錢，所以今天神代龍之介親自下令去捉藤弘樹。時間上來說，非常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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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瀨眉頭緊鎖，把玩著打火機：「沒有什麼緊急的信息傳遞方式嗎？」
「有啊，直接打電話，萬一特搜和宮安正等著，一切就坐實了。」浦澤野真一把搶過一之瀨的火機，給自己點上，皺著眉頭吸了一大口。
然後他輕聲說：「這裡就相信他吧，他可是我們的『臥龍』啊。」
「別是『鳳雛』就好了。」一之瀨還是一臉擔心的模樣。
「放心吧。」浦澤堅定的說。
————
10日中午一點，鬼立和真被喊道了西園寺署長辦公室。
西園寺在寒暄過後，問和真：「早稻田大學的調查進行得怎麼樣了？」
和真難得的發揮了一下「職場智慧」：「這個是不是應該由後藤課長報告啊？我直接說算越級吧？」
「後藤那邊會有正式的報告給我，你不用擔心這個。直說吧。」
「早上開會的時候，後藤課長告訴我們，說通過他的管道獲得的消息表明，SSC可能會針對目前正下榻東京皇冠酒店的奧委會考察團。
「上午我去了一趟早稻田，沒找到SSC的幾個骨幹，三木刑警和最上刑警在東京皇冠酒店也沒看到人。我們正試圖弄清楚他們去哪兒了，還拜託地域課的外國人系去查詢奧委會代表團的行程。」
西園寺點了點頭：「很好。如果是針對奧委會考察團的行動，我們能破獲那是大功一件！不過鬼立警部補，你先不要管這個事情，去本店一趟。」
原來西園寺署長是管警視廳總部叫本店的人啊。
和真按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問：「出了什麼事情嗎？難道是找我去開記者會？」
記得從全國寄到NHK的信應該今天陸續會抵達，輿論的發酵差不多開始了，和真心想，所以找我過去撐場面？調動到廣報課的大計終於要實現了嗎？
西園寺署長盯著和真，問：「你認識丸山講師的學生高橋昌孝？」
「確實認識。」
「而且還和他相當的熟悉對不對？」西園寺署長又問。
和真隱約感覺到了，那些想被他永遠封印在記憶深處的屬於鬼立和真的過去找上門來了。
就算戴上了價值連城的金表，開上了34個月的工資才能買得起的豪車，依然擋不住西園寺署長懷疑的目光。
【你像是被毒蛇注視的小鼠，腎上腺素讓你心跳加速，搖滾靈感+1】
和真思考了一下，覺得這裡不應該斷然否認，便回答道：「確實非常熟悉，但是好像這份友誼已經結束了。」
他在友誼上咬了重音。
西園寺署長：「但是宮安剛剛接到可靠的情報，高橋參加過安保運動，是全學聯的骨幹。」
「這也正常，他住在學生宿舍，我記得是駒場寮。遊行基本都是從那邊出發的。」和真儘可能淡定的應對，「我是在外面租房住，安保運動的時候沒怎麼參加。」
西園寺署長單刀直入：「那你反對安保條約嗎？」
和真繼續打真誠牌，實話實說：「我不關心。」
這可是百分百的大實話，任憑西園寺老狐狸多麼懂察言觀色，也看不出破綻！
西園寺皺著眉頭，盯著和真，一點信息沒有暴露在臉上，只是默默的施壓。
【你好像糊弄過去了，充滿了逃出生天的喜悅，喜慶曲靈感+1】
和真差點沒繃住，趕忙開口掩飾了一下：「日本變得怎麼樣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蘇聯打過來我第一時間逃跑，為此我必須存錢。」
畢竟現在經過昨天的「奢侈」，和真跟杏奈身上加一起就6300日元了，還得找時間去坑一把渡邊晉。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並不擔心蘇聯打過來，看過未來劇本根本不慌，現在如果要賣力的演出很慌的樣子，可能會被老狐狸識破。
西園寺哼了一聲：「你的大和之心呢？」
和真：「可能和我的搖滾之心一起死了？」
西園寺署長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
和真坦然面對，畢竟這一句話可以引申出很多截然不同的解釋。
比如可以是「安保運動失敗的時候我的大和之心和搖滾之心一起死了」，也可以是「當我放棄一切和權貴同流合污的時候我的搖滾之心和大和之心一起死了」，全看怎麼解讀。
最終西園寺署長嘆了口氣：「待會宮安的新卷警部會從本部過來，你跟他去本部，警務部和宮安課要找你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