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反跟蹤
山口刑警去打電話的同時，和真下了樓，跟上那輛銀白色的轎車。
他有點擔心，那畢竟是一輛車，現在開得慢，還走走停停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提速了。
用兩條腿追擊轎車還是太超綱了，自己這系統又不能加腿力。
他跟了有一分鐘，聽見身後有人按喇叭。
和真一回頭，看見山口刑警開著他那輛火紅色的窈窕淑女1500跟上來了。
他摸出兜里的車鑰匙，看看鑰匙，又看看山口刑警。
「別那麼驚訝，一點小技巧，東京偷車的毛賊都會。」山口刑警輕描淡寫的說，「快上車。」
和真上車，關車門的同時看向鑰匙口，發現上面插了個銀色的鑰匙，儀錶盤下面也沒有露出的電線，顯然並不是和電影中那樣用拆電線強行打火發動的。
「我以為你像電影裡那樣用兩根電線打火把車偷走。」
「那是過去的技巧了，現在用這個萬用鑰匙就可以了。所以你這車最好停在車庫裡。新的居所有車庫嗎？」
「沒有。」和真搖頭，把話題轉回正題，「電話里怎麼說？」
「老爹派人去交通課查車牌了，我們晚上回去的時候應該有結果。前面那車好像停了？」
和真向前看，果然看見轎車停在路邊，而更前方兩個上班族的男人裝作在路邊攤上買煙和打電話。
山口刑警：「剛剛這些人是不是一直這樣走走停停？」
「是。」和真如實回答。
「感覺是前面的大學生們在確定他們是不是盯梢啊。」山口刑警皺著眉頭，「而且這幹得太不專業了，已經走了這麼長距離怎麼還是這兩個人盯梢，應該出幾組不同的人分段接力跟蹤。」
和真意外的看著山口刑警：「你還挺熟悉這一套。」
「我曾經在地域課待過，他們組織跟蹤盯梢是老手，專門去紐約警署那邊學習過。」
地域課，主要管理派出所的駐紮警服警，和街面上巡邏的警服警。
和真：「我以為地域課只管穿警服的警察。」
「怎麼會，他們干盯梢比我們還專業一些。」
說話間前面的車又動起來。
「學生們是在向山手線的車站去吧？」山口刑警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估計是準備利用山手線擺脫這兩個尾巴。很專業的判斷。」
和真：「山手線現在人應該挺多，確實很容易跟丟。」
「不光是人多，山手線還是環線啊，環線！」山口刑警提示道，「想想看環線和直線線路有什麼不同？」
和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環線的列車都是在線上一直開，不斷繞圈，不管上哪個方向的列車都會經過所有的站點，而且不斷重複。」
「沒錯，稍微換幾次車，尾巴就完全被甩掉了，又不好提前預判在哪個站匯合。果然特搜給的情報里受過訓練一條是真的。」
接下來山口刑警開著和真的車又跟了一會兒，果然日下部等人進了山手線的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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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問：「現在我們還繼續跟嗎？就我們兩個肯定會跟丟吧？」
「確實如此，所以我們跟著那輛轎車吧，他們總不能也上山手線吧？」
「同意。」
這時候轎車扔下了進入車站的兩名上班族，沿著大路前進，明顯加速。
山口刑警立刻開車跟上，結果沒過多久轎車開上了第三京浜道，匯入數量龐大的車流。
「完了，京浜線上到處都是這種白色的小車，很快會跟丟。」山口刑警一邊跟上一邊嘟囔道。
和真附和：「我已經看不到它了，這幫人感覺也是專業的。回警署吧，也許查到了車牌。」
「是，警部補。」山口打方向盤，開上下一個高速出口。
————
幾十分鐘後，淀橋署暴力犯罪對策課。
「轎車的主人是在東芝芝浦工廠工作的會計，1957年購買，一直正常使用。」後藤課長一邊說，一邊把從交通課複印過來的資料吸到黑板上。
三木刑警表情嚴肅：「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CIA最喜歡用這種車牌，同一年生產的同款車太容易搞到了。」
「而且它開上了去橫濱的京浜線，」和真說，「那邊到處都是美軍，外國人也很多。CIA的特工在那邊活動一點不顯眼。」
畢竟鬼立和真也經常走這條線去橫濱，到那裡的酒館聽搖滾。
後藤課長點頭：「現在種種跡象看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學生社團了，更像是兩邊的特務在鬥法。」
和真問：「那我們怎麼辦？」
「雖然我想說讓他們鬥法我們做壁上觀挺好，」後藤撓了撓頭，「但是萬一又搞出什麼大事件，造成平民傷亡就不好了。之前神田佐久間的大火，至少三百名平民受傷，死了幾十人。要不是搞出這麼大的事情，龍拳會還不至於這麼人厭狗嫌。」
這時候有人敲門。
「進來！」
後藤應門後，本多刑警推門進來，向和真展示《新宿夕刊》的頭版：「新宿夕刊頭版是對上周神田佐久間火併和大火的全面復盤，有很多號稱是獨家爆料的內容，另外在不起眼的地方還登了他們一個叫做稻江真的記者的訃告。
「我覺得可能和丸暴有關就從傳達室送過來了。」
淀橋署各個科室訂的報刊會統一送到傳達室，再由傳達室分發，但也可以這樣自己拿。
後藤課長立刻上前接過新宿夕刊，開始閱讀頭版，看了幾秒就說：「這毫無疑問，是守山會的手筆。這明顯在往稻川會頭上潑髒水，把神田佐久間的大火渲染成稻川會二代組遠藤組和龍拳會火併的結果。」
和真皺起眉頭：「和龍拳會合作的就是守山會吧？他們把自己摘出去了？」
「機動隊得到的龍拳會地址，是守山會提供的，官方的記錄里，他們這次可是好人。」
後藤課長說完，和真這邊就彈系統提示：【見識到大惡人顛倒黑白，搖滾靈感+1】
系統認為守山會的會長是大惡人啊，記住了。
這時候傳達室的巡查抱著一大堆報紙過來了：「後藤課長，你們訂的夕刊到了。」
和真看到那一疊報紙挑了挑眉毛，心想丸暴訂的夕刊和娛樂小報也太多了吧！這些上面真的有那麼多情報嗎？
「哦，放在我桌子上就好了。麻煩你了，田中巡查。」
「不客氣。呃，我能請鬼立刑警給我簽個名嗎？我家小孩要。」
說著穿警服的巡查拿出了一本小孩子用的繪圖日記本：「簽在封面就可以了。」
和真想都沒想，掏出在上面寫下「祝茁壯成長，鬼立和真」。
「寫那麼多漢字小孩子看不懂吧？」山口刑警說。
和真：「那就鼓勵他儘快學更多漢字，將來考東大。」
田中巡查看起來很尷尬：「就算他考得上，我一個巡查的工資也供不起啊。聽說東京大學第一第二學年在教養學部需要住學生宿舍，花銷會特別大。」
「東京本地的學生不讓住學生宿舍，申請基本通不過。」和真立刻寬慰道，「至於工資，很快經濟會好轉的，你孩子今年還上幼兒園吧？」
「是啊。」
「那等他要考東京大學的時候，經濟會變得非常好，學生貸款也會變得非常容易申請。」和真靠著穿越者的先知優勢如此說道。
「那可就太好了，鬼立刑警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田中巡查拿著簽了名的繪圖日記本，美滋滋的走了。
最上刑警湊過來小心翼翼的問：「經濟真的會變好嗎？」
「會的，這一輪緊縮應該今年就會結束了，如果你手上有股票千萬別賣，等明年會漲起來的。」和真信心滿滿的說。
他記得很清楚，奧運前肯定有一波大規模的景氣，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最上刑警看起來表情明亮了很多。
後藤課長忽然問：「怎麼，最上你欠債了？」
「倒是沒有，不過我想買團地宅，抽籤已經抽到了，但是銀行一直拒絕放款，我自己的存款不夠。」
和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我幫你擔保」這種話，畢竟自己和最上刑警也不算太熟。
要是金剛抽籤抽到了團地宅，看在他幫了自己大忙的份上可以擔保一下。反正接下來經濟肯定上行，不愁金剛還不上。
可惜金剛好像落選好幾次了。
後藤課長已經翻完幾份主要的夕刊，他放下東西，清了清嗓子：「那麼，今天差不多就到這裡吧。大家解散之後找一下自己的情報源，看看能不能問出些情報。」
和真看了眼時間：「才四點就解散了嗎？」
「老爹這是要去問自己的情報源呢。」山口刑警說，「這種涉及到兩邊特工鬥法的場合，我們的情報源幫不上忙，只能先解散了。」
這裡「兩邊」顯然指的是鐵幕兩邊。
和真問後藤：「我們真要插手嗎？」
「我說了，我們要保證沒有平民被捲入。如果他們在製作炸藥和燃燒彈，準備發動大規模的行動，我們就要插手。行啦，解散，我也要去見老朋友了。」
後藤課長從衣帽架上拿下長西裝。
就在這時候剛剛來過一次的田中巡查進來：「鬼立警部補，有給您和給您妹妹的葬禮通知函。」
「什麼？」
和真接過通知函，一共兩封，第一封的收件人寫著「鬼立和真警部補先生」，第二封的收件人則簡單很多，寫著「鬼立小姐」。
看來發放的人不知道矢波杏奈的本名，真的把她當成了和真的同姓妹妹了。
和真打開給自己的通知函掃了眼：「是那個小報記者稻江真的葬禮，邀請我本周四參加。」
後藤課長：「說不定是守山會的會長想趁機見你一面。稻江真也算是被你波及了，去一趟就當是防止他變成鬼算計你。哦，對了，你不信這個。」
和真作為龍國人，對鬼的敬意確實有限，但後藤課長應該不是因為這才堅信他不信鬼。
不過，周四要去參加葬禮，就有個麻煩：和真沒有參加葬禮需要的黑西裝，更貴的黑和服更沒有了。矢波杏奈估計也沒有符合要求的黑裙子。
只戴個白花可以嗎？
「怎麼？」後藤課長看出來和真在為難。
和真：「我和矢波小姐沒有適合葬禮的衣服。」
「那現在剛好出門去買，新的百貨商場都營業到晚上八點。抓緊時間快去吧。」說著後藤課長從抽屜里拿出和真的便當盒，「這個便當盒我洗好了，便當非常好吃，你妹妹手藝不錯。」
————
半小時後，暴力犯罪對策課的辦公室只剩下三木刑警一個人值夜班守電話。
三木刑警把自己新買的索尼收音機放在桌子上，播放賽馬新聞：「根據本台獲得的最新消息，中山賽馬場的廄務員發動了罷工，要求調整薪資，所以原本預定於本周六和周日舉行的賽事全部取消了。
「目前馬主們親自來到馬廄照顧自己的馬匹，並且向馬場施壓要求儘快結束罷工。我們現在在現場，看到了昨天表現極佳的新馬神贊的馬主。您好中島先生，請問您對現在的局面如何判斷？」
三木刑警嘟囔：「現在都不好過啊，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皋月賞啊。」
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三木刑警一邊應門，一邊吧收音機的聲音調小。
正好名為中島的馬主在發言：「我個人覺得，馬場方面和賽事方面應該適當的提高廄務員的工資，我自己在北海道的馬場就因為孫女的建議，給所有人都提了工資。
「所以之前罷工根本沒有影響到我……」
「您孫女是？」
「啊，我孫女叫美由紀，非常好的女孩子，牧場的大家都喜歡她。」
門開了，總務課的山田巡查部長拿著文件進門：「馬上要採購辦公用品了，請你們填寫一下清單，明天交上來。」
「現在才拿過來？哪兒有人啊！得等明天課長上班才能填了。」
山田巡查部長連聲賠不是，卻悄悄盯著房間裡的黑板，把上面的照片、名字什麼的全都記下來。
三木刑警注意力全在廣播上，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放在這裡吧，明天課長一來我就讓他填完，親自給你們送去。」
「好的，那就拜託了。」山田巡查部長連連鞠躬，退出了房間。
他有點擔心，那畢竟是一輛車，現在開得慢，還走走停停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提速了。
用兩條腿追擊轎車還是太超綱了，自己這系統又不能加腿力。
他跟了有一分鐘，聽見身後有人按喇叭。
和真一回頭，看見山口刑警開著他那輛火紅色的窈窕淑女1500跟上來了。
他摸出兜里的車鑰匙，看看鑰匙，又看看山口刑警。
「別那麼驚訝，一點小技巧，東京偷車的毛賊都會。」山口刑警輕描淡寫的說，「快上車。」
和真上車，關車門的同時看向鑰匙口，發現上面插了個銀色的鑰匙，儀錶盤下面也沒有露出的電線，顯然並不是和電影中那樣用拆電線強行打火發動的。
「我以為你像電影裡那樣用兩根電線打火把車偷走。」
「那是過去的技巧了，現在用這個萬用鑰匙就可以了。所以你這車最好停在車庫裡。新的居所有車庫嗎？」
「沒有。」和真搖頭，把話題轉回正題，「電話里怎麼說？」
「老爹派人去交通課查車牌了，我們晚上回去的時候應該有結果。前面那車好像停了？」
和真向前看，果然看見轎車停在路邊，而更前方兩個上班族的男人裝作在路邊攤上買煙和打電話。
山口刑警：「剛剛這些人是不是一直這樣走走停停？」
「是。」和真如實回答。
「感覺是前面的大學生們在確定他們是不是盯梢啊。」山口刑警皺著眉頭，「而且這幹得太不專業了，已經走了這麼長距離怎麼還是這兩個人盯梢，應該出幾組不同的人分段接力跟蹤。」
和真意外的看著山口刑警：「你還挺熟悉這一套。」
「我曾經在地域課待過，他們組織跟蹤盯梢是老手，專門去紐約警署那邊學習過。」
地域課，主要管理派出所的駐紮警服警，和街面上巡邏的警服警。
和真：「我以為地域課只管穿警服的警察。」
「怎麼會，他們干盯梢比我們還專業一些。」
說話間前面的車又動起來。
「學生們是在向山手線的車站去吧？」山口刑警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估計是準備利用山手線擺脫這兩個尾巴。很專業的判斷。」
和真：「山手線現在人應該挺多，確實很容易跟丟。」
「不光是人多，山手線還是環線啊，環線！」山口刑警提示道，「想想看環線和直線線路有什麼不同？」
和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環線的列車都是在線上一直開，不斷繞圈，不管上哪個方向的列車都會經過所有的站點，而且不斷重複。」
「沒錯，稍微換幾次車，尾巴就完全被甩掉了，又不好提前預判在哪個站匯合。果然特搜給的情報里受過訓練一條是真的。」
接下來山口刑警開著和真的車又跟了一會兒，果然日下部等人進了山手線的車站。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和真問：「現在我們還繼續跟嗎？就我們兩個肯定會跟丟吧？」
「確實如此，所以我們跟著那輛轎車吧，他們總不能也上山手線吧？」
「同意。」
這時候轎車扔下了進入車站的兩名上班族，沿著大路前進，明顯加速。
山口刑警立刻開車跟上，結果沒過多久轎車開上了第三京浜道，匯入數量龐大的車流。
「完了，京浜線上到處都是這種白色的小車，很快會跟丟。」山口刑警一邊跟上一邊嘟囔道。
和真附和：「我已經看不到它了，這幫人感覺也是專業的。回警署吧，也許查到了車牌。」
「是，警部補。」山口打方向盤，開上下一個高速出口。
————
幾十分鐘後，淀橋署暴力犯罪對策課。
「轎車的主人是在東芝芝浦工廠工作的會計，1957年購買，一直正常使用。」後藤課長一邊說，一邊把從交通課複印過來的資料吸到黑板上。
三木刑警表情嚴肅：「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CIA最喜歡用這種車牌，同一年生產的同款車太容易搞到了。」
「而且它開上了去橫濱的京浜線，」和真說，「那邊到處都是美軍，外國人也很多。CIA的特工在那邊活動一點不顯眼。」
畢竟鬼立和真也經常走這條線去橫濱，到那裡的酒館聽搖滾。
後藤課長點頭：「現在種種跡象看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學生社團了，更像是兩邊的特務在鬥法。」
和真問：「那我們怎麼辦？」
「雖然我想說讓他們鬥法我們做壁上觀挺好，」後藤撓了撓頭，「但是萬一又搞出什麼大事件，造成平民傷亡就不好了。之前神田佐久間的大火，至少三百名平民受傷，死了幾十人。要不是搞出這麼大的事情，龍拳會還不至於這麼人厭狗嫌。」
這時候有人敲門。
「進來！」
後藤應門後，本多刑警推門進來，向和真展示《新宿夕刊》的頭版：「新宿夕刊頭版是對上周神田佐久間火併和大火的全面復盤，有很多號稱是獨家爆料的內容，另外在不起眼的地方還登了他們一個叫做稻江真的記者的訃告。
「我覺得可能和丸暴有關就從傳達室送過來了。」
淀橋署各個科室訂的報刊會統一送到傳達室，再由傳達室分發，但也可以這樣自己拿。
後藤課長立刻上前接過新宿夕刊，開始閱讀頭版，看了幾秒就說：「這毫無疑問，是守山會的手筆。這明顯在往稻川會頭上潑髒水，把神田佐久間的大火渲染成稻川會二代組遠藤組和龍拳會火併的結果。」
和真皺起眉頭：「和龍拳會合作的就是守山會吧？他們把自己摘出去了？」
「機動隊得到的龍拳會地址，是守山會提供的，官方的記錄里，他們這次可是好人。」
後藤課長說完，和真這邊就彈系統提示：【見識到大惡人顛倒黑白，搖滾靈感+1】
系統認為守山會的會長是大惡人啊，記住了。
這時候傳達室的巡查抱著一大堆報紙過來了：「後藤課長，你們訂的夕刊到了。」
和真看到那一疊報紙挑了挑眉毛，心想丸暴訂的夕刊和娛樂小報也太多了吧！這些上面真的有那麼多情報嗎？
「哦，放在我桌子上就好了。麻煩你了，田中巡查。」
「不客氣。呃，我能請鬼立刑警給我簽個名嗎？我家小孩要。」
說著穿警服的巡查拿出了一本小孩子用的繪圖日記本：「簽在封面就可以了。」
和真想都沒想，掏出在上面寫下「祝茁壯成長，鬼立和真」。
「寫那麼多漢字小孩子看不懂吧？」山口刑警說。
和真：「那就鼓勵他儘快學更多漢字，將來考東大。」
田中巡查看起來很尷尬：「就算他考得上，我一個巡查的工資也供不起啊。聽說東京大學第一第二學年在教養學部需要住學生宿舍，花銷會特別大。」
「東京本地的學生不讓住學生宿舍，申請基本通不過。」和真立刻寬慰道，「至於工資，很快經濟會好轉的，你孩子今年還上幼兒園吧？」
「是啊。」
「那等他要考東京大學的時候，經濟會變得非常好，學生貸款也會變得非常容易申請。」和真靠著穿越者的先知優勢如此說道。
「那可就太好了，鬼立刑警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田中巡查拿著簽了名的繪圖日記本，美滋滋的走了。
最上刑警湊過來小心翼翼的問：「經濟真的會變好嗎？」
「會的，這一輪緊縮應該今年就會結束了，如果你手上有股票千萬別賣，等明年會漲起來的。」和真信心滿滿的說。
他記得很清楚，奧運前肯定有一波大規模的景氣，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最上刑警看起來表情明亮了很多。
後藤課長忽然問：「怎麼，最上你欠債了？」
「倒是沒有，不過我想買團地宅，抽籤已經抽到了，但是銀行一直拒絕放款，我自己的存款不夠。」
和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我幫你擔保」這種話，畢竟自己和最上刑警也不算太熟。
要是金剛抽籤抽到了團地宅，看在他幫了自己大忙的份上可以擔保一下。反正接下來經濟肯定上行，不愁金剛還不上。
可惜金剛好像落選好幾次了。
後藤課長已經翻完幾份主要的夕刊，他放下東西，清了清嗓子：「那麼，今天差不多就到這裡吧。大家解散之後找一下自己的情報源，看看能不能問出些情報。」
和真看了眼時間：「才四點就解散了嗎？」
「老爹這是要去問自己的情報源呢。」山口刑警說，「這種涉及到兩邊特工鬥法的場合，我們的情報源幫不上忙，只能先解散了。」
這裡「兩邊」顯然指的是鐵幕兩邊。
和真問後藤：「我們真要插手嗎？」
「我說了，我們要保證沒有平民被捲入。如果他們在製作炸藥和燃燒彈，準備發動大規模的行動，我們就要插手。行啦，解散，我也要去見老朋友了。」
後藤課長從衣帽架上拿下長西裝。
就在這時候剛剛來過一次的田中巡查進來：「鬼立警部補，有給您和給您妹妹的葬禮通知函。」
「什麼？」
和真接過通知函，一共兩封，第一封的收件人寫著「鬼立和真警部補先生」，第二封的收件人則簡單很多，寫著「鬼立小姐」。
看來發放的人不知道矢波杏奈的本名，真的把她當成了和真的同姓妹妹了。
和真打開給自己的通知函掃了眼：「是那個小報記者稻江真的葬禮，邀請我本周四參加。」
後藤課長：「說不定是守山會的會長想趁機見你一面。稻江真也算是被你波及了，去一趟就當是防止他變成鬼算計你。哦，對了，你不信這個。」
和真作為龍國人，對鬼的敬意確實有限，但後藤課長應該不是因為這才堅信他不信鬼。
不過，周四要去參加葬禮，就有個麻煩：和真沒有參加葬禮需要的黑西裝，更貴的黑和服更沒有了。矢波杏奈估計也沒有符合要求的黑裙子。
只戴個白花可以嗎？
「怎麼？」後藤課長看出來和真在為難。
和真：「我和矢波小姐沒有適合葬禮的衣服。」
「那現在剛好出門去買，新的百貨商場都營業到晚上八點。抓緊時間快去吧。」說著後藤課長從抽屜里拿出和真的便當盒，「這個便當盒我洗好了，便當非常好吃，你妹妹手藝不錯。」
————
半小時後，暴力犯罪對策課的辦公室只剩下三木刑警一個人值夜班守電話。
三木刑警把自己新買的索尼收音機放在桌子上，播放賽馬新聞：「根據本台獲得的最新消息，中山賽馬場的廄務員發動了罷工，要求調整薪資，所以原本預定於本周六和周日舉行的賽事全部取消了。
「目前馬主們親自來到馬廄照顧自己的馬匹，並且向馬場施壓要求儘快結束罷工。我們現在在現場，看到了昨天表現極佳的新馬神贊的馬主。您好中島先生，請問您對現在的局面如何判斷？」
三木刑警嘟囔：「現在都不好過啊，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皋月賞啊。」
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三木刑警一邊應門，一邊吧收音機的聲音調小。
正好名為中島的馬主在發言：「我個人覺得，馬場方面和賽事方面應該適當的提高廄務員的工資，我自己在北海道的馬場就因為孫女的建議，給所有人都提了工資。
「所以之前罷工根本沒有影響到我……」
「您孫女是？」
「啊，我孫女叫美由紀，非常好的女孩子，牧場的大家都喜歡她。」
門開了，總務課的山田巡查部長拿著文件進門：「馬上要採購辦公用品了，請你們填寫一下清單，明天交上來。」
「現在才拿過來？哪兒有人啊！得等明天課長上班才能填了。」
山田巡查部長連聲賠不是，卻悄悄盯著房間裡的黑板，把上面的照片、名字什麼的全都記下來。
三木刑警注意力全在廣播上，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放在這裡吧，明天課長一來我就讓他填完，親自給你們送去。」
「好的，那就拜託了。」山田巡查部長連連鞠躬，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