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北海道的大小姐
山口刑警一坐上和真的新車，立刻讚不絕口。
「這座椅，坐著真舒服，這儀錶盤的用料，太紮實了，我那輛破車儀錶盤一摸就知道是塑料。」
和真問：「要不要試著開一下？」
「新車還是車主先開，你開個一周要洗車前借我開一下就行了。」山口刑警笑道，「我也過過癮。」
和真上了車。大學時代他就拿了駕駛執照，之前在警察大學做短期集訓的時候也學習了駕駛課程，開車對他毫無困難。
日產的這輛新車還相當的好開，一扭鑰匙直接打著了火，和真踩下離合器踏板，掛上一檔，輕踩油門讓發動機有基礎轉速，再慢慢鬆開離合器踏板。
車子絲滑起步。
山口刑警讚嘆：「和我那老車就是不一樣。」
「確實。」和真也坐過山口刑警的車子，起步差點讓他在儀錶盤上磕一個。
順便金剛的車也這樣。
山口刑警繼續說：「我們那時候買車，只要能動就行了。剛停戰時，我才當上刑警，開的還是美軍的威利斯吉普呢，刷成了白色就這麼開了。
「那東西叫一個狂野，加上那時候東京的路也不太好，開車速度快了就跟按摩一樣。」
和真「嗯」了一聲，開著車上了大路，然後發現一個問題：「呃，早稻田大學怎麼去來著？」
這個時代可沒有方便的導航，就算知道地址、有地圖，要去一個沒去過的地方也很麻煩。
「前面第二個路口左轉，聽我指揮就行了。」山口刑警頓了頓，說，「要不順路去看看金剛好了，因為你出名了，他粘上光能一直住在慶應義塾醫學院附屬醫院，直到出院。」
和真：「還有這種事？」
「是啊，總務課的山田巡查部長說，本來今天就該讓金剛轉院的，課長中途變卦了。我們過去看看，正好能確人一下總務課的混蛋有沒有出爾反爾。」
「有道理。」
【你燃起了對腐朽蟲豸的憤怒，搖滾靈感+1】
和真難得的贊同一次系統，和這種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治理好國家！
慶應義塾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和真已經去過幾次了，路都摸熟了。他給了腳油，跑車在路上疾馳起來。
————
金剛已經被轉移到了養護部，病房裡用來搶救的器械基本消失了，連氧氣瓶都沒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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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病房也都是些老頭老太太，金剛和他老婆在裡面相當的鶴立雞群。
「哦，來了來了！」金剛指著和真，「看，搖滾刑警！我就是和他一起迎擊韓國歹徒才受傷的！四個歹徒里，有一個是我打死的呢！」
和真點頭：「立川刑警還用自己的車撞了歹徒的車，給我創造了機會。」
老頭老太太們發出一陣歡呼。
然後有個老頭唱起了警視廳金曲：「我是官軍，我的敵人是天地難容的朝敵；身為敵方總大將之人，乃是古今無雙的英雄！」
旁邊的老太太緊張死了，使勁拉著老頭的手：「別唱啦！美軍來啦！」
「美軍！」老頭一下子鑽進被子裡，拉上被子捂著頭，瑟瑟發抖。
和真看到這一幕心情無比的愉悅，美軍也算幹了件好事啊。
金剛安撫道：「別怕，美軍也不是無敵的，被龍國打回了談判桌前啊，都快十年了。」
沒想到老鬼子抖得更厲害了。
這老鬼子怕美軍，更怕龍國來復仇啊。
和真抱著逗逗老鬼子的想法，說：「我看法新社的報導，龍國裔夏世忠博士回國訪問的時候，遇到了他的老同學。說是老同學正在主導龍國原子爆弾的研究，就快要完成了。」
老鬼子一口氣沒喘上來，捂著胸口發出悲鳴。
老太太直接按下床頭的應急按鈕，同時大喊：「老頭子，撐住啊！」
一分鐘後醫生和護士湧進了病房，七手八腳把老頭推走搶救去了。
和真本來想再來幾個地獄笑話，防止老頭有被搶救過來的危險，但眾目睽睽之下還是算了。
金剛撓撓頭：「我是不是幹了壞事啊？」
不，你幹了好事，作為龍國人謝謝你。
這時候金剛的妻子注意到了和真的金表，立刻上前獻殷勤：「恭喜警部補啊，終於把之前的舊錶換成了金表！您高升以後，能不能提攜一下我們家男人啊，他不會鑽營，只知道出死力氣！」
「別這樣！」金剛呵斥道，「我們能繼續呆在慶應義塾附屬醫院，估計就是沾了洛克的光，知足吧！」
和真客套道：「放心吧，立川刑警這次為了我負傷，我以後一定會報恩的。」
剛剛一起嚇唬老鬼子也是功勞一件。
這時候門口傳來女孩子的聲音：「您好！我聽說搖滾刑警的搭檔在這個病房。」
和真扭頭看去，發現門口有個穿漂亮小白裙的小女孩捧著花，身後是穿著和服的女傭人。
好像是上次在醫院花園裡看到的那位小女孩。
女孩看到和真，眼睛都瞪大了：「真的是搖滾刑警！我給你寄的信收到了嗎？」
女傭人趕忙說：「信是昨天寄的，今天估計才剛到NHK，鬼立老師不可能看到啦。」
山口刑警調侃道：「真好啊洛克，有這麼可愛的小姑娘給你送花。」
「不，花是送給受傷的搭檔先生的。」小姑娘走上前，把花交給立川太太，「祝您先生早日康復。」
「哦，好有教養的小姑娘。」立川太太趕忙接過花，把金剛床頭柜上花瓶里已經枯萎的花拿走，換上新的。
接著小姑娘對和真鞠躬：「鬼立老師，我寫了一首歌，請您點評一下。」
說著小姑娘遞上了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
和真接過信紙展開，小姑娘的字已經寫得相當不錯，簡譜寫得也有模有樣，看得出來受到了非常良好的音樂教育。
和真有非常深厚的視唱功底，看到簡譜就能在腦海中想像出旋律。能看得出來這首歌模仿了莫扎特等名家的曲子，但總體很稚嫩。
他笑著問小姑娘：「你家裡有從事音樂行業的親人嗎？」
「沒有，但是媽媽會彈鋼琴，給我請了老師。」
女傭這時候插進來說明到：「夫人對小姐的教育非常用心，給她買了很多古典音樂的唱片。」
和真注意到女傭的用詞也非常工整，顯然也受過不錯的教育。日本大家族的傭人本身就相當於以前大名家的下層甚至中層武士，不少也接受良好教育。
大小姐啊。
可惜太小了，看著就十歲的樣子。和真還不想被電。
他蹲下來，把信紙疊好還給小姑娘：「看得出來你聽了很多莫扎特的曲子，模仿他的風格很明顯。作為小朋友的作品已經非常出色——」
「你騙人。」小姑娘說，「我老師說，這曲子一無是處，讓我專心學好鋼琴、插花和刺繡，將來嫁個優秀的人家。」
這就尷尬了。
和真笑道：「老師只是誤會了你家裡的意思，認為你只要專心準備出嫁就好了。其實你很有天賦的，你叫什麼？」
「美由紀。」
嗯，和上次在醫院花園聽到的名字一樣。
「全名呢？」
「中島美由紀。」
和真頓了一下，再次打量小姑娘，確認道：「你，家住在北海道？」
「嗯。」
「爸爸是做什麼的？」
「是醫院的院長。」
金剛在床上說：「洛克你幹嘛呢，別像審問犯人一樣啊，嚇到人家小姑娘怎麼辦？」
和真繼續問：「你爺爺難道是北海道的議員？」
「嗯，爺爺到東京來治病，住在VIP病房。」
好麼，這家庭，這是中島美雪啊，美雪的讀音就是美由紀。那個音樂老師說中島美雪沒有音樂天賦，絕對是有眼無珠啊。
和真摸了摸小姑娘的頭，達成了人生成就「抹中島美雪的頭」，鼓勵道：「你很有天賦，音樂之路隨時向你敞開。歡迎你經常給我寫信，寄到渡邊製作所的收發室，鬼立和真收就行了。」
說著他掏出筆，在美由紀寫曲子的信紙背面寫上了渡邊製作所的地址。
至於彼岸莊的地址，為了避免麻煩，還是不要輕易暴露好。
「謝謝。」小姑娘向和真鞠躬，馬尾辮隨著彎腰的動作翻到了額前面來。
「走吧美由紀，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嗯。」
小姑娘牽起女傭的手，一邊走一邊回頭看。
金剛：「洛克你這傢伙，很有成為女性公敵的潛力啊。」
「嗯。」山口刑警點頭，「洛克，記住，被刀捅的時候，一定要握住對方拿刀的手，不讓對方旋轉刀柄。懂嗎？女人的力氣能使用的小刀，只要不在身體裡轉動，傷害就可以控制，活下來的概率很大。」
得到了用不上的知識！
和真對金剛說：「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現在我們正要去早稻田大學辦案，就先走一步了。」
「早稻田又發生事情了？學生們又鬧起來了？」
「還沒有。」和真答。
山口刑警：「事前偵查階段，估計等你出院已經完事了。」
————
從慶應義塾大學附屬醫院出來，和真在山口刑警的指揮下，很快就把車子開進了早稻田大學的校區。
早稻田大學作為私立大學，和東京大學這種舊「王下七武海」不同，沒有圍牆。
62年的東京大學還保留了戰前的圍牆和學生宿舍，大一大二的外地學生相當大一部分會選擇住校。
和真這種從大一開始就住在神田佐久間自己租用的廉價公寓的是少數。
這也是和真沒有參加安保運動的原因之一，當時學生的主要動員體制在東大的駒場寮和吉田寮。
早稻田大學就不一樣了，沒有圍牆，大馬路從校區中間穿過，車水馬龍。
和真火紅的「窈窕淑女1500」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大部分是男生的目光。
62年早稻田大學的女生數量和東大差不多，在百分之十左右，現在出現在這裡的女孩子基本都是男學生的女朋友。
「就是這裡。」山口刑警指著前面三層的水泥樓房，「早稻田大學第二社會科學社團大樓，電影研究部占據了三樓整一層，下面是幾個社會科學研究社。」
和真把車子開進大樓門前的停車場，剛停下就看見幾個學生從大樓內搬出一塊小黑板，上面貼著海報：
魯迅文學研究講座，主講人，東京大學丸山升老師。
指揮搬黑板的學生注意到和真火紅的轎車，便望過來。
對上目光的瞬間，系統彈出提示。
【曾經的同道對你怒目相向，迎接叛徒的只有審判的烈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時代悲歌靈感+1】
「這座椅，坐著真舒服，這儀錶盤的用料，太紮實了，我那輛破車儀錶盤一摸就知道是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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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上了車。大學時代他就拿了駕駛執照，之前在警察大學做短期集訓的時候也學習了駕駛課程，開車對他毫無困難。
日產的這輛新車還相當的好開，一扭鑰匙直接打著了火，和真踩下離合器踏板，掛上一檔，輕踩油門讓發動機有基礎轉速，再慢慢鬆開離合器踏板。
車子絲滑起步。
山口刑警讚嘆：「和我那老車就是不一樣。」
「確實。」和真也坐過山口刑警的車子，起步差點讓他在儀錶盤上磕一個。
順便金剛的車也這樣。
山口刑警繼續說：「我們那時候買車，只要能動就行了。剛停戰時，我才當上刑警，開的還是美軍的威利斯吉普呢，刷成了白色就這麼開了。
「那東西叫一個狂野，加上那時候東京的路也不太好，開車速度快了就跟按摩一樣。」
和真「嗯」了一聲，開著車上了大路，然後發現一個問題：「呃，早稻田大學怎麼去來著？」
這個時代可沒有方便的導航，就算知道地址、有地圖，要去一個沒去過的地方也很麻煩。
「前面第二個路口左轉，聽我指揮就行了。」山口刑警頓了頓，說，「要不順路去看看金剛好了，因為你出名了，他粘上光能一直住在慶應義塾醫學院附屬醫院，直到出院。」
和真：「還有這種事？」
「是啊，總務課的山田巡查部長說，本來今天就該讓金剛轉院的，課長中途變卦了。我們過去看看，正好能確人一下總務課的混蛋有沒有出爾反爾。」
「有道理。」
【你燃起了對腐朽蟲豸的憤怒，搖滾靈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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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點頭：「立川刑警還用自己的車撞了歹徒的車，給我創造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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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安撫道：「別怕，美軍也不是無敵的，被龍國打回了談判桌前啊，都快十年了。」
沒想到老鬼子抖得更厲害了。
這老鬼子怕美軍，更怕龍國來復仇啊。
和真抱著逗逗老鬼子的想法，說：「我看法新社的報導，龍國裔夏世忠博士回國訪問的時候，遇到了他的老同學。說是老同學正在主導龍國原子爆弾的研究，就快要完成了。」
老鬼子一口氣沒喘上來，捂著胸口發出悲鳴。
老太太直接按下床頭的應急按鈕，同時大喊：「老頭子，撐住啊！」
一分鐘後醫生和護士湧進了病房，七手八腳把老頭推走搶救去了。
和真本來想再來幾個地獄笑話，防止老頭有被搶救過來的危險，但眾目睽睽之下還是算了。
金剛撓撓頭：「我是不是幹了壞事啊？」
不，你幹了好事，作為龍國人謝謝你。
這時候金剛的妻子注意到了和真的金表，立刻上前獻殷勤：「恭喜警部補啊，終於把之前的舊錶換成了金表！您高升以後，能不能提攜一下我們家男人啊，他不會鑽營，只知道出死力氣！」
「別這樣！」金剛呵斥道，「我們能繼續呆在慶應義塾附屬醫院，估計就是沾了洛克的光，知足吧！」
和真客套道：「放心吧，立川刑警這次為了我負傷，我以後一定會報恩的。」
剛剛一起嚇唬老鬼子也是功勞一件。
這時候門口傳來女孩子的聲音：「您好！我聽說搖滾刑警的搭檔在這個病房。」
和真扭頭看去，發現門口有個穿漂亮小白裙的小女孩捧著花，身後是穿著和服的女傭人。
好像是上次在醫院花園裡看到的那位小女孩。
女孩看到和真，眼睛都瞪大了：「真的是搖滾刑警！我給你寄的信收到了嗎？」
女傭人趕忙說：「信是昨天寄的，今天估計才剛到NHK，鬼立老師不可能看到啦。」
山口刑警調侃道：「真好啊洛克，有這麼可愛的小姑娘給你送花。」
「不，花是送給受傷的搭檔先生的。」小姑娘走上前，把花交給立川太太，「祝您先生早日康復。」
「哦，好有教養的小姑娘。」立川太太趕忙接過花，把金剛床頭柜上花瓶里已經枯萎的花拿走，換上新的。
接著小姑娘對和真鞠躬：「鬼立老師，我寫了一首歌，請您點評一下。」
說著小姑娘遞上了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
和真接過信紙展開，小姑娘的字已經寫得相當不錯，簡譜寫得也有模有樣，看得出來受到了非常良好的音樂教育。
和真有非常深厚的視唱功底，看到簡譜就能在腦海中想像出旋律。能看得出來這首歌模仿了莫扎特等名家的曲子，但總體很稚嫩。
他笑著問小姑娘：「你家裡有從事音樂行業的親人嗎？」
「沒有，但是媽媽會彈鋼琴，給我請了老師。」
女傭這時候插進來說明到：「夫人對小姐的教育非常用心，給她買了很多古典音樂的唱片。」
和真注意到女傭的用詞也非常工整，顯然也受過不錯的教育。日本大家族的傭人本身就相當於以前大名家的下層甚至中層武士，不少也接受良好教育。
大小姐啊。
可惜太小了，看著就十歲的樣子。和真還不想被電。
他蹲下來，把信紙疊好還給小姑娘：「看得出來你聽了很多莫扎特的曲子，模仿他的風格很明顯。作為小朋友的作品已經非常出色——」
「你騙人。」小姑娘說，「我老師說，這曲子一無是處，讓我專心學好鋼琴、插花和刺繡，將來嫁個優秀的人家。」
這就尷尬了。
和真笑道：「老師只是誤會了你家裡的意思，認為你只要專心準備出嫁就好了。其實你很有天賦的，你叫什麼？」
「美由紀。」
嗯，和上次在醫院花園聽到的名字一樣。
「全名呢？」
「中島美由紀。」
和真頓了一下，再次打量小姑娘，確認道：「你，家住在北海道？」
「嗯。」
「爸爸是做什麼的？」
「是醫院的院長。」
金剛在床上說：「洛克你幹嘛呢，別像審問犯人一樣啊，嚇到人家小姑娘怎麼辦？」
和真繼續問：「你爺爺難道是北海道的議員？」
「嗯，爺爺到東京來治病，住在VIP病房。」
好麼，這家庭，這是中島美雪啊，美雪的讀音就是美由紀。那個音樂老師說中島美雪沒有音樂天賦，絕對是有眼無珠啊。
和真摸了摸小姑娘的頭，達成了人生成就「抹中島美雪的頭」，鼓勵道：「你很有天賦，音樂之路隨時向你敞開。歡迎你經常給我寫信，寄到渡邊製作所的收發室，鬼立和真收就行了。」
說著他掏出筆，在美由紀寫曲子的信紙背面寫上了渡邊製作所的地址。
至於彼岸莊的地址，為了避免麻煩，還是不要輕易暴露好。
「謝謝。」小姑娘向和真鞠躬，馬尾辮隨著彎腰的動作翻到了額前面來。
「走吧美由紀，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嗯。」
小姑娘牽起女傭的手，一邊走一邊回頭看。
金剛：「洛克你這傢伙，很有成為女性公敵的潛力啊。」
「嗯。」山口刑警點頭，「洛克，記住，被刀捅的時候，一定要握住對方拿刀的手，不讓對方旋轉刀柄。懂嗎？女人的力氣能使用的小刀，只要不在身體裡轉動，傷害就可以控制，活下來的概率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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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和真答。
山口刑警：「事前偵查階段，估計等你出院已經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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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慶應義塾大學附屬醫院出來，和真在山口刑警的指揮下，很快就把車子開進了早稻田大學的校區。
早稻田大學作為私立大學，和東京大學這種舊「王下七武海」不同，沒有圍牆。
62年的東京大學還保留了戰前的圍牆和學生宿舍，大一大二的外地學生相當大一部分會選擇住校。
和真這種從大一開始就住在神田佐久間自己租用的廉價公寓的是少數。
這也是和真沒有參加安保運動的原因之一，當時學生的主要動員體制在東大的駒場寮和吉田寮。
早稻田大學就不一樣了，沒有圍牆，大馬路從校區中間穿過，車水馬龍。
和真火紅的「窈窕淑女1500」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大部分是男生的目光。
62年早稻田大學的女生數量和東大差不多，在百分之十左右，現在出現在這裡的女孩子基本都是男學生的女朋友。
「就是這裡。」山口刑警指著前面三層的水泥樓房，「早稻田大學第二社會科學社團大樓，電影研究部占據了三樓整一層，下面是幾個社會科學研究社。」
和真把車子開進大樓門前的停車場，剛停下就看見幾個學生從大樓內搬出一塊小黑板，上面貼著海報：
魯迅文學研究講座，主講人，東京大學丸山升老師。
指揮搬黑板的學生注意到和真火紅的轎車，便望過來。
對上目光的瞬間，系統彈出提示。
【曾經的同道對你怒目相向，迎接叛徒的只有審判的烈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時代悲歌靈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