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真假大小姐(三更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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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真對中村先生說:「我要加一首歌,就是那首船村轍先生連前奏都沒聽完的歌,叫《突如其來的愛情》。」

  中村先生面露難色:「這,上周取消了渥美清先生的喜劇就有很多人抗議了,這一周還這樣恐怕……」

  船村轍哼了一聲,打斷中村的話:「歌謠曲你願意加多少就加多少,我們是聽說三橋美智也準備了一套能迅速換裝的和服,準備在節目上突襲才來的。」

  和真看了眼國王唱片那邊的人,難怪三橋美智也不信任他們。

  船村轍質問中村音樂總監:「三橋美智也要唱演歌對不對?是國王唱片一直保密的新曲對不對?」

  「船村先生,你們的商業間諜都把今天三橋先生要搞突然襲擊的事情告訴你們了,怎麼會偷不到新曲曲譜呢?」和真在旁邊揶揄道。

  「我才不要他的新曲譜!反正都是我能堂堂正正擊敗的平庸之作,我只關心他今天要不要唱演歌。」

  「他要唱,」和真答道,「而且新曲是我寫給他的,我跟他有個約定。今天的突擊也是為了讓吉田冬彥大吃一驚,希望各位不要告訴在準備室的吉田先生。」

  眾人立刻竊竊私語起來,畢竟和真跟三橋的約定已經人盡皆知,而且還是這一周來樂評的主要內容之一。所有樂評家都認為短時間內看不到約定的結果,甚至有人斷言永遠看不到了。

  還有些陰謀論的人說,最後可能是找個名不見經傳的窮作曲家買一首曲子,填上鬼立和真的名字濫竽充數。

  船村轍打量著和真:「你?哼,你的《北國之春》作為歌謠曲還不錯,但距離演歌差得遠呢!三橋美智也被我們打得暈頭轉向,開始病急亂投醫才吹你是什麼演歌的希望。

  「我還以為是國王唱片的王牌作曲家中野忠晴的新作,結果是你嗎!北島,走了!」

  這時候船村來之前一直指揮日本哥倫比亞的人員的那位攔住了船村轍:「船村老師,社長親自打電話給前田副會長才讓他臨時同意我們參加,您這樣走了不好吧?」

  「大和田專務,不是我不願意演,三橋要唱鬼立和真寫的曲子。」船村轍看向和真,「他也就北國之春那個水平了,寫演歌能寫出什麼樣的曲子來?而北島君是我們力捧的新人,馬上就要有第一張百萬銷量的唱片了,必須愛護羽毛啊!」

  和真這邊還沒說話呢,節目的監督開口了:「可是放送局那邊已經協調出了時間,今晚是特別加長版,相關的宣傳也已經在中午的節目裡投放。您要是現在回去了,不光是在貴社社長那邊不好交代啊。」

  船村轍沉默了。

  「我覺得,」和真終於逮到機會開口,「船村老師還是回去吧,不然今晚只能作為背景板,見證國民名曲的誕生了。」

  和真沒狂妄,那真是國民名曲。

  「哼。不知天高地厚!」船村轍冷笑一聲,「那好,我們就看在前田副會長的面子上留下來,反正看起來今晚的收視率低不了,也算是給《淚船》的百萬銷量衝刺做宣傳了。」

  中村音樂總監確認道:「今晚是要唱《淚船》嗎?」

  「是的,我們沒必要遮遮掩掩,明著碾過去好了。」船村轍非常的自信。

  監督立刻扭頭:「馬上修改cm,強調今天晚上北島三郎會演唱《淚船》,在午間新聞和下午的廣告時段投放。」


  船村轍看著和真:「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和真本來以為系統會彈音樂對決之類的提示,結果沒有。

  可能對面是作曲家,並不是歌手,不會觸發這個。

  於是他看了眼北島三郎,決定進行挑釁,強行觸發音樂對決賺技能點:「北島老師,我聽過你的《淚船》,和三橋老師的差距有點大啊。」

  「那當然。」北島三郎點頭,「我還是新人,還在練習中,不管是氣息還是發聲位置的掌控,以及聲音的厚度,都遠遠不及三橋老師。」

  臥槽,他免疫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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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對決沒有開啟。

  和真正準備再試試看,船村轍揮手:「北島,不要和這種粗鄙之人多廢話,我們去準備室。監督先生,我們應該有單獨的準備室吧?我不想和粗魯的搖滾青年在一個準備室。」

  監督點頭:「我們有很多為來賓準備的房間,我讓場務帶你們去。」

  馬上有穿著nhk背心的場務過來對船村轍鞠躬:「這邊請,我們已經把專用準備室收拾好,貼上了名牌。」

  「嗯。」船村轍點了點頭,帶著北島三郎走了。

  日本哥倫比亞和國王唱片的人也散去,各自進行準備。

  中村捅了捅和真的胳膊:「《突如其來的愛情》的譜子有嗎?」

  和真:「沒有,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彈唱一遍,以你們的實力應該很快明白該怎麼配合。」

  「感謝您的信任。」中村抬手招呼工作人員,「拿電吉他過來,還有效果器,鬼立老師要演奏。」

  很快電吉他送到了和真手中。

  他調整了一下琴弦,試了試效果器的輸出,然後深吸一口氣,撥出第一個和弦。

  ……

  數分鐘後,中村先生雙手抱胸:「鬼立老師,你這才華真讓人羨慕,怎麼總寫出傑作來?」

  和真謙虛的說:「運氣好罷了。」

  運氣好穿越了,所以可以把一大堆名曲據為己有。

  這時候低音提琴手插嘴道:「我們覺得好,是因為我們聽慣了新式編曲和搖滾。對船村老師來說,開場那一段吉他和弦,就是在污染他的耳朵。」

  和真打趣道:「說不定我換成三味線,他就能聽下去了。」

  眾人都笑了。

  中村:「然後會在第一個樂句被扔出去。鬼立老師沒有出示警察手冊讓保鏢給你賠不是嗎?」

  和真實話實說:「那天我沒帶警察手冊。」

  畢竟當時他想著既然金手指是音樂相關,那就老老實實走音樂道路來著。

  現在想想,明明都通過了短期集訓,不到分配的警署報導問題很大,真選擇了音樂路線大概率會因為警方那邊的不良記錄,被雪藏,然後泯然眾人。

  也就是說那個掏包的毛賊客觀上起的是好作用,逼迫和真選擇了刑警路線。

  中村:「真期待今晚的節目啊,說不定又會變成上周那樣的收視炸彈。」

  「別變成真的炸彈就好了。」和真調侃道。

  ————

  「對面就是今晚直播使用的日比谷放送會館了。」山口組三代組平藏一家的幹部,小笠原忠次如此介紹道,「門口那兩位就是我們平藏一家的若眾,晚上會負責放人進入會場。」

  矢波大介遠遠的看著門口那兩人,哼了一聲:「看起來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東京的極道都在用這種水平的人嗎?」

  矢波若今用團扇拍了一下丈夫的胳膊:「你現在是逛日比谷公園的普通遊客!」

  「哪有我這樣凶神惡煞的普通遊客?」矢波大介反問道。

  矢波若今:「你為什麼不像女兒那樣,欣賞一下人家的小提琴演奏?」

  矢波天蒼嵐正站在不遠處,聽著公園草坪上的女孩子拉小提琴。

  今天下午她似乎打算全力享受閒暇的時光,便把長發放下,一直拖到腰部,在陽光下仿佛瀑布。

  矢波大介看著女兒,嘆了口氣:「現在這樣,我們看著就像是老百姓一樣。」

  極道從來不把自己視為老百姓,除非執行退組儀式。

  矢波若今說:「這樣不也挺好嗎?只限定在東京的這段時間,像個平常的三口之家一樣度過吧。」

  若今話音剛落,小笠原忠次就疑惑的問:「三口之家?那兩周前來到東京的那位矢波組的大小姐是和您斷絕父女關係了嗎?」

  矢波大介皺起眉頭,看著小笠原:「喂,這話什麼意思?」

  小笠原立刻就慫了:「額,這,應該是傳聞出錯了。不,肯定是這樣!」

  「什麼傳聞,給我好好講清楚!」矢波大介再次一把抓住小笠原忠次的衣領。

  這個動作驚動了周圍正在踏青的富裕家庭,很多人擔心的看著這邊。

  矢波若今拍了拍丈夫的肩膀,讓他鬆開小笠原的衣領,再發揮關西人的本色,揶揄道:「難道說,大介你把私生女藏在了東京?」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矢波大介盯著小笠原忠次,「你給我好好說清楚,到底是什麼傳言!」

  「就是,今晚你們要去看的那位搖滾刑警,他身邊有個漂亮的女孩子,道上都傳聞說她是關西極道近畿聯合矢波組的大小姐,是在大阪砍了好幾個人之後逃過來的。詳細我的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轉述道上的傳聞。」

  矢波大介扭頭看向矢波若今:「我保證,沒有私生女藏在外面。」

  「我知道啊。」矢波若今說,「今晚不是要看搖滾刑警的節目嗎,節目結束後,找機會好好問清楚唄。」

  「哼!」矢波大介陰沉著臉,「所以我就說刑警們一個個都是道貌岸然的傢伙,披著好人皮的壞人!冒名頂替搞到我頭上來了!」

  遠處,矢波天蒼嵐還沉浸在小提琴的旋律中,按著日本舞的節奏輕輕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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